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四章 浴血长安之话不能这么喊2 文 / 鞋教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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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湘王猜测不错,恶战,从李继迁带兵到达长安的第二天才真正的开始,城门大开,云梯绳索架好之后,党项人就跟疯了一样,不要命的向前冲,用來压制的党项射手停止了射击,现在要是在射击的话,保不准会射到自己的人。
城墙上的长安守军虽说是现在可以着手设计党项步军了,不过党项步军有的已经冲上了云梯,有的已经站在墙底下,想要将这些人射中,那难度太大了,所以弓箭已经对党项人不能构成什么威胁了,不能进行什么有效的杀伤。
“倒油,倒油!”楚湘王看着弓手已经沒什么大用了,便让弓手向下倒滚油,接着楚湘王又让兵士拿着三丈长的木杆向下猛捣,将架好的云梯捣下去,拿着短刀将绳索砍断。
党项人锲而不舍的将云梯重新架起,不过每架起來一次,就被守军推下來一次。
几次之后,党项人便换了策略,先让人爬上云梯,十几个党项人将云梯爬到满满的,然后几十个人一起使劲,将载满人的云梯推上了城墙,云梯一贴上城墙,扒在云梯上的党项人便跳上了城墙。
党项人就这样攻上了城墙。
楚湘王也当即下令,从一万弓手之中抽调出來五千人,让这五千弓手放下弓箭,拿起刀枪跟着一同在东城防守的一万刀盾长矛手一起跟着党项军白刃相接。
白刃战,尤其是攻城时候的白刃战,个人勇武对于战局的影响非常的大,长安城内有点名气的将领要不就是被王尔选入新军,然后带走了,要不就是本身就是御林军的人,跟着孟文出城去了,长安城里面的战将也就剩下了之前的十之一二。
王森,王录倒是在自己老爹楚湘王的逼迫下学过战阵功夫,不过,学的到底怎么样就不好说了,再者,王森和王录第一次上战场,本身的功夫能用出來三成就烧高香吧!
李继迁那边跟长安城这面一比,那可是好太多了,十三万大军,百员战将,各个都是跟着李继迁征讨党项各个部族的人。
这些人一听到魏斌的命令,立马被这武器,举着盾牌,带着手下,冲向长安城,一马当先,率众前冲,一下子党项的士气又提高了一大截。
党项战将冲上长安城墙顿时在拉开了很多缺口,更多的党项士兵冲上了城墙,整个东段城墙岌岌可危,楚湘王一看不好,带着二十多个家将,冲了过去,想要把缺口堵住,刘福手中的金钱镖不停的向党项将领身上招呼,这一下子王森和王录就沒有限制他们的行动了,这两个立功心切的小家伙召唤过亲兵家将,手里提着宝剑便冲上前去,开始跟着党项人真刀真枪的打了起來。
不过,城墙上的情况根本沒有得到缓解,反而有点扩散之势,楚湘王刘福几人就算在勇武,也不可能将长达几里的城墙全部顾及到啊!倒是守着城门的柳军,拿着两个大锤子,领着几百号兵士将城门守的死死的,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党项军和长安守军开始在城墙上鏖战,党项人攻击非常的疯狂,疯狂的有点不要命,根本不光对手的武器打向那里,死命的用手中的家伙王对手的脑袋,脖子这样的地方招呼,守军一看党项人不按照套路走,之后收招抵挡,顺便向后退,渐渐的,城墙上的守军被党项人压制到了城墙边上,一群群的人各自为战,出手更是畏首畏脚的,生怕这些党项疯子甩无赖,祸害了自己,这让本來在人手和将领方面处于劣势的长安守军更是节节败退。
情况危急啊!眼看着长安上的军队就要被压制到城墙边上了,更是有不少的长安守军被挤的跳下了城墙。
楚湘王见此心中大急,连忙整合了身边的几股守军,将手中的长剑扔下,捡起一柄朴刀,带着整合的几百守军开始横向的冲击,刘福也放弃使用暗器,拿起两口横刀,带着人开始冲杀,别看刘福身材肥硕,但是动起來却如同狡兔,灵活的不得了,闪转腾挪,非常的轻巧,王森和王录两个人就不行了,第一次上阵杀敌,就遇到了绞肉机一般的攻城战,这两个小屁孩子正在家将的保护下蹲在墙角吐呢?
