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26章 緋色碎片•暫借 文 / 半步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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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2>第526章 緋色碎片•暫借</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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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作者︰半步滄桑</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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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6章 緋色碎片•暫借

    對于左御來說，2208年3月5日的夜晚，是一個非常奇妙的夜晚。

    不僅僅因為這個夜晚的春雨朦朧，撐著傘漫步街頭，昏黃的燈光下很有幾分燈火闌珊的凋零，因為身邊一起出行的人，實超乎左御想象的出色。

    初見面時，左御年輕的感官，覺得這個戴著墨鏡的銀男人言語之間顯得輕浮了些，雖然左傾城身上自有著一股獨特的氣質，使人很難對他產生惡感，卻難免會生出其人言行不可信的認知。

    可兩人夜游靜海市東郊的幾個小時里，左御對身邊銀男子的感官每時每刻都生著變化，由初萍水相逢的一點好感，展到淡淡的驚訝，濃烈的驚異，後變成無法抑制的震撼和敬佩。

    左御生性就不是個活潑的人，自小談得來的朋友也是寥寥可數，高輟學後，是一門心思放剛剛關閉的《永恆光芒》上，算得上標準的宅男。對于人際關系，交際能力，20歲的左御不要說熟稔，能勉強做到與人交談，不至于冷場就不錯了。

    不過，左御自己也很有自知之明，所以半個晚上下來，他很明智的選擇了沉默，成為傾听的一方，只有左傾城詢問那個地方好玩時，他才表一點意見。

    可左御雖然不善言辭，並不代表他不懂得看人，從小就學會照顧自己的左御，自懂事起就慢慢學會了觀察周圍的人，這是為了好的保護自己逐漸養成的習慣。

    有點本事又夸夸其談的人，左御見過，從小學到高，班級的同學里這樣的人不少數，而夸夸其談又虛有其表的人，自然就多了，對于這兩種人，左御一向很容易區分出來。可半個晚上與左傾城的接觸，左御很驚奇的覺，身邊這個看起來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青年，出色的令人嫉妒。

    當左御帶著銀男子靜海東郊的一處古鎮小巷里游走，記憶力向來極好的左御將古鎮的歷史，小巷的故事娓娓道來時，左傾城微笑傾听著，隨後用平視的語氣引用外古今的史實，將歷史的殘酷真相一點點的剖析出來，將左御的心緒一點點震動。

    當兩人從街頭走到巷尾，當銀男子用他那獨特的音質說出︰所謂歷史，不過是45%注水的豬肉、45%　膠的胸1部，與剩下10%摻和了激素的真相一起，糅合成了一道外表鮮美，本質是穿腸毒藥的美味佳肴而已。這看似滑稽的比喻，左御听了卻一點也笑不出來。

    半個夜晚隨後的三個小時，左御除了充當一名向導的職責，其余時間徹底成為了一名傾听者，听著左傾城對所見到的每一件有趣的事物表他的觀點，那看待事物的奇特切入點，是左御以往難以想象的銳利。

    由歷史、經濟、時局，到人生、理想、安身立命，後左傾城的興致又放到大街上來來往往的靚妹美女身上，他向左御詳細剖析著各種各樣的女人，她們的愛好，喜歡什麼樣的男人，後用一臉嚴肅的和左御討論起，關于男女之間的體位問題，使得左御徹底的敗退了。

    當時鐘敲響夜晚的第11下鐘聲，墨鏡男一臉滿足的從服裝店里走了出來，後面跟著一身行頭全換，還拎著好幾袋衣服的左御。

    “不錯，不錯。這樣才有點樣子。”墨鏡男回頭打量了左御一番，點頭自得道︰“阿御，出門外打拼，自然要有幾套合適的行頭。人靠衣裝這個道理，是咱們這些先天不足的男人應該一貫秉承的真理。嗯？這幾套衣服，你可不要忘記什麼場合穿什麼哦？”

    左御點頭，望了一眼外形異常出色的左傾城，暗自腹誹道︰應該說，人靠衣裝這個道理，是我這種先天不足的男人一貫應該秉承的真理，你這種還叫先天不足？

    不過，左御內心還是非常感激這個萍水相逢的男人，知曉自己根本沒有什麼社會經驗和閱歷後，左傾城這半個晚上絕大多數時間，言談都是圍繞著自己將來可能踫到的林林種種展開，所涉及的問題是紛繁蕪雜的驚人。

