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4章 陸淺淺皮癢,得他親手來給她松松(二更) 文 / 莫顏汐
&bp;&bp;&bp;&bp;陸淺淺鎖緊‘門’,慢步回到房間。ウ0。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她趕緊從枕下拿出手機,上面閃動的果然是紀深爵的名字。
“在白山?”他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
“哦,明天就回來了。”她雙手緊握著手機,曲著雙膝,靠在‘床’頭上和他說話。他的聲音里听不出喜怒的情緒,就像他的眼楮一樣,也不會出賣他的情緒。
“陸淺淺,皮癢。”他淡淡一句。
陸淺淺猶豫起來,要不要向他撒撒嬌,听羅笑說這招好使,美人一發嗲,男人就投降…醢…
但她還沒有想好,‘門’猛地推開了,陸景宵回來了!
“淺淺,我不去了,我睡你房里。”
“啊……這怎麼行……”陸淺淺嚇了一跳,趕緊把手機一摁,跳下了‘床’緹。
“大老板要過來,兄弟們都來了,我得在這里保護你。”他把沙發墊子往‘門’邊一扔,抵著‘門’躺下。
陸淺淺剛坐回‘床’上,外面響起了一陣陣狂笑。
“哈哈,今晚非讓你求饒。”
糟糕了,外面有男有‘女’!
陸淺淺趕緊拖箱子,忿忿地瞪陸景宵,“哥,你看你現在成什麼樣了!讓我出去,我去外面住。”
“別出去,鷹哥在外面。”陸景宵攔住她,壓低了聲音。
“鷹哥?”陸淺淺的臉猛地漲紅了,連退好幾步。
‘門’被用力敲響了,鷹哥熟悉的聲音傳了進來。
“陸景宵,你躲里面干什麼?”
“我困了,睡了,你們玩。”陸景宵大聲說道。
“把‘門’打開,我要用房間。”鷹哥開始踢‘門’。
“別鬧,大老板的東西在房間里,你不想出事,就別進來。”陸景宵靠著‘門’坐著,不耐煩地嚷嚷,“上回在幻覺丟了東西,你還沒被打夠呢?”
鷹哥罵罵咧咧地走開了,緊接著,傳來了讓人面紅耳赤的動靜。
陸淺淺把腦袋藏進枕頭底下,小聲罵陸景宵,“有沒有出息,和這樣的東西‘混’在一起。”
“行了,多事。”陸景宵被她罵得不耐煩了,抄起沙發座墊丟她。
陸淺淺打開墊子,翻身坐了起來,惱火地說道︰“你那時候復讀一年,不就行了嗎?干嗎當‘混’‘混’。”
“讀個屁。”陸景宵拿了根煙出來,點著了,眯著眼楮‘抽’,淡淡地說︰“讀書有什麼用,能掙大錢嗎?我現在辦好一件事就能拿好幾萬,你一個月多少錢?”
“我來得正當。”陸淺淺捶了捶枕頭。
“我偷我搶了?”陸景宵冷笑,不屑一顧地說道︰“你以為有錢人的錢,當官的那些人的錢,都是正當的?我也是憑本事吃飯,流的是汗和血,你懂個屁。”
“我是不懂,你明明那時候成績很好的……”
“好有什麼用?好大學要多少錢知道嗎?而且不是清華,我絕不去。”陸景宵撢撢煙灰,輕描淡寫地說道︰“叔生病的時候,爸就把所有的錢拿走了。後來又把你帶回家里來,媽就和他開始無休無止地吵,這環境,還能考上清華?”
