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三十五章 談心! 文 / 落葉
&bp;&bp;&bp;&bp;司徒老者听到這話則是陷入了沉思之中。請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說
良久之後,對方什麼也沒說的從袖口內甩出了兩個酒葫蘆!
“自從雙眼昏瞎之後,便有那麼一段時間催不起半點神識之力,儲物袋內的寶貝也一件不能拿出,如今回想起來,頗有滋味…”
“那段時間我曾對生命絕望過,也曾放棄過,還曾頹廢過,不過到底還是讓老夫依靠著自身的毅力終將‘挺’了過來,不知不覺,那段時光已成了老夫生命中最難忘的一段時光。而在那段難忘時光中,老夫多了一個朋友,它有個名字!”
“酒”
司徒老者拿出兩個酒葫蘆之後,又將其中一個拋給了王寒!
王寒耳朵一動,二話不說地接過了那個酒葫蘆。
“老夫平生朋友不多,丹鶴真人算一個,你也算一個!最後的一年你也別稱呼我為前輩,那就叫我司徒老哥吧!”
司徒老者耳朵一動,珍重言道!
“呵…司徒老哥可也還有那麼幾個朋友可言,而我王立生來至今,卻沒有一個朋友,有時連我自己都在進行著過往的回想,是不是以前我做的那些事情都是做錯了!”王寒突然又想起了什麼,已然具備了完全血‘肉’的臉龐間不由得有了幾抹的憂傷之意!
“王賢弟大可不必為此事陷入‘迷’茫,想來老夫也曾認為某些事情存在了對與錯,善與惡,兩種不同道理…”
“可當我親手殺死木塵子之時,又為對方守孝三年之後,直到了今日,我才漸漸明白他並沒有錯,我也沒有錯,血煞‘門’同樣沒有錯,真正錯的是這個尸骨滿天飛,被無數修士稱之為修真大時代的大千世界!”
“身處‘亂’世之中,若想避開道德準則的批判,那麼最好的辦法或許就是默默地隱居山林,退出修真大舞台,從此做個凡心修士,而那便等于是逃避…我輩修士從不怕走錯了道路,真正該怕的是自身沒有那個勇氣去承擔後果…熊熊烈火中飛出的不一定是那不死地鳳凰,可一定比那安逸逃避之輩要強了數倍有余…”
“老夫身之將死,無法再與大道結緣,這麼看來我也走錯了道路…而這代價哪怕是付出了全部生命為結局…”
說到這里,司徒老者的神‘色’間也有了大片‘迷’茫之意,似乎接下來的話就連他自己也無法再說出條理,又或許他也不懂!
王寒听後則陷入沉默,獨自喝了一口司徒老頭贈給他的果子酒!
良久之後,司徒老者神‘色’間地‘迷’茫漸漸褪去,這次對方再也沒有提起關乎對與錯,善與惡的輿論漩渦…
“王賢弟,我自小從‘混’魔外海長大,這里有我的全部回憶,有我一百五十年活過的痕跡,你呢?”司徒老頭微微晃了晃手中酒葫蘆,沒有喝下,反而省下一口,轉而溫和對著王寒稍稍詢問。
說這話時,對方的臉‘色’漸漸浮起了片片燦容,好似得到了滿足!
“我…出生于楚國,打小無父無母,可在就那里依然有我二十五年的回憶,也有我二十五年活過的痕跡,可那里已不在是我的家!”王寒神‘色’‘露’出大片復雜之意,轉而又喝了一口果子酒,極為復雜開口!
說這話之時,王寒的腦海內不由閃現出了許多故人的畫面。
那其中有著白家一干人等,也有著楚天宗一干人等,甚至還有後來的梅‘玉’雪等人…
“俗話說的好,既落地便生根,既然那里是你的出生之地,那里便是屬于你的家,縱然你的過往不愉快,可那里永遠都是你的家!”
司徒老頭聞听王寒說出那等復雜之言,則是神‘色’一動的沉靜言道。
王寒听聞此話,再度陷入了沉默,良久之後對方地手心間多出了一個普通的木雕像,微微撫‘摸’木雕像,他的心里好似有了答案!
“所謂的家一直藏在我的心里,他們也都藏在我的心里,縱然失去了光明可我也還能刻出他們的樣子,所謂心之所向,便是家,而那里的人們都不歡迎我,那里的家我無法待下去。然而始終不變的那個家是我心里的那個家,只要我心不滅,我就還有家!”
最終,王寒沒有否認司徒老者對于“家”的觀點,卻也沒有贊同…
對方喃喃自語,雙手撫‘摸’心房,在那里王寒能夠清楚地感覺到微微跳動的頻率,換而言之,在那里存在了生命的軌跡,在那里仿若就藏著一個只屬于他的家…
“王賢弟的感悟力實在驚人,老夫佩服!”
“希夷心法或許在你的手里才能發揮出它應有的價值,老夫之前對你的那些教導無疑等于借‘花’獻佛,不自獻丑,還請賢弟見諒!”
司徒老者聞言又一次的陷入了‘迷’茫,許久之後對方好似才從‘迷’茫內走出,神‘色’復雜之余的對著王寒深深施了一禮,以表敬意!
“還請司徒老哥萬萬不要謙虛,賢弟我也只不過信奉自己的道多些罷了,其實賢弟的領悟也不見得就有多高深。”
王寒神‘色’一動,連忙對著司徒老者抱了抱拳!
三年光‘陰’的修身養‘性’,王小子悄悄然褪去了傀儡之身,如今除了那四十九條血經脈還較為顯眼之外,其他地方均已變得與常人無異,當然了,那對眼楮還依然無光!
“唉,老夫要是能夠早些遇到你就好了,說不定老夫還有其他的路可走,罷了,多言無益…”
“老夫也就還剩下一年壽命,最後一年光‘陰’,我就來與王賢弟好好講解一二我們血煞‘門’血祭**到底含有了哪些‘門’道,說不定王賢弟還可依靠自身領悟借此機會而找到復原原本靈力的辦法…”
手中酒葫蘆微微一揚,一瓢果子酒傾灑而出,司徒老者把嘴一張,一吸!
這就滿意的喝了口酒,繼而十分溫和地對著王賢弟言道!
“多謝老哥不吝賜教之恩。”
王寒一听對方這話,神‘色’間立即有了幾抹‘激’動之意,後又微微抱拳的答謝一句!
“我之將死,謝我就不必了,不過王賢弟可定要記得七年後要代替老夫趕往翡翠城與丹鶴真人會合…”
面對王賢弟的答謝之言,司徒老頭則搖了搖頭,大有深意的講道!
“這個還請司徒老哥完全放心,王某人並非一個背信之人,我既已答應,那便不會失言…”
王寒心頭一動,而後不動神‘色’的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