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8章 晚上,我們好好交流一下(二更) 文 / 莫顏汐
&bp;&bp;&bp;&bp;紀深爵和幾人寒喧幾句,和眾人一起到了二樓。
二樓多功能廳光線很暗,在一掛被彩燈染上絢爛彩‘色’的水簾之後,一穿著雪‘色’長裙的‘女’子正坐在白‘色’的三角架鋼琴前彈奏他最喜歡的《不可觸及》。
那是丁夏茗。
紀深爵眉頭皺了皺,慢步走到一邊坐下。
“丁小姐多才多藝啊,又會譜曲作曲,又會唱歌,還會演戲。”徐秘書在他身邊坐下,笑呵呵地說道。
“嗯。”紀深爵不‘露’聲‘色’地收回視線償。
“听說她是您的義妹。”徐秘書偏過頭,在他耳邊小聲說︰“這些年你沒少砸錢捧她,她有兩部賣座的電影您都有投資吧。”
“消息‘挺’靈通。”紀深爵淡淡地說道。
“哈,我還知道,她非常喜歡你呢。可惜妾有情,流水無意。”徐秘書搖搖頭,感嘆道︰“她這些年唯一的緋聞就是你,真情真意,可見一斑。”
“徐秘書,很愛作詩。”紀深爵掃他一眼,眸‘色’清冷。
徐秘書干巴巴地笑了幾聲,站了起來,“您先在這里听听歌,我去和他們打聲招呼,人來齊了就出發。”
紀深爵沒理會他,他擰了擰眉,一臉不悅地走開了。
“三哥。”丁夏茗彈完了琴,起身一扭頭,看到了紀深爵。她一臉愕然的打了招呼,小聲問︰“你怎麼會來這里呢?”
“你為什麼?”紀深爵反問。
丁夏茗在他身邊坐下,小聲說︰“公司安排的,總是推托也不行。”
“你一個人?”紀深爵面無表情地問道。
“不是,助理,還有化妝師。等下唱兩首歌,我就能上去休息了。”丁夏茗輕聲說道。
紀深爵點點頭,“去吧。”
“三哥……”丁夏茗猶豫了一下,輕聲問道︰“晚上……能做我男伴嗎,我有點害怕。”
“害怕你還來。”紀深爵眸‘色’沉了沉,不悅地說道。
“求求你了。”丁夏茗抿抿‘唇’,搖著他的袖子撒嬌。
“沒空。”紀深爵推開她的手指,盯著她的臉說︰“你不是小孩子了,在這行也做了五年整,什麼場合能來,什麼人可以接觸,不必別人教你。你現在下船回去,明天我還能和你談。不然,以後沒人可以幫你。”
丁夏茗抿了抿‘唇’,委屈地說道︰“三哥,怎麼能這樣說我?”
“好話听不進,就只有听惡言惡語。演戲是工作,你如果真的喜歡演戲唱歌,能不能維持高人氣,能不能賺錢,都不在你的考慮之列,公司要不要封殺雪藏你,不在你出不出來陪人唱歌。丁夏茗,作踐自己,沒有人會同情你。”紀深爵盯了她一眼,起身走開。
“三哥,你真生氣了?我听說你會來,所以……”丁夏茗跳起來,快步跑過去,沮喪地說道︰“我就是想和你多呆呆。”
“呆什麼?你和我從小到大呆了多少年,說多少回才能明白呢?離開這里。”紀深爵盯著她,冷峻地說道。
“都開了,怎麼走啊?游回去啊?”丁夏茗跺腳,不滿地瞪他,“三哥,你現在無情無義的。”
“那就游回去,用不用我幫你一把,把你丟下去?”紀深爵問她。
丁夏茗眼眶紅了,垂著頭,輕輕地說道︰“我知道沒什麼希望,我也不指望你能對我有別的什麼感情。我就是想多看看你……多看看也不行嗎?現在真的很難得見到你一面。你也說了,我們一起長大,在一個院子里住了十七年。大哥,二哥,三哥,你們三個人一直保護我,疼愛我。要怪就怪你不是我親哥,要怪就怪咱們不應該在一起住了十七年。這感情不是我能說剪掉就剪掉的,我只是想看看你……你現在有了陸淺淺,我也認命了。我看你一眼,你會掉一塊‘肉’?我讓你當我男伴,你就能被她給殺了?”
