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9章 恩惠 文 / 突然習慣
第219章恩惠
煉器樓第六層守門的兩名登堂弟子,是薛訥第一次來的時候見到的,這次薛訥過來,兩人再沒有為難薛訥,反而是畢恭畢敬的將薛訥請進了第六層,絲毫沒有因為薛訥是雜役弟子就小看薛訥。八 一W★w W .★ 1 ゑW .
不過薛訥知道,兩名登堂弟子能夠對他一個小小的雜役弟子畢恭畢敬,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煉器樓的火 長老對薛訥的另眼相看。
“有靠山,有背景真好!”薛訥自嘲的笑了笑,輕車熟路的走進了火 長老的修煉室。
“火長老,晚輩薛訥求見!”到了火 長老門口,薛訥並沒有貿然上前敲門,而是站在門外通報了一聲。
“我猜你小子快來了!”房間的門自動打開,火 長老蒼老的聲音從房間中傳了出來。
“嘿嘿,火長老,小子來看你了。”薛訥笑嘻嘻的走進房間,對盤膝坐在石床上的火 長老施了一禮說道。
“被人打了,到這里來尋求安慰了吧!”火 長老微微一笑,對于薛訥的花言巧語並沒有接茬。
“呃,敢情您老是看笑話的啊,那我以後都不來了。”薛訥說罷,轉身作勢欲走。
“哎,你真走啊!你小子,開個玩笑罷了。”火 長老當然不會真的讓薛訥離開,話說薛訥傳給他的那個《鍛器神訣》他還沒有領悟透徹呢,很多地方還需要薛訥再講解一番的。
薛訥得意的扭過身子,他就知道火 長老不會讓他輕易離開的,有《鍛器神訣》,有小九這個老怪物對《鍛器神訣》的講解,薛訥憑借這個將火 長老牢牢地吸引在了身邊。
“你來這里有何事啊?”火 長老開口問道,對于薛訥這種有修煉天賦的人,來這里絕對是有事,無事不登三寶殿,薛訥可不會閑的跑到他這里來聊人生。
“我想在這里煉制一些寶器級別的武器,掙點雲幣。”薛訥開門見山說道。
“你那個三年之約有點沖動了啊。”火 長老沒有回答薛訥的問題,反而是另起了一個話題。
“我承認有點沖動,但是年輕人就是需要一些這樣的熱血,不過我想我還是有把握的。”薛訥聳了聳肩說道。
“那天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沒有幫上你的忙,抱歉了。”火 長老有些愧疚的對薛訥說道。
那天火 長老看到羅飛鴻對薛訥生出殺意之後,便向前去幫忙,至少不能讓羅飛鴻殺了薛訥,不過他心意剛動,身體卻是不受控制,一股比他強大百倍的氣勢壓迫住了他,讓他無能為力,而且,他還不敢反抗這股氣勢。
“火長老嚴重了,我能理解。”
“把你的腰牌給我!”
“您這是?”薛訥遲疑了一下,還是將自己的腰牌雙手捧給了火 長老。
火 長老一只手拿著薛訥代表雜役弟子的青竹腰牌,另外一只手拿出自己的腰牌。
“竟然是紫金腰牌!”薛訥的瞳孔一縮,要知道,外門長老的腰牌也才是流銀腰牌,紫金腰牌只有內門長老或者達到痕道聖者境界才能夠持有的,腰牌等級越高,權限可是越大的。
火 長老紫金腰牌上面沒有任何數字,不像薛訥的青竹腰牌,上面有著一個代表雲幣數目的“三”字。從流銀腰牌開始,上面代表雲幣數目的數字已經可以根據持有腰牌的人的心意來自動隱藏了。
火 長老拿起自己的紫金腰牌在薛訥的青竹腰牌上面踫觸了一下,薛訥的青竹腰牌上面的數字立即變成了一千零三。
“火長老,您這是?”薛訥有些搞不明白火 長老的目的。
火 長老將薛訥的青竹腰牌遞給薛訥,說道︰“再有一個月就要進行雜役弟子的年中比試了,你用這個月時間在煉器樓第二層好好修煉吧,年中比試前三名有豐厚的獎勵的。”
“可是,可是這有點不符合規矩。”薛訥小聲訥訥的說道。
火 長老眼楮突然瞪的跟牛眼楮一般,大聲說道︰“怎麼不符合規矩了,我這是提前給你支付的煉器費用,你將來不給我煉制幾把寶器,我饒不了你。”
“那謝謝火長老了!”薛訥沖著火 長老鞠了一躬,拿著青竹腰牌向外走去。他來找火 長老,就是打算煉制一些寶器換成雲幣,然後去煉器樓第二層修煉的,沒有實力,什麼都是空談。
“對了,忘了提醒你,這次雜役弟子中,听說還出現了八階巔峰的銅甲武者。”薛訥快走到門口的時候,火 長老悠悠的拋過來一句話。
