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血色婚宴(二) 文 / 落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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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盟主千金大婚,怎麼能少得了我們魔教?”說話的是為首的青年小廝。
魔教六大高手也紛紛附和︰“就是。哪里有熱鬧我魔教就往哪里來。”
各路武林人士見這群魔教余孽如此的談笑風聲,自是大怒︰“魔教敗類,人人得而誅之,你們是來找死的嗎?”
青年小廝倒也不嫌對方說話難听,依舊面帶微笑的說︰“非也!我們是來道喜的。”
言罷。
這位青年小廝還從手下人那里接過了個四方形的錦盒,隨手一擲的扔向了司馬超群。
花右使等人面色一查,紛紛代勞出手接過了那四方形的錦盒,恭恭敬敬的遞給了司馬超群。
反觀司馬超群依舊是神態自若,倒也不怕錦盒里有詐,遂命花右使打開了方形盒子。
結果接下來,司馬超群的雙眼卻眯成了條線,錦盒之內沒有珊瑚寶貝,有的只是一顆死不瞑目的人頭,那人頭的樣子赫然是神劍門左使楊銳。
“給我拿下他們。”司馬超群臉色大寒,一聲令下,花右使等人齊齊而上。
眼看就要拿下趙無常等人。
就在這時。
青年小廝卻又談笑風聲了起來︰“司馬盟主難道就不想知道是誰殺了楊左使嗎?”
“慢著,讓他把話說完。”司馬超群倒也能縮能伸,看起來並未被憤怒掩埋了理智。
花右使等人自然遵命。青年小廝臉上訝色一閃,繼續說道︰“哎!楊左使的死可是跟你們神劍門的某些人脫不了干系……”
那眼神在神劍門每個高層的身上一一掃過,而被他眼神掃到的人均都神色大怒。
唯獨司馬婷與宇文釗那對夫妻神色大沉,隱隱間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司馬超群眼神微閃,似是而非的問道︰“你想說什麼?”
“嘖嘖。我想說的是,你們神劍門出了叛徒,楊左使也就是死在了那叛徒的手里。”青年小廝似笑非笑的掃了一眼司馬超群。
頓時。各路武林人士紛紛議論了起來︰“呼呼!這下子事情變得不簡單了。”
“哼!也有可能是魔教人的無稽之談,為的就是使神劍門起內訌,不過這也好像不是什麼壞事,殺殺神劍門的銳氣也好。
“反正魔教這些人今天是跑不了了,什麼時候拿下他們還不是我們說了算嗎?”
“對!這位仁兄說的不錯,我們先看戲,必要時刻沒準我們還得加上一把火。”
武林人士各懷心思,竟然打了坐山觀虎斗的心思。
也只有嵩山派的左冷堂不知為何的站了出來劍指了魔教人士,說︰“你們這群陰險小人,是不是故意來挑撥離間的。”
“誒!我這還沒說叛徒是誰呢。左老就這麼急切的對我出手?難不成那奸細與您老關系匪淺?”青年小廝伶牙俐齒,激的左冷堂的臉色一會發青一會發白,就是無法下手。
“你…”左冷堂也怕被人留下話柄,雖然表面變得更加憤怒,但是手上並沒有動粗…
司馬超群也在這時冷笑說道︰“左兄不必擔心,本座有自己的判斷。那麼現在就請這位魔教的同道說出藏于我神劍門的叛徒究竟是誰?”
“嘖嘖。還是司馬盟主明事理,講道義。那我就說了?”
青年小廝雙目一閃,之前的微笑愜意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伸出雙指嗖的一下指在了一個花袍老人的身上。
被指到的這個人是個五荀樣子的老者,面色紅潤,滿頭花發,正是神劍門的花右使。
“你…血口噴人,來人!給我將這群卑鄙小人拿下。”花右使臉色大變。
場內死一般的寂靜,沒有人敢上前,就連司馬超群也是雙眼微眯了起來。
倒是司馬婷宇文釗那對夫婦暗松了口氣,之前他們還以為魔教的人是要拋棄他們了。
無殤眼皮抖了抖,將紅菱的軟玉小手握在了自己手中,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留住姻緣…
沈冬手中的刀抖了抖,今天是個殺人的好日子,他手中的刀需要用鮮血來證明價值。
古牧一看事情有變,原先的氣憤暫緩,說不定真如馬鈴兒所說今日的天空會有大變。
青年小廝見神劍門的人沒有一人听命于花無忌,倒也沒有失望,繼續冷笑︰“花無忌鬼陰三年生于鬼陰山,後得魔宗教主賞識就任了魔教五大護法之一,五十四歲高齡!”
“花護法!我說的沒錯吧!”
花無忌雙眼瞪得滾圓無比,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開口了。
魔教六大高手之一的柳無鬼也在這時站了出來,說︰“花兄。從此以後你也不必在正魔兩道之間游走不定了!
“回我魔教!共創魔宗大業,你看如何?”
趙無常那個雙腿殘廢的家伙也在此時陰測測的笑了起來︰“花護法!當年宗主叫你打入中原武林內部可不是叫你忘記自己魔宗的身份。
“好在你前段日子將柳兄從天牢內救出然後又協助我魔宗子弟綁架了紅菱那丫頭…”
花無忌被這些人說的面色一陣青一陣白。
也不與那些人雄辯而是直接叩拜了司馬超群︰“大哥。我與你出生入死了二十多年。我的為人出身,難道你還不了解嗎?他們這是在污蔑我。”
司馬超群眼皮子抖了好幾下,他本來以為魔教那群人是要捅出司馬婷宇文釗。
好看他們父女自相殘殺的戲碼!沒想到對方竟然將苗頭指向了他的右護法︰花無忌。
“是啊。你們有什麼證據沒有?為何污蔑我的兄弟是你們魔教的五大護法之一?”
司馬超群暗忖少許,倒也沒有急著確定花無忌是否真的存在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
“哈哈,證據自然是沒有的!不過!我有這個。”
青年小廝不驚反笑的拿出了枚黑乎乎的惡鬼令牌,這也正是現任魔宗的宗令…
見令如見人。
“花無忌,花護法。見了宗主還不下跪,難道是想遭到我宗聖蟒的靈魂詛咒嗎?”
花無忌神色又變,但是這次他卻好似一下子變得年輕了十幾歲。
雙面顫顫的望望對方手中的那枚惡鬼令牌,最終也還是不忘祖訓的半跪在了地上,高喊︰“屬下參見魔宗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