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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77章 牡丹花下,美人騎馬 文 / 故人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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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時間︰2012-10-20

    夜,已經很深的夜,繁星明明就在天上閃爍,可紅塵中的人就是看不見,也摸不著。請記住本站的網址︰。

    泰來客棧第六層,某間豪華套房之中,有人就是睡不著,他是因為床太大呢,還是因為單身呢?

    佔據了整整一面牆的落地窗之前,睡不著的風清歌懶散地癱在非常舒服的大沙發中,眼睜睜地對著窗外的夜色一呆一呆一呆著,如此良辰美景,但卻奈何單身,所以風清歌又一嘆一嘆一嘆了起來。

    就在不久前,就在從馬場回客棧的小路上,風清歌遭遇到司徒世家親衛軍爺的襲擊,當然,更準確的來說,應該是遭遇到質詢。整個過程的對話很干脆,打斗很酣暢,分手之時也相當的痛快,而之所以會如此,自然就是跟當事四人都是從軍爺出身有關。所以,這事開始的突然,結束的也突然了。

    可不知為何,風清歌回來之後就是睡不著,或許,這可能就跟現在的時辰還不太晚有關。

    睡不著需要理由嗎?當然,不需要!

    睡不著與喝酒之間有必然的聯系嗎?當然,沒有!

    想喝酒的人,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理由,所以,風清歌的手中就出現一盅小酒瓶。

    風清歌其實很少喝酒,但瓶中的酒若是猴兒酒,那就是例外了,很巧,他手中酒瓶裝的正就是猴兒酒,所以今晚他就有足夠的理由喝了起來。猴兒酒無疑是天下頂級的美酒,之一。這種酒的價錢根本就應該是要按一滴一滴一滴來計算的,可一向愛財如命的風清歌,現在就是在喝著這種頂級美酒。

    愛財如命的人,其實只要手中抓著金元寶,就是喝一杯白開水都能醉。試問,他們又怎舍得去喝這種明顯就是浪費錢的猴兒酒呢?可風清歌現在就是喝了,因為,這猴兒酒是他偷來,不喝白不喝。

    猴兒酒是山中猴兒自家釀造的,這世上本就稀少,可偏偏鎮龍山某家小屋的院子底下,卻深深地藏著好多這種可遇而不可求的美酒。所以,風清歌就本著“寶劍配英雄,美酒配帥哥”的不二原則,于某個非常適合午睡的中午,光明正大地掘地三尺,並把其中的十分之一藏酒請到自己的青龍鐲之中。

    于是乎,風清歌就在這樣睡不著的夜晚喝起了這樣買不起的美酒,舒服,酣暢,愜意,之極。

    手中的酒盅只有手掌般大小,個中的美酒其實一口就是干盡,但若真如此,無疑就是暴殄天物了,所以風清歌小口小口的喝,而且喝的時候,還舍不得一口吞下,他非得用舌頭將美酒悠悠回蕩三圈整之後,等到口中之百千萬億個細胞每個都被滋潤透了之後,這才慢慢咽下,算是有品味到無法自持了。

    仿佛是過了一輪日升月落,又仿佛是過了三個輪回,不知不覺,風清歌終于將盅中之酒喝得一干二淨,也終于是全身軟綿綿地爬回到了床上,然後很書糊很書糊地躺下,並馬上就開始發起夢兒來了。

    醉酒的時候,總是能很容易的不發夢,也總是能很容易的發夢。

    風清歌無疑就是那種醉酒之後能很容易發夢的人,所以,他很快就做起夢來,當然,是春意盎然的夢。夢中,風清歌認識的美人兒全都無法自已,無怨無悔,爭先恐後地圍到他的身邊,任由他采摘。

    幾經篩選,幾經惆悵,風清歌終于是翻了幾位心儀美人兒的牌,由于自己的夢是自己在做主,所以,那些沒被翻到牌的美人們,全部都是肝腸寸斷並毫無怨言著,這,無疑就是讓風清歌很欣慰。

    這時,窗外的夜又深了很多,而風清歌則早已在夢中與諸大美人們大戰了三百回合啊三百回合。至此,風清歌自然還是雄風招展,可他身下的美人們卻已全都無力再戰,這,無疑又是讓風清歌很欣慰,所以他虎軀一震,披風一擺,格外開恩,于是,雙方終于偃旗息鼓,準備擇日再戰。

