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21 海盜 文 / 無花公子
葉天上次來的時候,這個島嶼上只遇到了三人,而且這三人還是暫時過往的。而這一次,葉天從海邊沙灘的足跡辨析,至少有三天,這附近是沒有人登岸的。
對于這個島嶼,葉天可謂是了如指掌,上一次來到這的時候,葉天為了圖鮮,把這島嶼都翻了個遍,本來還想尋找一下,有沒有什麼靈草毒草的,但是葉天現,這里除了雜草,什麼都沒有。
葉天上了岸之後,心里也算了一下,他現的淡水資源,如果省著點喝,支撐個七八天是沒有問題的,而且干糧的分量也很足。所以葉天現重要的,是做個簡單的竹筏,然後順著風向,飄到對岸去,五天的時間,應該是沒有問題。
島嶼上樹不少,這柄鋒利的軍刀也是派上了用場,幾乎用了一整天的時間,一個帶著風帆的小型竹筏也是做好了。
看著天色已晚,葉天也就閉著眼,升起的篝火堆旁邊,靜靜休息了起來。這附近毒蛇之類的很少,所以這一覺,葉天也睡得很安穩。
一夜過去,天色已晴,葉天用手指蘸了蘸海水,然後升起來測量了一下風向。今天還是蠻幸運的,海風的方向是朝著馬里的貝拉港方向吹的,葉天推著自己的竹筏來到海邊,然後迎著海浪升騰和退卻,葉天也終于踏上了,駛向馬里的路途。
海上的日子是難過的,這要經歷過海上漂浮的人就很清楚,一般是早上極其炎熱,晚上極其寒冷。尤其是烈日照射的時候,日光反射海面,不僅耀人眼,重要的是海上升騰起的熱氣,那熱感是讓人難忍受的。
葉天此時也是異常難受,不過這也是考驗人的耐性所。經過海上的三天三夜的漂泊,葉天已經能依稀看到眼前的對岸了,葉天目測了之間距離,這段海路頂多只需要一天多的時間,應該就能夠到達彼岸了。
“終于快到了。”葉天笑了笑,輕吐了口氣呢喃著。這三天,葉天可吃了不少苦頭,第一天的時候風向還不錯,就是烈日特別炎熱。但第二天就逆風了,葉天沒轍只能收起風帆,然後靠人力開始推動竹筏了,第三天,下了一場小暴風雨,如果不是葉天這竹筏做的大做的結實,風向和海浪也不算狂暴,否則的話,這竹筏就被一海浪給拍散了。
經歷過三天,葉天也算是有過了大風大雨。只不過此時葉天的形象,真的是很難讓人恭維,亂糟糟的頭不說,臉色也是蠟黃帶著黑,尤其是那胡茬子,看上去真跟路邊的乞丐沒有什麼區別。
如果不是葉天身上裝備齊全,或許別人看來,這完全就像是一個海上逃難者,哪有往日那風翩翩的形象。
而就這個時候,突然之間,葉天竹筏東邊不遠處,出現了幾艘破船艇。
看到這一幕,葉天不禁啞然失笑,因為這馬里海盜的裝備,葉天是真的不敢恭維,上一次來到馬里,葉天並沒有遭劫,因為他們的船,只是暫時停靠那島嶼上一段時間,很快,就又從出了。
但是這一次不同,葉天這次是自己從這個島嶼,飄向馬里的方向,而且走的範圍正好是亞丁灣,所以很有可能遇上海盜。
但是沒想到,前三天都沒遇上,這個時候卻遇上了。
而且要說葉天現的形象算是乞丐,那麼這幾艘破船艇上的人,就應該算是丐幫了。
三艘破船艇,手上拿著槍的,不足十個人,而這三艘船上,足足站了有五十來號人,其余的人,幾乎是木棒鐵棍什麼都有,而且身上有衣服的都沒有幾個。
這種人也能算海盜,葉天真是開了眼界。
不過也好,正好趁著這些海盜來,坐個船艇去對面,雖然船艇破了點,但是至少比這竹筏要好上不少。
面對著氣勢洶洶的海盜,葉天很識趣的站了起來,那些海盜看著葉天,立刻用馬里語大聲喊道︰“你是什麼人?”
