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02章 進入鎮雲谷 文 / 突然習慣
第4o2章進入鎮雲谷
“這就是鎮雲谷嗎?怎麼什麼都看不見啊?”薛訥等人站在鎮雲谷的入口處,在路旁,立著一塊五米多高的巨大石碑,上面用古篆體寫著“鎮雲谷”三個大字。(八)(一)(中)(文)(網) | (八).8(八)1(一)Z(中)W(文).bsp;O M
“鎮雲谷終年被雲霧包圍,站在外面,是看不見里面的情形的。”薛訥之前跟隨鐘越璃學習陣法的時候,听鐘越璃講過鎮雲谷的情況。
“哦!”花小溪輕輕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們進去吧!”
“走吧!”薛訥帶頭向鎮雲谷中走去。他們這次來,主要是為了將鐘越璃前輩的骨灰與古雲兒前輩合葬,並沒有什麼惡意,所以很輕松的向著鎮雲谷走去。
“年輕人,那里不可以進去啊!”突然,一位老者的聲音傳進了薛訥他們的耳中。
薛訥等人循聲看去,只見在不遠處的大路上,正有一位駝背老者,沖著他們焦急的呼喊。
“大爺,這里為什麼不能進去啊?”貝莉琪好奇問道。
“這里是鎮雲谷,傳說里面有仙人居住,普通人是進不去的,如果走進這個雲霧中,就會迷失在里面出不來的。”駝背老者好心提醒道。
“多謝老人家提醒,我們只是拜訪鎮雲谷的前輩,不會有事情的。”薛訥向著駝背老者拱手致謝,然後和花小溪三女在駝背老者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進入了鎮雲谷中。
“現在的年輕人真不知天高地厚,上次就有兩個年輕人想要進入鎮雲谷中,結果在雲霧中困了三天三夜才被送出來。”駝背老者嘆息一聲,搖了搖頭,顫顫巍巍的走了。
“薛訥哥哥,這里好多雲霧,我什麼也看不見了!”一進入鎮雲谷大門處的陣法中,花小溪等人的眼前,全部都是迷蒙的白色煙霧,什麼都看不見。
“薛訥哥哥,我們也看不見!”貝莉琪和貝莉亞也開口道。
“你們拉著小溪的手,小溪,你拉著我的手。這里是一個三級陣法,你們跟著我,就能順利通過了。”薛訥一進來,就現在入口處,布置著一個《幻霧陣》。
《幻霧陣》屬于三級陣法,本身沒有什麼攻擊力和防御力,只是能夠讓闖進來的人迷失方向。薛訥推演鐘越璃贈予他的《天雲八陣》,現在已經能夠布置出所有陣法了,已經達到了五級陣法師的水平。不過《天雲八陣》中陣法與陣法的融合,薛訥還是一知半解,需要再花費時間去推演。
薛訥帶著花小溪三女,沒有破壞《幻霧陣》,只是順著陣法的運轉規律,穿過陣法,進入了鎮雲谷中。畢竟薛訥他們是來拜訪鎮雲谷的,如果破壞鎮雲谷的守門陣法,就有些挑釁的意味了。
“哇,這里好漂亮啊!”走出《幻霧陣》,展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片古色古香的建築。
這里的房屋大殿,全部都是用紫楠木建造而成,在房頂檐壁上面,雕刻著各色奇異的凶獸,有的引頸長嘯,有的獠牙捕食,栩栩如生。
花小溪三女看到了鎮雲谷中建築物的古色古香,而薛訥則是瞳孔猛地一縮,死死盯著在鎮雲谷中最中央的那座高聳雲端的塔樓狀建築,神情逐漸變得嚴肅起來。
“竟然有人將《天雲八陣》融合到了這一步,形成了絕殺陣,這應該有六級陣法的威力了。”薛訥心中充滿了警惕,如果這個絕殺陣被啟動,薛訥是沒有任何逃出去的希望的。
“什麼人,站住!”突然,一聲呵斥聲響起,緊接著,兩道人影在薛訥他們面前不遠處逐漸凝聚成形。
“這是近距離傳送陣!”薛訥心中驚訝,這兩個人剛才是沒有在這里的,薛訥的神識一直籠罩著周圍,根本就沒有現他們,唯一能解釋的,就是他們剛從其他地方傳送過來的。
“不愧是精通陣法之道的門派,任何一處,都布置有不同用途的陣法。”薛訥心中感嘆,這個近距離傳送陣雖然級別很低,但是薛訥卻是布置不出來的,因為陣法和煉丹相近,掌握煉丹手法是一回事,但是沒有丹方,同樣煉制不出想要的丹藥。薛訥沒有布置近距離傳送陣的陣書。
“兩位兄台,我們來自風月帝國,前來拜訪貴谷掌門。”薛訥拱手說道。
“放肆,掌門日理萬機,你們說拜訪就能拜訪嗎!”一個白衣青年瞪著眼楮斥責道。
“那不知貴谷可有一位名叫古雲兒的前輩?”薛訥對白衣青年的斥責毫不在意,臉上依舊掛著微笑問道。
