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7章 干苦力 文 / 突然習慣
第197章干苦力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八一.飛雲山並不怎麼巍峨,卻因為山上有個飛雲山門派而聞名。五座元力雲霧氤氳的山峰靜靜地矗立在飛雲山中,千百年來沒有任何變化,唯一生變化的,就是這五座山峰上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不過還有個別幾個人一直存在這五座山峰的最深處,沒有人見過他們的真容。
飛雲山的弟子分為四個等級,初入飛雲山,通過入門考核,可成為雜役弟子。當雜役弟子一年,期滿通過考核的,可成為登堂弟子,成為登堂弟子,才算成為了飛雲山的真正弟子。登堂弟子再往上,還有入室弟子,親傳弟子,不同的身份,得到的修煉資源是不同的。
任何門派都喜歡有修煉天賦的弟子,修煉資源自然都會向有天賦的弟子傾斜,沒有天賦的弟子,一輩子在飛雲山只能混個溫飽。
成為雜役弟子,薛訥並沒有什麼不高興,在這一年里,飛雲山需要從各方面考察新招收的這些雜役弟子,同時也是為了防止其他門派的奸細混入其中。如果一個門派辛辛苦苦培養出一個天才弟子,結果卻是其他門派派來的奸細,這樂子可就大了。不過一般各門派的天才弟子,各門派都是嚴加保護的,不會輕易派出去當奸細,萬一這個奸細反水,那豈不是雞飛蛋打。
天空陽光明媚,四周郁郁蔥蔥的樹木遮擋了天空,給樹下兩個干活的人一片陰涼。
“薛訥,你後悔來飛雲山不?”身材魁梧的圖塔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直起身體問道。
“鐺!”
薛訥揮起手中凡器級別的大斧,重重的看在身前一棵樹上,看著四處飛濺的碎木,說道︰“既然來了,何談後悔!熬過這一年,就能好一些了。”
“啪!”
圖塔將手中上百斤重的大斧扔在地上,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隨手拔了一個草穗,噙在嘴里說道︰“當這雜役弟子都一個月了,每天都是干活,要不是有些修為,這些活干一輩子都干不完。”
薛訥扔下手中的大斧,坐在圖塔的身旁說道︰“嘿嘿,古人有雲︰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我們干這些活,就當是對我們的磨煉了。”
“也是!”圖塔微微點頭道︰“經過這一個月的勞動,我體內的痕力應用起來更加圓潤自如,如臂使指。”
“你還有痕力?”薛訥有些夸張的驚訝道,在他看來,圖塔施展的那些攻擊手段與他們完全不一樣,而且在施展的時候根本就覺察不到痕力的波動。
圖塔沖薛訥翻個白眼道︰“我是修道者,當然有痕力了。我修煉的是痕力,但是戰斗的時候,施展的是圖騰之力,這個圖騰之力前期或許比你們能厲害一些,不過到了後期,越是強大,圖騰之力的獲得就越困難,如果找不到厲害的圖騰之力,我也就和普通人一樣了,甚至有些時候還不如普通人。”
“什麼是圖騰之力?”薛訥有些好奇。
“看到我身上這些紋身了沒有?這就是圖騰之力。”圖塔指著他身上花花綠綠的紋身說道︰“我們需要殺死厲害的魔獸,吸收它們獸晶石中的力量,凝煉出圖騰之力,在凝煉圖騰之力的時候,還能夠繼承那只魔獸的天賦神通。”
“ !”薛訥倒吸一口涼氣,這得是多麼變態的能力啊,天賦神通,每只魔獸只有一個,看圖塔身上這些花花綠綠的紋身,至少有好幾種魔獸的了。
“先不要急著羨慕,前期依靠我師父幫我獵殺了一些厲害的魔獸,我得到了它們的天賦神通,但是隨著我修為的提升,勢必要獵殺更加厲害的魔獸,等到我達到金甲聖尊、痕道聖者境界時,就需要獵殺相應等級的魔獸,那些魔獸,不是想殺就能殺死的,如果沒有相應境界的魔獸,我的圖騰之力就會衰退,伴隨的還有修為的退步。”
看到圖塔的情緒有些低落,薛訥摟著圖塔壯實的肩膀說道︰“別擔心,以後我幫著你一起獵殺魔獸,以我的實力,絕對能夠讓你一直一路成長下去的。”
“嗯,你是我圖塔一輩子的朋友,我相信你。”圖塔同樣真誠的對薛訥說道。
