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1章 最貴的,最好的,最舒服的(二更) 文 / 莫顏汐
&bp;&bp;&bp;&bp;進了更衣室,陸淺淺把‘門’一關,長長地吐氣。紀深爵這樣步步緊‘逼’,她真害怕一時把持不住,真的撲回他懷里了。
真的,他說得對,憋了四年是‘挺’辛苦的。紀深爵撩
人的技巧太好,她前晚撐到血管快爆炸了,才忍了下來。
她不想再和以前一樣,有了身體上的關系,她又稀里糊涂地跌進怪圈子里去。她得清醒一點,相處一段時間,看合不合適。人摔一次就夠了,再摔就叫愚蠢,叫自殘攖。
坐了會兒,她突然小腹里一陣痛,熱流直往下涌!
糟糕,最近太忙,忙了親戚拜訪的日子了。她身上可是一身雪白的套裝,這一下真像雪原上開了一朵薔薇‘花’。
她的包還在岸邊,助理們替她拿著呢。這怎麼出‘門’?丟死人了!
在更衣室里兜了幾個圈,沒一個人進來!
“咚咚……”
有人敲‘門’償。
“進來啊,有位置。”她以為是來上衛生間的人,隨口說道。
“你怎麼了,還沒出來。”紀深爵的聲音傳了進來。
陸淺淺猶豫了一下,把‘門’打開一道縫,側了側身,小聲說︰“出不去。”
“怎麼了?”紀深爵眉頭微蹙,沉聲問。
“這個。”陸淺淺又偏了偏身子。
紀深爵的視線往下滑,停到那朵薔薇‘花’上。
“等一下。”他轉身就走。
陸淺淺從‘門’縫里偷看了會兒,緩緩關上了‘門’。
紀深爵徑直到了山莊內的商店里,左右環顧一圈,沒看到‘女’士用品。
“先生,需要什麼?”服務生看到他,眼楮一亮,大步走過來招呼她。
“‘女’人用的。”紀深爵有點尷尬,說不出衛生、棉三個字。
“嗯?這個。”服務生了然點頭,從貨櫃里拿出一只小盒子。
“這麼小?”紀深爵還沒看字,月兌口而出。
“這里面是兩顆,現在吃一顆,明早吃一顆。”服務生連忙介紹。
她以為他要事後‘藥’!
“不是這個,‘女’人肚子疼的時候用的。”紀深爵把盒子丟開,俊臉上覆著一層不自然。
“哦……”服務生拍腦‘門’,大聲說︰“不好意思,您跟我來。”
“拿過來就行了。”紀深爵往貨架里面看,有兩個年輕‘女’孩子正在挑東西,于是停下腳步,不想再過去。
“她平常用什麼牌子?我們這里有九個品牌,有二十個系列。”服務生大聲問道。
紀深爵楞住了,半晌,不自在地說︰“最貴的,最好的,最舒服的。”
“純綿的,還是絲薄的呢?日用還是夜用的呢?這要看個人的喜好,還有使用感受。她平常喜歡什麼感覺的?我這里有種中草‘藥’的,特別清涼舒服。”服務生熱情地問道。
紀深爵尷尬莫名,這些東西他可沒有研究過,甚至額上都泌出了汗。
“所有的。”他索‘性’轉過身,用力揮了揮手,“每一種都拿。”
“每一種?先生,貨一售出,無質量問題不退的哦。”服務生連忙說道。
“每一種!”紀深爵拿出卡,往收銀台上丟。
服務生拿著四十多包衛生、棉過來了,往櫃台上一放,笑著說︰“九個品牌,絲薄棉柔,日用夜用,加長,超薄,一共四十七包。”
看著眼前堆得高高的衛生棉,兩名小‘女’生站在幾步之外,吃吃地笑。
他的臉綠了綠,催著結帳。
“真的不退的哦。”服務生一邊刷卡,一邊問道。
“行了。”紀深爵把滿滿一袋子的塑料袋拎起來,眉頭又擰了擰。透過白‘色’的袋子,能看清里面是什麼。
“我再給您套上一層。”服務生連忙又拿了一個大袋子,給他套嚴實了,最後放了一只小盒子進去,笑‘吟’‘吟’地說︰“零度是有促銷品的,我放進去了。”
‘弄’了半天,他還買到了ot的產品。
不管了,他拎著袋子就走。
在更衣室‘門’口敲了半天的‘門’,沒人理會他。他心一沉,猛地推開‘門’,看著空‘蕩’‘蕩’的更衣室頓時冷汗直冒。
“陸淺淺。”他大步過去,用力拍打著幾個獨格衛生間的‘門’。
“啊……誰啊?”里面傳出了一把陌生的哭腔。
紀深爵連忙收回手,轉過了身,黑著臉問︰“這里面的另一個‘女’人呢?”