要說多國語言,葉天幾乎都精通,除非是很偏遠的語種,葉天是沒那個能力,也沒有那個機會去學。但是當初來到非洲,非洲一待就是一年多,所以非洲這邊的語言,葉天大部分都給學會了。
所以語言方面,葉天是一點障礙都沒有。
“我的船破了,全船就剩我一個人,我漂浮到一個海島上,然後是自己做了個竹筏便朝著這邊劃過來,還請你們救救我。”葉天用一口流利的英語說道,同時神情也做了一個調試,似乎是急于求救一般,而且看著這些海盜,葉天神情裝作很是興奮。
葉天之所以不想用馬里語,那是有原因的,如果葉天這個時候用馬里語,立刻就會引起對方的猜疑。
要知道,裝逼的高境界,就是對方當你是傻子的時候,而你的心里,早就把對方當傻子一般看待了。
葉天現就是要他們把自己當傻子看,這樣的話,他們就會掉以輕心,只要他們輕視自己,那麼葉天就有辦法制服他們。畢竟他們是有真家伙的,葉天可不想正面與這些人抗衡。
而且英語這里是通用語言,葉天說著英語,對方肯定是有能听明白的,加上葉天剛才流露出來的神情,幾乎上是把這些海盜給欺騙了。
“哈哈,這個傻子竟然還要我們救救他。”
“他難道不知道我們是海盜麼?”
“一看就像是個肥羊,你看到他身上的包裹麼,里面一定有好東西。”
“而且他穿野戰服,一看就是軍隊出生的,好槍好刀肯定不少。”
果然如葉天所料,那些人听到葉天這麼說,都是出蔑視和嘲笑的聲音,當然這些話是用馬里語說出來的。
葉天表面上依舊是一臉茫然,實際上心里已經是冷笑不已。
“你們能不能說英語,我听不懂。”葉天伸起手,左右交叉大擺著說道。
“你過來,上我們船來,我們救你。”這時,一個海盜用英語對著葉天說道。
然後接下來,他附近一個穿著還算不錯的人,開口說道︰“等他上來,你們就抓住他,然後直接殺了他,尸體丟海里,東西搶回去,進行分配。”
“是。”那海盜旁邊的幾個海盜都附和道。
這些人說的,全都是馬里語,他們以為葉天听不懂。
葉天眯著眼,看著這個略微有些胖,但是身體卻很彪悍,很是高大的一個黑人海盜。他的臉上有一條很長的疤痕,一看就像是他們的頭領。
葉天看了看,剛才招呼自己的那個船艇,旁邊的這個船艇上,才是那個頭領所的船。看來這個頭領心思也很縝密,可能讓葉天遠離自己,他看來,以免葉天臨死掙扎的時候,傷及到他。
但是他沒想到的是,葉天是扮豬吃老虎,故意裝作听不懂馬里語言。
葉天腳下用力,微微改變了一下竹筏的方向,與此同時,葉天裝作很激動的用手狂掏著海面,同時不听將竹筏方向對準那個領所的船艇。
而且葉天的力氣以及幅很大,所以竹筏行進的速也快了起來。
那些海盜看著葉天如此,都以為他是急于救命,也就沒有放心上,而那個海盜頭領卻是皺了皺眉,覺得心里是有些不妥,但也沒有說什麼。
他看來,葉天之前的反應和態,實是沒有一點的破綻,完全就是一個海上遇難者,應該表現出來的反應和態。
所以他也沒意,雖然他心里是有些顧忌,但是他這艘船艇上的海盜也不少,他認為,要制服一個這樣的人,還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葉天心里冷笑著,右手猛劃著海面,同時,葉天的左手微微弓著,也不斷的蓄力。
竹筏距離這些船艇不遠,所以劃過去也只要一分多鐘。看著自己的竹筏距離那船艇只有不到五米,葉天的臉色瞬間變得凌厲。
一直彎曲的左手,此時猛然一拍,緊接著,葉天的身子借著這股力,猛地飛騰而起。
這一招,如同夢幻般的一招,這些孤弱寡聞的海盜何曾見過,他們看到葉天飛起來有兩米多高的時候,所有的人都被震驚住了,看著空的葉天,整個人都變得呆愣了。
