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509魔性復甦下 文 / 道很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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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商業街，那些花街，那些賣菜的賣牲口的，叫賣的人等等，都依然跟平時一般生活勞作著。一片祥和中顯露過于寧靜中的不自然。至少洛恆是認為︰這他媽的太不正常了！

    洛恆被這里百姓的麻木不仁給氣到，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些不尋常中比他還淡定的百姓們安然自若。無法相信這是個剛剛死過人的城池。這里的人比他們還從容，他們之前在高空中的戰斗激動聲籠罩全城，全城導播了那麼激烈殘酷的斗爭，為什麼這里的人卻可以只要不跟自己有關系的事就如此不在乎。又加剛剛雪夜的不與溝通，更是心底郁悶不明白這個世界怎麼了，他開始有點不理解這個時空這個人文世界。此時心底那滋味，簡直是無法形容的驚與失望。

    再踫頭後，其他人的臉色同樣如他，顯露憤怒，無奈，悲傷都有參雜在神情中，靜呤秋臉色最是難看，蒼白沉默，死氣壓抑，而靈照空性情外放，壓不住氣，只憤怒的說著剛剛他遭遇的回絕。

    待到此時，所感情況急迫，他們每拖拉一分，那他們的水下高人就會更受一份煎熬危機，洛恆雖然現在很惡心這里的百姓，但不可能真的不管，良心的底線讓他不到看著這里十多萬人死亡，所以雖然嫌棄這里的惡心人們，但矛盾中還是權衡的天枰傾向救這里的人。

    雪夜此刻怒吼道︰“好了嗎？搞定了嗎？下個決策啊！”

    “救，搞他們出城。”靜呤秋沉重的道。

    雪夜看白痴一般嘲笑的瞅她︰“至于麼？他們不感激，覺得你們莫名其妙，仁至義盡如此還不夠麼？你們是多當自己聖人必須得做什麼拯救他們？你們就不能听听我的嗎？我們的高人更重要不是嗎？直接去通知我們的高人說人已全部疏導了。讓他們出來不就行了！到時候事已發生，那又能如何？在這時代，到處天天都死人，這里海上漂浮個千萬尸體都不稀奇，過不久就會全被大海里的魚吃掉！”

    “你這是讓仙境殺虐十余萬人嗎？這種事我做不出，高人們更不會做出的。你讓高人們背負十萬多人性命的負擔，你豈忍心他們遭受這等良心譴責？”靈照空怒問雪夜。

    雪夜冷笑，洛恆覺得現在他們幾個，就像武道魔人，在街頭大聲肆擾大喊大叫，而四周的百姓，只是躲的遠遠的干自己的事。百姓不敢過問他們，卻也對他們小心防備，這種民心麻木不仁的狀態，讓人心寒，這是不正常的群眾反應，他感覺非常的變態扭曲，這地方是個扭曲的社會小團體！

    雪夜吼道︰“你們真的太頑固了！”

    一時僵持，幾個人都不出聲，洛恆知再這麼下去，只會情況更糟，這里刻不容緩，洛恆咬牙道︰“我想到個破釜沉舟的辦法，也許只能動用極端手段才能驅逐這里的百姓了。這里的人不是不怕死，是他們根本不信會死，他們生活規律讓他們以為在天宮不夜城這用人口構成的巨大資源帝國里，沒有人會傷害他們，因為外來入侵的人都把他們當勞動資源，換管理者，但不會傷害他們。他們認為只要躲在這巨大的人口團體里，就能確保安全！我們只有讓他們看到危險的降臨，讓他們害怕，讓他們擔心性命他們才會離開。反正這里的百姓對我們仙境人的印象已停留在一個人頭值好多錢的叛徒份上，這里他們不敢動我們，也是因為看我們武力值強大所以不敢圍攻我們，那就讓他們更害怕我們吧！”

    “你想如何做？”靜呤秋所見洛恆眼色深沉下來，她猛然反應過來︰“你真要那麼做？”

