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95 人之本性 中 文 / 道很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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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大世家的高手打斗起來還是很壯觀的，百來人的亂斗混戰從屋子里延伸到了屋子外。　里啪啦打砸罵，只把這個本蕭靜的黎明驚擾得吵雜非凡。

    高手們有跳上屋頂打斗的，洛恆與蕭清寂在他們打斗上屋頂前先輕功退的更遠。打斗人的聲響驚擾得其他屋子的人也點燈起來探查，一時間家家燈亮，好多戶都傳出對屋頂的叫罵聲。

    有的人剛剛打開窗戶探查，就從天砸下被砍的血人，嚇得屋子里的人又哭又叫的再次關上窗戶。街頭聲響更動，武林人的亂斗打殺帶來了一個不同凡響的黎明，街頭染血，狼藉混亂。

    江湖人彼此打起來毫不手軟，還一邊打一邊罵，各種隔著幾代的恩仇全爆料出來，殺紅了眼，罵歪了嘴，恨不得把對方生吞活剝了。刀劍砍人毫不手軟，一位位都跟瘋了似的，彷如對面尋到了殺父仇人，不死不休。

    洛恆與蕭清寂繼續圍觀，腳下一片狼藉。大場面又大放血，只看的心寒‘蛋痛’。

    洛恆看的同時心底也有愧疚，畢竟這本腥風血雨的書是他引起的導火線，但沒想到會反應如此強烈，完全超出了他的預計，那些貪婪的搶書之人六親不認，著了魔一般只為書，一本小小的破書就引出了他們最本性的貪婪與瘋狂。堪比‘魔戒’一般的恐怖吸引力。

    天漸要黎明，在這暗搓搓的光線中，船港城里的各大江湖人已瘋狂，為一本所謂的武林秘籍，殺的你死我活血流成河。洛恆不知如果宇龍族的人趕回來會有何種想法，他們也會恥笑這些東境的人嗎？這些東境本地的同類太讓洛恆感覺丟臉了。都不想承認是同一地方的人。

    觀望了一會，這些人還在打殺繼續，而且從城外還有馬匹奔馳來，應為各世家支援的人到。洛恆與蕭清寂沒時間再看他們打殺，反正心底知此事已擴散出，未來會影響的範圍更大。目的達到，就可撤了。至于結果，就不是他們可以控制的了。

    洛恆與蕭清寂隨後悄然撤走，兩人再回到雪夜身邊後，洛恆說了城里發生的情況。

    待听了洛恆的復述，雪夜苦笑一下，她但並未評價。洛恆倒是總結道︰“人的本性真是貪婪。我原本還有一絲希望，現在我也心寒了。國破家亡，不比搶奪一本秘籍重要。習武的初衷難道不是為保護國度，為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嗎？

    卻那些人都只為個人的能力極限與稱霸江湖。這些人的貪婪心思，看得我惡心。”

    “那就別看他們了。你以為天下人修養都那麼高嗎？什麼保家衛國，什麼江湖天下，什麼仁義俠心。做夢吧，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可是他們的至理名言！混江湖中的多數就是無賴**，習武為什麼？就是為欺負其他人為自己獲得好處。只有我們仙境傳承的教義是為天下蒼生，其他人怎麼可能有這種覺悟，你真高估天下人。”蕭清寂嘲諷模式又全開︰“太過天真就蠢了知道不。”

    “我們也上路吧，就讓那些江湖人去搶奪秘籍。既然他們那麼喜歡內斗，就讓他們斗去吧。挽救這個國度的事就交給我們這些有責任感的人。”雪夜的話給了洛恆一點信心，他很欣慰還好自己的人都不是那種人。

    之前離開港口城時，洛恆已在北城門的公告牆上用特別的仙家字符做了點標記。希望如果有自己的人看到能明白他的意思。

    隨即幾人御劍往海上潛走。

    拿著之前染荼鳴給予的羅盤指針，幾個人很輕松的尋到了躲在一處岩礁後的染荼鳴小船。幸運的是這離開的兩日，他都沒有受到任何的攻擊。洛恆原來不覺染荼鳴很神奇，而現在漸漸不敢小看他了。