    醉里挑燈看劍,夢中馳馬翻牌,這顯然就是風清歌如今在床上的真實寫照。

    好大好舒服的床上,夢中的美人們不勝嬌楚,早已酣睡。居中,風清歌躺南朝北,眼睜睜地傲視著身邊兩側的美人們,胸中不禁有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的感覺。在久久昂揚過這股雄氣的感覺之後,風清歌于是感到滿足,所以,他緩緩翻身,準備找個最舒服,最溫暖的姿勢就此睡去。

    然而,就在風清歌正要翻身的時候,他突然就听到了 啷一聲響,跟著又 啷一聲響。這響聲,顯然就是帶鐵鏈的鐐銬才能發出的聲音,可是,這里應該出現那種東西嗎?這里根本就不應該出現這種東西!可它偏偏就是 啷 啷的一聲聲響,這真的就讓風清歌很惱火,于是他狠狠就翻了個身。

     !啷!仿佛就是一根鐵鏈被狠狠繃扯的聲音,猛地就鑽進了風清歌的耳朵。緊接著,風清歌馬上就發現一件極度詭異的事情,他,居然就翻不了身了,他的雙腳全麻,雙手早已被兩個鋼鐵鐐銬給拷在了床頭之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于是風清歌全身汗毛一炸,猛地就睜開了眼楮。

    眼楮一開,風清歌立即就看到了一張臉,一個美人的臉,一個非常要命的美女的俏臉。她,現在居然就騎在風清歌的腰上,然後水汪汪地盯著他看了又看,看了又看,仿佛就是永遠都看不夠一般。但這些都不要命,要命的是,她居然在看的同時,還時不時地,時不時地對著風清歌吞了吞口水。

    一夢醒來,雙腳發麻,雙手被拷,腰上,居然還騎著一位美人,一個全身上下只穿著肚兜的美人。這究竟算是怎麼的一回事?所以,風清歌現在完全就是傻了,他眼睜睜地看著美人的俏臉,又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眼前正有兩座堅挺飽滿的聖女峰在蕩蕩漾漾,搖搖晃晃,接著,他又眼睜睜看臉,看峰……

    “官人,看夠了沒?”騎在風清歌腰上的肚兜美人,終于嬌羞著嗔了起來。

    “這,這真的很難能看夠。”風清歌猛地吞了一口水,實話實說。

    “那奴家就讓您看個夠。”肚兜美人說著說著就在風清歌的腰上輕輕顛簸,顛簸,顛簸了起來。

    “呼。呼……別,別這樣。”風清歌目瞪口呆著看著肚兜里的兩座神女峰在不停顛簸,不停顛蕩。

    “您說的這樣是哪樣?”肚兜美人睜著水汪汪的大眼楮,在顛簸之中好奇地看著風清歌。

    “沒,沒哪樣。”風清歌的喉結滾滾滾動,可喉嚨里面卻偏偏就是干得跟沙漠一樣。

    “沒哪樣,究竟是哪樣?”肚兜美人顛簸地有些累了,于是她情不自禁地就喘息了起來。

    “你,你可不可以不,不要,不要這樣。”風清歌深深地看著兩座聖女峰之間的深深的溝。

    “討厭。您說的這樣,究竟是哪樣嘛∼”肚兜美人不依了,于是她終于停了下來。

    “呼。呼。呼……姑,姑娘,別這樣。”美人停馬,風清歌于是狠狠地吐了好大幾口氣。

    “嗯,奴家知道了,原來官人是不要我這樣。”肚兜美人似乎明白了,于是她又重新顛簸了起來。

    “呼。呼。呼……姑,姑娘,別,千萬別這樣。”美人又騎馬,風清歌的小心肝幾乎就要跳出來了。

    “官人,您究竟是要怎樣嘛!”肚兜美人完全是迷茫了,所以她緊緊夾著風清歌腰,不停地搖晃。

    “牡,牡丹姑娘,求你了。”面對著美人的不依不饒,風清歌終于快要哭出來了。

    原來,這位深夜潛入房間,並將風清歌不動聲息地拷在床頭上的肚兜美人,正是之前天下大賽期間,在鎮龍山後山讓風清歌口干舌燥,脫褲求死以至于最終痛不欲生的那位殺手,牡丹姑娘。