    洛恆抽出劍，認真的點頭︰“只有嚇唬他們我們要殺人了。也許才可驅趕他們！我們來把他們這里所有的屋子都給毀滅了。再揚言要屠城，我倒要看他們滾不滾？”

    “其實我一直在想個問題，就算我們把百姓都驅趕出了城，那他們之後該怎麼生活？出了城沒地沒屋？他們該怎麼安頓？他們會大罵我們的！會摸黑我們的善意，絕對會把我們宣揚成十惡不赦侵犯他們家園天地不容的大魔人！會比恨外族人更恨我們的！”靈照空凝眉道︰“我們都沒想過驅趕他們後的結局發展啊！”

    “這點就隨便他們造謠了！總不可能把人嘴巴堵上，智者會認知到事情的真相而挺我們，而愚者你再怎麼解釋，他們也不會相信你說的任何解釋！一切听天由命吧！”靜呤秋說完也抽出了劍對眾人道︰“那現在開始，我們就肆意破壞吧，大聲的驅趕他們，讓他們害怕得逃出城去。但我希望不要傷人。”

    “好！”

    一聲答應後，幾個人都御劍上空中，雪夜這次倒是與大家一起御劍飛天共同行動，隨即靜呤秋發出一道劍氣劈向腳下的房屋，只听得之下地面上的百姓驚恐尖叫，那被她劍氣劈中的房屋轟然倒塌，這倒塌聲伴隨著人們的奔跑聲再次引爆城池中人的惶恐，洛恆等人鼓足氣力大聲的一同對整個城池吼道︰“不想死的都滾出城池，我們要屠城了！”

    話完，眾人都分散開來。各尋目標，見著建築就瘋狂的劍氣打發出去。他們所發出的劍氣就如一發冰箭穿刺，凝聚一點的強大無形空氣之刃切割開土木建築，連普通的鋼鐵欄桿也可輕易切斷，這對這里的百姓來說是非常恐怖的攻擊方式，就如空中有利箭掃射，被擊中定然喪命。

    “分開行動!”

    “這個城池還建設的蠻漂亮的。”洛恆心底這麼想，但知再漂亮也得破壞掉，因為這里的百姓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雪夜對洛恆說她喜歡搞破壞。洛恆也相信她的實力，她抽回剛剛放回洛恆背部劍盒里的吞月神劍，雖是本身與這寶劍功法融合度很低，但也揮使的非常熟練，她凝氣拉出如飛刀的劍影殺波，從空中劈抽而下的一**攻擊就如機關槍掃射又如巨人的鐮刀揮舞，劍氣所到處拉開滿地裂縫，切得房屋都飛了起來。

    百姓在地上尖叫，從屋子里跑出的人罵罵咧咧的對空中大吼魔鬼大吼邪道。而憤怒聲很快就被他們的連續攻擊聲破壞聲所掩埋。

    那些坍塌的屋頂砸向街頭巷尾，阻隔了行路的百姓，砸得滿地百姓像被捅了的蟑螂窩一般四散‘蟑螂’逃竄。

    “邪仙殺人啦！”

    “邪人屠城啦！”

    “救命啊！有大魔王殺人啦~”驚恐的百姓逃出屋子四散呼喊。

    洛恆在空中听著腳下人們的驚呼心底只感不舒服，他們雖然在空中破壞屋子，可還沒致人死亡，只是適當的嚇唬百姓，要的效果就是嚇走他們，但為什麼他們說的那麼難听。

    倒是他身邊雪夜笑了。似乎听了百姓的尖叫更為開心幸福，她笑得叉腰大聲道︰“哈哈，老子就是大魔王，就是臨世來殺你們這些渺小凡人的！”

    “你太入戲了吧！”洛恆對她凝眉。

    雪夜不以為然︰“不入戲怎麼能嚇唬得到他們達到我們的目的？！”她說完深深吸一口氣，然後以內功散發強大的聲波震蕩腳下街頭的百姓們道︰“今日我們黑白雙煞要殺得這里片甲不留，不想死的就都給我滾出城，否者殺無赦！”