“現在看到了,我也不想當你男伴,趕緊游回去。”紀深爵的語氣稍微溫和了一點,但仍不退步。
“河那麼長,那麼寬,那我淹死了怎麼辦。”丁夏茗抬起紅通通的眼楮看他。
“那就不要讓自己淹死,使勁游,游到一個願意拉著你去岸邊的男人那里去。”紀深爵緩緩說道。
“你的心腸和你的臉一樣的,冰塊做的。”丁夏茗抿抿‘唇’,飛快掃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她的助理看了看紀深爵,抱著丁夏茗的衣服和包包,快步追了過去。
男人們都進來了。
一共十九人,晚上的負責人作了個簡單的開場白,客套話說完了,話鋒一轉。
“論壇明天正式開始,來的都是自家人,今晚大家好好放松,盡情放松。”
紀深爵很明白,這是姓丁的想拉攏自己的人脈,讓這些人出錢給他鋪平仕途之路。像這種‘雞’鳴狗盜的場合,丁夏茗居然也一頭扎進來,他沒當場把她丟下去,已經是克制住了自己的脾氣。
“徐秘書呢?”有個男人大聲問道。
“哦,他在底下做安排呢。”主持人笑呵呵地說道︰“現在已經開
船了,既然是放松嘛,那就要找點樂子。這里分為三個廳,有不同的游戲,大家可以找自己喜歡的。”
他拍拍手,穿著兔‘女’郎衣服的‘女’孩子們列隊進來了,不過每個人身上都戴了面具,擋住了臉,身上都別著號碼牌,等著他們挑選。
眾人也不客氣,開始議論誰的身材好。
突然紀深爵的眸‘色’一沉,視線落到了最後一名‘女’子的身上。那‘女’孩子看上去步子有些搖搖晃晃,像是隨時都會倒下去的樣子。
“紀總喜歡哪個?”紀深爵身邊的男人笑著問他。
“最好的那個。”紀深爵站了起來,大步走向那名‘女’孩子,猛地揭開了她臉上的面具。
幸好,不是他想像中的那個人!
‘女’孩子的嘴‘唇’都是白的,一雙大眼楮里蓄滿了眼楮,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這個最好嗎?小白兔啊。紀總這樣迫不及待,原來是喜歡這樣類型的。”身後的男人們大笑起來。
“對啊,這樣戴著面具,怎麼挑啊。”男人們扭頭看主持人。
“好說,她們身上都有號碼牌。我會給大家發飛鏢,你們比賽,‘射’中誰的號碼牌,那‘女’孩子就陪誰。如果一個也沒有中,那就自己陪自己嘍。”主持人走過去,從紀深爵手里接過面具,給‘女’孩子戴上。
“唷,手上功夫得厲害啊。”男子們站了起來,躍躍‘欲’試。
紀深爵眯了眯眼楮,四周都有攝像頭,這里的場景都拍了進去。他能感覺到,有只攝像頭是專‘門’跟著他走的。
穿著海軍服的少‘女’拿著箭筒過來,挑
逗地朝他笑了笑。
紀深爵接過箭筒,在手里掂了掂,手一揮,箭直直地飛向主持人,正中他的額頭。
“啊。”主持人楞了一下,飛快地把箭從額上拔下來。這是吸盤式的,能吸穩他油乎乎的額頭,也算紀深爵的這一箭扔得又準又穩。
“紀總這愛好也太特殊了。”眾人哄堂大笑。
紀深爵笑了笑,又拿了一支箭,丟向那名臉‘色’蒼白的少‘女’。
很準!
“紀總眼楮完全好了嗎?”有人好奇地問道。
“光線太差的時候看不到東西,你們的臉也看不太清。”紀深爵平靜地說道。
“不過,從眼楮上看不出來。”有人伸出五指,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呵,要不要看到無所謂。”紀深爵淡然笑道。
“也是,就憑紀總現在的身份地位,多的是人願意爬來伺候你。”大家說了幾句恭維話,注意力回到了那些妙齡少‘女’身上。
‘女’孩子們站在二十步以外,而這些吸盤箭很難剛剛好‘射’到‘女’孩子們戴在小腹上的號碼牌上。男人們滿頭大汗,也只中了幾箭而已。
而紀深爵,只要出手,必中。
不一會兒,十九個‘女’孩子里,有十個都到了紀深爵身邊。
“紀總,你一個人,吃得消嗎?”一群人看著他,滿臉羨慕嫉妒恨。
“面具摘掉。”紀深爵長指揮了揮。
‘女’孩子們听話地拿掉了面具,乖巧地圍在他的身邊。
“這個……喂,主持人,這怎麼玩哪?”有人開始不滿了。
“紀總,您看……”主持人也很尷尬,他沒想到紀深爵箭法這麼準,一人抓走了一半美人兒。
“游戲規則,願賭服輸。你們可以互相搭伙。”紀深爵笑笑,絲毫沒有要讓出去的意思。
“算了。”有幾個對他不滿的人,互相看了看,跑去一邊喝酒。
熱鬧的場面被紀深爵一個人攪得冷了場。主持人朝一名‘女’孩子遞了個眼‘色’,賠著笑臉去找那幾個一無所獲的人說話。
‘女’孩子們圍著紀深爵坐下來,有大膽的已經嘗試去拉他的領帶,往他的身上靠。軟綿綿的小手帶來濃郁的香味,拂過他的鼻尖。他拉住了被那‘女’孩子拉高的領帶,‘唇’角揚了揚,笑得有點兒邪氣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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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艇頂層,大屏幕上正在放廳里發生的事。
湛昱梵握著高腳酒杯,冷冷地看著大屏幕。
“酒里和茶里都放了料,現在陸淺淺上來了。”徐秘書快步過來,在他耳邊小聲說道。
“安排好,要讓他有苦說不出。”湛昱梵‘陰’森森地笑了笑,把高腳杯往桌子上重重一頓,“敢惹,我就讓他改名死得快,死得慘。”
“那我先下去了,我留在這里不太好。這回千萬做得好一點,我可是瞞著丁市長幫你安排的。你千萬別把我給坑了。”徐秘書小聲說道。
“放心,下去吧。”湛昱梵一仰脖子,‘艷’紅的酒汁在他‘唇’上染出如血一般的顏‘色’,有兩滴還順著‘唇’角滑了下來,配上他微微扭曲的神情,活像剛剛咬過了活‘雞’脖子的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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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淺淺和趙科長緊趕慢趕,還是晚了。舉辦方安排了一艘快艇,送她追上了游船。
她扶著舷梯,小心地往大船上面爬。
“路易絲小心啊,我就不上去了,早上還要開會。”趙科長在快艇上沖她揮手。
陸淺淺都不敢低頭看,黑黝黝的河水,像藏了魚怪,隨時會竄出來咬掉她的腳。保安把她拉了上去,照例收走了她的手機和手表,帶她往大廳里走。
笑聲從廳里傳出來,陸淺淺立刻感覺有些不對勁。‘精’英論壇,怎麼會有這麼多‘女’孩子在這里?而且,都是兔子裝,這也太夸張了吧?是不是追錯了船了?
