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2章︰施針排毒 文 / 黑岩不谷
&bp;&bp;&bp;&bp;不管是肝,還是膽,對于人來說,那都是極其重要的。如果這兩個器官都因為中了蛇毒而壞死了,甄道長的小命,差不多也該丟了。
所以,要想救治這老東西,第一步便是保住他的肝和膽。
封肝固膽,無名指上的木炎與復原兩**,控制著人之肝髒。若是將之封了,便可阻止‘混’著蛇毒的血液流入肝中。
我以平刺之法,取了這兩**。阻了那毒血入肝。
至于膽這玩意兒,則是由膽**控制。膽**位于中指之上,共有兩點,一左一右。我以挑刺之法。先右再左,取了膽**。如此,在半刻鐘之內,蛇毒就入不了膽了。
甄道長自己吃的那解蛇毒的‘藥’。雖然起了作用,但還是有些蛇毒入了他的肝髒。因此,我取了些龍膽草磨成的粉來。這味‘藥’有清肝之效,我得用爺爺以五毒之蛇泡制的‘藥’酒,給他送服下去。
五毒之蛇是爺爺自創的說法,其實就是尖‘吻’蝮、竹葉青、眼鏡蛇、金環蛇和銀環蛇這五種劇毒之蛇的合稱。
在我取‘藥’酒的時候,薛姐只是看了酒壇里那五條纏繞在一起的蛇一眼,便嚇得“啊”的尖叫了起來。
“這些蛇早就被‘藥’酒給泡死了。又不會咬你,叫什麼啊叫?”我白了薛姐一眼。
“你不知道姐姐我最怕蛇了嗎?”薛姐像個小姑娘一樣,趕緊躲到了‘門’外。
“夏家的媳‘婦’,可不能怕蛇啊!以後你男人自己也得用蛇泡‘藥’酒,你要是怕蛇,他的‘藥’酒壇子,怎麼往家里擺啊?”婆婆跟薛姐開了句玩笑。
“我才不許他往家里擺呢!”薛姐很認真地看著我,問︰“你必須答應姐姐,以後不許在家里放這種裝著蛇的‘藥’酒壇子,要不然我就不跟你過了。”
“我一定專‘門’去‘弄’一間泡‘藥’酒的屋子,只要你不去那里,就不會嚇著你。”我說。
“這還差不多。”薛姐很滿意我的這個答案。
給薛道長喂了‘藥’,我在爺爺的指點下,連著取了他十幾**。
有黑血從我扎的那些針眼里冒出來,這全都是毒血,爺爺說有大用,于是拿來了小玻璃瓶,讓我把它們收集了起來。
折騰了好幾個時辰,天都已經亮了,我終于是幫甄道長把體內的蛇毒排完了。現在這老道士。除了失血過多,顯得無比虛弱之外,也沒別的什麼大礙了。人體自身是有造血功能的,只要蛇毒排干淨了。他自己養一段時間便能好。
為了讓甄道長好得稍微快點兒,我給他配了些阿膠、紅棗之類的補血之‘藥’。
“謝謝!”
甄道長還是比較禮貌的,在醒來之後,立馬就對著我們道起了謝。
“跟你說了那是禁地,你偏不信,非要闖,現在知道厲害了?”婆婆冷冷地說了甄道長一句。
“怪不得到了那里之後,你立馬就帶著他們倆走了。原來你早就知道。那草叢里遍地都是毒蛇。”甄道長說。
“你以為帶著解蛇毒的‘藥’,就能闖過那一關?都這麼一大把年紀,還如此天真。難道你不知,龍**不是凡夫俗子消受得起的嗎?若那片草叢那麼好過,老人山這龍**,也不會在那里空置好幾百年了。”婆婆說。
“在受這苦頭之前,你說這話我可能會不相信。不過現在,我信了。那龍**的主意,我是不會再打了。要不然,我這條老命,可就保不住了。”
甄道長跟婆婆表明了態度,但我始終覺得。他這話說得有些假。龍**這玩意兒,不知道其存在還好,在知道了之後,又有幾個人能經得住它的‘誘’‘惑’啊?
