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四十章︰最初的美好(二十七)二更到! 文 / 古凌野
冷君凌的演出,讓這個大劇院記住了一個名為冷君凌的亞裔女孩兒,或許可以稱之為天才,但有些,卻並不是天才兩個字就能概括的,冷君凌所擁有的情感,在音樂上的風格,無人能復制!
演出結束後冷君凌推掉了幾個著名音樂學院拋來的橄欖枝和其他商演的預約,這些並不是她來英國的目的,所以冷君凌並不打算在這些事情上浪費時間!
這些學院雖然對冷君凌額拒絕感到意外和可惜,但還是為她保留了位置,冷君凌值得他們這麼做,而今天的演奏的視頻一經傳上網絡,便是在各大網站上接連登上頭條,天才音樂公主,對于這個稱呼,怕是冷君凌不會太感冒,但這並不妨礙瘋狂涌現的一大批粉絲對冷君凌的熱烈崇拜!
然而在冷君凌大放異彩時,剛開始在國內卻並沒有引起什麼波動,畢竟使用網絡的人群有限,而在這個網絡還不發達的年代,唯一能傳回國的自然就是刻錄的光盤,本來只是作為演出資料帶回國的光盤,一經傳開後,在冷君凌還沒有察覺的時候,便是掀起了一場粉絲對她的狂熱追捧!
而此時的冷君凌卻是並不知道這些,在演出結束後,冷君凌就不打算再跟著領隊老師,和老師談了一會兒,領隊老師在留下冷君凌的電話號碼並確定三天後飛機返航的時間之後就是無奈的放行,畢竟冷君凌不願意再接演出,雖然對冷君凌的發展有好處,但領隊老師也不能去強迫,在冷君凌要求享受自己的三天假期時,也只能無奈答應!
出了大劇場,程小杰和小言還不能平復自己激動地心情,剛才看著在舞台上的冷君凌是那麼的耀眼,讓他們久久不能回神,如今更是壓抑不住自己的興奮,冷君凌听著倆人嘰嘰喳喳的只是笑,在大劇院門口上了車,早就讓人訂好了伯克郡這邊的酒店,他們今天要好好地休息一晚,明天,冷君凌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大倫敦以西,泰晤士河以南,在這片熟悉又陌生的土地上,冷君凌雙腳踩在上面的那一刻閉上眸子,好像還能感受到當初作為妮維雅女爵時親歷各種挑戰的興奮,那時候的冷君凌無拘無束,擁有最美好的自由時光,而為自由而奮斗,這種感覺是就像是溶于血液記憶中永遠不會忘記!
伯克郡,布蘭斯大街上那些帶著歷史痕跡的建築,很容易就讓人產生一種稱之為回憶的情感,帶著一絲滄桑和頹敗,這是時間流失所賜予的特殊痕跡,高高低低的紅磚石建築擠在一起,整條街道兩側的建築間沒有留下任何的間隙,好似所有的房屋都要以這種形式擠在一起才能夠依存!
站在其中的意一間公寓前,冷君凌抬起頭,郁郁蔥蔥的藤蔓爬了一牆,已經看不出葉子之下建築的顏色,但冷君凌想來,也許這簡直和旁邊的那些高高低低公寓的顏色並無差別,就像是那些公寓中的最普通的一座,沒有任何的特色!
然而就是這樣一間普通的公寓,里面住著的人,卻是解開冷君凌這麼多年心底疑惑的關鍵,這一刻也許有些遲疑,不知道答案是不是自己想要的,但冷君凌此時,只想要個結果!
深呼一口氣,冷君凌上前按響了門鈴!
過了幾息,有氣無力的男聲才是想了起來︰“是誰?”
“你好,請問韓嘉宇先生住在這里麼?”
冷君凌說的是中文,讓那男人有一瞬間的沉默,也許是在詫異!
“進來吧!”
“嗡”的一聲,面前的大門自動打開,冷君凌順著台階就是上了五樓!
整棟建築並不高,也不過只有七層而已,而且因為建築老舊並沒有安裝電梯,順著台階,爬上五樓的冷君凌在右側的503室門前剛剛站定,就是見著門上的貓眼兒後一閃!
很明顯,正有人在沒有透過貓眼兒打量冷君凌!
而幾息後隔在兩人之間的大門打開,從門里就是探出一顆滿是毛發的頭,或者說是張滿了絡腮胡子太久沒有修剪,就是造成了如今這幅毛茸茸的狀態!
對于冷君凌這樣一個陌生並且年齡不大的女孩兒站在自己家門外,明顯男人很驚訝,韓嘉宇已經很久沒有人再提起過這個名字,在這個陌生的國度,他叫做麥克,一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名字,或者那天刮台風,卷走幾百人其中就要有百分之八十的人會叫這听起來都是很無聊的名字!
“你是誰?”露出了頭之後,大門又是打開了一點,便是露出了他穿著長款條紋睡衣的身子,雖然看不見腿,但這算不算是一點兒進步,最起碼,她知道門里是個大活人不是!
“你就是韓嘉宇?”
冷君凌並沒有兜圈子的意思,直視著面前的男人,對于人的注視,很明顯對方很不習慣,下意識的有些躲避,身子便是又往門里縮了縮,就跟缺少安全感想要下意識的保護自己一樣!
“你找錯人了,這里沒有叫韓嘉宇的人!”說罷男人就想拉上門,無奈這個女孩來這里的目的是什麼,這一刻他突然一點兒都不想知道了,因為這或許會讓自己的生活產生一點兒變化,而他不喜歡變化,甚至討厭變化!
他只想安安靜靜的生活,甚至這代表著他的生活將是完全一成不變的,宛如一潭死水!
在門要合上那一刻,一直看似縴細嫩白的小手把住門邊,看似沒有用力,男人卻是用盡了力氣也拉不上門,冷君凌向外一扯,瞬間男人的力氣不及她就是向後退了兩步,而趁此機會,冷君凌快速進了屋子,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而看著這個突然闖入自己屋子的女孩兒,男人有一瞬間的驚慌,他就知道,改變不會有好結果,他需要穩定的生活!
對于男人臉上的驚恐,冷君凌覺得很有趣,畢竟從那張長滿了胡須的面孔上看出恐懼這種情感也是相當的不容易,伸出手,想要扶地上的男人起來,對方卻是驚恐的避開冷君凌的手掌掙扎著向後爬去!
她長得像夜叉麼?
這人一臉驚恐這是要鬧哪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