正文 第561章 負負得正,亂亂得齊 文 / 故人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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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01-13
這天底下的女人分兩種,一種是不會喝酒的,一種是會喝酒的。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
不會喝酒的女人,哪怕還沒見到酒僅僅只是心里想起而已,她們也會醉。這種女人,往往都會在喜歡的男人面前,隨時隨地地在心里頭想起酒,然後,她們就會有個很好的理由撲倒在心上人懷里了。
會喝酒的女人,哪怕用酒泡澡也是一點問題都沒有。酒對她們而言就是白開水。而且,她們還會越喝越清醒。這種女人,往往都會時不時地和喜歡的男人拼酒喝,直至把對方灌醉,醉到有膽有力可以胡作非為又不至于爛醉如泥的地步,然後,她們就會有個很好的理由在第二天叫心上人起床了。
但是,會喝酒的女人往往也會醉的很快。她們醉或不醉,完全,就視乎她心上人的膽氣而定了。
但又不管是哪種女人,除非是她們自己願意醉,否則,就算是喝了再多酒,她們也都會很清醒。
如您所知,以上的女人只存在于江湖之中。俗世凡塵,其實也不是沒有這種女人,比較少而已。
正宗黑店,風清歌身前是一張大四方桌。他的對面是大炮教官,右邊是冬二主任,左邊是柳葉教官,而甦甘娘,則是坐在風清歌和柳葉教官之間的桌面上。現在,甦甘娘正在搖呀搖著秀腳,甜美可口地想請風清歌喝酒著。面對美人這一明顯就是有不良意圖的請求,風清歌自然就是百般推辭著。
風清歌,其實,也不想拒絕美人的請求。但是無奈,現在這圍觀的人也太多了,實在就是不方便的很啊。風清歌雖然很開放,但畢竟還沒開放到這般地步。所以,他只能提醒美人,酒,是會亂性的。
“小哥哥,這酒怎麼就會亂性呢?”甦甘娘果然就馬上反問了。
“姐姐,這酒怎麼就不會亂性呢?”風清歌立刻也反問了。他只希望自己的粗魯能魯醒美人。
“好吧。”甦甘娘可口地望著風清歌,不無鼓勵地問道,“就算這酒真會亂性,那又如何呢?”
“人若亂性,那豈不就是跟畜生一樣?”風清歌剎時間就搶了冬二主任的專業。
“小哥哥,你正義的模樣果然就是好可愛哦。”甦甘娘捧著下巴,一閃一閃亮晶晶地看著風清歌。“姐姐,請務必嚴肅一點。”風清歌羞澀並大義凜然著,“我們可是在探討很正義的問題呢。”
“嗯嗯。”甦甘娘果然就嚴肅了一點起來,“小哥哥,現在這世道如此艱難,每個人活得又跟畜生有什麼分別呢?為了生存下去,我們現在又有哪個是正常的呢?我們呀,早就不知亂七八糟到什麼地方去了。所以說啊,這酒正好就是來搭救我們的。大膽地喝下去,說不定,你就能正常了呢。”
“我也了解世道艱難,人不如狗。”風清歌很迷茫,“但是喝了酒,人就能比狗高檔了嗎?”
“當然的當然。”甦甘娘馬上循循善誘起來,“正所謂負負得正,亂亂得齊。已經顛倒的我們,喝了酒之後,就會再次顛倒過去。把顛倒的東西再顛倒過來,東西不就能擺正了嗎?這叫以毒攻毒。”
“姐姐,我承認你說的話非常有道理。”風清歌很肯定,“但必須聲明一點,我,不是東西!”
“姐姐知道你不是東西。”甦甘娘雙手捧腮,也是很肯定。她簡直是太欣賞風清歌的自我剖白了。
“哇哈哈哈。”果不其然,滿廳圍觀的漢子們當場就又是哄堂擂桌了。
“唉唉。”己方陣營的冬二主任三人,直接就恨不得自己只是剛好路過這里而已。
“嗚嗚。”面對泰山壓頂的哄笑,清醒過來的風清歌只能無語哽咽,“姐姐,其實,我是個東西。”
“姐姐也知道你是個東西。”甦甘娘十分無比非常的善解人意。
“哇哈哈哈。”果然的果然,現在就是冬二主任他們也情不自禁地就加入了哄笑陣營。
“嗚嗚。”二上加二,風清歌想哭又哭不出來,“姐姐,我坦白吧,我其實是個人。”
“不!”甦甘娘剎時間就單手高高地托起了酒壇,喝道,“干了這壇酒之後,你才算是個人。”
“姐姐,我真不能喝啊。”風清歌一聲悲泣,“我,我家婆婆不讓喝啊!”
“你家婆婆是誰?”甦甘娘居高臨下地就問了。
“我家婆婆就是我家婆婆啊。”風清歌下意識地就答了。
“你家婆婆到底是誰?”甦甘娘緊追不舍。
“王母娘娘。”風清歌一個哆嗦就說實話了。
“哦,原來你家婆婆是王母娘娘她老人家啊。”甦甘娘居然就信了。
“所以,我真的就是不能喝啊。”風清歌小臉慘白,花婆婆無疑是他的天煞克星。
“她是女人嗎?”甦甘娘忽然就問出這句話。
“男人應該就是當不了王母娘娘吧?”風清歌傻傻地反問著。
“那倒也是。”甦甘娘深表贊同,“既然同為女人,那我就不為難她了。”
“沒錯沒錯。”風清歌馬上也深表贊同了,“女人又何必為難女人呢?”