正常情況下,龍**是為後代謀福的。將先人葬于龍**之中,子孫後代便有成龍成鳳之氣運。甄道長那兒子是個鬼嬰,是半人半鬼之身,把他放入龍**,可以改變他自身的氣運,甚至讓他自己成為真龍。
從我之前跟甄道長的接觸來看,他絕不是那種只甘心做個青雲觀掌‘門’的人。再則,他那青雲觀著實有些破舊,有些拿不出手。
雖然我不知道甄道長的最終目的是什麼,但我敢肯定,他對那龍**的覬覦之心,絕沒半分的消退。
為了表示謝意,薛道長留了幾道符給我,然後走了。
“我看那薛道長,不會放棄老人山的龍**。但在短時間內,他應該是不會再來了。”薛姐說。
“草叢里的那些毒蛇,雖能起些抵擋的作用,但也並非堅不可摧。這次那甄道長是因為輕視吃了虧,下次可就不好說了。”婆婆一臉擔憂地說。
“既然你們知道他還會覬覦那龍**,剛才干嗎救他啊?”薛姐的臉上,全都是不解。
“做人要講良心,不能見死不救。那龍**不屬于任何人,是天造地設的東西。他甄道長要逆天,自有上天收拾。被那麼多毒蛇咬了。他還能撐到我夏家大‘門’口求救,這是上天不讓他死。正所謂,天意不可違。”爺爺簡單地解釋了幾句。
婆婆說,村里沒什麼事了,‘藥’店不能老不開‘門’,因此便把我和薛姐趕走了。
“都不讓我們多玩兩天,婆婆真是的!”一走出村口,薛姐便埋怨了一句。
我看得出來。自從上次跟歐陽懿鬧崩之後,這娘們便有些排斥坎店,不想回去了。要不然,她也不會沒事跑到我家‘藥’店來過夜。
“他們老兩口都這麼多年沒見了。我們老留在村里,怎麼過二人世界啊?”我笑呵呵地扯了一句。
“好!姐姐我也想跟你過二人世界!”薛姐一把摟住了我的胳膊,說︰“要不咱們把店子關了,出去玩一趟?”
自從接了陳慕慕的第一單生意之後,麻煩事就沒斷過。別說薛姐了,就算是我,都有些疲憊,有些累了。但是。就這麼撂挑子走了,跑出去躲,那太不男人了。更何況,逃避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等把事情都解決了來,我再帶你出去,好嗎?”我很認真地說。
“就知道你會這樣回答我。”薛姐嘟起了嘴,說︰“你的這個答案,讓我有些失望。但又有些高興。要你真答應跟我出去玩,那就是一個不負責任,遇到問題只會逃避的男人,讓我覺得不可靠。可你不跟我出去玩,我也不開心,你得補償我。”
“沒問題,不就是補償嗎?”我笑了笑,說︰“一會兒直接去市里。給你買好多好多漂亮衣服,怎麼樣?”
“好!不過只買衣服,不看電影。就算要看電影,也不許買最後一排,免得你個臭小子不老實。”薛姐撲閃著大眼楮說。
“謝謝你的提醒,待會兒我一定買最後一排。”
“討厭!討厭!討厭!”薛姐也是會撒嬌的。不過,她在撒嬌的時候,也改不了那小暴力的壞習慣。這不,她一邊嬌滴滴地說著“討厭”,一邊用拳頭砸我。
我帶著薛姐去商場買了好幾大包衣服,然後俗套的去了電影院。在買票的時候,我剛準備說要最後一排,結果薛姐立馬就瞪了我一眼,然後我就不敢了。
看完了電影,我們去吃了點兒夜宵,然後就開車回了‘藥’店。
剛一下車,便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我們面前。
他穿的還是那件中山裝,眼神也還是那麼的凌厲,他的名字叫歐陽懿。
“你們是不是去了六ど店?還偷了不該偷的東西?”歐陽懿一開口,就有那麼一些不客氣。看來,他今晚來這里,並不是想要跟薛姐和好,而是來興師問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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