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8章︰祝余草 文 / 黑岩不谷
&bp;&bp;&bp;&bp;我趕緊把這小家伙放到了涼板上,然後用祖傳之指法,在他的太陽**上輕輕按了按。太陽**是死**,若被擊中,輕則暈厥,重則殞命。
若這指法不是祖傳,不是經過夏家祖先千百次的運用,我是不敢貿貿然對一個嬰兒,而且還是鬼嬰使用的。
嬰兒本就已經夠脆弱了,鬼嬰更是弱上加弱。稍有不慎,便可能傷其‘性’命。
“怎麼樣了?”見我在按完太陽**之後,並沒有別的動作。薛姐有些擔心地問了我一句。
“還不好說。”
這小東西的臉並沒有任何變化,沒變好,也沒變壞。不過,那夾雜著黑血的白沫。他沒有再往外吐了。這便說明,我方才的治療,至少是暫時止住了他那陽出‘陰’泄的。
“要是在甄道長回來之前,你就把這小東西給治好了。到時候。他不把五行八方璽拿給我們,該怎麼辦啊?”
薛姐這娘們,在那里小‘女’人起來了。似乎在她眼里,我要把這小東西救活。那是輕而易舉的事似的。
“若這麼輕輕松松便能治好,甄道長能拿五行八方璽來換嗎?”我說。
“那你能治好這小東西嗎?”薛姐立馬就擔心了起來。
“‘藥’到病才能除,由人的本事就算再高,那也是需要‘藥’來解決問題的。如果沒有可用之‘藥’,就算有治療的方法,那也沒法用。”這小東西不是沒法治,而是沒‘藥’治。
“需要什麼‘藥’啊?老人山上難道沒有嗎?”薛姐問我。似乎在她看來,凡是世間存有的‘藥’材,在老人山上都能找到。
“沒有。”我搖了搖頭,說︰“那東西叫祝余草,鬼氣生,‘陰’氣養。其種子需落入死人之尸骨上,以尸為壤,以鬼氣為‘肥’,結合天時地利等等條件,方有生根發芽的可能。祝余草不好活,需要在‘陰’氣最適當的地方,才能長成。‘陰’氣太盛會死,太弱會敗,可以說是千萬芽難成其一。”
“像你這麼說,那這世上能尋見祝余草嗎?”薛姐問。
“這東西強尋是尋不見的,得靠緣分。有那緣,說不定在不經意之間便遇上了,就像我遇上你一樣。”我笑呵呵地說。
“滾蛋!”薛姐打了我一下。問︰“要不你跟姐姐說說,那祝余草長什麼樣?”
“其狀如韭而青華,只存腐棺。”我笑了笑,說︰“意思就是祝余草的樣子很像韭菜。開的是青的‘花’朵。一般這玩意兒,都長在腐爛的棺材里。”
薛姐沒有說話,而是在那里想著什麼,還是一副很入神的樣子。
“我想起了!”薛姐突然很‘激’動,一把抱過了我,還在我的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讓我一愣一愣的,不知道她這是要干嗎?
“想起什麼了?”我一邊擦著臉上薛姐留下的口水,一邊問。
“你在干嗎啊?你這是嫌棄姐姐我親你嗎?”薛姐注意到了我的動作,有些不開心地問。
“口水沾在臉上不舒服。”腦子里在想沒有祝余草該用什麼來代替這事兒,所以就把在這種時候,千萬不能跟‘女’人說實話這茬給忘了。
“姐姐這是金津‘玉’液。別人想要還不會給呢,你居然嫌棄姐姐?”薛姐又是一把將我抱了過去,對著我的臉就是一頓狂親。
“擦啊?你繼續擦啊?”
我哪兒還敢再擦啊?只能弱弱地看著薛姐,說︰“我這不是知道你的金津‘玉’液有美容的功效。涂了能讓皮膚變得更白,更嫩,所以才用手把它‘弄’下來,然後擦你臉上嗎?”
