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6章 受刑 文 / 金炎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啊!”對方一聲慘叫,體內破碎的髒腑自口中噴出,掛滿嘴角。其身體表面卻沒有任何傷害。一棍下去,壯漢便萎靡下來功力盡失。
隨後,牢頭看向小天道:“怎麼樣?要不要嘗試一下?”
小天平靜的道:“你們難道不問青紅皂白就私亂動刑?”
牢頭哈哈一笑道:“笑話,你可知道這是何處?此乃天字第一號牢,進入這里的就沒有活著出去的。青紅皂白?咻咻……笑話,在這里從來沒有設過筆墨紙硯,從來沒有錄過口供,只要進來十死無活。”
小天一听頓時明白,對方這是一定要置自己與死地。他不明白,華熹為何要對自己下此毒手。但是他也不可能坐以待斃,試著運轉一下罡氣,準備越獄逃出,但立刻發現這是不可能的,所有經脈全部被封住,根本無法行功。他又嘗試著釋放自己的精神力,發現同意無法施展,這下他徹底震驚了!沒想到自己的精神力都被封印住了!
牢頭看到小天的樣子再次笑起來:“不要再枉自徒勞了!落在我的手里你要是還能逃出去,那我就不是天下第一牢頭——奪命修羅了!”說著一棍打在小天身上。
“嗯——”小天一聲悶哼,頓時感覺犰骨上傳來劇烈的震動,將體內髒腑盡皆震碎。
“砰——”又是一聲悶響,小天的經絡也徹底分崩離析、骨肉分離。表面看上去他似乎完好無損,其實已經是個廢人。要不是他有天雷塑體,現在只怕連骨頭都酥了!此刻全身劇痛傳至心扉,但是他卻緊要牙關絲毫未吭。
“咻咻……小子蠻有骨氣的!不用怕!老夫不會這麼快就要了你的小命,老夫一生最喜歡的就是虐——待——”
說完自身後又取來一根鐵錐,只見其一尺長短,黝黑 亮,散發著攝人心魂的寒光。
他緩步上前,貪婪的在鐵錐上****一下,隨後陰笑著道:“此乃玄鐵刺,專破氣旋,咻咻……苦修一生,最後落個廢人,不知你有何感想?我就是要你們這些賤人從內心絕望,我要在心理和*上狠狠的折磨你們,叫你們痛不欲生卻欲死不能!”說著,奪命修羅面上露出猙獰得意的狂笑。
看到此,小天徹底絕望了!自己現在成了俎上之肉,任人宰割,卻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
小天將痛楚拋之腦後,嘆息一聲閉上眼楮:唐氏,對不起了!我尚未幫你們找到族人;爹娘,對不起了!孩兒無法挽救你們。姑姑對不起了!我無法為你報仇雪恨了!冰兒對不起了!我沒法去找你了!
奪命修羅看到小天絕望的樣子,大聲的狂笑起來,心中大快。戲謔的盯著小天,用玄鐵刺在他身上來回的比劃著,意圖令小天在恐懼中崩潰。
游走幾圈之後,玄鐵刺落在氣旋處,他猛然一咬牙,陰狠的刺下……
“快點打開牢門叫我進去。”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叫囂之聲。
奪命修羅剛用玄鐵刺刺破小天的肌膚,听聞嘈雜聲大怒道:“何人敢在此放肆?”
“我抽死你個狗奴才,敢說本公主放肆!”就在這時一道身影閃了進來,一鞭抽向奪命修羅的臉上。
他剛要發作,待看清此人後頓時大駭,急忙跪地道:“拜見公主千歲!”
身邊幾個小獄卒也急忙跪地行禮,這位永平公主可是他們這里的常客,經常來要一些死刑犯回去喂食她的坐騎龍獅,他們怎麼會不認識?而且這個小公主是出了名的不講理,听聞除了帝王和皇後之外,她最喜歡和彝妃一起,其他人等皆不放在眼里,就連太子,她也毫不買賬。
永平對著跪在地上的奪命修羅道:“起來吧!下次再敢對本公主不敬,我就拿你去喂龍獅。”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玄天修羅一邊擦著冷汗一邊道。
“料你也不敢!去給我找幾個死囚!”永平喝令道。
奪命修羅一听面露難色的道:“殿下,現在牢中的死囚不多啊!”
“什麼?你竟然敢欺騙我!這不就現成的兩個嗎?我看你又欠抽了!”永平公主說著揚起手中鞭子。
“在下不敢!在下不敢!請公主殿下饒命啊!”奪命修羅不停的求饒。
“哼!算了!今天本公主心情好,也不難為你,就要他們倆吧!”說著叫手下抬起二人就要離去。
奪命修羅一听急忙道:“公主殿下使不得啊!這一個可以,那一個叫小天的不行,他是今天才送來的,上面特意關照過的——”
“啪——”又是一鞭抽在臉上,永平公主的面色陰沉下來:“看來你已經忘記自己是干什麼的了!到底誰才是你的主子?何人敢和皇家作對?難道要造反不成?既然不效忠皇家,你也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來人,拉去喂獅虎獸。”
“是——”幾名侍衛上來就要將奪命修羅綁了!
這下把奪命修羅嚇個半死。這永平公主也太狠了!直接給自己扣個謀反的罪名,這可是要滅族的大罪,而且九族上下連神魂都要泯滅。
他嚇的癱軟在地,不停的磕頭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奴才對皇家的忠心日月可鑒,剛才奴才言語不當,請殿下恕罪,我掌嘴!我掌嘴!”說著不停抽起自己耳光,打的門牙四飛,血沫亂濺。
永平公主看的惡心,厭惡的道:“死一邊抽去,少在這里惡心我!這人我到底能不能帶走?”
“能!能!能!”奪命修羅滿嘴跑風的不停點頭。
永平冷哼一聲道:“哼!這還差不多。”說著令手下將小天和剛才那名壯漢抬出去,臨行前對著奪命修羅道:“最後忠告你一句,皇家最不喜結黨營私,告訴你身後的人,再不收斂,本公主就要替父皇出手了!”
“是是是……”奪命修羅嚇到不停叩頭,此刻早已嚇的半死,哪里還有昔日威風。
永平離去半晌,他還在不停的抽自己嘴巴,獄卒見到後上前道:“頭,停下吧!公主走了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