薛訥稍微停頓了一下,沒有再解釋什麼,腳步堅定的向著外面走去,八階巔峰銅甲武者,很厲害嗎?薛訥不覺得。
煉器樓第二層的修煉室是為銅甲武者境界的弟子準備的,這里面的火屬性元力濃郁程度,剛好能夠滿足銅甲武者境界弟子的修煉。薛訥在煉器樓第二層找了一間空閑的修煉室,第二層修煉室每天的使用費用是十雲幣,一個月下來是三百雲幣,如果在這里修煉一個月,火 長老給予他的雲幣還會有所剩余的。
不過薛訥坐下開始修煉後,嘴角便露出了一抹苦笑,原來薛訥的丹田與普通人不一樣,他的丹田容量是一般人的八倍,從外界吸收元力的度同樣是別人的八倍。本來第二層的元力濃度對于普通的銅甲武者來說,完全可以滿足他們的修煉,但是對于薛訥這個大肚漢來說,卻是有點吃不飽的感覺。
不過薛訥也只能是苦笑一下,第三層修煉室修煉一天需要一百雲幣,以薛訥目前的雲幣數目,只能修煉十天時間。
“算了,還是先在這里修煉吧,等到沖擊瓶頸的時候,再去第三層。”薛訥閉上眼楮,開始運轉《太古重生訣》功法,對著修煉室中濃郁的火屬性元力鯨吸起來,磅礡的元力滾滾流動,全部沒入了薛訥的身體中。
……
擎天峰,飛雲山最中央的一座山峰,也是飛雲山眾多山峰中最高的一座。擎天峰幾乎沒有什麼體積小的樹木,全部都是百年以上,高聳入雲端的不老松。
擎天殿座落在擎天峰峰頂的平地上,在擎天峰頂方圓百丈的地方,就只有一座孤零零的擎天殿,再無其它。這並不是不需要其他大殿,而是要彰顯出擎天殿的不同,擎天殿是飛雲山眾多峰主、長老商議大事的地方,是飛雲山的重地。
不過說起重地,這里還不是最重要的地方,在擎天殿後面相距七八十丈的地方,還有一座相對比較小的山峰,山峰不高,只有一百來米,不過山峰的頂部是一塊光滑的平面,如同被人用長劍削掉了山峰而形成的。
在小山峰的頂上,有一座用不老松搭建的木屋,木屋似乎已經經歷了很長的歲月,處處透漏著一股腐朽的韻味,很多地方,甚至都長出了青苔。
這座木屋,就是飛雲山的禁地,沒有掌門的同意,任何人不能靠近這里的。不過這個時候,在這木屋門前,卻站著兩個人,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
男的身穿玄色長袍,頭頂戴著束嵌寶紫金冠,配上那雙劍眉,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旁邊的女的大概三十歲模樣,青螺眉黛,珠花流甦,三千青絲僅用一支雕工細致的梅簪綰起,黛眉開嬌橫遠岫,綠鬢淳濃染春煙,有一種巫山雲霧般的靈氣。
“有什麼事進來說吧!”一道滄桑的聲音從木屋中傳出,似乎跨過了時間的長河,從那遙遠的地方而來。
玄服男子當先一步,推開木門,進入了木屋中,女子緊跟玄服男子,蓮步輕移,也進入了木屋中。
“吱呀”一聲,年久失修的木門閉上了,不過听它的聲音,似乎隨時都有脫落的可能。
“師父!”
玄服男子和黛眉女子同時彎腰向著盤坐在木屋中央的一位老者行禮。
老者早已經須皆白,臉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皺紋,一副行將朽木的模樣,如果不是玄服男子和黛眉女子向著老者彎腰行禮,外人都可能會認為老者已經駕鶴西去了。
過了半晌,老者這才睜開了微閉著的眼楮,老者外面看上去早已經行將朽木,不過在他睜開眼楮的那一瞬間,玄服男子和黛眉女子感覺自己似乎被老者看透了一把,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呵呵,蓮兒,你和楓兒可是好久都沒有一起來看過我這個老頭子了啊!”老者開口笑著說道。
“師父,您一直在閉關,想要突破痕道聖者巔峰這道壁壘,蓮兒怎麼敢隨意過來打擾您!”被老者稱為蓮兒的黛眉女子沖著老者微微一笑,略帶撒嬌的對老者說道。
“哈哈哈,師父這一輩子就你們兩個徒弟,只要你們來看望師父,師父高興都來不及呢!”老者爆出一陣爽朗的笑聲,似乎對黛眉女子所說的話非常中意。
玄服男子在旁邊沒有說話,只是面帶微笑的站在一旁。
“你們是為了那個叫薛訥的弟子而來的吧?”笑了一陣之後,老者突然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