    她,為何會出現在這里?她,為何不將風清歌一刀殺了卻反而是拷住了他?她,為何有衣服不穿卻只穿了一件絲綢肚兜?鑒于目前美不勝收的局面,以上的問題,風清歌明顯就是沒有時間去考慮了。

    “官人,您終于認出我來了呀。”牡丹姑娘一聲驚喜,猛地就于顛簸震蕩中來了個急剎車。

    “牡,牡丹姑娘,小,小生又怎麼可能忘記你呢?”風清歌完全就是有淚哭不出。

    “官人沒有忘記奴家,奴家好高興,好喜歡。”牡丹姑娘輕輕咬著嘴唇,雙頰已全然潮紅一片。

    “牡丹姑娘,你,你這又是何必呢?”風清歌發現牡丹姑娘居然在自己的腰上又搖晃了起來。

    “啊,官人難道不喜歡這樣?”牡丹姑娘捂著嬌唇一聲驚呼,腰下猛地就又急停了下來。

    “不!不!不!我喜歡,非常喜歡!”風清歌趕緊實話實說,他確實是有夠喜歡被美人騎著。

    “那,那奴家繼續了。”于是,牡丹姑娘偷笑著又在風清歌的腰上顛簸,顛簸,顛簸了起來。

    “呼。呼。呼……別,別這樣!”風清歌幾乎就要被美人給顛簸地跳了起來。

    “官人,您的這樣,到底是哪樣嘛。”牡丹姑娘這次卻是嬌笑著就不肯停下來了。

    “我,我是說,是,是不是可以幫我解開鐐銬先?”心猿意馬之際,風清歌苦惱著雙手被拷。

    “當然……可以。”牡丹姑娘撇了撇床頭,接著又非常無奈,“可是,那鑰匙不在人家的身上呀∼”

    “怎麼可能?”風清歌虎軀一震就問了出來。

    “官人,您覺得奴家身上,還有哪里可以放下那把鑰匙呢?”牡丹姑娘頓時嬌滴滴地羞問著。

    “這,這真的是沒地方。”風清歌在美人身上找來找去,確實是找不到任何可以放下鑰匙的地方。

    “所以,官人您就只好忍著點了。”牡丹姑娘用雪白的長腿,偷偷地又掐緊了風清歌的腰部。

    “我,我,我。”風清歌眼睜睜地看著美人胸前的深溝,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巴。

    “官人,您這是要哭了嗎?”牡丹姑娘突然眼淚汪汪地盯著風清歌,“是不是奴家弄疼您了?”

    “我,我沒事!”風清歌嗚咽著就答道,“就是腿快麻了,你,你能不能幫我解開穴道先?”

    “您被點穴了嗎?”牡丹姑娘滿臉自責,“一定就是被我不小心坐中的,這可怎麼辦呀?”

    “沒事沒事,一定就是不小心的,你幫我解開就可以了。”風清歌連忙安慰著。

    “可是,可是奴家不會解穴啊嚶嚶嚶……”牡丹姑娘頓時就捂住臉蛋,內疚地啜泣了起來。

    “我原諒你!”風清歌被美人的哭態給嚇懵了,他趕緊大聲說道,“我一定原諒你!”

    “官人。”牡丹姑娘終于松開雙手,對著風清歌梨花帶雨著,“您真是對我太好了!”

    “我,我,我……唉!”再一次被美人搞得啞口無言,風清歌現在恨不得就自扇一個大嘴巴。

    “官人,你怎麼又要哭了呢?”牡丹姑娘忽然就趴到風清歌的胸上,怯怯地盯著他眼楮看。

    “呼。呼。呼。”胸口上被兩座神女峰如此堅挺飽滿地狠狠壓迫著,風清歌差點就要叫了出來。

    “官人,您怎麼閉上眼楮了?”牡丹姑娘乖乖地趴著,並不斷用玉指在風清歌的耳邊劃圈圈。

    “牡,牡丹姑娘,直,直說吧,你究竟是想怎樣?”任由美人折磨的風清歌,猛地就狠心起來。

    “官人想怎樣,奴家就想怎樣。”牡丹姑娘開始在風清歌的臉蛋上劃圈圈了。

    “哇叉叉!”春色喜人,但也得要有命來享受,所有風清歌只好吼聲,“你是不是又想要殺我?”

