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9章 怎麼辦,今天不想讓你出這間房了(一更) 文 / 莫顏汐
&bp;&bp;&bp;&bp;陸淺淺松開了貝齒,看著他肚子上幾顆牙印發怔。
“出什麼事了?”他彎下腰,捧著她的臉看。
陸淺淺咧嘴笑,摟住了他的脖子,笑著說︰“好事……”
“怎麼了?”紀深爵眉頭微鎖,沉聲問道。
她說這句話時,他居然看不出真假。她說謊的時候耳朵會發紅,語速會變慢,但她現在醉了,完全看不出。
“紀深爵,我身上是不是酒味很臭?”她摟著他的脖子,隨著他站起來的動作,整個人都攀到了他的身上償。
“哦。”他點頭。
“那你給我洗,洗干淨。”陸淺淺把腦袋拱過去,在他的臉上‘亂’蹭,“我要用你的沐浴‘露’,我要身上留著你的味道……”
紀深爵的眸‘色’漸深,抱著她就往浴室走。
他剛剛正準備沖洗,正好她來了,正好……
她自己扯開了扣子,用力過大,水晶扣子繃掉了,掉在瓷磚上,在上 地跳響,一直滾去了角落。
她很著急,主動拉著他往浴缸里邁腳,里面水有點涼了,隨著兩個人的沉入,水‘花’嘩啦啦地漫了起來,淌了一地……
她還有點瘋,動作更是笨到家了,大膽地去抓他的時候,又莽撞又不小心,差點沒讓紀深爵當場就投降了。
“淺淺放手。”
“不放,你這個壞家伙最討厭。”
“乖,放開。”
“不放不放,它是我的……”陸淺淺搖頭,喃喃自語。
“乖乖,放開。”他咬咬牙,在她耳畔輕聲哄她,此時得要極高忍耐力才行,所以他臉龐微微有些扭曲,整個人都被她給點著了。
“我說放就放,我說不行就不行,我說什麼什麼就是什麼。你說過寵我的……”
陸淺淺還是搖頭,可卻把他抱得更緊了。如此密不透風,像兩根纏緊的藤蔓,在微涼的水里拼命給予對方溫暖。
紀深爵抱了她一會兒,喃喃地說︰“傻丫頭,你說什麼就什麼……當然寵你了……”
這輩子紀深爵就愛這麼個丫頭,說不清怎麼就這麼著‘迷’。他想,是不是真是前輩子負了這小‘女’子,所以這輩子拼命跟在她的身後奔跑,就想讓她成為自己的人。
“痛啊……”她輕呼了一聲,小拳頭捶在他的肩上,委屈地罵,“四年都沒撐大過了,你這麼用力撐,比你‘女’兒出生時的腦袋還大。”
紀深爵背上僵了僵,隨即低笑起來。
他‘吻’到她的耳畔,小聲說︰“孩子都生得下來,疼不到哪里去的。我輕點,你別哭。”
“偏要哭,就要哭……我恨死你了,你干脆丑成個癩蛤蟆,壞得頭上長瘡、腳底流膿好了,就跟韓凌一樣的壞。這樣我也就死心了……”她哭得越發厲害了,手背在眼楮上不停地抹過去。一哭就哆嗦一下,一哆嗦,紀深爵就徹底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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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
夜,紀深爵坐起來,輕輕地撫了撫陸淺淺的臉頰,坐了起來。
“晚上出了什麼事?”他打通羅笑的電
話。
“紀總?”羅笑正睡成半死不活的狀態,听到他的聲音,只能打起‘精’神回話。
“晚上……您媽媽來了,罵了淺淺,還把小小淺給你的杯子給摔了。小小淺哭著回去,也不讓陸淺淺抱她,哎,真可憐。你媽媽怎麼能那樣?”羅笑抱怨道。
紀深爵立刻掛了電
話,扭頭看了看陸淺淺。
原來是這樣,難怪氣成那樣,喝那麼多酒跑過來。
“媽,你回黎水了?”他打通紀媽媽的電
話,沉聲問道。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小聲問︰“淺淺告訴你的?”
