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7章 樂極生悲 文 / 金炎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家丁們一臉苦相的道:“酒窖全空了。”
四長老一听大驚:“高朋滿座我們盧家怎麼能失了禮數?這可如何是好?”
思索了一番突然激動的對著家丁道:“快去老三家的酒窖搬一些回來,我知道他藏了不少好酒。”家丁聞言開心的向三長老府邸跑去。
地窖中衣衫襤褸的三長老蜷縮在昏暗的角落里,看著手中的瓷瓶苦笑不亦,兩行濁淚不由自主滑落下來。手中瓷瓶便是四長老所給,里面裝著青鰩之血,一旦將此物服下,這盧家就徹底變天了!想到一己私欲竟然演變成這般模樣,自己將來還有何臉面存活在這片生養自己的盧家島?就怕天下都沒有自己的容身之處了!這正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三長老早已叛出盧家,所以家丁來到這里根本不去理會那些孤兒寡母,直奔地窖準備搬酒。
剛入酒窖便看到痴痴呆呆的三長老,所有人都不由一愣,沒想到這通敵的叛徒竟然還敢歸來。
幾名家丁疑惑道:“他怎麼回來了?通敵可是重罪,難得就不怕家法處置嗎?”
三長老也不去理會他們,痴痴癲癲的向外蹣跚而去,大有任其宰割之勢。
為首一人沉思了一下隨即果斷的道:“三子你去跟著他,其余人繼續搬酒,家丑不可外揚,等宴席結束了再稟報族長拿他是問。”
“是——”三子追蹤而去,其余人則將一壇壇滄瀾域的頂級佳釀——醉心液搬到了席上。
盧守一一掌拍掉泥封滿臉醉意的舉起酒壇對眾人道:“我盧某在此謝過各位了!”說完舉起酒壇豪爽的一飲而盡。
眾人見狀都豪邁的痛飲起來,就連一向不進酒水的盧印今天看到高朋滿座也開心的破例一回。
四長老看著一個個被喝干的酒壇重重摔在地上,面上露出陰狠之色:“哼!這就叫醉生夢死!”隨即轉身離去。
小天本就不喜應酬,被眾人不停的敬酒早就厭倦,看到他們舉壇牛飲搖頭苦笑,趁著眾人不備悄然離去。
盧府外一池清幽,柳依碧水、蓮生花。小天剛要走去小憩,突然看到盧婉婷正在不遠處望水興嘆,他略一躊躇轉身就欲離去,不想徒增尷尬。
盧婉婷恰逢抬頭,看到小天正欲轉身離開,于是幽怨的輕嘆一聲道:“既然來了何不一坐?”
小天見到躲無可躲于是緩步走來,望著池中盧婉婷俏麗的倒影不知該說些什麼。
“難道你我就無話可說?”盧婉婷淒然道。
小天嘆息一聲:“我無心負你,所以不願令你徒增煩惱。”
听聞此言盧婉婷目光中頓時煥發神采:“如此說來你心中有我?”
“唉!那又怎樣?我這一生注定漂泊不定,今日有緣相見,恐怕下次再難聚首。空乞遙月寄相思,換得秋風枕邊寒。這又何必呢?”
“我不怕!只要你心中有我,哪怕各自天涯我也銘記不忘。”盧婉婷激動的道。
“不好啦——出事啦——”盧府內跑出幾人四處大叫道。
“怎麼回事?”小天正苦于如何向盧婉婷解釋,突然听到叫聲,兩人相視一眼,暫時將兒女私情拋到一邊向府內跑去。
進入後院頓時大驚,只見席間所有人都目光渙散、痴痴呆呆歪斜一片。
“這是怎麼回事?”盧婉婷跑到盧守一身邊不停的喚道:“父親!父親!父親你怎麼了?”
盧守一搖頭晃腦不言不語,盧婉婷見狀又急忙跑到盧印身邊搖晃著痴笑的盧印道:“大爺爺快醒醒,快醒醒啊!他們怎麼了?你快救救他們!”
小天雙眼如炬的看了看不停流著口涎的盧守一,心中頓時大驚,急忙撿起地上的酒壇聞了聞然後驚呼道:“怎麼會這樣?這是何人竟然如此狠毒?”此時他後背驚出一身冷汗,索性剛才自己中途離去,否則說不定自己也已在此列。
“他們怎麼了?”盧婉婷搖著小天的手臂追問道。
小天緩過神來,悲痛的道:“他們中了青鰩毒!就怕再也叫不醒了!”
“什麼?”盧婉婷聞言身子一震倒退兩步道:“你是說他們的神魂已經被泯滅,現在成了行尸走肉?”
“嗯!”小天嘆息一聲點點頭。
“不會的!不會的!剛才還好好的,現在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盧婉婷抱頭痛哭起來。
小天無奈的上前一步拍拍她的肩膀道:“先不要難過了!我們還是先考慮一下如何與這些家族解釋吧!”
盧婉婷听小天一言,頓時感到天都快塌下來了,這麼多族長在這里出了事情,那還不得鬧翻天?各族肯定會傾巢而出將盧家碎尸萬段。
想到這里,她一下撲到小天懷中痛哭道:“族中長輩都成了這個樣子,我們盧家可怎麼辦啊!”
小天摟著幾盡崩潰的盧婉婷安慰道:“先回去休息吧!我來想辦法!”說著將其送回閨房,然後重新來到後院仔細看了一下,突然想到一直忙前忙後的四長老不在此列,他不由心生竇疑,向後廚和柴房尋去。
只見四長老早已喝到爛醉,毫無形象的躺在柴垛上不停囈語道:“發兒!發兒!”
小天發現他竟然還保持神智,證明他並未中毒,所有人都被人算計,為何他會獨身事外?難得與自己一樣,只是巧合而已?于是死死盯著他,希望從他身上找出破綻。這時一名族人跑進來道:“抓到三長老了!抓到三長老了!”
只見一群族人將三長老五花大綁推進來,小天對著領頭一人道:“在哪里抓到他的?他不是早已逃離盧家島了嗎?”
領頭的族人道:“因為府中的酒喝完了,我們就到三長老的府中去搬酒,當時見到三長老鬼鬼祟祟的離開,在下生怕家丑外揚,所以叫三子跟著他,準備宴席結束後再稟告族長,不料,不料……”說著眾人黯然落淚。
“哦?”小天聞言看向三長老,只見其神色淒涼、滿面淚痕,失魂落魄不言不語。手中緊緊握著一個瓷瓶,小天拿過來放在鼻子前一嗅,發現正是青鰩血液的味道。他抬首看向三長老道:“你有何話說?盧家上下待你不薄,即使你犯下彌天大禍,族中也並未深究,而且善待你的家人,你為何恩將仇報加害自己的族人?他們與你有血海深仇嗎?俗言道損人利己乃小人之道,但你為何行此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你這樣做了,以後在這滄瀾域還會有立足之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