    “黑白雙煞？這是毛？難道我也是其中之一？”洛恆看到四周就只有他與她兩個人，感覺自己好像被定義為雙煞了。

    雪夜點頭︰“是啊，你頭發現在是白的，我是黑的，我們就是黑白雙煞！讓我們把這里變成地獄吧！”她說完眼露邪光，再起功法，念動咒術加持劍上凝聚功力，只見她周身躥騰起靈源散發的色靈氣，如被色靈火包圍，這等強大的凝氣陣勢，讓不曾見過這種架勢的地上百姓都被震驚住，只不知誰又大叫女魔頭要顯威了。地上的百姓更權為破滾尿流的瘋狂逃開來。

    洛恆看著她睜開的眼楮都冒出色的光氣，心底也有點發毛，覺得她這表現真有點類似入魔的狀態，他還真有點擔心她會否顯露魔性變了性情。雪夜再起手來，一片切殺，只一劍橫切就又削去一整條街道的屋頂，她人再落地上，用掌氣攻擊震開那些亂沖的百姓，然後就跟個破壞王一般，一腳踢翻街頭攤位，一拳砸翻一輛馬車，劍抽四面牆壁，打得萬屋坍塌，如怪物史萊克一般的神態的站在廢墟里大笑。

    她的破壞性行動非常的爆騰，不過片刻，整條街都被她給拆了。屋子全從兩層被削斷成了只留牆根，滿地磚瓦破碎的用品。雞鴨飛得到處都是。

    百姓四散驚逃。洛恆落地下來就听到那些逃亡的百姓痛心的怒罵著魔鬼女魔頭。但他環視發現，雪夜除了打與砸，倒是無有傷到任何一個人，百姓都以最快的速度恐懼的避開她的破壞逃命去了。看到這點，洛恆心底又安慰起來，想來她並未入魔。只是假裝發狂了。

    雪夜砸了一條街道後，就跳到隔壁一條街上，洛恆趕快也跟上，她對跟上的洛恆冷哼道︰“你之前的欲言又止，是真以為我要殺人想勸解吧？你真當我入魔了？”

    “沒有。我從來沒那麼想過？”洛恆知︰有時該撒謊時還是該撒謊，這樣人與人之間才有信任與溫情。

    雪夜冷哼一聲御劍又起，她手指著洛恆道︰“這條街道給你砸，我去隔壁一條街道。那條街道是這個城池的花街，我最喜歡那種邪惡污穢的地方了。入魔的我要把那條地方解放到地獄去！”

    洛恆看到雪夜御劍飛到隔壁街頭，隨即就听到了那地方傳出的一群女人的驚呼聲，這應該是雪夜直接沖進妓院放火燒雞了……整條街都因為女人多而分貝聲激蕩出的更高，如一群女的同時被施暴了，驚呼的聲音跟上百只豬同時尖聲刺耳的效果一樣。那條顯著東境有名的‘花樓一條街’被雪夜毀的最是顛覆。洛恆親眼目瞪口呆的看到她把那一條街的房屋給撞了個稀巴爛，花街風月樓里的女人與男人都驚恐的衣衫不整的從青樓中奔跑出來逃命，而他們身後，高大奢華的鍍金高樓倒得差點砸到他們腦袋。

    雪夜一邊破壞著這整條男人們的‘夢想天堂街’一邊大聲罵道︰“都他媽的不學好，用皮肉謀生放棄尊嚴，連尊嚴都不要了。這還是人嗎？沒有做人底線的女人們，今朝捅了你們的雞窩，本尊教你們重新做人！”

    雪夜瘋狂的掃蕩簡直是對隔壁街頭的毀滅性的顛覆，那條奢華的花街轟隆隆中倒的不但是錢堆起的天堂，更是某些男人們的信念。洛恆覺得她很執著。至少他不會對那種地方有特別的關注，而雪夜，似乎對那種人生態度特別的鄙視，破壞的非常徹底。，那條街上的花樓里裝修的都很漂亮。從蓬蓽生輝的門扉可以看出內屋里一定全是寶物，現在當然都被雪夜給砸的叮當響。

