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6章 胡威被抓 文 / 臣虎
&bp;&bp;&bp;&bp;第126章 胡威被抓
呼~
胡長江松口氣,急忙道︰“你現在在哪?馬上回來!”
“胡局長,我是甦蕊。”
“你是……什麼?”胡長江大吃一驚,整個人僵在原地呆若木‘雞’。
他雙眸驟然緊眯,目光冰冷如刀!
接電話的人怎麼會是她?胡威出了什麼事?
胡長江心頭惶惶,難以置信。
其實當他听到甦蕊的聲音時,胡威的情況已經呼之‘欲’出了。可是胡長江不相信,絕不相信。于是沉聲問︰“胡威呢?你把我兒子怎麼了?”
甦蕊淡淡道︰“胡威涉嫌買策劃綁架,買凶殺人。警方現在正請他回去協助調查。”
胡長江臉‘色’驟變,驚呼道︰“你敢!”
甦蕊聲音瞬間冰冷了三分,冷冷道︰“胡局長,你這是什麼態度?什麼人犯罪都要接受調查,這是職責問題,不是敢不敢的問題。”
“屁的職責!甦蕊,你我都清楚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有什麼事你沖著我來,對胡威算什麼本事!”胡長江氣的直接爆了粗口。
啪!
甦蕊直接掛了電話,竟是連一個字都沒有回答!
胡長江听著電話里傳來的嘟嘟忙音,臉上的表情漸漸扭曲,無比猙獰。
甦蕊,甦蕊!
你特娘的敢動我兒子一根寒‘毛’,老子我跟你沒完!絕對沒完!
心中怒極,胡長江立刻出‘門’上車。
由于這棟小院見不得光,胡長江並沒有帶司機過來,于是一個人開著車直奔金沙區分局。
車速飛快,連續闖了兩個黃燈,原本二十分鐘的路程,胡長江用了十分鐘便跑動了地方。
下車, 一聲摔上車‘門’。胡長江立刻喊道︰“胡威,胡威!”
這時兩輛警車從警局外駛進來,正是甦蕊、胡威一行人。
“爸,爸!我在這兒,我在這兒!你要救我,你一定要救我!”胡威急忙喊道。
他雙手背在身後靠著手銬,身上也沒有穿警服,發型凌‘亂’、臉‘色’慘白,看樣去十分狼狽。
“胡威!”胡長江一見自己兒子,立刻上前同時沖兩旁警察吼道︰“你們干什麼吃的,放開他。”
甦蕊這時從第一輛警察內走出,神‘色’嚴肅道︰“胡局長,你要干什麼?”
胡長江迅速扭頭冷聲說︰“我兒子是被冤枉的,我要放人。”
甦蕊淡淡說︰“冤不冤枉證據說了算。把他帶進去,沒有我的批準誰都不能放了他。”
胡長江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牙齒咬的咯 響,一字一頓喊道︰“甦書記!”
甦蕊神‘色’從容說︰“既然胡局長來了,那就一起看看歹徒怎麼說吧。歹徒開口了嗎?”
金沙區分局局長立刻回答道︰“甦書記,歹徒已經招供了。”
胡威听到這里身體一顫,臉‘色’更白了。
說來他也真夠郁悶的,剛才他離開胡長江,拿著銀行卡正準備找人幫忙去匯錢,結果這時甦蕊突然出現, 里啪啦一頓,根本不听他解釋就把他銬了起來。
胡威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時,然後就被塞上車帶到了這里。
他本來還想馬上打電話向胡長江求救,結果手機在第一時間被收繳,害他通風報信都不成。直到回來的路上,他听幾個警察說抓住了一個在逃綁匪,他才隱隱猜到了什麼。
媽的,馬長安被抓了?特娘的他竟然被抓了?
胡威心中驚恐,暗暗祈禱著馬長安不要把自己供出來。可結果這剛下車,馬長安就已經招供了?
胡威十分害怕的看向自己老爹,結果發現胡長江的臉‘色’同樣不好看。
胡長江黑著臉,眉頭緊鎖!
他本還想利用上次的辦法,讓人設法與馬長安取得聯系,然後安排馬長安翻供,自己一個人把事情抗下來。然而現在他已經招了?