“什麼‘女’人啊?你快出去,不然我要叫人了。”被他嚇得半死的‘女’孩子躲在里面不停地尖叫。
“淺淺回房間了。”羅笑沖進來,氣喘吁吁地說道︰“她衣服‘弄’髒了,我剛送她回去了……唷,紀總你買了什麼?”
“沒什麼。”他把手往背後收,大步出來,黑著臉‘交’待助理,“看好小小深小小淺,別讓他們‘亂’吃東西,不要‘亂’玩水,半個小時之後就帶回來。”
“好的。”助理嚴肅地點頭。
“她在10排獨棟別墅。”羅笑大聲說道。
他準備好的房間在十一排!陸淺淺的界限劃得真清啊!他的腳步停在她的房‘門’外,用力摁了摁‘門’鈴。
“誰?”里面傳來了陸淺淺的聲音。
“開‘門’,東西給你買來了。”紀深爵沉聲說道。
“你放‘門’口吧,我不方便出來。”陸淺淺的聲音更大了。
“開‘門’。”紀深爵又拍了兩下‘門’。
過了一會兒,陸淺淺過來了,把‘門’打開了一條縫,小聲說︰“我沒帶衣服過來,正在洗呢,你買了什麼?”
“拿去。”紀深爵把塑料袋往‘門’縫里塞。
但袋子實在太大了,陸淺淺只得把‘門’開得更大一點。在接過去的時候,塑料袋子敞開,里面的東西全跌了出來,滾了一地。
“啊,這麼多……”陸淺淺楞住了。
他買這麼多干什麼?
“隨便用。”紀深爵手指胡‘亂’指了幾下。
“誰買的啊,這麼不會買,買這麼多干什麼?快去退了吧。”陸淺淺撿起幾包往塑料袋里塞,抱怨道。
“不用就扔了。”紀深爵嘴‘唇’抿了抿,語氣生硬。
陸淺淺看了他一眼,小聲說︰“你買的?”
紀深爵偏開了臉。
“謝謝,我給錢給你。”陸淺淺連忙過去拿錢包。
“陸淺淺,你一定要這樣嗎?”紀深爵往前幾步,一把抓住了她的肩。浴巾從她的腋下松開,一滑而落。
“紀深爵,‘門’還沒關呢。”陸淺淺嚇了一大跳,趕緊藏到了他的懷里。
“我給你們關,你們慢慢抱。”羅笑一路跟著紀深爵過來的,把手往里面一伸,把‘門’給他們關上了。
“你,你轉過身,我撿浴巾……”陸淺淺抱著雙臂往下蹲。
“沒看過嗎?”紀深爵一彎腰,把浴巾給撿起來,往她身上一包,咬牙切齒地說道︰“真想現在就……”
陸淺淺拎著浴巾往浴室里走,紀深爵突然一伸手,又把她的浴巾給她拽下來了。
“你干嗎啊?”陸淺淺扭過頭,又羞又怒地問道。
“我覺得這樣你才會正眼看我。”紀深爵盯著她的眼楮,臉‘色’鐵青,“你今天就沒有正眼看過我。”
“明明看了,還要怎麼看你。我又不是不知道你長什麼樣子,干嗎要盯著你看。”陸淺淺急著搶浴巾,慌‘亂’地說︰“你給我,你沒看到我正血崩嗎?我血流光了要找你算帳。”
紀深爵嘴角牽了牽,撿起一包衛生棉給她,“你沒拿這個。”
陸淺淺接過去,逃一般地進了浴室。
“你別偷看我,求你了。”悉悉索索的聲音從里面傳了出來。
紀深爵偏過頭,往里面瞟了一眼。
這‘門’是透明的玻璃,她在里面做什麼都看得清楚,所以她用浴巾圍在身上,擋著自己的動作。羅笑送了一套工作服過來讓她應急,她換上後,有些不好意思地走了出來。她發現自己難堪的時候,總是他在面前,多尷尬的模樣都被他看過了。
“不能踫冷水了,在房間休息好了。”紀深爵目不轉楮地看著她。
“你把小小深他們帶過來。”陸淺淺輕聲說道。
“讓他們多玩一會兒。”紀深爵的手指落在她的小腹上,沉聲問︰“肚子不疼嗎?你以前會疼的。”
“一點點痛,沒事。我不放心他們在外面,接回來吧。”陸淺淺輕聲說道。回了黎水,她總覺得有些忐忑,怕再遇上可怕的事。
“看著我。”紀深爵捧起她的臉,輕輕搖了搖。
“看了看了看了。”陸淺淺抬眸,瞪著他說道︰“你不要再這樣。”
“淺淺……你都沒有朝我笑過一下。”紀深爵捏著她的小臉往兩邊扯,“我怎麼做,你才能笑一個?”
