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2章 憤怒(祝大家元宵節快樂) 文 / 突然習慣
第372章憤怒
“有毒!”
薛訥瞬間封閉了呼吸,身形暴退,與吉山拉開了距離。八一?中?文網? .??1?Z W?.
“桀桀,怎麼了?害怕了?能夠將我逼到這個份上,你是第一個!”吉山的臉色猙獰,原本魁梧壯碩的身體竟然出現了一些萎縮,面部也有些黑了。
吉山舞動手中紅色的大斧,吼道︰“逼得我施展血泣**,今天,你們都要死,我要用你們的鮮血,來祭奠我的血泣狂斧!”
這一刻,吉山的氣勢陡然提升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高度,全身的氣血都劇烈沸騰起來,源源不斷地向著他手中的血泣狂斧中匯聚而去。
吉山舉起的血泣狂斧變成了一個耀眼的太陽,恐怖的能量波動從血泣狂斧中散逸出來,那是吉山所不能掌控的力量。
“死!”
吉山一聲暴喝,手中的血泣狂斧猛地向著薛訥劈了下來,斧未至,無盡的氣勢威壓就已經讓薛訥有些喘不過氣來。
“陰陽玄火,焚燒虛無!”
薛訥同樣臉色猙獰,他已經被吉山的氣機鎖定住,只能接下來吉山劈落這這一斧。
薛訥的破天槍突然變成了一條火蛇,上面纏繞是青黑兩色的火焰,那黑色的火焰中隱隱還有一抹紅色。不錯,薛訥現在施展出來的就是陰陽玄火,不過這時的陰陽玄火有了一些變化,原本紅色的火焰,變成了黑紅色,更加接近陰陽玄火的本質顏色了。等到薛訥的陰陽玄火達到它本質黑白兩色的時候,就是陰陽玄火最厲害的時候,那時候的陰陽玄火,才是真正的陰陽玄火,可以分陰陽,斷生死。
“給我破!”薛訥的破天槍似乎變成了射日神箭,化作一道流光,與吉山劈下來的血泣狂斧轟擊在了一起。
“轟隆隆……”
吉山和薛訥兩人這最巔峰的一擊踫撞,出的耀眼光芒,讓周圍吉山來過的人雙眼瞬間失明,甚至是天色無光,日月暗淡。踫撞產生的碎石碎木形成了狂亂風暴,向著周圍眾人的身上臉上亂飛而去。周圍的眾人不停地後退著,直至退出去一千米遠了,這股狂暴的能量亂流才小了很多。
“薛訥哥哥!”驚呼一聲,掀起小紅巨大的翅膀,向著爆炸的地方沖去。花小溪作為銀甲尊者修為,又有赤火雀這個六級魔獸的保護,剛才的爆炸余波沒有對她造成什麼傷害。
唯一悲劇的就是郭達了,他被薛訥廢了修為,本來回去還能好好的做個普通人過完這輩子。不過他站立的位置距離薛訥個吉山戰斗的地方比較近,剛才爆炸產生後,失去修為的郭達根本就來不及逃走,直接被狂暴的能量吞噬,尸骨無存。
“咳咳!”薛訥努力讓自己站了起來,他身上的衣服被狂暴的爆炸能量炸的破破爛爛的,要不是有破天痕甲保護,薛訥沒準直接就被炸掛了。
吉山在另外一邊,同樣在掙扎,想要站起來,不過他沒有薛訥的破天痕甲,全身血肉模糊,很多地方都露出了白森森的骨頭。
吉山一把抓住身旁的血泣狂斧,紅色血泣狂父中一股股鮮血一樣的物質能量,通過斧柄傳遞到了吉山的身體中,有了這股能量的注入,吉山原本鮮血淋灕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度恢復著,短短幾個呼吸時間,吉山身體表面的傷勢就完全恢復了。
吉山開始施展的血泣**和這柄血泣狂斧,都是他年輕時,在赫連山脈歷練的時候,無意中得到的,憑借著血泣**和血泣狂斧,吉山坐上了開山幫幫主的寶座。
不過血泣**施展,對身體產生的副作用非常大,需要施展者將自身三分之一的精血注入血泣狂斧中,引動血泣狂斧的力量進行戰斗。如果能夠輕松戰勝對手,那麼血泣狂斧中剩余的精血還可以再度回到施展者的身體中,但是如果戰斗慘烈,這些精血消耗一空,那麼施展者就會徹底失去了這三分之一的精血,需要日後慢慢補充恢復。
吉山剛才與薛訥一戰,輸入血泣狂斧中的精血已經消耗大半,剩余的精血,如果戰斗,還能堅持一會兒。不過吉山已經心生怯意,只想保住性命,等真正研究透血泣狂斧,再回來找薛訥報仇,所以,立即將血泣狂斧中剩余的精血重新收回到了身體中。血泣狂斧還有一個作用,就是吸收回精血的時候,可以替施展者快恢復身體中的傷勢。
“你等著,我還會回來的!”吉山傷勢一恢復,立即留下一句狠話,身形幾個閃縱,就向著赫連山脈外圍奔去。至于他帶過來的這些人,吉山根本沒有管,對于吉山來說,實力才是最重要的,有實力了,在哪里都可以匯聚到一大批听從他命令的人。