“可是,我現在就是很想喝酒怎麼辦?”甦甘娘把酒壇在手指尖上一轉,當場就滴溜溜了起來。
“我喝不了,不代表他們喝不了。”風清歌往前一指,果斷地就把大炮教官和冬二主任給出賣了。
“老娘不跟不熟的男人喝酒。”甦甘娘委婉地表示了抗拒。
“呵呵。”躍躍欲試的大炮教官和冬二主任,當場就縮回了脖子。
“他們都很熟啊……”續出賣之後,風清歌又補上了一大刀,“難道你沒看到他們脖子上的年輪嗎?”
“嗚嗚。”脖子中刀,大炮教官兩人在甦甘娘看過來之前,剎時間就用雙手掐住丟人之處了。
“兩位貴庚呀?”轉過頭的甦甘娘,于是只好問道。
“十。八。”大炮教官和冬二主任恬不知恥地就答道了。
“你們果然就是比我老。”甦甘娘有些無趣,“哎呀,但不知為何,老娘忽然就沒雅興了。”
“不如,咱就來點助興的玩意兒?”風清歌窮追不舍地出賣著大炮教官和冬二主任。
“什麼助興的玩意兒?”甦甘娘當場就眼楮大亮了。
“行酒令啊。”風清歌循循善誘,“你輸了你喝,我輸了他們喝。一對二,不虧本吧?”
“誰說不虧本?”甦甘娘頓時就不勝嬌楚了,“他們可是兩個臭男人啊。我就一個女人家家的。”
“您說得太對了。”風清歌剎時間地拍板了,“你輸了喝一碗,我輸了他們喝三碗。如何?”
“嗚嗚。”大炮教官和冬二主任還在緊緊地掐著脖子,一口氣憋得滿臉醬紫,離死不遠了。
“那本就是應該的嘛。”甦甘娘很及時地肯定了,可她又可憐楚楚,“可是,這酒可是人家的哦。”
“啪。”甦甘娘話音剛落,一顆斗大的金元寶就從她身後跳到了她眼皮底下。很顯然,至始至終都在充當著背景的柳葉教官,終于也加入了出賣兄弟的隊伍中來了。而且,一出手就是好幾十兩銀子。
“呸。”甦甘娘沒有錯過從天而降的金元寶,她玉手一撈就抓著了,然後朱唇朝金元寶一呸,再香袖一頓猛擦,緊接著玉口一咬,嘎 嘎 ……嗯哼,果然就是真金白銀。于是,她滿意地將斗大的金元寶往胸口夾縫里一塞,當場就把它給藏不見了。再接著,甦甘娘嬌聲一喝,“清場。酒來。”
“來咧。”老板娘話音未落,一個鐵塔般的小二就單手扛著八壇美酒從天而降,就降落在大炮教官和冬二主任的中間。桌已在前,碗碟在上。鐵塔小二伸出空的手,直接朝桌面橫臂一掃,剎時間就把滿桌碗碟朝冬二主任的方向橫掃了過去,仿佛就是知道他會躲開一般,又仿佛是當他不存在一樣。
“我叉!”碗碟菜肴傾盆刮來,冬二主任果然就是瞬間閃到桌底下了。盤風菜雨,傾盆刮來他的座位,乒乒乓乓,居然就全部都掉進一只突然出現的大口袋中了。口袋當然不會憑空出現,憑空出現的只是另一個鐵塔般的小二而已。小二從來都是極具團隊精神的,這家正宗黑店明顯也沒例外。
“咚咚咚。”說時遲那時快,這邊飯菜碗碟傾盆跌入口袋中,那邊八個酒壇同時間也力拔山兮氣蓋世地擺在大炮教官和冬二主任的身前了。僅僅六息,小二們就將桌子清完,酒壇擺上,並功成身退了。于是乎,風清歌他們的身前桌上就只剩下八壇酒和一個老板娘了。當然,也還留了三個海碗。
“小哥哥,你想玩什麼酒令呢?”甦甘娘伸出雪白的玉手,緩緩將風清歌身前的碗給捏在手中。
“嘿嘿。”風清歌情不自禁地就羞紅了臉。沒錯,那三個碗都是風清歌他們有用口水澆灌過的。
“小哥哥,嘿嘿是哪門子酒令呀?”甦甘娘優雅地就又把碗在指尖上轉了起來,滴溜溜的。
“失禮了。”風清歌趕緊清醒,並老實交代,“姐姐,其實我也就會行一種酒令。經典的。”
“說來听听?”甦甘娘好奇極了。
“石頭剪子布。”風清歌果然就毫無廉恥地答了。
“轟。”面對三好學生的答案,滿廳圍觀的漢子們也果然就是毫無意外地吐血倒地了。
“大巧若拙,大智若愚。”甦甘娘卻是一臉的敬佩,“小哥哥,你果然就是我看中的人才呢。”
“獻丑獻丑了。”風清歌笑容可掬地朝周圍拱手著,算是謙遜,也算是慰問。
“簡單不簡單。”甦甘娘酒壇一拍,果斷開場,“開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