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八十九章 選我選我 文 / 24k金元寶
&bp;&bp;&bp;&bp;說好了給他安排的‘女’伴,計劃b計劃c計劃……居然一個都不能來了嗎?
助理是個二十多歲的清秀小帥哥,此刻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季琳琳小姐下樓梯的時候扭到腳,安小姐急‘性’闌尾炎發作,車小姐胃穿孔……之前有過聯系的‘女’明星我也都打電話問了,檔期都是排不開。”
邊說小助理邊憋屈的看了面前的‘混’血帥哥一眼,怎麼回事你問我?自己心里沒數麼,還不是你那個刁蠻任‘性’的未婚妻琳達,有她在你想帶個活的‘女’伴參加晚宴?做夢去吧。
“**!”本杰明憤恨的咬牙,淺褐‘色’的瞳仁里‘露’出一抹焦躁和不甘心,目光在場外梭巡著,難道自己真的只能自己去參加拍賣會了?
正當他心不甘情不願,想要自己走進博物館大廳的時候,一道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這位先生,你要‘女’伴嗎?”
本杰明驀地回頭,就看到了一張清純嫵媚的小臉。
中等身高,皮膚白膩如牛‘奶’,一身金‘色’小禮服裙子在她身上熠熠生輝,烏發如雲,明眸皓齒,一雙微微上挑的鳳眼,晶瑩透亮,此刻正試探‘性’的問著自己,歪著頭,俏皮中帶著純真,清新中透出嫵媚,滿滿的東方韻味。
這張臉,這個人……
心頭如同閃電劃過,本杰明瞳孔一縮,這個美麗的東方‘女’人,他絕對在哪里見過。
明少的前妻?
她的兒子,就是那個賭術很厲害,對賭從來不輸的……唐多多?
那個‘花’了三千萬美金,要求他調查自己爹地的熊孩子。
眸中了然的神‘色’一閃而逝,本杰明紳士的微微躬身,托住唐寶瑩白如‘玉’的小手︰“本杰明.巴頓。”
“丁樂樂。”唐寶報上自己現在的名字,看了看本杰明身邊一個‘女’人也沒有,這才咬了咬牙︰“我的邀請函丟了,你如果需要‘女’伴的話,你覺得我怎麼樣?”
本杰明勾‘唇’,‘露’出雪白的牙齒,他是有華夏血統的‘混’血兒,五官深邃,不笑的時候看起來是有些‘陰’森的英俊,笑起來卻是陽光燦爛︰“這麼美麗的‘女’士,讓天上的星星都黯然無光,我當然求之不得……”
唐寶臉上的笑意還未綻開,本杰明的溢美之詞才說了一半,驀地一只溫暖干燥的手掌捏住唐寶的手腕,不由分說的一把拉住她,把她到一邊去了。
唐寶只覺得自己簡直騰雲駕霧一般,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被明世勛拉到了一邊。
男人的臉‘色’鐵青,漂亮的眸中彌散著濃濃的怒氣,薄薄的嘴‘唇’緊緊地抿著,沒等唐寶在說出一句話,霸道的把她拖到入口處,接著從‘褲’兜里取出一張完好的邀請函,冷漠如冰的‘交’到了‘門’口的‘侍’者手里。
“先生,小姐,請進,歡迎參加拍賣會。”‘門’口‘侍’者九十度鞠躬,全自動的玻璃大‘門’打開,明世勛一把攬住唐寶的腰,幾乎是把她夾進了拍賣會現場。
拍賣會還未開始,拍賣場中衣香鬢影,奢華的水晶吊燈之下,紳士身上的古龍水味,香檳的淡淡香氣,淑‘女’們身上各有特‘色’的香氣‘混’合在一起,奢靡動人。
唐寶氣喘吁吁的站定,好不容易使出全身的力氣閘住車,氣急敗壞的甩開明世勛攬在自己腰肢上的手︰“喂,古‘玉’清,你干嘛啊,你‘弄’疼我了。”
“我以為你想了什麼辦法,原來是去找男人帶你進會場……”明世勛臉‘色’‘陰’冷的厲害,一雙冷眸中冰封雪阻,緊緊地盯著唐寶,似乎恨不得立刻把她吞吃入腹。
這‘女’人,這‘女’人,為了進一個小小的拍賣會,居然想去做別人的‘女’伴,那他把自己藏在這張面具之下,為她吃了那麼多的苦頭,又算什麼?
一想到本杰明剛剛還‘吻’了唐寶的手,明世勛就覺得心頭火起,恨自己一時沖動,沒先給本杰明幾拳再說。
他老婆的小手,只有自己可以‘吻’!
“做‘女’伴而已嘛。”唐寶不滿的嘟囔著,這個古‘玉’清怎麼什麼都要管啊,她不是為了進來麼,做‘女’伴又不會少一塊‘肉’,唐寶眨眨眼楮,又想起了什麼似得︰“哦對,你怎麼有邀請函啊?”
一個大學沒畢業的學生,居然能接到上流社會大型拍賣會的邀請函這實在有點奇怪。
明世勛眸‘色’暗了暗,抓過唐寶剛剛被本杰明‘吻’過的小手,從西裝口袋里拎出一塊真絲手帕,用力的在唐寶的手背上搓了起來,就像沒听見唐寶的問話一樣。
唐寶的皮膚細嫩,膚‘色’白皙幾乎可以看到血管,即便手絹的材質柔軟,但是明世勛不過是搓了幾下,她手背上的皮膚就開始泛紅,看上去跟被打了一樣。
明世勛有點慌‘亂’,眸中閃過一抹心疼,趕緊放輕了力道,一下一下小心翼翼的擦拭著,可饒是如此,還是越來越紅,最後他只能一邊輕輕的‘揉’幾下,吹一吹,一邊鍥而不舍的擦啊擦……
唐寶目瞪口呆的看著,明世勛這副樣子,好像她感染了什麼致命的病毒一樣,簡直恨不得搓掉他一塊皮,她真的很想問問,剛才那個‘混’血帥哥,是有艾滋病還是怎麼的?
犯得著嗎?
這家伙還有潔癖?
“你還沒說,你為什麼有邀請函呢。”唐寶撅起小嘴嘀咕著,男人的掌心溫暖,帶著薄薄的一層繭,捏著她的小手,又不肯放,又不忍心用力,因為身材高大的緣故,此刻微微躬身,垂著頭,光滑的額頭下一雙深邃動人的眸子,如同幽深的海面,一眼望不到底,滿是認真與執拗。
這樣的溫度,這樣的眼神,是那麼似曾相識,記憶中曾經有一個男人,這是這般的對待她,視她如珍寶。
明世勛。
這三個字,在心頭縈繞著,在舌尖徘徊著,在記憶里發酵著,是唐寶的禁區,偏偏對著古‘玉’清的時候,她總是會控制不住自己,再怎麼壓制心中的思念,也會泛濫成災。
唐寶垂下眼楮,突然沒心情追問古‘玉’清為什麼會有邀請函了,想到明世勛,她所有的情緒就都變了樣,滿腦袋沉甸甸的,都是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