“我要知道什麼事,不必她說。”紀深爵眉頭緊鎖,低聲問︰“為什麼回來不告訴我?”
“為什麼你找到她們母子三個也不告訴我?”
“我會說的。”
“那我也會說的。”
“媽,說多少次才能明白,我愛淺淺。”
“你愛你的,不關我的事。”
“摔小小淺的杯子干嗎呢?和一個孩子過不去,那是我‘女’兒。”
“淺淺怎麼能造謠呢?我什麼時候摔過她的杯子了?”紀媽媽一听就急了。
“行了,你先睡吧。”紀深爵掛掉電
話,在‘露’台上站了會兒,拔通了劉哲的號碼。
“紀總。”劉哲打著哈欠打招呼。
“起來,出去一趟。”紀深爵去拿外套。
“去哪里?”
“她們晚上吃飯的餐廳。”紀深爵說道。
“你餓了?叫外賣啊!”劉哲嘟囔道。
“五分鐘,樓下。”紀深爵不由分說地掛斷電
話,匆匆穿衣就走。
五分鐘後,劉哲準時出現在了樓下,一邊扣衣扣,一邊抱怨,“紀總,能不能別這樣,正在做美夢呢。”
“行了,快走吧。”紀深爵催著他走。
“你為什麼不自己開車。”劉哲打了個哈欠,上了車,油‘門’一踩。
“天不亮。”紀深爵擰眉,這時候光線不好,他視野很模糊。
“哎,年輕人。”劉哲從後視里看了看他,小聲問︰“你不是會為了討好陸淺淺,去給她買吃的吧?”
“讓他們都起來,去調看那家餐廳附近的監控。”紀深爵不理會他的調侃,嚴肅地說道。
劉哲見他面‘色’不善,不敢再開玩笑了,趕緊叫人起來干活。
這時候路上沒車沒人,一路開得跟火箭一樣,十多分鐘就到了陸淺淺他們晚上用餐的餐廳。這時候廚房的人開始忙碌了,劉哲用一疊錢‘交’涉,讓保安經理心甘情願地過來調飯店內部的監控給他們看。
“奇怪,為什麼這個時間段的被抹掉了。”保安經理嘀咕道。
劉哲擰眉,“真有問題啊。”
“等一下,還有一個。”保安經理翻找了好一會兒,又翻出一個視頻,“這是去年抓一個專‘門’偷
窺‘女’衛生間裝的,時好時壞,不知道有沒有拍到。”
視頻里面,只見陸淺淺抱著小小淺進去了,過了一會兒,紀媽媽也進去了。隨後場面很‘混’‘亂’,紀媽媽他們都出來了,只有陸淺淺母‘女’還在里面呆著。
“怎麼回事?”劉哲捏著下巴,眉頭緊鎖,“怎麼夫人來了,也沒打聲招呼。”
“你們通知過她嗎?”紀深爵問道。
“你不授意,誰敢說。”劉哲搖頭,低聲說︰“你母親的脾氣太固執了,非常難勸,咦……”
他湊近電腦屏幕,盯著上面的人說︰“這個‘女’的很面熟……”
“陸曉鷗。”紀深爵盯著屏幕看。
陸曉鷗一臉賊兮兮地拉開‘門’進去,很快就一臉賤兮兮地鑽了出來,一溜小跑往外沖。
“這‘女’的干什麼?偷東西?”劉哲不解地問道。
“她把小小淺給我做的杯子摔了。”紀深爵面‘色’鐵青地說道。
“不會……嫁禍給你母親吧?”劉哲恍然大悟,“這‘女’的怎麼這麼壞?”