陸淺淺咬咬‘唇’,盯著腳尖不出聲。
“我沒怪你啊……”陸景宵抬頭看向她,用力叭了口煙︰“叔對我‘挺’好的,我‘弄’壞了同學的復讀機,是叔悄悄給我錢賠的。我想買支好鋼筆,也是叔買來送去學校的。叔若不出事,那就好了。”
陸淺淺點點頭,小聲說︰“我回來,還想問問白鴿的事。”
“白鴿早就賣了,那間廠轉了三次手,現在是羅素在談收購的事。”
“羅素?”陸淺淺很驚訝。
“嗯,因為和叔有關,所以我一直關注著。”陸景宵掐了煙,又點著了一根。
陸淺淺過去打開了窗子,手往鼻下用力扇,“你少吸點煙,對身體不好。”
“生死全在上天,活一天,就享受一天。”他無所謂地笑了笑。
陸淺淺走過去,從他手里奪過了煙,用力掐了,瞪著他說︰“反正現在不許‘抽’了。”
陸景宵臉‘色’一沉,正要發火,見她紅著眼楮,紅著鼻頭瞪著他看,就把火氣都壓下去了。
“淺淺,那件事……不要想了,又不是你的錯。如果真是現在的男朋友在意,你就死也不承認和別的男人有過,你就說是做運動‘弄’的。這個……不要我教你吧?都多大的人了,這也不懂?”陸景宵的臉紅了紅,別開了腦袋。
“我才不要。”陸淺淺往他肩上打了一下,心酸之余,突然又找到了兄妹之間的那種親近感。
陸景宵不太理她,也不是因為討厭她啊!只是因為大伯母和陸曉鷗的關系,不太好和她太親近,以免讓那兩個人不高興,從而對她的態度更差。
“好啊,里面藏了個妞。”陽台上突然多了個男人,一把拉開了‘門’,大步走了進來。
陸淺淺定晴一看,是鷹哥!
“陸淺淺?”鷹哥看清了她,頓時一怔,過了兩秒,滿眼亮光,伸手就拉她,“原來是陸淺淺,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滾開。”陸景宵把鷹哥推開,惱火地說道︰“別跟個綠頭蒼蠅一樣的,小心我揍你。”
“你揍得過誰啊。”鷹哥不以為然地說道,偏過腦袋去看藏在陸景宵身後的陸淺淺。
此刻陸淺淺的心在狂跳,若真是這個油頭男對她犯下的罪,她真有殺了他的心!
“陸淺淺,兩年多沒回來了啊,怎麼了,想哥了?”鷹哥輕|挑地笑道。
“行了,別在這里鬧,我妹要休息了。”陸景宵拉開‘門’,把鷹哥往外推。
“什麼你妹,她是你哪‘門’子的妹妹,都說她是林惠和別的野男人生的,為了把她放你家,還和你爸睡了不知多少回……這可是你親妹子親口說出來的!”鷹哥架住了陸景宵揮去的拳頭,嬉皮笑臉地看陸淺淺,“淺淺,是不是真的?”
“不要臉,滾出去。”陸淺淺氣得七竅生煙!
“行,別生氣,我給你賠禮。”鷹哥抱著拳向她鞠躬,趁兄妹二人不備,幾步繞過了陸景宵,跑到了她的面前,大笑道︰“淺淺,其實你和我的關系不一般的,你別這麼見外嘛。”
陸淺淺腦子里嗡地炸開了,心跳加速,拳頭不由自主地抓緊了。
“你看,你念高中的時候,我就對你傾慕有加,到現在我都沒變心呢。”鷹哥越湊越近。
這麼多年過去了,鷹哥的脖子上多了道傷疤,模樣沒怎麼變,還是邪里邪氣的。打扮‘挺’下本錢,bo的西裝,皮鞋,甚至中指上還戴了枚瓖鑽的戒指。
陸淺淺又往陸景宵身後躲,強忍著‘弄’死他的沖動,憤怒地說道︰“趕緊滾出去,不然我現在就報警。”
“報警?你說笑話吧,我怎麼你了,你要報警?”鷹哥大笑起來,挑了挑眉,大聲說︰“景宵,你看看你家淺淺,都是大姑娘了,還是這麼死板。行了,我不逗你了,趕緊出來吧,我叫了宵夜。”
他拍拍陸景宵的肩,遞給他一記警告的眼神,“你也是,大老板讓你去送錢,你敢不去。”
“我現在就去,淺淺跟我走。”陸景宵拉住陸淺淺就走。
陸淺淺滿臉恨意地看了一眼鷹哥,和陸景宵一起出了房間。
鷹哥一直跟到電梯‘門’口,看著兄妹二人,揮了揮手指,滿臉笑意地說道︰“我等你們回來吃早餐。”
陸淺淺看著他的臉,直想吐。
不,她才不想讓自己和這樣的男人有半點瓜葛!她還是听從陸景宵的話吧,就當那件事沒有發生過。
不然,她快被鷹哥給惡心死了,現在真有一種想趕緊跳進河里,洗上七天七夜的念頭。
“別想了,”陸景宵發動車,歉疚地說道︰“我應該單獨給你開一間房的,不讓你看到他。”
“真是……他嗎?”陸淺淺難受極了,盯著緊緊扣在一起的指尖,小聲說道。
“我感覺不是的,那天他確實在小區外面轉悠,但也不一定就是他。不然他後來也會找你……你想想,是不是這樣?他那樣的人,得了好處,一定不會放過你。”陸景宵小聲說道。
也有可能!陸淺淺往後一靠,雙手緊捂住了臉。若她不知道這件事該多好,陸曉鷗為什麼要告訴她!
