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86章 鯤鵬湖 文 / 金炎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三日後魂珠身上的虛離之火漸漸散去,大天猛然睜開雙眼兩道精光綻放而出。小天頓時感到神清氣爽、豁達通透,一直阻隔心境更進一步的那層窗戶紙瞬間破去,這瞬間他對今夕過往的一切都有了新的理解。
“不爭,元氣不傷;不畏,慧灼閃光;不怒,百神和暢;不憂,心底清涼;不求,不卑不亢;不執,可圓可方;不貪,富貴安康;不苟,何懼君王!
唉!話雖如此但又有誰能做到?”小天嘆息一聲。他閉著雙眼用心境去感悟這方天地,青山綠水流于心間,突然間這副美卷支離破碎散落開來,取而代之的是巍峨的雄峰和怒嘯的烈焰。
“火君殿!”小天激動的猛然睜開雙眼,入眼處依舊是青山綠水,哪里有什麼烈焰。
“這是為何?”小天若有所思,心境更近一步令他神智更加通達,轉念一想隨即取出火君令自語道:“難道要用心去尋找?”
想到此他閉上雙眼將火君令放在眉心仔細感悟。
火焰撲面而來,一人手持金殿所向披靡,每每被其征服之處都是一片焦土,最後此人數人的合擊之下,接著神殿凌空而去消失不見,它墜落之處正是藏寶圖中所示一般。隨後所有畫面全部消失,小天長長出了口氣緩緩睜開雙眼:“唉!一代神君就這樣死了!”隨後看著下方湖水道:“想必一切真相都在這下面。”
跳入水中向下方沉去,不料此處深不見底,這時一條大魚自身側竄梭而過,小天急忙閃開回頭望去,只見大魚破開水面一躍而出,隨之身形一化變作一只大鳥凌空而去。
“化鯤為鵬?這是鯤鵬族族地?”小天大驚失色。
“何人敢善闖鯤鵬湖?”一道聲音自湖底傳來將湖水震出細細的波紋蕩漾開來。
“不好!”小天急忙召出分水琉璃鎧,波紋撫過鎧甲仿佛在上面重重轟擊了千百次一般,將他震的口吐鮮血。
“好厲害,僅僅一道聲音就能令我重傷,真不知面對他我有幾分保命的把握。”
“嗯?竟然沒死?”水底發出一道不可思議的詫異聲。
小天聞言急忙道:“前輩在下無意冒犯,誤入鯤鵬族地還望見諒。”
“哈哈哈……笑話,你以為你真的進入我鯤鵬族族地了!你只不過恰逢我族有人化鯤為鵬破境而出罷了!但盡管如此為了我族安危,老夫也不能叫你存活于世。”說著一只利爪破浪而來。
小天暗叫不好,急忙一指點出,破天指落于利爪終于硬生生阻斷其來勢,接著精神力趁虛而入向利爪揮來之處擊去。
暗中之人感到靈台內一陣鑽心的刺痛急忙收回利爪,小天借機附于利爪之上隨之而去。
眼前一花面前景色全然大變,鏡湖變成了波濤洶涌的大海,一名老者盤膝坐在礁石之上,看到小天出現面前頓時大驚:“你是如何進入這一界的?那禁制怎麼對你無用?”
小天拱手道:“在下無意冒犯,只是著實有事前來請教。”
老者根本不去理會小天,冷哼一聲道:“老夫的職責就是守護族地不許有外人打攪,今天你任你巧舌如簧也休想離開。”說著揮掌擊來,小天想要反擊卻發現竟然無法運轉罡氣。震驚間掌勢落在胸前,他頓時如無根之萍跌入海中。一條條如同剛才一般的大魚張開巨口就要將其吞下,老者神念一動將氣若游絲的小天拘于掌中冷笑道:“哼!在這一境內除了我鯤鵬一族,任何人都無法運轉罡氣,你來到這里就等于是送死!”說著手上用力就要結果了小天。
“嗯?這是——”老者抓向小天腰間的令牌,雙眉不停跳動,嘴唇微微顫抖。他急忙將一股罡氣注入小天體內驚慌的道:“你不能死!你不能死!快點醒來!快點醒來啊!”
小天咳嗽一聲虛弱的睜開雙眼,當看到救醒自己的竟然是這位老者時大為不解。
老者看到小天醒來激動的抓住他的雙肩道:“快告訴我這令牌哪里來的?”
小天看著對方手中令牌,想著上面那大鳥圖案頓時明了,于是虛弱的微微一笑道:“我可以回答你的問題,不過你也要回答我一個問題,並保證我可以安然離開此處。”
“你——”對方聞言舉掌就要拍來,小天雙眼一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搞得老者又怒又急卻不敢真的下殺手。
無奈之下老者堅決的道:“我只能保證回答你一個問題作為交換,無法保證你安然離開此處,從古至今沒有一個外族人可以從這里走出去。”
“萬事皆有例外,否則前輩也不會為了追求武道至極而毅然前往恆古冰原。”小天戲謔的道。
“後來怎樣?”老者激動的道。
“後來怎樣,要看前輩您準備怎麼啊?”小天笑道。
老者握著令牌良久,最後終于咬牙發誓保小天安然離開,于是小天將在恆古冰原的一切告知對方。
老者听到最後已經泣不成聲,緊緊握住令牌跪倒在礁石上痛哭道:“父親,孩兒不孝,未曾見到您最後一面啊!”
“什麼?那是您的父親?”小天驚呼道。
此刻老者再也沒有剛才的孤傲與冷漠,真誠的對著小天點點頭道:“不錯正是家父,這塊令牌是不會錯的。當年我父乃族中第一高手,這塊令牌是我族第一高手才有資格佩戴的。父親一生追尋武道至極,連族長之位也都拱手讓人,由于受到這片天地的壓制始終無法突破神宗境高階那道束縛人們數千年的枷鎖,最後父親一怒之下準備離開族地前往妖、海兩域的中間地帶恆古冰原。傳說那里是受天地束縛最小的地方,他希望在那里能突破傳說中的神宗境高階。但眾人皆知那里是千古絕地從未有人穿越成功過,于是母親他們一起力勸父親放棄此念,可是父親心意已決根本听不見任何勸解,次日凌晨便不告而別,自那以後就再也沒有他的音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