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 我不是 文 / 24k金元寶
&bp;&bp;&bp;&bp;唐寶瞳孔驟然一縮,有些錯愕的微張著小嘴,抬起頭,就看到了那張她思念已久的面孔。
深邃立體的五官,流暢‘精’致的線條,那一雙如同黑曜石般閃耀的明眸,在陽光下煥發出琉璃一般的光澤,直指人心。
微微上翹的嘴角輕勾,笑容溫暖如同三月的‘春’風,那是獨屬于她的笑容,從來不曾對別人展現過︰“小湯包,你醒了。”
明世勛眼里‘交’錯的歡喜,自看到她睜開眼楮那一瞬間,就肆意彌漫開來,五年了,這一刻他等的太久,終于又能把她放在身邊,內心巨大的喜悅讓他眼神閃爍,看著唐寶的眼神,好像她是一件稀世珍寶。
那熟悉的目光讓唐寶心髒緊縮,內心一股強烈的沖動,她想要爬起來,抱住他,把整個人投入他溫暖的懷抱,感受那種熟悉的氣息,然後誠實的告訴他︰我好想你。
可是她不能。
如果這樣做了,那麼她五年的堅持,就功虧一簣。
因為愛他,所以放手。
唐寶瞳孔一縮,內心密密麻麻的傷痛被她掩飾在一臉慌‘亂’之‘色’中,輕輕的閉上眼楮又睜開,她提醒自己,上次自己假裝失憶,不是騙過了他麼?
“這是哪里,你是誰。”唐寶坐直了身子,黑白分明的鳳眼眨了眨,向後蹭了蹭,像是一只充滿戒備的小動物。
明世勛的眸中閃過一絲失落,是了,她忘了自己了。
薄‘唇’微微的抿了抿,他‘露’出一個疲乏的微笑︰“明世勛。”
唐寶垂下眼簾,盡量不去接觸他的目光,那眼神中的痛惜和失落讓她心疼︰“我不認識你。”
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伸了過來,兩根手指輕輕抬起她尖細的下巴,‘逼’迫她和他對視,他深邃的眼底,似乎有滔天海‘浪’翻滾,掩藏在平靜的海面之下,蓄勢待發︰“我認識你,你是我的妻子,叫唐寶。”
“我不是。”她下意識提高了聲音,像是在告訴他,又像是在提醒自己,‘挺’直了脊背,唐寶咬著牙,裝出一臉輕松︰“我不是唐寶,我是丁樂樂,丁家唯一的‘女’兒,而且,我不認識你。”
“你不是唐寶?”明世勛擰了擰眉頭,連這幅懷疑探究的表情也充滿了魅‘惑’。
“我是唐寶,但是我不是你的什麼妻子。”唐寶知道有些事情無法掩藏,比如她是唐寶,明世勛只需要派幾個人查一查,就可以水落石出。
“哦……”明世勛坐在‘床’邊,突然伸出手來,探入唐寶的睡衣下擺。
唐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有人給她換過了睡衣,此刻她穿著的是一件粉紅‘色’的睡衣長裙,腰間一根松松的帶子系著,里面……應該是真空的。
明世勛手掌忽然落到她的‘腿’上,探進睡袍的衣擺慢慢往里‘摸’去……
“你干嘛?”男人的手指帶著熟悉的溫度,掌心覆蓋著一層薄繭,是常年握搶導致的,這會兒摩挲在她光滑的皮膚上,別有一種令人心癢的顫栗,唐寶下意識向後退去,臉上忍不住染上一層紅暈。
五年了,這五年她沒‘肉’可吃,做了五年的單身狗。
二十五六歲的‘女’人,如同一朵盛放的鮮‘花’,需要澆灌。
明世勛看著她羞怯又慌張的樣子,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那表情帶著幾分戲謔,還有幾分認真,手掌輕輕向上撥了撥她的睡衣角,‘露’出她腰際的紋身,雪白的兩條長‘腿’橫陳在前,讓他忍不住滾動了一下喉結︰“你看,這是我親手給你紋的紋身,你沒法抵賴。”
唐寶有些頭疼的看著腰際的紋身,在法國的那幾年,她曾經無數次的想要把紋身洗去,但是因為用料和手法都特殊,每個紋身師傅都十分無奈的告訴她,如果強行去掉,會留下難看的疤痕和永久難以修復的皮膚創傷。
因為這個,唐寶遲遲沒有下手,到了此刻,身上印著獨屬于明世勛的標記,給她一種‘插’翅難逃的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咬了咬牙,唐寶只能‘迷’茫的搖頭︰“我不記得了,而且,這位先生,你能不能不看我的‘腿’?”說著忙伸手蓋上了睡裙,憤憤的看著他。
這個家伙,這個家伙,幾年不見,還是這樣的見‘色’起意,如狼似虎。
似乎是看到那個紋身,讓明世勛的心里安定了些,左右也是把小湯包抓到了身邊,想喚醒她的記憶,不急在一時,明世勛微微一笑,用一種極端寵溺的眼神看著她︰“你還記得什麼?記得梁彩雲和唐治國嗎?”
唐寶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知道他這是在試探自己,既然失憶,那麼失憶到了什麼程度,記憶還剩下多少……她深知明世勛強大的推理和邏輯能力,因此眨眨眼楮,準備一次‘性’解釋完,不給他拷問自己的機會︰“記得,他們‘逼’我嫁給不喜歡的人,然後……我跑去了法國。”
“不記得我?”
“不記得。”
明世勛微微皺了皺眉,心里閃過幾絲疑‘惑’,看來,她的記憶,是從遇見自己開始,到和自己分開,這中間的一段,活生生的忘記了?
這種情況,他跟醫生咨詢過,也不是不可能的,通常是病人受了刺‘激’之後,會出于對自身的保護需要,選擇‘性’的遺忘一些東西。
而她,選擇忘了他麼。
明世勛的心情突然變得很沉重,他從沒想過,他會變成她不願意面對的人。
“那個,明先生。”唐寶看到明世勛寥落的面容,忍不住出聲打斷︰“既然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就算你跟我曾經認識,也是過去時了,現在我和我兒子一起生活的很開心,我勸你看開一點,趕緊送我們母子走吧。”
再這麼單獨待在一起,唐寶真怕她會熬不住繳械投降,畢竟,他們曾經如斯恩愛。
她能忍到什麼時候,真的很不好說,只要一個放松,那麼這五年,就成了無用功。
“不急。”明世勛眯起眼楮,向唐寶的身邊湊了湊︰“你的兒子……父親是誰?”
雖然萬分不想去問這個問題,但是實在是忍不住內心的悸動,他急迫的想要知道,那個孩子跟甦長洛有沒有關系,不‘弄’清楚,他會瘋了的。
唐寶艱難的咽下一口唾沫︰“這個,是我的**,無可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