    “這個朝代本是公平的。願意勞動者，便得衣食，你們這些腐朽的女人們，放棄勞作的機會，卻以最腐朽的輕松模式過最糜爛放蕩的生活，拋棄尊嚴底線，簡直丟女人的臉，我當年殺個通緝犯最多一次扣除各種‘雜稅’才被分到兩千金幣的補貼。听說你們這些人中有一睡萬金者？他媽的！這太不公平了。我個維護天下和平的仙家高人還不如個放蕩女一夜風流掙的多！敢這一睡萬金的女人給我出來砍兩刀麼？”

    雪夜在花街上怒笑瘋狂的破壞著，攔阻她的人都被打飛摔出，最後就沒人敢攔，所見她殺人一般的眼神，更是漸漸人們都嚇跑了。那些衣衫不整的女人男人們近身所見空中落在廢墟上是個美麗小妞在瘋癲怒罵，便也有人不怕死的噴擊道︰“哪里來的瘋婆娘！為什麼破壞我們的家園！”

    “你這魔人，你為什麼要攻擊我們百姓！城里破壞了對你沒有任何的好處，是魔人就找其他魔人對殺去，找百姓出什麼氣！”

    “這人瘋了啊！他要毀滅我們的家園了！”

    “誰來攔阻她下！這太恐怖了！”

    “我這不是出氣，我是要殺光你們這些所有人。你們這些人啊，如果再不跑。下一個切斷的就不是這里的屋子而是你們的腦袋！”雪夜的霸氣話語止住了四周的抱怨辱罵。

    她劍斜指地，此時那劍背面正好對著日光照射的弧度，陽光反射劍上寒光，顯得她的劍寒氣森森散發著即將染人鮮血的氣息。

    她再一提劍，四周的人都驚叫著逃命散去。

    “好著，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雪夜對在對街屋頭望的洛恆道︰“你也趕快破壞吧，快學會我這種氣勢！”

    洛恆點頭一下，也跳下對街，他站街頭，目露凶光大吼一聲︰“我要殺人啦！”隨即也發狠的把一片區域的房屋全給搗毀了……

    他們一波破壞王佔著會御劍的優勢，在天宮不夜城上空飛竄掃蕩，把所有建築全部給搗毀了。把所有店都給砸了。百姓拖家帶口的逃命，被他們一波人驅趕得不敢不逃出城去，誰也不想成為廢墟下被壓扁的尸體，听到破壞爆炸聲者，有的洗澡到一半拉屎到一半都逃了出來，老者被兒子親人背著帶出屋子逃命。小孩被母親抱著逃命，人們急忙得連收拾細軟的時間都沒有。因為行動不快，頭頂砸落的廢墟就要押爆他們的腦袋，但他們的憎恨聲洛恆是生生听得。叫罵的，悲痛哀求的，各種聲音都從地上憤怒的傳來。

    洛恆記住了百姓們痛恨的眼神，他知道這些百姓一定深深記住他們幾個的容顏了。並給他們打上了魔人的烙印，這些百姓也會給搶救出的孩子們灌輸他們是魔人的理念，讓他們聲名狼藉，但這些都無所謂了。經歷半柱香時的瘋狂掃蕩，因為人族的本能求生天性，倒是極其迅猛的把所有人都驅趕出了城池，天宮不夜城西面靠近沙灘陸地，城里十多萬百姓全都逃到了西城門外通陸地的沙灘上，山坡地上聚集著狼狽的上十萬多人。

    所見城池已成戰後廢墟之地空無一人。洛恆等計劃終于成功。洛恆也從這次的破壞中發現原來肆無忌憚的破壞發泄還真爽歪了，可以讓心底的怨氣好好的發泄出來。這些日子心底聚集的怨氣倒是通過這樣的發泄全部釋放了壓力，他也心態平和了許多。

    靜呤秋讓他們守住城池不要讓百姓靠近。隨即她就下水去地下的地宮通知高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