    染荼鳴詢問他們是否尋到需要的寶物，洛恆從懷里拿出了武邪魔王的頭箍丟給染荼鳴，染荼鳴笑著把頭箍放在在昏睡的北宮星天的懷里。魔王遺留的靈氣頭箍散發點點星光環繞北宮星天。染荼鳴道︰“這寶物是上島後才需要用到的，現在我不需要。就給你們的人療傷吧。這小家伙很幸運，星穹派一干年幼弟子全被屠，卻就他活下，他便是帶著那些無數死去少年的余生壽命，用著他們的壽命活下去，他必會未來非常長壽。”

    “這麼一說來，北宮星天此遭劫難，還很幸運的？”洛恆凝眉問染荼鳴。

    染荼鳴點頭︰“他經歷這次的劫難，身體發生奇異的進化，因修邪魔刀功，把體內所有的仙脈靈源全部轉換，不死後的重生，便有體質重生的新生武骨，脫胎換骨的好處不比你們洗骨的差。你們可好好培養他，未來他的能力不可小看，也可能成為天下一方大角色。”

    “先不談北宮星天，我問你個事，我要知琰珂玄影的身份資料。你應該知道的吧？你天下消息靈通，應該這難不倒你。請你告訴我琰珂玄影的來歷。我要詳細的。”

    洛恆的問話讓染荼鳴微微思索，他開著船道︰“這個人我暫時只知他是南境昊神翳的手下，是南境第一謀士是南境萬人臣服的第二人，他與昊神翳是一同出現江湖的，為昊神翳出謀劃策，智慧通天。是個很難對付的‘神棍’。

    至于他的出處來歷，這般精密消息還得等一些時日，待他們在東境存在的時候長了。我的各處信息網的人從各種渠道獲得消息稟告我後，我就能知他身份了。我暫時離開東境，無法跟手下疏通情報，無法知他的來歷。你等我一段時日，我必搞清楚他的來歷告知與你。但是，這個情報你懂的，總需要錢才能擺平。”

    听到染荼鳴跟洛恆的對話，雪夜就不耐嚷聲了︰“你這人真黑，我們都這麼落魄了。你還想著做生意算什麼朋友。而且小秋問你消息情報，你從來不收錢，對我們就收，你真不夠意思！”

    “哈，不要那麼說嘛，是你們誤會我了。我這次要的錢並不是為我自己謀利，是為打通各處關系情報，都是為疏通其他人才需要的，是給手下人的。我對你們現在可是分文不取的盡心幫助中。你們真誤會我了。”

    洛恆尋思了一下，把剛剛從月光洞得來的一袋金幣全部給了染荼鳴道︰“這些錢就拿去打賞你的情報手下吧，這些都是在仙境保存的最純的金幣，很值錢的。你全拿去，好好讓你的手下給我們打听消息。我要最真實的。”

    “這就好辦事了！包我身上沒問題！半個月內就給你消息。”

    “你還真大方全給他！”看洛恆把最後一袋金幣全給染荼鳴，雪夜有點不爽的又嚷道。

    洛恆搖頭︰“沒事啦，反正我們現在也用不到什麼大錢。只有人是最重要的。”

    “那我問你，如果出行需要用到錢，你哪里來的錢周轉？”

    “在我們被通緝的情況下，你覺得我們出門還需要用錢處理事嗎？要吃東西，搶就行，要買什麼，也是搶就行。帶著劍出門都比帶著錢保險！雖然我承認這樣很不好，但現在就是這種情況。”洛恆的話讓雪夜想想也是，便不再說話。

    小船海航神速，經歷一天一夜，便又到海巫靈王島。

    島上眾人已在等候。看洛恆等平安回來，島上親人們也都松了口氣。

    靜阡陌已被冰凍在冰塊里打坐，他在海巫靈王島的地下深宮殿里。如一個神奇的巨大礦石。

    染荼鳴並未登島，他直是開船離開再歸東境去。

    而島上他的本體神魔之念大仙待看需要的材料都到，該辦的事洛恆也辦好，便準備開始給靜阡陌動手術。而且他說還要借助眾人的力量。

    “在換心的瞬間，我會把兩個人的魂魄都抽離出身，但你們都熟知，活人脫魂是會魂飛魄散死亡的。也容易魂魄變成鬼魄不再敷貼肉身。我需要你們幾個人的強大靈力來布陣法，並通過仙境的封魔咒法，封住脫體的兩個魂魄。保護他們不死不散，在我給他們換心好給他們再召回魂魄後。你們才可以撤。”