    令左御感到驚異的是，這半個晚上左傾城所說的內容，饒是左御的記憶力一向很好，應該也無法記得非常詳才對，可當遠處的鐘樓敲響了23點的鐘聲，左御赫然覺，自己竟然記得這半個夜晚墨鏡男所說的每一句話。

    “這就是所謂的名言至理，過目難忘麼？”左御心暗自奇怪，卻听墨鏡男一旁驚喜地叫起來。

    左傾城站服裝店門口，指著不遠處一家燈光閃爍的門面，笑道︰“游戲廳？想不到現還有這樣規模的游戲廳。”

    左御瞅了一眼，見不遠處那一家游戲廳規模還不差，隨即道︰“只要是游戲，古老都不會過時。靜海市的游戲廳生意一向都還不錯的。傾城先生有興趣，進去玩一會？”

    “女人和游戲，一向是男人的愛嘛。”左傾城得意地笑起來，撇了一眼身邊的左御，不懷好意地笑道︰“怎麼樣？阿御，進去咱們對戰幾把，後輸的一方，要答應獲勝方一個請求，怎麼樣？”

    “好。”左御欣然點頭，見墨鏡男臉上的笑容露出壞笑，皺眉道︰“不過，我對同性無愛。”

    “我對基友一向也沒有興趣。”墨鏡男一臉正色，隨後又怪笑挑著眉頭，“不過，我對游戲，可是一向很擅長的哦！”

    左御平靜點頭，淡淡說道︰“對女人，我不行。對游戲，我還可以。”

    …………

    不知從何時開始，聲響震天的游戲廳里，游戲機前坐著的人一個個離開了座位，向著大廳里人群聚集的地方走去，漸漸的整個游戲廳里的所有人都聚集到一台游戲機前，並隨著游戲機前的兩個人由一台機器，群體轉移到另一台極其。

    數人的人群沒有一人出聲音，只是偶爾出一陣驚呼聲，每個人臉上都混雜著驚嘆、震撼、崇拜的表情，眼神無比熱切的注視著正游戲的兩個操縱者。

    “我k！又破記錄了，而且還是0失誤，那個銀的太酷了，槍法怎麼可能這麼準的？游戲玩得酷，人td的也夠酷！”

    “0失誤有什麼用，還不是第二名。那個短的青年真邪門了，怎麼可能槍槍爆頭的？每次還是第一時間命怪物，這射擊游戲還有子彈射速的設計麼？這也太扯了。”

    “那是手速和時機把握，懂不懂？就算你是再強的異能者，不使用異能干擾游戲的情況下，對游戲的敏感觸覺為重要。”

    當左御和左傾城每結束一局，人群就會響起竊竊私語的討論聲，隨後兩人再次開局時，圍觀的人群出一聲歡呼後，再次恢復了寂靜。

    瀕臨午夜的後一個小時，兩個人玩遍了游戲廳各種游戲機，射擊類、過關類、賽車類以及後的對戰類。

    “k！prft！”

    隨著游戲機里充滿激情的電子音宣告又一場對戰的結束，左御側過身體，望著對戰機另一頭的左傾城，說道︰“快凌晨了，傾城先生。我們也差不多了。”

    對戰機的另一頭，左傾城神情呆滯地瞪著電子屏幕，似乎還沉浸自己操縱的人物被左御滿血k,打出完美評價的驚愕情緒，直到左御重復了第三遍問話，墨鏡男才愣愣地抬頭，神情恍惚地回應一個字︰“……”

    “怎麼會一局不勝呢？怎麼會呢？這不應該啊……”

    從游戲廳出來，左傾城似乎陷入了困擾，神情沒有開始的飛揚，一路上喃喃自語的嘀咕。

    左御見狀，不由感到好笑，他猜想左傾城就是因為太出色了，所以游戲上完全輸給自己，一時感到無法接受。

    見墨鏡男的神情越來越恍惚，左御不禁安慰道︰“傾城先生，每個人應該都有自己擅長的領域，你又何必意呢？事實上，我加佩服你，不像我除了對游戲精通一點，其他一無是處。”

    聞言，左傾城望了左御一眼，神色復雜，嘆息道︰“我生平從來不願欠別人東西，誰知道一下就欠了你兩個人情。”

