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9章 識海的變化 文 / 突然習慣
第229章識海的變化
宮長天這種兩敗俱傷的做法,讓薛訥的大腦陷入了短暫的空白,他自己也不好受,原本非常紅潤的臉龐變得異常蒼白,仿佛死去了很長時間的僵尸,沒有一絲血色。★八一中ˇ文網W .
身體晃了幾晃,宮長天勉強穩住了身形,剛才引爆黑暗之鐮,消耗掉了他一般的靈魂力量,宮長天估計,自己這次回去,至少要沉睡半個月才能夠甦醒的,不過這次消耗的靈魂力量要想完全恢復,至少需要半年多的時間。
宮長天抬頭向薛訥看去,他剛才引爆黑暗之鐮產生的靈魂力量爆炸,雖然威力不是非常巨大,但是對于識海沒有特殊防護手段的人來說,那也是非常致命的,輕則變成白痴,重則丟掉性命。
薛訥還是保持之前的姿勢一動不動的站在擂台上面,一縷縷鮮血從他的眼楮、嘴巴、鼻子和耳朵中流出,模樣非常慘烈。
“薛訥哥哥受傷了!”看到薛訥五官中流出鮮血,花小溪當先驚叫一聲,就要沖上擂台,還好一旁的花小魚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花小溪。
圖塔沉聲說道︰“小溪,先不要激動,沒準薛訥沒什麼事情的。你這麼貿然沖上去,可能還會影響到薛訥的。”
圖塔雖然在安慰著花小溪,但是他心中卻也是沒有底,這讓他對靈魂攻擊的厲害有了一個更加深刻的認識。
在外面圍觀的人群,只看到了薛訥五官中流出鮮血,受了不輕的傷,但實際上,薛訥心中卻是樂開了花。
宮長天的黑暗之鐮爆炸開對薛訥的識海有一定的沖擊,但是有識海中北邊方位的陰陽魚圖案保護,薛訥的識海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薛訥的大腦只是出現了一個瞬間短暫的空白,便恢復了正常。
爆炸開的黑暗之鐮,重新分解成了靈魂力量,雖然這些靈魂力量屬于宮長天,是有主之物,但是在薛訥識海中的陰陽魚面前,一個個如同貓見了老鼠,陰陽魚在吞噬它們的時候,這些屬于宮長天的靈魂力量一點都不敢反抗,乖乖被吞噬掉了。
陰陽魚吞噬掉了這些靈魂力量,受益最多的自然是薛訥了,他的識海再次被擴大,不過這次擴大的有些小,只是稍微有些外擴。
不過在識海北邊方位的陰陽魚圖案卻是生了顯著的變化,原本暗淡沒有一點光亮的陰陽魚圖案一直保持了灰黑色的光線,原來是平面的陰陽魚圖案,稍微長高了那麼一點點,肉眼看不出來,但是薛訥還是能夠感覺出來。
薛訥猜測,如果再吞噬更多的靈魂力量,識海中北邊方位的這個陰陽魚圖案會不會成長為一條立體的陰陽魚呢。
還有,現在識海中五個陰陽魚圖案,現在只有北邊方位的這個陰陽魚圖案亮了起來,其余的四個依然是黯淡無光,它們要是也都成長起來,那薛訥的識海將又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想到這些,薛訥心熱不已,恨不得讓宮長天再對著自己施展二三十個黑暗之鐮攻擊,好讓自己的識海多吸收一些靈魂力量。
宮長天還在外面期望著自己引爆的黑暗之鐮將薛訥震成了白痴,他要是知道了薛訥的想法,不知道會不會被薛訥氣的昏睡過去。
“薛訥,薛訥,比賽是否還要進行?”
宮長天雖然臉色蒼白,但他至少睜開了眼楮,薛訥從與宮長天比拼靈魂力量開始,就站在那里一直沒有動過,再加上眼楮、鼻孔中流下來的血跡,由不得不讓人擔心。迫于無奈,裁判只能開口,試圖喚醒薛訥。
“這小子不會被弄成白痴了吧。”天宇長老坐在觀禮台上,一時間也有些緊張起來,薛訥只要贏了這一場,就是這次年中比試中當之無愧的第一名,這對天宇長老來說,有著非常重要的意義。
“最好變成白痴。”玄鳴長老與天宇長老屬于競爭對手,自然不願意看到薛訥獲勝。
“嘿嘿,這小子,身上的秘密倒不少。”玄海大長老是所有人中最淡定的,不過隨著薛訥展現出來的實力,玄海大長老對薛訥也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看到裁判呼喚了薛訥幾聲,薛訥都沒有任何反應,宮長天心中暗自高興,“看來薛訥已經被我引爆黑暗之鐮震成白痴了。損失了這些靈魂力量,倒也值了。”
宮長天心中高興,臉上卻不敢流露出來,將對手弄成白痴,不異于殺死對手。同門弟子比試中最忌諱出現這樣的事情,雖說刀槍無眼,但是失手殺死對手,還會被長老責罰的。
“大長老,這?”裁判不敢輕易踫觸薛訥,只得扭過頭看向觀禮台上的玄海大長老。
“無妨,他馬上就要醒了。”玄海大長老擺手制止了裁判,讓其等候片刻。
听到大長老說薛訥沒事,宮長天的臉色一變,“這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會沒事?”