特媽的,老子不是讓你們停止審訊,一切等我來了再說嘛,你們特娘的為什麼非要審那麼快?當老子放屁是不是?還有那馬長安,特娘的一個亡命之徒,特媽的還沒對你用刑你就招了,你特娘的就這麼點出息?
胡長江心頭火大,他有心拖延一下時間,等待事情出現新的變化,但甦蕊已經走進大廳,很快一個警察把剛才審問馬長安的錄像拿了出來開始播放。
正常情況下警察對嫌疑人的每一次問話,每一次審訊都是要記錄在案的。
錄像開始播放……
畫面中馬長安被銬在鐵椅子上,臉上、身上並沒有什麼明顯傷痕,兩名負責審訊他的警察也確認沒有動手,只是開口問話。
“姓名?”
“你們知道還問我干什麼?”馬長安一開始表現的很不配合。
警察卻也不急,繼續道︰“年齡?”
“不知道,誰特娘的記那玩意兒。”馬長安不爽的說。
審訊完全進行不下去,警察只能暫停問話,開始使用心里戰術。
“我勸你老實配合點,你做的事我們都已經有了確鑿的證據。你這樣死撐著只會讓懲罰更加嚴重,抗拒從嚴,坦白從寬的道理不懂?”警察說。
馬長安冷笑道:“嘿嘿,既然你們有了證據,那還問我干什麼?直接把我送法院判刑不就完了?當我是傻子?”
“審訊你只是正常的錄口供,記錄存檔。你真以為我們沒有證據?你說要不是我們掌握了你的線索,怎麼會知道你藏在哪?做什麼?”警察說。
馬長安不屑笑道︰“那只能說明老子點背。你說說你們都知道些什麼?”
警察冷冷道︰“前幾天的綁架案,是你一手策劃實施的對吧?昨天晚上你‘私’自闖入胡威家中,用警槍威脅他給你五百萬,並拿走了他的銀行卡讓他今天給你存錢,是你做的?”
錄像播放到這里,廳內氣氛一下子壓抑起來。
胡長江臉‘色’急速變換,大腦中一個個念頭接連閃現!
媽的,這件事甦蕊怎麼知道?特娘的,她到底知道多少?掌握了多少?她是不是真的有證據?她難道一直派人在監視胡威?
想到這里,胡長江腦中靈光一閃,暗暗掏出手機鼓搗了起來!
事情越來越難辦了,甦蕊竟然知道這麼多!她知道的僅僅是關于胡威的,還是連我也在內?
強烈的不安在腦海中翻涌,胡長江‘胸’中的怒火已經被刺骨的冰冷取代。寒意森然。
胡長江扭頭狠狠瞪著胡威,如果目光可以殺人,胡長江現在恨不得在這個‘混’蛋兒子身上開幾刀放血!
你特娘不是說除了你和那個‘女’人,沒人知道這件事了嗎?那甦蕊是怎麼知道的?你特娘的還有沒有點腦子?你特娘在警校里學的那些東西全都喂狗了嗎?
察覺到胡長江的目光,胡威又是委屈又是震驚,當然也很‘迷’茫。
同胡長江一樣,他也不知道甦蕊竟然會知道這件事,而且還如此的詳細。連馬長安用槍威脅,五百萬這些具體細節都一清二楚,就像她是親眼所見一樣。
毫無疑問,那兩個警察之所以知道這件事一定是甦蕊安排的。可是這個該死的臭婆娘到底用了什麼手段呢?
胡威大腦已經徹底凌‘亂’,害怕、恐懼、擔憂,種種情緒‘交’織,他的身體都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特娘的,老子怎麼生了這麼一個慫蛋!你特娘的怕什麼,越是這個時候你越需要鎮定,淡定,就像事情跟你沒關系一樣。現在你這模樣,誰特娘看一眼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胡長江看著自己兒子沒出息的樣兒,心中氣惱的要死。只是現在有甦蕊在場,這些話他也只能想想,是萬萬不敢說出來的。
這時甦蕊目光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在胡長江和胡威身上一掃而過,將兩人的表情盡收眼底。
胡長江同樣察覺到了甦蕊的動作,只是他卻無話可說。現在他還不清楚甦蕊到底掌握了多少信息,貿然開口反駁、反對會很容易出現錯誤。所以他在等,等自己的猜測被得到證實。
錄像中,馬長安也被警察說的話嚇了一跳。媽的,昨天晚上的事自己做的很小心,這些警察是怎麼知道的?