“大老板讓我去給羅素的項目經理送錢,你跟著我算了,我怕鷹哥會跟在我們後面使壞。”陸景宵加快了速度,往前開去。
“為什麼給羅素送錢?”陸淺淺不解地問。
“想要這邊的工程吧,羅素不僅收購了工廠,還在附近買了幾塊地,要建南方最大的‘藥’材物流基地。曉鷗就是和這里項目部的人認識之後,才去了羅素公司工作的。這才去了一個星期,听說只是當一個小小的銷售,她還以為能飛上枝頭,攀上高枝了。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能不能勝任,就這麼跑了過去。”陸景宵擰了擰眉,不悅地說道。
陸淺淺心想,曉鷗多勝任啊,一去就找她敲了十萬塊錢,還想繼續……
“就是這里,你在車里等著,不要下來。”他從後備箱里拖出兩只密碼箱,把車鑰匙給她,吩咐她鎖好車‘門’,獨自往別墅里走去。
陸淺淺看這地方,獨‘門’獨院,外面有兩個攝像頭,院子里面傳出凶猛的狗吠聲。
羅素的人,架子‘挺’大的。
這時她的手機又響了,是陸景宵打來的,慌‘亂’又匆忙地說道︰“淺淺,趕緊開車走,直接回黎水去。”
他說完就掛斷了,問清楚的機會都不給陸淺淺。
里面出事了?陸淺淺連忙又打過去,這回手機都關掉了。
她很不安,跳下車,直接過去摁響了‘門’鈴。她還是有點底氣的,畢竟她認識羅素的人啊……傅燁,看上去也不是那麼壞的人。
‘門’鈴響了好幾聲,‘門’打開了。
有人盯著她問︰“你是什麼人?”
“剛有人進來送錢,我和他是一起的。”開‘門’的兩個人互相看了看,側身讓她進去。
陸淺淺跟著兩個人到了房間里,只見傅燁就在里面坐著。
“傅燁?”她驚訝地看著傅燁。
傅燁也有些吃驚,‘摸’了‘摸’下巴,站了起來,指著她問︰“你搞什麼,怎麼跑我這里來了?”
“剛進來的那人是我堂哥,我陪他來的,他人呢?”陸淺淺往四周看,不安地問道。
“你堂哥……趕緊去看看,打死沒。”傅燁連忙揮手,讓人去後院看。
“干嗎打人啊,我堂哥就是跑月退的。”陸淺淺惱火地質問道。
“你堂哥跟的人不行,在我們羅素的工地上搗鬼。”傅燁笑笑,繞著她走了兩圈,“陸淺淺,他是你堂哥,我看怎麼一點都不像,你跟朵小薔薇似的,他就像個臭倭瓜。”
“去,你才是臭倭瓜。”陸淺淺緊張地往後院的方向張望,千萬別把陸景宵給打壞了!
“坐。”傅燁往沙發上一跌,拉住了她的手腕,笑嘻嘻地說︰“這還真是緣份,想不到在這里還能遇上你。這麼有緣,咱倆好好發展發展?”
陸淺淺環顧一周,視線回到他的身上,嚴肅地問︰”你知道白鴿企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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