與宮長天的心情相反,花小溪和圖塔三人听到玄海大長老說薛訥沒事,懸著的一顆心徹底放了下來,薛訥現在的情況太讓人擔心了。
薛訥將識海中屬于宮長天的靈魂力量吸收殆盡,這才意猶未盡的將心神從識海中退出來,輕輕活動了一下有些麻木的身體。
裁判看到薛訥睜開眼楮,問道︰“薛訥,你可還有再戰之力?”
“再戰之力?”薛訥被裁判的問題問的有點摸不著頭腦,不過看到對面站著的宮長天,薛訥咧開嘴笑了,是的,他與宮長天的戰斗還沒有結束呢。
“當然有,我和長天兄的戰斗還沒有分出勝負的,多謝長天兄的饋贈了。”薛訥笑嘻嘻的沖著宮長天拱了拱手。
薛訥的話听在宮長天耳中,就有些變味了,宮長天認為,薛訥在變相告訴他,對于今天的所作所為,薛訥記下來,來日必會打回來。
“宮長天,你呢?”裁判扭過頭看向宮長天。
“可以。”宮長天平靜的點了點頭,他不相信薛訥在承受了黑暗之鐮引爆的威力後,會沒有受到一點的損傷,既然薛訥還有再戰之力,那麼他宮長天豈能退縮。
裁判點了點頭,退到了擂台的角落,將擂台留給了薛訥和宮長天。
宮長天調動起丹田中的痕力,腳尖在地上輕點,快向著薛訥沖了過去。雖然宮長天因為靈魂力量損失的緣故,腦袋還是隱隱疼,度和攻擊上大不如前,但是他依然在堅持,宮長天相信,薛訥一定不如他的。
對于宮長天快刺向他的虎吼劍,薛訥不為所動,依然安靜的站在原地,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靈魂力量交鋒中徹底清醒過來。
“既然你不躲,那就別怪我下手不留情了。”宮長天看到有些愣的薛訥,心中再次一喜,虎吼劍毫不留情向著薛訥的胸膛位置刺了下去。
“ ”的一聲,眾人還沒有看清,只見到一道人影,像似破麻袋一般,被人甩到了擂台下面。
“宮長天竟然輸了。”擂台前方的人最先看到倒在他們腳下的人正是宮長天。
剛才薛訥之所以沒有行動,正是為了誘惑宮長天來主動攻擊。在靈魂力量消耗三分之一的情況下,宮長天不管在反應度還是身體的行動度上,都慢了很多,在他攻擊到薛訥跟前的時候,薛訥突然暴起力,直接一個鞭腿踢在了宮長天的胸前,巨大的力量直接將宮長天踢下了擂台。
看到周圍圍觀的人有的對他一臉的失望,有的對他是一種不屑的態度,還有的是對薛訥的無限崇拜,宮長天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起來,他宮長天才應該是眾人崇拜的對象,薛訥算什麼東西,只不過是山溝里來的有點運氣的窮小子。
人的本能就是喜歡崇拜強者,對于失敗者,沒有人會再去關注,宮長天習慣了被人關注,被人稱贊,現在突然感覺被眾人拋棄了,氣量狹窄的他竟然被怒火和嫉妒沖昏了頭,昏迷過去了。
這下好了,在靈魂力量消耗過大的情況下,如果宮長天昏過去,沒有半個月是不會醒的。幸好宮長天沖進了前五名的比試後才昏過去,不然,他估計就沒有機會拿到名次了,即使如此,宮長天在這次年中比試中,只能拿到第五名了,因為他昏迷過去了,在不能醒轉的情況下,裁判都會判他認輸的。
最終,薛訥不出意外得到了雜役弟子年中比試的第一名,圖塔得到了第二名,方瑩第三名,狄默第四名,宮長天悲劇的得到了第五名。如果宮長天不是在與薛訥的比試中靈魂力量消耗過度,昏迷過去,他絕對有實力拿到第二名,不過現在,只能是第五名了,不知道他醒轉後會是一副什麼樣的表情,薛訥不會再操心了。
“薛訥,這次多虧你了。”圖塔心有余悸的對薛訥表示感謝,要不是薛訥先與宮長天交手,摸清了宮長天的底牌,換做圖塔上去,光是宮長天那種詭異的靈魂力量攻擊,必然會讓圖塔變成白痴。
“都是自家兄弟,以後不要說這樣的話了。對了,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啟程去駝雲山脈?”薛訥隨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