我趕緊用手指頭在自己臉上沾了一下口水下來。涂到了薛姐的臉蛋上。
“臭小子!你這張臭嘴,真是會說。”薛姐給我“噗呲”逗樂了。
“剛才你到底是想起什麼了啊?”我突然記起了這茬,因此對著薛姐問了一句。
“你說的那祝余草,我好像在某個地方見過。只是。那玩意兒到底是不是,我說不準。畢竟,姐姐我不是由人,對這些‘藥’又不熟悉。”薛姐說。
“是長在腐爛的棺材里的?”我問。
“嗯啊!”薛姐嬌滴滴地說。
“帶我去唄!”我說。
“那地方很危險。很可能會有去無回。再則,甄道長還沒回來呢,五行八方璽也沒拿到手。現在什麼好處都沒拿到,咱們犯不著拿小命去賭?”薛姐用那小可憐的眼神看向了我。像是在征求我的意見,也像是在跟我說,無論如何,必須得先把五行八方璽拿回來。
就算拿到了祝余草,將其制成‘藥’也需要兩三天。再則,在經過我剛才的治療之後,鬼嬰的狀態已經平穩了不少,只要不出什麼‘亂’子,在兩三個時辰之內,是不會有事的。
丑時都快過了,算算時間,甄道長他們也該回來了啊?
就在我正這麼想著的時候,外面傳來了發動機的轟鳴聲。
我看到那輛紅的k了,甄道長和陳慕慕回來了。
“東西拿來了嗎?”薛姐笑呵呵地看著甄道長,問。
甄道長手里托著一個木盒子,從大小上來看,那玩意兒里面很可能就是裝的五行八方璽。
“拿來了,不過你們得先把我兒子救回來,我才能再把這東西給你。”甄道長跟薛姐談起了條件。
“你就算去醫院看病,那也是先‘交’錢,再治病啊!五行八方璽你要不先拿給我,我是不會讓我男人替你兒子看病的。”薛姐看向了我,問︰“是不是啊?”
“全听老婆大人吩咐。”我必須得配合薛姐啊!再說,叫她老婆。我本就是願意的。
“你們夏家,不都是把救人放在第一位的嗎?”甄道長問我。
“這話你可說錯了,夏家的男人都是耙耳朵,從來都是把老婆放在第一位的。”我笑呵呵地說。
“我家五味,可是最听老婆話的好男人。那五行八方璽本就是我的東西,你還給我,只能算是完璧歸趙。再說了,我家五味就算再善良,也不會善良到去救搶了自家寶貝的仇人的兒子啊!五行八方璽,你若趕緊還了我,我們之間的仇恨,便可以一筆勾銷。那樣。五味就可以出手救這鬼嬰了。”薛姐笑呵呵地說。
甄道長雖然有些不舍,但在看了涼板上躺著的鬼嬰一眼之後,還是把手中的那個木盒子遞了過來。
薛姐打開了盒子,里面放著的確實是五行八方璽。
“你居然沒用過?”薛姐有些疑‘惑’地看著薛道長,問。
“五行八方璽已經還給你了,現在是不是應該出手救我兒子了啊?”甄道長避開了薛姐的問題。
“剛才我已經給這鬼嬰進行了第一步治療,他的狀態比較穩定。接下來,我得去尋‘藥’。而你需要做的,就是把他放回他媽懷他的時候,所睡的那棺材里。”我說。
甄道長是個有本事的人,因此他自然不可能什麼都不懂。在我說完之後。他立馬就點了點頭,說行。
“采‘藥’制‘藥’需要三五天時間,未來的幾天,這孩子不能離開那棺材半刻。等我制好了‘藥’,會主動打電話聯系你們,到時候直接帶著‘藥’去你們那里。”
在我‘交’待完這些之後,甄道長便抱著那鬼嬰,跟陳慕慕一起走了。
“你把話說得那麼滿,要姐姐看到的那玩意兒不是祝余草,又或者咱們沒法去那里采‘藥’,該怎麼跟甄道長‘交’待啊?”薛姐有些擔心地看著我,問。
“這個嘛!只有到時候再說了。”我一臉期待地看著薛姐,說︰“趕緊帶我去!祝余草可是世間罕見之‘藥’材,我只在書上見過,還沒看過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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