“不會讓你再回來了!”薛訥口中低語,同時一柄透明小劍出現在薛訥的身前,透明小劍一閃後就消失在了空中。
“啊……”
下一刻,遠處正在狂奔的吉山突然慘叫一聲,摔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無了聲息。
薛訥的身體同樣晃了兩下,幸好花小溪及時趕到,扶住了薛訥的身體。
“薛訥哥哥,你沒事吧?”花小溪關切的問道。
“沒事,就是靈魂力量消耗有些大。”薛訥微微搖了搖頭,表示他沒有事。
“小紅,你去把那個人的尸體和他的大斧帶回來。”薛訥轉過頭,對赤火雀吩咐道。吉山剛才施展出來的血泣**非常特殊,而且他那柄血泣狂斧也不簡單,薛訥自然想要拿過來研究研究。
“啾啾!”小紅輕鳴兩聲,撲稜著翅膀去了。
周圍吉山帶過來的人有些傻眼,這劇情反轉太快了。剛開始的時候,眼前這個年輕人全身毫無修為,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他們的幫主和三位堂主以絕對優勢力壓那個銀甲尊者修為的女子和赤火雀。現在那個毫無修為的青年醒來後,直接將他們的幫主和三位堂主全部斬殺。
“嚓,嚓,嚓……”
逐漸有人悄悄地向後退去,既然幫主和堂主都死了,那麼開山幫就該有新的幫主了。一些有想法的人早已想好了效忠的對象,就準備回去獻忠心。
當然,也有一些人,害怕薛訥遷怒于他們,一怒之下,將他們這些人全部殺死,都想提前逃走,以免喪命于此。
“你們這些人都听著!”薛訥平淡的聲音突然在吉山帶來的這些人的耳旁響起。
“今天饒爾等性命,爾等以後不得欺凌他人,如若讓我知道,定殺不饒。”薛訥鏗鏘有力的聲音,在赫連山脈中傳出去很遠,讓周圍大樹的樹葉,都簌簌顫。
“是!”開山幫的眾人如蒙大赦,立即一個個快消失在了這赫連山脈中。
“噗!”
等到開山幫的眾人消失在視線中,薛訥的身體再度晃了幾下,從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
“薛訥哥哥,你沒事吧?你別嚇我啊!”花小溪嚇了一大跳,趕緊扶著薛訥坐了下來,手忙腳亂的幫著薛訥擦拭嘴邊的血跡。
“沒事,剛才與吉山那一擊踫撞,傷到五髒六腑了,休息幾天就好了。”薛訥的聲音有些虛弱。
“啾…啾…”
突然赤火雀出急促而尖銳的鳴叫聲。
薛訥抬頭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只碧藍色的短箭,悄無聲息向著他激射而來。
“薛訥哥哥,小心!”未等薛訥有所動作,花小溪早已本能的向前一撲,擋在了薛訥的身前。
“噗哧!”
碧藍色短箭從花小溪的後背射入,在前胸位置露出了箭尖,藍汪汪的箭尖,散著令薛訥心顫的寒光。
“小溪!”薛訥一把抱住花小溪,將她小心的側放在地上,心中對痕戒中的小九急吼道︰“九哥,幫我照顧她!”
薛訥現在最放心的,就是陣靈小九了。
光芒一閃,小九出現在空中,神情嚴肅的對薛訥點了點頭,就去照看花小溪了。
至于薛訥,則是怒吼一聲,閃電般向著剛才短箭射來的密林中沖了過去。
現在的薛訥非常憤怒,全身痕力瘋狂運轉,絲毫不顧忌身體能否負擔。
“竟然沒有殺死他,真是可惜!”薛訥沖過來的時候,樹林中同樣走出兩個老者,一男一女,正是奉命前來捉拿薛訥的單藤供奉和木剎供奉。
“是你沒用!”木剎烏鴉般的聲音響起,嘲笑著單藤的失敗。
“ !”薛訥的身體重重的砸落在地上,看著眼前的單藤和木剎,破天槍呼嘯而出,向著單藤和木剎的要害位置刺了過去,口中大喝道︰“拿命來!”
“這小伙子真魯莽!”木剎嘎嘎一笑,手中的枯木藤杖向前一迎,抵上了薛訥刺過來的破天槍。
“砰!”
薛訥的沖勢被抵擋住,而木剎則是渾身一震,腳下不由自主的倒退出去三步。
“哈哈哈,還說我沒用,你不也被人家打的倒退了。”單藤不放過嘲笑木剎的任何機會。
“滾!”木剎瞪了單藤一眼,滿臉褶皺的木剎,一瞪眼後,更加顯得恐怖。
“木馬風牛!”木剎手中的藤杖旋轉的如同風車,向著薛訥的頭頂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