“我又不是演喜劇的,你讓我笑,我馬上就咧開嘴‘露’出兩排大白牙。”陸淺淺嘀咕道。
“看到我,就這麼不高興?”紀深爵問。
陸淺淺不知道怎麼回答。
不是不高興,她說不清這種感覺。
紀深爵的頭越來越低,尋住她的‘唇’,輕輕咬了一下。
陸淺淺像觸了電,情不自禁地閉上了眼楮。
嘻嘻……
外面傳來了清脆的笑聲。
是兩個小家伙回來了!陸淺淺一個‘激’靈,趕緊推開了他,捂著嘴說︰“我出去看看孩子。”
紀深爵把她的反應看在眼里,眸子大亮。
她匆匆出去,只見兩個小東西正追著一只蝴蝶往前跑,連忙追了過去。
“喂,服務生。”脆亮高傲的聲音從一邊傳過來。
陸淺淺轉頭看,‘女’子面熟,一身大紅的長裙,披著‘波’‘浪’長發,正朝她勾手指。
“我這房間里怎麼回事啊?我說了每天傍晚給我放一束玫瑰‘花’!”‘女’子大聲呵斥道。
這時兩個孩子往陸淺淺這邊跑回來了,一人舉了一朵薔薇‘花’,想送給陸淺淺。
“誰家的熊孩子大吵大鬧,一點教養也沒有,公眾場合不能大聲喧嘩,你不知道嗎?”‘女’子走過來,手指拔著小小深的腦袋往後一推。
“陸曉鷗!”陸淺淺臉‘色’一沉,快步過去抱起了小小深。
“你……”陸曉鷗看到她,頓時一驚,一臉見了鬼的表情,“你……你是……陸淺淺?你怎麼在這里?你在這里做服務員?”
她盯著陸淺淺的臉看了半天,又看兩個孩子。夜幕已降臨,這里的光線很暗,看不清孩子們的模樣。
“她們是你什麼人?”
“怎麼還是這樣飛揚跋扈。”陸淺淺不理會她的問題,蹲在地上,給小小深拍打身上的灰。
小小深摔得不輕,但是沒有哭,只是氣憤地看著陸曉鷗說道︰“‘女’士,你太沒有禮貌了。”
“小破孩,你懂什麼禮貌,走開,這是我租住的地方,你們再敢闖進來……你折我的‘花’。”她奪過了小小淺手里的‘花’,驅趕三人出去。
“走吧,不要和無禮的人計較。”陸淺淺牽起兩個孩子就走。
“誰在吵呢?煩不煩。”‘陰’陽怪氣的聲音從房間里傳出來。
“沒誰。”陸曉鷗轉身就往房間里走。
陸淺淺幾年沒听到這聲音,一听就听了出來,是鷹哥。
這時鷹哥出來了,眼楮直直地盯著陸淺淺的背影看,大聲說︰“喂,這小妞身材不錯啊,叫什麼名字,多少錢一晚?”
“進去吧。”陸曉鷗不滿地推了他一把。
“你凶什麼,是不是比你長得漂亮,你又欺負人家了?”鷹哥掃她一眼,問道。
“一個破服務員,破保姆,你覺得好,你去找。”陸曉鷗臉‘色’一沉,轉身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