走出薛家村已經有五年了,薛訥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懵懂少年,不會因為對方言語傲慢,就一言不合拔刀相向。
“沒有,沒有。你們要是沒有事的話,就趕緊離去。”白衣青年有些不耐煩的向著薛訥他們揮手,對于能夠順利穿過《幻虛陣》的薛訥等人,白衣青年還是有些忌憚的,畢竟三級陣法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破解的。
“等等,我們是風月帝國飛雲山的弟子,這次前來貴谷拜訪。”花小溪出聲道。
“你們是飛雲山的弟子?可有憑證。”白衣青年狐疑問道。
如果確定薛訥等人是飛雲山的弟子,那麼白衣青年就不能隨意往外驅趕了。雖然花小溪等人在飛雲山的身份並不高的,但是此刻她卻代表著飛雲山。
“這是我的身份令牌!”花小溪從痕戒中拿出代表她身份的流銀腰牌,遞給了白衣青年。花小溪被金若水長老收為了親傳弟子,身份自然水漲船高,佩戴的腰牌已經換成了流銀腰牌,比薛訥的等級還要高,薛訥現在佩戴的腰牌還只是赤銅腰牌。
“竟然是親傳弟子!”白衣青年接過花小溪的流銀腰牌,稍一查看,就判定了花小溪的身份。像各個門派的腰牌,都是各個門派用秘法煉制,其他人根本不可能仿制。
“不知師兄前來拜訪我們鎮雲谷哪位師兄?”知道花小溪的身份後,白衣青年對待薛訥等人的態度,立即恭敬了很多。畢竟他現在還只是一個雜役執事,放在飛雲山,相當于雜役弟子。
花小溪將目光看向了薛訥,她也不知道要拜訪誰啊。
“不知谷主那一脈弟子中有幾位親傳弟子?”薛訥接過話問道。
“我們古谷主一共有三位親傳弟子,曦若師姐,顧飛師兄和蠻吼師兄,他們都是金甲聖尊境界的強者,听說曦若師姐已經半步踏入了痕道聖者境界。”白衣青年炫耀似的向薛訥他們介紹道。
“哦,貴谷主的親傳弟子都是天之驕子,我們仰慕已久,今日方有機會來到貴寶地,我們想先拜訪一下曦若道友。”薛訥大力夸贊了一下古谷主的三位親傳弟子,然後將目標選中在了唯一的女弟子身上。女弟子一般好打交道,而且他們這個曦若師姐修為最高,應該能知道一些關于古雲兒前輩的事情。
“諸位請跟我來,我這就帶諸位去見曦若師姐。”白衣青年留下另外一個青年看守大門,他則帶著薛訥等人向著鎮雲谷深處走去。
“在鎮雲谷中,你們可能隨意亂走,這里到處都布置有陣法,如果你們走錯了地方,引動陣法,輕則被困數日,重則會有性命之憂。”白衣青年白凌天一路對薛訥等人侃侃而談。
一路上,薛訥也在打量著鎮雲谷各處布置的陣法,薛訥鑽研《天雲八陣》已久,對于陣法雖然說不上精通,但是也算是大師水平。但是現在來到鎮雲谷,這里布置的陣法,放在薛訥眼中,任何一個陣法,都是玄奧異常,如果薛訥自己陷進去,沒有四五天,都是破解不了的。
“白凌天,你帶著些陌生人進谷干什麼?”突然一道呵斥聲在薛訥等人的耳旁響起。
薛訥等人抬頭一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走出一個身穿藍色衣袍的青年,眼楮狹長,神情陰翳的看著他們。
“顧飛師兄,這些人前來拜訪曦若師姐,我領他們過去。”見到過來的藍衣青年,白凌天連忙彎腰行禮。
“他們是什麼人?曦若不會隨便見外人的。”顧飛眼神掃過薛訥等人,見到薛訥身旁的花小溪和貝莉琪、貝莉亞三女,頓時眼楮一亮。
“這幾位是風月帝國飛雲山來的幾位師兄師姐。”白凌天對顧飛非常敬畏,畢竟對方是谷主的親傳弟子,身份地位比他一個小小的雜役執事不知高了多少倍。
“原來是飛雲山的幾位道友,失敬失敬!”顧飛向著薛訥等人拱手,不過眼神卻是一直在花小溪三女的身上轉悠。
“白凌天,你回去吧,我剛好要去曦若那里,就由我帶這幾位道友去曦若那里吧。”顧飛交代了白凌天一聲,轉過頭對薛訥等人說道︰“各位道友這邊請。”
“薛訥哥哥,這個顧飛給人的感覺好討厭!”花小溪一邊走一邊跟薛訥傳音道。
“我們跟著走就行,以不變應萬變。”薛訥囑咐了花小溪和貝莉琪、貝莉亞一句。
擁有玄帝殿,薛訥根本就不擔心什麼,如果有什麼事情,薛訥完全可以將花小溪三人收進玄帝殿中,然後自己帶著玄帝殿逃走。只要痕道聖者不出手,薛訥自信,還沒有人能夠將他攔住。
退一步,即使痕道聖者出手,有黑石這個保鏢在,薛訥也是怡然不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