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三章 將帥成長 文 / 奪鹿侯
先鋒遭遇敵軍精銳主力,兩千余兵馬被打的大敗。但這場仗並未讓燕北對關羽張飛感到輕視甚至小覷,哪里有生而知之的將領呢?
戰爭,將帥,論的並非是眼前一是成敗。
誰經歷的戰爭多,誰活下來,誰才會更強大。
無論武藝還是戰陣之法,都不僅僅是後世簡單的數值所能夠區分,年輕人未必就一定會輸給老將,兵力強也未必就能欺負弱小。
偉大的軍事家孫武說過︰‘兵者,國之大事,生死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當刀兵相向,便決定一個人是生是死;兩軍交兵,便決定一場戰役的輸贏;更在其上的戰爭,則往往決定著一個國家的興衰。
什麼是天下興亡,什麼又讓匹夫有責?
因為天下破敗,匹夫家破。
當為兵者的每一次戰斗都賭上性命,從戰場上活下來才最為重要。
獨步天下的武藝,便是保證能夠從戰場上活下來最重要的根本。
“雲長益德,這是你們第幾次親自統兵?”
听到燕北這麼問,幸虧關羽有張大紅臉,才裝作面色如常地頷首應道︰“不敢相瞞將軍,此為我二人首次領兵。”
燕北點頭,他明白了。若要說起來,此二人便是差,也是差了些許運氣。燕北首次領兵的敵人不過是蒲陰小縣,使著陰謀詭計便騙開城池;到後來真的領兵作戰,也是在巨鹿郡被郭典埋伏,說起來與關羽張飛真有些異曲同工。他朗聲對關張二人笑道︰“汝二人不必為失敗介懷,燕某初次領兵,為故巨鹿太守郭典埋伏,幾百人把我麾下近五千之眾嚇得雞飛狗跳……這不是因為你們弱,是敵人太強啊!”
“將軍為何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義在一旁不滿地哼哼,這個半腦子只長到打仗上的家伙可听不出燕北是在寬慰關張,在他看來輸就是輸,哪兒有燕北說的那麼多理由原因,歪頭不屑道︰“將軍自前去領兵洛陽,麴某可在偃師城與呂布對峙!”
燕北偏頭看了 義一眼,緩緩點頭, 義正說到燕北的心坎子上。他不能在這兒與呂布拖著,但繞過呂布直取洛陽又太過危機,留下一部可與呂布勢均力敵的 義對峙,是最為穩妥的事情。不過現在他並不想理 義……這個家伙總能以最難听的口吻說出最正確的選擇!
有這樣一個令人不省心的偏將,還真是難過。
被 義話噎住的關張二人皆不做聲,燕北笑笑,對二人問道︰“你們與呂布及其部將交手,其沖陣之將實力幾何?我听士卒說了他們的戰法,是要以強硬的沖陣之將領騎兵沖亂陣勢的,而其收上來的並州騎兵裝,比之我州騎兵衣甲要重上六斤,皮甲上胸口腹部都瓖銅條鐵葉,應付輕矢、刀劃很有成效。”
帶甲的輕騎兵與沖陣猛將相合,這就是為沖散步卒陣形而存在的!
燕北也不得不承認,在盛行弓騎的幽州,即便是御使騎兵最厲害的公孫瓚,在這一點上也輸過呂布了。呂奉先,對自己部下的騎兵是真的很看重啊。
“一矛一個!”說起呂布的部將,張飛並不認為在座諸將有誰比他還有發言權,畢竟有著傷一將擒一將的功績在身,嚷嚷道︰“若是有兄長領兵,我們兄弟倆就是能反沖他們的將!只是沒了人領兵……這仗可不就輸了!”
太史慈與 義等人看張飛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智障,雖然是個別部司馬,但好歹是獨領一軍的官職,手底下千百號人不知指揮,只知曉臨陣逞勇真不知將軍因何看重這樣的莽夫。
“呂布不可小覷,關某勝不過他。”令燕北失望的是,關羽開口的角度也是從斗將方面,搖頭說道︰“其麾下武將亦驍勇皆有膽氣,尋常士卒不可力敵。若將軍與其交戰,不可求速勝……我等若先前于放出斥候早些發現,便有時機結陣以槍矛相抗;或是能駐扎在林地之間阻礙騎兵,興許能令敵騎卻步。”
“說到底,仗打完了都沒想到取勝的辦法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