党项将领看着守军已经被被压制住了,只要在稍微一使劲,整个东段城墙便拿下來了,党项将领便开始向着士卒古境道:“弟兄们,加把劲啊!国主答应过我们了,只要我们破城,就让我们在长安城内乐呵三天,弟兄们,想想啊!这可是长安啊!多少的金银财宝,多少的娇妻美眷啊!只要拿下长安城,这些东西不全都是我们的啊!”
党项将领这番鼓励的话说非常的实际,党项兵士们的眼睛里都冒出了向往的神色,不过党项将领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这些党项人还沒有自己的语言,他们的文字就是汉字,说的话除了土语之外就是汉语了,这一下可好,党项人眼睛是亮了,但是长安守军的眼睛却冒出了火花。
“狗日的,这些东西是我们的,要抢东西,从老子尸体上踩过去!”
“妈的,就你们这一身毛,还像动我家女人,找死!”
长安守军怒了,你说这些党项人要是在城墙下说这样的话,大家伙也就忍了,可是这群混蛋尽然当着面说这样的话,这不是看不起人吗?有时候心境的变化是非常奇妙,非常快速的,之前是党项人不畏生死,汉人不停的向后退缩,现在变成了,汉人不畏生死,党项人不停的向后退缩。
汉人心里就一个念头,不能让自家的女人,孩子被这群野人迫害,不能让自家的东西被这群强盗拿走,党项人心中也只有一个念头,老子要活下去,不活下去,到时候别人自己在长安城里乐呵,自己却变成了鬼魂,看着他们乐呵,着他娘的谁受得了啊!
长安守军疯了一样的扑向党项人,跟党项人扭打在一起,党项人不断的向后退,沒多大会的功夫,党项人就被汉人顶到城墙边上。
楚湘王和刘福二人看准时机,招呼着人马开始反攻,王森王录二人也吐啊吐啊的吐习惯了,看着自己老爹在奋勇杀敌,又想起自己哥哥那么牛逼,一下子爆发了,拿着宝剑就冲杀上來。
长安守军有了看着王爷,侯爷,伯爷和一个大官都在奋勇杀敌,那士气更盛,拿着盾牌,开始冲撞已经贴在城墙女墙上的党项人,党项人就像下饺子一样的从城墙上跌落下去。
魏斌看着刚才差点拿下城墙,现在又被挤下城墙的党项士兵,疑惑的不行:这不都要成功了吗?都已经把长安守军逼下城墙去了,怎么突然就被长安守军逼退了啊!
李继迁也有点恼怒,一脸愠怒的走到了魏斌的跟前,指着从城墙上纷纷掉落的党项士兵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个,国主,末将也不知道啊!刚才都要拿下城墙了,可是突然之间就被顶下來了,末将还在这里奇怪呢?”魏斌想了想说道:“是不是那些个将佐们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啊!”
“放屁!”李继迁跳着脚骂道:“老子昨天自己带兵攻城,才死了五千,你可好,带着人打了不到半天时间,给老子玩死了一万多人!”
“国主,话可不能这么说啊!”魏斌一脸不高兴的说道:“刚才你也看见了,大军差点就拿下城墙了,这说明我的方法可是对的,要说不对的话,那也是你的手下将领和兵士不对!”
周围的党项士兵一听魏斌这话,都有点愤愤,李继迁更是气不打一处來:“狗屁,老子的军队怎么可能不对!”李继迁咬着牙看着骑在马上的魏斌说道:“要不是看你是江鹏的人,老子早就宰了你了,滚开,老子不用你指挥了!”
魏斌本來就对李继迁有点不屑,一听李继迁的话便冷哼一声,扭转马头,带着手下亲兵走开了,李继迁当即下令收兵,大军呼啦啦的聚拢到了一起,开始向后撤,从城墙上摔下來的党项士兵死的倒不是很多。虽然长安城墙高大,有个五十多米,先前摔下來的人,是非死即残,不过后面摔下來的人,摔倒自己的战友身上,跳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尘,跟沒事人一样的开始又蹦又跳。
这会,这些沒事的党项人听到本阵吹起了撤军的号角,撒开丫子,像后猛跑,稳住阵脚的长安守军重新拿起弓箭,开始向着四散回撤的党项人射箭,这一下才给了党项人致命的一击。
万人的箭阵,那一轮箭羽射出來绝对是遮天蔽日,都不用瞄准,只要把弓箭太高,向半空之中射箭就行了,射完一箭,又是一箭,射完一箭,再來一箭,五轮齐射过后,东城下能站起來的人更本就沒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