    左御愕然，他沒想到這萍水相逢的男人竟真將一頓飯和剛才的賭約放心上，連忙道︰“傾城先生，不過是一頓飯，一個口頭賭約而已，你難道還真的放心上？再說，這一個晚上，我才是受益者，應該是我欠你的才對。”

    左傾城擺手打斷了左御的話，收斂了笑容，鄭重道︰“很多事情，不是你說兩不相欠，就真的會抵消的。這世上很多事物的價值是不以人的觀點為轉移的，這些事物一誕生，就被確定下了它們的價值，這衡量價值的東西，由三個方面決定，就是時間、空間以及……命運。”

    細雨迷蒙的街頭，偶有行人從昏黃的燈光走出，又消失燈光的另一頭，而隨著戴著墨鏡的銀男子的話音，左御忽然覺得，這樣的夜晚不但有著燈火闌珊的凋零，還帶著一絲令人戰栗的詭異。

    左御忽然覺得春雨有點涼，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遲疑道︰“傾城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不需要明白。”左傾城顯得有些煩躁，再次打斷左御的話頭，“這麼說，我有一件任務，必須要去做，你身上有著完成這件事情的關鍵東西。可我這人的脾氣一向如此，不喜歡假手他人，所以我就先和你接觸了一下，想嘗試一下，不借助你身上的東西，能否自己完成這個任務。現我不得不承認，你這方面確實不是我能比擬的。因此，我非常需要得到你的一個允許，或者說，請允許我暫借你身上的一件東西，而我，則欠下你一個人情。”

    “我有拒絕的權利麼？”

    左傾城苦笑︰“確切的說，你沒有。可是，如果能你同意的情況下，我拿去這件東西，以後再還給你，並為你做一件事，那我就不會欠下什麼因果。如果你拒絕，結果也是一樣，但這會令我還完人情後，依然有很大的麻煩。”

    左御沉吟了許久，問道︰“這件東西，不是我的生命？”

    “不是。”

    “我的身體？我的金錢？我的朋友？還是我的靈魂……”

    “都不是。”左傾城搖頭否定，說道︰“這件東西，我拿走之後，不會對你和你將來產生任何影響，我只想征得你的同意。”

    左御皺眉，感到有些莫名，後還是點頭︰“明白了，我答應你。傾城先生，將身上的這件東西暫借你，而你欠下我的一個人情。”

    “吁……”左傾城長呼一口氣，臉上重浮現笑容，“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我還不知道，傾城先生你到底要我身體上的什麼東西呢？傾城先生，你怎麼……”左御的聲音忽然停滯，平靜的神情瞬間凝固，雙眸掠過驚駭欲絕之色。

    昏黃的燈光下，左傾城修長的手忽然前伸，就如同伸進水面一般，沒入左御的身體里，左御只感覺身體內有什麼東西被切割開來，腦海打針的刺疼感閃爍了一下，隨後，左傾城的手已縮了回來，一團美麗的光球他手閃爍，左御從沒想過他的體內還會有這樣的東西存。

    “這是什麼？”

    “你不需要知道，對于無法踏足虛擬世界那個領域的你，失去它不會有任何影響。好好的睡一覺。”左傾城揮手，左御只覺得無的疲倦襲上心頭，閉上眼楮直挺挺的向地面倒去……

    …………

    “親愛的旅客，懸浮高軌g091號即將停靠……”

    列車員甜美的聲音每節車廂里響起，左御從昏睡醒過來，望著窗外的風景，撫著額頭苦笑︰“做的什麼夢啊！什麼所謂歷史，不過是45%注水的豬肉……，怎麼會有這麼搞笑的比喻;還有什麼女人和游戲，一向是男人的愛……。我也真是，平時瞻前顧後太多了，連做夢都做得這麼沒頭沒腦……”

    正怔怔出神的時候，懸浮高軌靠站的廣播再一次響起來，左御這才醒悟過來︰“到站了？這麼快。”

    站起身來，左御將兩大箱東西從上面拿下來，心不由奇怪︰我什麼時候買得這麼多東西，我記得自己就帶了個小包啊！？難道是昨晚心神不寧，街上像游魂到處逛得時候買的？真是浪費了。

    左御拖著兩個大箱，隨著陸續下車的旅客，身影就這樣漸漸消失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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