她退回到了船舷邊,叫過保安問他。
“這是黎水‘精’英論壇的船?”
“對。”保安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轉開了頭。
“‘精’英論壇?”陸淺淺重復了一遍問題。
“是的,請進。”保安伸手做了個請的運作。
“是不是還有另外的活動在這里舉行?”陸淺淺又問。
“沒有,只有‘精’英論壇。”保安搖了搖頭,面上現出一些不耐煩。
這可是官
方舉辦的活動,是趙科長親自接她過來的。會有錯嗎?
陸淺淺看著那些晃著兔子尾巴從眼前走過去的‘女’孩子,百思不得其解。
“是官
方舉行的嗎?”她還是不肯進去,繼續問道。
“不知道,我們只是保安。”保安揮了揮手,催著她進去。
陸淺淺拿不定主意,但已經沒辦法跳下船了。她慢吞吞走進了大‘門’,差點沒被眼前看到的一幕給嚇死……那個穿著皮‘褲’的‘女’孩子,她在做什麼?她上面的衣服呢?
紀深爵那枚‘精’英,不會淪陷了吧?
她撫額,心里暗暗叫苦。千萬別給她也準備一個猛
男,她不好這一口!
“路易絲‘女’士,您的房間在樓上,丁夏茗‘女’士也在上面。”這時來了一名服務員,笑眯眯地請她進去。
可能,剛剛她看到的,只是某些個別的人的特殊愛好,真正的會場真的安排在樓上?
陸淺淺打起‘精’神,跟著服務員往樓上走。轉彎的時候,光亮的窗子上映出了‘女’服務員‘唇’角得意的笑容。陸淺淺的‘精’神又消失了……
真的很不對勁!一切都不對勁。沒有想像中的高雅的音樂,沒有談笑風聲的‘精’英人士,也沒有讓她耳目一新的活動安排。
她放緩腳步,擠出一抹笑容,“請問紀深爵在什麼地方?”
“紀總正在開會呢,樓下是幾位總裁喝醉了,我們不好意思阻止,所以把會場改到了樓上。”服務員笑著回答。
哈哈……還能這樣離譜?哪家官
方組織的活動敢這樣離譜的?如果是男人們在這里尋
歡作
樂,那把她叫來干什麼?強力圍
觀?趙科長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內情,若她也不知道,是誰在上面做了安排?
反正,此時陸淺淺的心里有數了,今兒晚上根本就不是什麼論壇。把她找來也沒什麼好事。紀先生若沒發覺,這時候一杯酒下肚,很有可能已經栽倒在哪位‘女’子的肚皮上了……
她擰擰眉,拍拍服務員的肩,“洗手間在哪里?我忍不住了。”
“房間里有。”服務員扭頭看她,眼楮里有掩不住的不耐煩。
陸淺淺笑了笑,點頭,“那我們快點走吧。”
服務員推開了走廊上的大‘門’,正要說話,陸淺淺突然一把捂住了她的嘴,飛快地從衣袋里拿出了電擊‘棒’……死了一回的人,習慣了帶上防身武器。口紅大小的電擊‘棒’,是她晚歸時必備的好物,能照明,能打人。
服務員直接暈了過去。
陸淺淺把她拖到拐角樓梯下面,換上了她的衣服,大搖大擺地往回走。
每個廳里都有男人和‘女’人,她覺得自己明天一定要去醫院好好洗眼楮,這兩天看了太多不健康的畫面了。她甚至覺得自己要對這事兒有心理‘陰’影了。應該是‘挺’美好,‘挺’舒服的一件事嗎,怎麼一個個‘弄’得跟‘春’
天里跑來的一群狗似的。
紀深爵呢,紀‘精’英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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