“呀!我的眼,這是在上演斷袖分桃啊!”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從遠處的樹上傳了過來。
在飛雲山中,理論上是最安全的了,所以薛訥沒有時刻釋放神識關注周圍,被突然出現的這個聲音打斷,薛訥扭頭看去,卻是一個熟人。
“韓力,你來干什麼?”薛訥微微皺眉,自上回在岩漿洞窟中教訓了韓力之後,薛訥便與他徹底撕破了臉面,見面自然不會笑臉相迎。
韓力從樹上躍下,幾個縱躍到薛訥和圖塔身前,昂著腦袋,依然倨傲的說道︰“我替我們老大帶幾句話給你們,上次你們冒犯了我,相當于掃了我們老大的面子,如果你不過去向我們老大賠禮道歉,三天後的小比上,我們老大會讓你好看。”
“狗腿子就是狗腿子,只會用你老大來壓我,有本事你來報仇啊!”薛訥一臉厭惡的看著狐假虎威的韓力。
“你這是害怕我們老大,要是害怕了,就趕緊跪下磕幾個頭,我還能替你美言幾句。”韓力以為薛訥害怕宮長天了,不敢與之比試。
“回去告訴宮長天,小比上見吧。你可以滾了。”薛訥不願再與韓力這種小人廢話。
“你,你會後悔的。”韓力拋下一句狠話灰溜溜的走了。
圖塔扭過頭問道︰“快小比了,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哈哈,像我這樣的,還需要準備嗎?”薛訥難得的自戀了一把。
飛雲山對于雜役弟子,為了激他們的進取心,每個月都會進行一次小比,所謂小比,就是根據這些雜役弟子的分組,內部進行的一次比試,根據比試名次,分配的活會有所調整,每次小比的前五名就不用再干活了。
雜役弟子當一年,在這一年中,需要經歷小比十次,半年度的大比兩次,年中一次,年末一次。兩次大比綜合成績好的,會被優先挑選成為登堂弟子,甚至入室弟子。
“經過這次小比,我要擺脫這些該死的勞動。”圖塔嘴里抱怨著,雖然干苦力對修為也有一定的幫助,但是誰又願意一直當苦力呢,要是喜歡當苦力,就不需要走上修煉這條路了。
薛訥拍拍圖塔的肩膀說道︰“就翠竹居里面的那些人,你要是進不到前五名,以後不要說認識我。”
圖塔一瞪眼楮,說道︰“打你打不過,對于其他人,我還真沒有放在眼里。要不咱兩這會兒先比試一下,看誰最先砍倒十棵白岩木。”
“比就比,誰怕誰!”薛訥的少年心性被激,立即答應了圖塔的挑戰。
“輸了的一方給對方洗衣服七天。”薛訥又補充了一句。
“沒問題。”
“鐺鐺鐺……”
猶如啄木鳥啄樹一般,薛訥和圖塔的大斧快砍在了各自身前的白岩木上。
白岩木,飛雲山特有的一種樹木,它沒有什麼特殊的功效,就一個優點,堅硬。以薛訥和圖塔目前的力量,即便是一塊巨石,也能一拳轟碎。但是在白岩木跟前,卻是只能一斧頭一斧頭的砍伐,因為白岩木比石頭還要堅硬,而且白岩木有韌性,反彈之力,讓薛訥和圖塔也都受不了。
從晌午一直干到夜幕降臨,天空的太陽變成了月亮,薛訥和圖塔才算是徹底完成了約定的十棵白岩木的砍伐工作。
圖塔將手中的大斧一扔,整個人毫無形象的呈大字躺到了地上,嘴里還嘟囔著︰“你真是個變態。”
原來,薛訥比圖塔早干完半個時辰。
薛訥雖然渾身被汗水打濕,但至少還有力氣站著。之所以能贏圖塔,薛訥自己明白,要不是自己丹田中痕力儲量比別人多八倍的緣故,根本就不可能贏了圖塔,圖塔因為有圖騰之力,他的力量,比薛訥都要大,不過沒有痕力的支持,圖塔的持久性卻是沒有薛訥強了。
“男人就要持久,一個字形容你,虛!”薛訥打擊圖塔道。
“哼,下次我獵殺一只大地蠻牛,吸收它的獸晶石,到時候我的持久性落你一條街,讓你說我的持久性差!”圖塔撇撇嘴。
“走吧,天黑了,你難道要在這里喂魔獸嗎?”薛訥揮手將他和圖塔砍伐的這些白岩木收進痕戒中,還要回去交工的,沒有完成的話,這個月的痕石就別想要了。
“有一個空間足夠大的痕戒就是好!”圖塔羨慕的砸吧砸吧嘴,他的痕戒空間雖然也趕得上一座大殿那般大,但是想要把五六十米長度的白岩木裝進去,還是有些困難。
“哈哈,那你得好好積攢雲幣了,我上回在兌寶閣看到過一枚痕戒,里面的空間足有上百丈,不過需要三萬雲幣的。”薛訥哈哈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