葉天借著這股力道前沖,右手是從長靴一把拔出軍刀。軍刀抽出的一瞬間,閃耀的銀光,差點刺瞎前面幾個海盜的眼,這一刻,感覺到葉天凌厲的殺氣,他們才知道,原來這個人不是魚腩,不能任自己隨意宰割了。
“開槍,開槍。”那頭領立刻大吼道。
但是此時吼出來,已經太晚了,葉天大喝一聲,左臂就如鎖魂鏈一般,瞬間纏繞住那領的脖子,然後葉天接著他的身軀,整個人也是從空盤旋而下,接著右手的軍刀,直直抵著那頭領的脖子,軍刀上泛著寒光,看著那閃爍的寒光,那頭領的雙腿就如同篩糠一般顫抖著。
“不要以為我听不懂你們的話,就憑你們這點智商,來打劫真是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葉天冷笑了笑,然後用非常流利的馬里語言說道。
听到葉天說出這番話,所有海盜的神情都愣住了,他們剛才還嘲笑葉天是個傻子,但是沒想到,自己這群人才是傻的傻子。
“我說頭領,你想活,就讓他們把手的槍放下來,否則的話,我不介意你脖子上開個窟窿。”葉天戲謔的一笑,說道,同時手的軍刀輕輕的用力扎了扎。
這一扎,那頭領的脖子頓時傳來一陣刺痛,而且鮮血也隨著刀口流了下來,
那頭領一陣吱哇亂叫,顯然是被嚇怕了。
“不要,都把武器放下來,誰不放下來,老子第一個斃了他。”那頭領驚恐的大吼道。
那些海盜听到頭領這麼說,一個個都把槍給放了下來,他們本來就是烏合之眾,一切都是听頭領的,現頭領都被抓了,他們哪還有抵抗的心思。
“很好,現乖乖的把我送到對岸去,這樣的話,我可以不殺你。”葉天舔了舔嘴,冷笑了笑說道。
“快點把船開回去,快啊,你們這群混蛋。”那頭領怒聲的吼道。
葉天流露出的如此殺意,已經把他嚇破了膽,他現只想著怎麼保住自己的命。
而就這頭領說完這句話,三輛船艇調頭之時。突然之間,葉天的右耳聳動了一下,緊接著,葉天神色大變,葉天腳下猛然用力,瞬間便朝著旁邊船艇躍去。
而剛才那船艇因為葉天這一腳蹬,險些被蹬翻,與此同時,一個海盜出了淒厲的叫聲,他的右胸被子彈擊穿,後面炸出一個巨大的窟窿,那海盜雙手無力的空一抓,然後尸體便朝著海面倒去。
葉天驚起了一聲冷汗,剛才葉天右耳聳動的時候,就是听到一記強烈的破空聲,明顯是子彈擊來的聲音,而且那記子彈,絕對是米之外擊出的,否則葉天連反應時間都沒有,而且子彈對準的正是葉天的後心窩。如果不是葉天躲的及時,船艇生了震動,那一記就要了葉天的命。
“這槍法太準了,到底是誰有如此身手。”葉天躲過這一記子彈,心有余悸的想道。這抱住言說道非常下你那個是通用語言,葉天說這
葉天這邊剛倒下,突然之間,後續一記子彈又射了過來,葉天根本不作思考,因為他也沒有時間思考,葉天雙手猛然擊打身下船艇,借著船板反彈之力,葉天的身子空急速翻滾兩圈,然後朝著另一個船艇快速飛旋而去。
而葉天這邊身子剛起,那記子彈就射穿了船板,破口之處頓時涌入大量海水。
如果剛才葉天的反應再慢上零點五秒鐘,那麼那記子彈就會直接從他後背射入,然後從葉天前胸心髒的位置穿出,如此,葉天是必死無疑。
而且那些海盜顯然是被這一槍給打蒙了,一個個愣神的站原地。剛才就有個倒霉的海盜被槍殺了,他們還都沒有反應過來,現听到第二記槍響,雖然這槍沒有傷及什麼人命,但是對于這些海盜而言,無疑就是喪命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