    “這太扯了吧！我也要幫忙嗎？”蕭清寂震驚的道。

    神魔之念點頭︰“在座幾位，但凡靈功護體的仙境高人，都需要布陣，你們仙境中人動功喜歡幾個人配合結陣法，提高彼此不同的屬性，起到更高的功效，所以人越多陣法靈氣越穩定，效果也越好。

    我救的是你們兩個很重要的人，如有萬一，不但兩人都會死亡，這天下你們也沒更多的可期待的高手了吧。為了你們自己，你們也得盡力。”

    “好，全听你的，告訴我們該如何做吧！我們一定盡力配合！”靜呤秋帶頭發話，其他人當然配合。這里的人都希望仙境好起來，為仙境出一份自己的力量，是應該的。

    神魔之念于是告知眾人該如何行事，他需要的是幾位仙境弟子都圍繞一圈在安放靜阡陌的台子外打坐運功，需要他們在腳下凝出的陣法盤，需要仙家水屬性的冰術法，然後冰凍兩個生命體，又以術法的無形咒法鎖鏈捆住脫體的魂魄，給他手術爭取時間。

    這個手術參與的幾個人有︰洛恆，雪夜，靜呤秋，靈照空，蕭清寂，風鳳嵐，桂芳長老，幽彌長老。正為八人結成八卦鎖魂陣操作。

    在眾人站定位置運功起來後，八個人連成的無形鎖鏈透明的把地下宮殿中心包圍成一個半圓形，在其中萬魂無法脫離，而中心的神魔之念，之前已用催眠術法讓曲商呤昏睡，他放平這個小女孩在大冰塊的靜阡陌身邊，然後破開封凍的冰塊，把凍成冰人休克狀態的靜阡陌也取出來。此時洛恆等人都是活生生看著他操作的，情況很神奇也很恐怖，其他無關的人怕嚇到他們，都是把他們隔離在這手術房間外。

    當然外部的人也憂心忡忡的等待著。

    洛恆此時不停念咒法，他通過面前蔚藍的升騰咒法煙波看到中心台子上的光景很是驚悚，剛剛還能感應到的曲商呤活著的氣息已無法感受到，他看著神魔之念卷起袖子，手蔚藍發光，如冰刀一般切入曲商呤的心口取出了半個出體就被冰封的心髒。洛恆此時眼楮已瞪的巨大。心底又痛又怕。真擔心小師妹‘死’了。但已進行到這步，只有信任神魔之念的能為。

    他發現靜呤秋雪夜靈照空都是閉著眼楮死命催咒術，想來他們是不忍看這畫面，這幾位是很仁厚的人，倒是蕭清寂眼楮瞪的老大，看著中心的操作台的運作一點都不怕的樣子。

    取出曲商呤的半個心髒後，神魔之念又在她胸口搗鼓什麼，他把處理過的魔王的靈氣頭箍中心的綠色大寶石放入了曲商靈體內。然後又給她軀體灌入一些奇怪的藥水。把曲商靈胸口用特別的針線縫合後，就把她給冰凍起來。然後他又處理靜阡陌的身體，同意是開膛破肚，一陣搗鼓，給他胸口散入原來的半個心髒，又做了許多的操作。景象就如他在玩弄兩個人皮尸體，很是驚悚。他的操作持續了十個時辰，眾人的布出陣法一直封印著整個房間，讓飄散出體的兩個蔚藍魂魄之在半圓陣盤內游動不會脫出去。

    時間很慢很慢，宛如過了百年之久，洛恆都快記不得什麼時候神魔之念說好了。他只知最終神魔之念把兩個換了心的人放平。一個放在了這里蓋了布，自身冰凍起來的是靜阡陌，而曲商呤之後自己坐連起來下了手術台就能開口說話。她的招呼讓洛恆又驚又喜。

