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6章 教訓 文 / 孤雲
&bp;&bp;&bp;&bp;周文這話一出,哪里還會有人大著膽子,明面上去頂撞周文的決定,再加上何靖一副痛哭流涕的樣子,更是在眾人心目中留下了一個不怎麼樣的印象。
結合何靖之前說的那些話,趙漪柔這件事情究竟如何,已經十分清楚。
周文沒再去听那些議論,而是轉身將暈過去的何靖拖下台,隨意丟在了自家的院子里,然後進屋。
“趙老師,已經沒事了,過段時間就會和以前一樣。”
周文一邊洗手,一邊大概的說了下剛剛的狀況,趙漪柔在旁邊听著,放下來在為林翠訂正作業的筆,轉頭對周文愣了半天才說道︰“你……把那家伙扔哪了?”
“後院呢,怎麼了?”
周文毫不在意的回答,擦干淨了手,朝廚房看了看,眼楮一亮︰“媽,你在做豬腳湯嗎?”
“哎,別跟個小孩子,多大的人了。”母親一邊擦手,一邊從屋里走出來,埋怨的看了周文一眼後道︰“你剛剛說什麼?把人家扔後院了?”
“啊……怎麼了嘛?”
周文撓撓頭,看著母親有些慍怒的神‘色’,仔細回想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還沒等周文想出個什麼所以然來,母親就突然氣沖沖的把手里的鍋鏟放在了桌上,一邊挽袖子一邊朝‘門’外走去。
“這個小兔崽子讓漪柔受這麼大委屈,這就算完了?看老娘不讓他常常厲害,讓他知道什麼叫悔不當初!”
“哎!阿姨!”
這下趙漪柔慌了連忙上前抓住母親的手臂,勉強笑道︰“阿姨,這人好歹也是一家族的公子,要是就我們自己這麼收拾了,我怕到時候會給周文帶來麻煩。”
母親停了下來,仔細想想後點點頭︰“也是,現在的那些有錢人啊一個個的可黑心了,到時候要是故意說我家周文怎麼怎麼樣,可就糟糕了。”
周文無語,趙漪柔艱難的忍笑說道︰“是啊阿姨,所以你就別生氣了,這件事給我處理就行。”
母親也隱約從周文的口中听說過,趙漪柔的家里是怎樣的,看了趙漪柔一眼點頭笑道︰“好啊,你可別輕易放過這家伙,你要知道這個人啊,就是賤骨頭,你不招惹他,他也回來欺負你的!”
“阿姨,你放心吧,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去的。”
趙漪柔的笑里面帶上了幾分寒意,聲音低沉了不少,周文在後面看著這樣的趙漪柔,突然皺了皺眉,腦袋里面你好像有什麼不太好的東西被勾了出來。
“趙老師。”周文突然叫出聲,等周文自己反應過來是,趙漪柔已經回過頭來奇怪的看著他了,周文一時語塞,最後只好隨便扯了個理由︰“這件事你還是不要自己沾手……我來就可以了。”
趙漪柔愣了下,看著周文笑笑︰“不用,我自己來。”
說完,就轉身朝院子外面走去,周文感覺心里蒸騰而起一股不好的預感,連忙跟了上去。
外面‘陰’天了,來的突如其然,整個天空看起來都是黑壓壓的。
趙漪柔站在院子里,走到何靖的面前,手里抓著一塊石頭,面無表情的盯著地上的人。
周文在後面看著,不知自己到底是應該上前阻止,還是讓趙漪柔趁著這次機會,將心中的委屈全都發泄出去。
就是在周文猶豫的這一會,地上的何靖竟然突然醒了,‘迷’茫的睜開眼楮,看到面前臉‘色’‘陰’沉的趙漪柔,還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怎麼做夢者‘女’人都‘陰’魂不散的。”
何靖咒罵了一句,但是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
現在他渾身上下都是一陣陣的酸疼,特別是手腕,就像是被人掰斷了一樣,一陣陣的刺痛不說,還用不上力氣。
等等,被掰斷了?
何靖神情呆滯的愣了下,看向自己紅腫的手腕,暈倒之前發生的事情全都一股腦的涌到了腦子里,何靖也終于知道害怕了。
“漪,漪柔,你把石頭放下,咱們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哦?你算計我的時候怎麼沒想著好好說?”趙漪柔冷笑了下,手里的拳頭卻是越捏越緊,似乎隨時都打算砸下去的樣子。
周文皺眉,看到趙漪柔手心隱隱透出來的血紅,瞳孔一縮,馬上上前把何靖打暈,然後抓住了趙漪柔的手腕。
“趙老師,放開!”
“你別管我!”
趙漪柔突然變臉,神情凶狠的看著周文,仿佛在盯著自己的仇人一樣。
周文不語,直接伸手將趙漪柔敲暈了,往背上一背,直徑到了自己屋里。
把趙漪柔放在‘床’上,周文剛想看看她手上的傷是,‘門’被推開了。
“周大哥,趙老師怎麼了?”
是林翠,她在些作業的時候,突然听到了外面的聲音,還以為是自己听錯了,結果周文又馬上背著暈過去的趙漪柔進來了,林翠看到那一手的血紅,放心不下,這才跟了過來。
“沒事,你趕快去寫作業,對了,叫爸回來了把院子里的那個人綁了丟柴房。”
周文急著要看趙漪柔的情況,對林翠吩咐完之後就關上了房‘門’,轉身去看趙漪柔手上的傷勢。
被關在了‘門’外的林翠愣了半天,才咬住下‘唇’,收起了臉上失落的表情,轉身走向了屋外,按照周文的吩咐去做了。
只是林翠並沒有叫周文的父親,而是自己到雜物間找了結實的繩子,將倒在地上翻白眼的何靖嚴嚴實實的綁起來,然後把院子里用來移動西的板車推過來,費力的將何靖‘弄’到了柴房里。
雖然她並不知道這些人之間到底都是發生了些什麼,但是看周文的表情,林翠也能大概猜測的出,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所以對何靖的態度,也就分外的不客氣。
胡‘亂’扔了幾捧稻草給他墊著,然後看了一眼之後就轉身走了,就這麼被拋棄在角落里的何靖,在昏‘迷’中都忍不住‘抽’動兩下還能夠微微動彈的手腳,皺眉。
畢竟干枯的稻草蓋在身上,真的不是什麼特別享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