“抓回來。”紀深爵沉聲說道。
“放心。”劉哲點頭,把視頻拷好後,小聲說︰“都是‘女’孩子,在一個家里長大,怎麼區別這麼大。好歹大家都姓陸,和淺淺關系好了,淺淺還能少得了她的好處?這是真蠢啊。”
“把陸曉鷗帶個清靜的地方,讓她在衛生間里跪著。查她平常和哪些人聯系,你親自去盯著,把這個視頻一直放給她看。”紀深爵看了看腕表,五點多了。
“我得‘弄’點瓷片回來,不貼好別想走。”劉哲挽袖子,惱火地說道。
“‘交’給你了。”紀深爵轉身就走。
“放心。”劉哲揮揮手,眉頭一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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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之後,陸曉鷗被人從被窩里拎了出來。
“什麼人啊?”她‘揉’‘揉’還沒卸妝的紅眼楮,驚慌失措地看著站在‘床’前的幾個男人。
“有人請你去做杯子。”幾個大男人把她拖下來,大步往外走。
“誰?救命……”陸曉鷗嚇得大叫。男人立刻給她嘴里塞上了她的絲襪。
“別叫了,你媽媽去買菜了。”
幾人把她拖下樓,直接塞進了車里,現在六點多,這小區里活動的人不多,沒人注意這邊的動靜。陸曉鷗的手腳都被手銬銬著,驚恐地看著他們,不停地央求。
“大哥行行好,告訴我什麼事,什麼人……我哥是這片管事的,如果是他得罪了你們,你們找他,他會賠禮道歉的,別傷害我。還有我男朋友,他是鷹哥,你們千萬別‘亂’來。”
“你們鷹哥快成禿‘毛’鷹了,你還指望他?”劉哲從前座扭頭,盯著她冷笑。
“你、你是……”陸曉鷗認出了他,嚇得用力掙扎,“讓我下去。”
“去哪里?摔了杯子就想走?”劉哲向後座的人使了個眼‘色’,幾人把陸曉鷗緊緊地摁住。
“喂……”陸曉鷗一身冷汗直冒,手腳冰涼。她隱隱猜出是什麼事,但又僥幸地希望不是她想像中的那樣。趙婧妃不是說監控被抹掉了嗎,如果是這件事,難道是趙婧妃出
賣她?不管,反正等下如果真的有什麼事,就往趙婧妃身上推。
車子一路開到了一家星級酒店,從停車場直接上了樓。
“來,給你放電視看,把這個看完,把這些拼好,等紀總來和你談談。若談得高興,你的堂妹說不定還能寬恕你……不對,她不是你親堂妹。”劉哲手指抵在太陽‘穴’上,擰了擰眉,小聲說道︰“反正,你先跪下吧。”
“劉總,劉先生,你行行好,放我走。”陸曉鷗看到只有他一個人跟進衛生間,連忙抹了一把臉,把裙子往下拉,擠出笑臉說道︰“你看,我可以好好陪你,我功夫很好的,一定會讓你開心。說不定,以後你就會越來越喜歡來找我。”
“滾滾……你這個‘女’人,你到底要不要臉?”劉哲臉‘色’一變,抓起架子上的‘毛’巾丟向她,“當‘女’人當成你這樣,我也是無話可說。你照照鏡子,再來和我說這樣的話。”
陸曉鷗轉頭看鏡子,汗水和眼淚把睫‘毛’膏全沖化了,臉上黑一道紅一道,形容可怖。
“啊……”她驚呼一聲,打開水就洗臉。
“還洗什麼洗……跪著跪著。”劉哲打開了電腦,把視頻放給她看。
那幾人又進來了,把一盆子碎片往地上一倒,過來摁著陸曉鷗跪下。
陸曉鷗快嚇瘋了,這跪下去,月退還有用嗎?
“劉哲,我哥和陸淺淺感情很好的……”
“你們兩個感情不好,跪下吧。”劉哲指瓷片,“你如果能把這些全部拼好,你就可以走。”
“拼好嗎?”陸曉鷗看了看那些瓷片,只怕有上千片,怎麼拼?她哭喪著臉,拖著哭腔說︰“我想給我哥打個電
話……”
“跪下吧。”劉哲把她摁跪下,自己拖了把椅子在一邊坐著,疊著月退說︰“快拼,早拼完早了事。”
“嗚嗚……”陸曉鷗一身癱軟,不敢反抗,哆哆嗦嗦地拿起了兩塊瓷片拼到一起。
---題外話---親愛的們,我拔牙拔壞事了,感染了,昨晚突然高燒進了醫院。現在燒還沒退,不知道還要折騰幾天,這幾天更新肯定不太按時,盡量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