    “哎呀!”牡丹姑娘明顯是被嚇到了,“官人,奴家心疼您都還不及,又怎會要殺你呢?”

    “你丫不是來殺我,難道是來戲弄我啊?”風清歌拼著一股狠勁,恨聲吼道。

    “咯咯咯。”望著身下的風清歌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牡丹姑娘頓時就笑得花枝亂顫。

    “果然!”風清歌當場就怒瞪虎眼,“你果然就是來殺我的,動手吧哼!”

    “奴家才不會動手呢。”牡丹姑娘趴下,重新用自己的兩座聖女峰狠狠地壓著風清歌的胸口。

    “嫌髒手是不是?”風清歌銀牙一咬,視死如歸,“那就直接動刀吧!”

    “官人,您覺的奴家身上哪里還能藏下一把刀呢?”牡丹姑娘湊到風清歌的耳邊,輕輕問道。

    “呼。呼。呼。”朱唇在耳,芳香撲面,風清歌感覺到全身就要燃燒了起來一般。

    “官人,您這麼可愛,奴家又怎舍得殺你呢?”牡丹姑娘還在風清歌的耳邊低低說著。

    “哇叉叉!”風清歌一咬舌尖,借著疼痛馬上清醒了過來,“你果然就是在戲弄我!”

    “咯咯咯。”牡丹姑娘坐直了玉體,再次笑得花枝亂顫,“奴家哪里戲弄您了?”

    “還不是戲弄?”風清歌怒發沖冠,“你丫屁股白白地坐在我腰上,卻又不幫我脫掉褲衩!”

    “哈哈哈,哈哈哈。”面對風清歌的處男慫樣,牡丹姑娘終于是被逗得大笑起來。

    “你還笑!”若不是雙手被拷,風清歌恨不得就一口咬死美人。

    “哎呦喂。”牡丹姑娘笑了好一陣,這才終于捂住肚子軟了下來,“官人,奴家越來越喜歡你了。”

    “那還不趕緊幫我脫掉褲衩!”風清歌高聲命令著。

    “得瑟。”牡丹姑娘忽然用玉指刮了風清歌的鼻子一下,接著就翻身從他腰上下了來。

    “你,你,你怎麼又穿衣服了?”風清歌發現美人居然就背對著自己穿起了衣服來。

    “天這麼冷,我為何不能穿衣服?”牡丹姑娘一邊慢條斯理地穿著衣服,一邊悠悠答道。

    “你真不是來殺我的?”風清歌眼睜睜地看著白花花的美背被一縷縷薄紗絲綢給籠罩住。

    “我只是剛好路過這樣而已。”牡丹姑娘穿好衣裳,轉身,水汪汪地看著風清歌的腰部,之下。

    “這麼說,你真的就是在存心戲弄我而已。”看著美人穿戴整齊,風清歌終于肝腸寸斷。

    “若是有機會,你也可以戲弄我呀。”牡丹姑娘輕輕地咬著嘴唇,雙目之中潮水澎湃。

    “老子一定不放過!”風清歌剎時間就咬牙切齒了。

    “那我等你。”牡丹姑娘對著風清歌甜甜一笑,然後轉身走向門口。

    “喂!你丫不用幫我解開鐐銬啊?”美人離去,風清歌頓時就著急了,“啊!還有穴道呢!”

    “半柱香之後,你的穴道就會自動解開,到時候,鐐銬就不是問題了。”牡丹姑娘頭也不回。

    “喂!你,你就真這麼的走了啊?”風清歌真的就是要哭了。

    “不用送。”牡丹姑娘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門口,只留下輕輕的一句話。

    “我,我,我……嚶嚶嚶!”終于,風清歌像孩子一樣的痛哭起來,牡丹姑娘點著了他心中的熊熊烈火,卻又轉身離去,這種燒心的痛苦和全身的不堪,又豈是風清歌這個雛男可以承受的住的?

    夜,再次深了很多很多。已經沖完了九大木桶冰水的風清歌,又再次坐在落地窗前。在之前的睡不著之後,他還是睡不著,所以,他的手中又出現了一盅猴兒酒,但是這一次,風清歌卻一口就把它干完,然後非常干脆地就在沙發上一倒一躺,直接就睡了起來……那很舒服的床,他是再也不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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