    “哎，曲商靈再也無法跳了。也無法御劍了。”雖然曲商靈活了過來，但雪夜的哀嘆之話讓洛恆明白，她也不算原來的她了。曲商呤變成毒尸人了。

    尸人是不會有神經肌肉的，因為肌肉已全部僵直，只是個宛如給靈魂借宿的硬石軀體，所以她不能再跳躍，因為沒有肌肉神經。而且心口也冰涼，血液不會再循環，就是個活著的機械一般的人物。

    不過她意志還存在，已是不幸中的最大安慰，曲商呤自己倒是很樂觀。靜呤秋很內疚的深深擁抱她，她倒是反而拍著靜呤秋肩安慰︰“我沒事啦，哈哈，感覺也沒想象的可怕呢。就是睡了一覺就醒來了。也不痛。也不難受。不能跳不能御劍就不跳不御唄。我本就活不長，還能有意識存在陪伴大家我就很開心了。你們不用擔心我，我擁有更長的壽命了。是好事。”

    “她還需要靜養至少三個月才比較安全。為了她的軀體健康，最好讓她在我這里讓靈體吸收這里的靈源三個月。”神魔之念補充的話讓靜呤秋點頭︰“商呤也應該好好休息了。就此退隱在這里躲戰亂吧，外面的事是我們的責任。她只要這里退隱就好。”

    “但是我希望我能幫到你們。我想救仙境，我想回家。我想哥哥。”曲商呤可憐的說。

    靜呤秋摸著她的頭保證︰“你就先在這里調養。待我們救回仙境，我們會來接你的，你平安，我們才能放心大干。”

    洛恆突然想到個問題。他小聲跟雪夜道︰“我們沒通知曲楓他親妹妹被做成毒尸人的事，你說師兄會生氣嗎？”

    “他要生氣也得我們尋得到他啊。”雪夜道︰“這也是迫不得已，他應該會諒解的。就算不諒解也沒辦法，我們都這麼做了！曲商呤本就只有半個心，仙境原來的高人就推算過，她活不過三十歲，動手術前，她也有病發不支的癥狀，所以必須得手術，這比她原來情況好多了。至少能活著，她親哥就該感謝我們。”

    “曲商呤這下就永遠長不大了。”

    “那也沒辦法，是命。”

    至于靜阡陌，神魔之念自信的道︰“他很快就會醒過來的，我已能感受到他體內靈源快速生長愈合的涌動氣息，待他再次醒來，便是仙境，不，是這東境可說最強的仙體高人了。”

    洛恆心底擔憂︰“如果他醒來，不願意幫我們怎麼辦？”

    “這不會。靜阡陌仙境榮譽感歸屬感很強，他天生就認為自己是高人一等的仙族，這世道宇龍族等于獸族半妖，侵犯靜阡陌心底神聖的領域之地，他就算不是為幫我們，也會為他自己而與宇龍族對抗，他一直認為他才應該是仙境的老大。認為自己是仙境第一高仙！”

    “原來如此。”

    “我救他本就沒想著他會幫我們，我只期待他去惡心南境的人，那我們目的就達到了。”靜呤秋思索道。

    桂芳長老聞聲也詢問道︰“那如果他打敗了南境的人又來攻擊我們怎麼辦？听傳聞封他在無界那麼多年受苦，他非常有怨氣，冰凍前也一直叫囂威脅要報復我們的前輩對他做過的事。”

    “那到時候就再把他做掉！我們只是為利用他！既然沒用，就做掉！我們讓靜阡陌對上南境的高手魔王們，在他跟他們打得你死我活的時候，我們想辦法救出仙境的我們自己那波高人，只要我們的高人能出現，可以封一次靜阡陌，就可再封一次他！只要辯天機與靜止水不死，兩個打他一個綽綽有余。”

    “等等，你說我們的高人，什麼意思？是指誰？”洛恆听到這里驚問靜呤秋︰“難道他們沒死？那他們在哪里？你知道嗎？”

    “都沒死。只是被封埋了。這事我本三日前就想說，但想怕刺激到你們，所以壓到手頭的事辦妥後才想告訴你們，在天宮不夜城發生的當時狀況，我經跟神魔之念各種信息核對後，我已可斷定他們沒事，我知道所有的真相！也知道他們在哪里在做什麼。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就是解救他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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