到了這時他終于開始相信,警察不是在騙他,而是真的掌握了一定證據了!于是他變得越來越嚴肅,臉黑如墨。
警察繼續說︰“你在想我們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對不對?那你想想今天你是怎麼被抓的?”
馬長安一愣,腦子里瞬間沖出了一個念頭,立即瞪眼道︰“是胡威?”
警察冷笑不開口。
雖然沒有得到警察的承認,但馬長安這時卻更加肯定了!
他今天是在拿著胡威的卡去取錢的時候被抓的,那麼警察怎麼知道自己拿了胡威的卡?又怎麼知道胡威什麼時候給自己打錢?
另外還有昨天晚上的事,這些都是不為人知的秘密。除了胡威,誰人能知道的這麼清楚?
媽的,一定是他!
意識到這點,一股怒火噌的一下在馬長安心中熊熊燃燒起來。
“你現在想明白了?就算你不承認綁架的事,單憑你入室搶劫,‘私’自拿走警用手槍,敲詐勒索這些罪狀,你的後半輩子也只能在牢里過了。”警察冷笑說。
馬長安心中怒火騰騰,咬牙不語。
警察繼續道︰“既然你不願意招供那就算了。我們就按照胡威說的,說你入室搶劫,敲詐勒索這些罪名把你遞‘交’給法院。如果你甘心一個人在監獄里受苦受累的話。”
听到警察這麼說,胡長江與胡威的臉‘色’同時驟變。
這分明是要故意挑起馬長安心中的火氣,然後讓他主動把胡威拉下水。
對于一個正常人來講,當得知別人背叛了自己後,第一個念頭就是報復!而像馬長安這種亡命之徒,毫無疑問他的報復心會更強。
他不管招是不招,監獄都已經坐定了!一想到自己要在牢里受苦受罪,胡威卻可以在外面摟著‘女’人逍遙快活,馬長安的眼都要紅了!
見到馬長安神情變化,胡長江和胡威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強。胡威情急之下立刻吼道︰“我沒有說,我沒有說。我特娘的沒有那樣說!”
吼聲極為響亮,在大廳內久久回‘蕩’!似乎胡威要以此告訴馬長安,我沒有背叛你,你特娘的千萬不要把我也供出來啊!
可惜他卻忘了,這個時候他看見的只是錄像。事實早就已經發生過了,他就算吼破嗓子,就算馬長安听到,一切也都沒用了。
“你給老子閉嘴!”胡長江怒聲罵道。
特媽的,這個蠢貨!你腦子被驢踢了嗎?這時候再喊有個屁用!而且你不喊還好,這一喊特娘的別人什麼都明白了。一會兒老子就算想給你翻案都特娘的沒話可說,你特媽能不能不這麼蠢,老子怎麼會有你這樣的種!
胡長江簡直快要被氣死了,臉‘色’一會兒漲的通紅,一會兒氣的發青,像是一張活臉譜,變換不停。
胡威被他老子一嚇也猛然從緊張中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又干了一件蠢事,他一張臉頓時紅的如同猴 ,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甦蕊淡淡的目光再次從兩人身上一掃而過,倒是沒有抓住胡威這個不打自招的計劃立即發難。
她現在已經徹底掌控全局,什麼時候發難都是一樣!何必‘操’之過急呢?
錄像繼續……
說完話的警察起身準備離開,馬長安一看這哪行?警察走了我怎麼辦?我特媽的去做牢了,胡威卻在外面逍遙痛快,這口氣我特娘的咽不下!
“等一下,我招!”馬長安開口急喊。
兩個警察站住腳,轉身問道︰“你招什麼?”
馬長安咬牙說︰“特媽的,一條罪也是罪,兩條罪也是罪,老子豁出去了。沒錯,前幾天的綁架案是我策劃實施的,不過我只是個幫凶,真正的主謀是胡威。是你們上江市公安局局長的兒子。我現在說出來了,你敢辦嗎?”
警察皺眉正氣凜然道︰“王子犯法與民同罪,任誰犯案都是一樣!”
馬長安獰笑一聲說︰“嘿嘿,好!我要求轉做污點證人,指控胡威。特媽的,就算要坐牢,老子也要找個伴。在外面老子我奈何不了他,到了里面……媽的,老子要叫他明白什麼叫後‘門’開‘花’滿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