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 司徒與木塵子(上) 文 / 落葉
&bp;&bp;&bp;&bp;司馬瞎子催動血劍進入‘洞’內剎那,那個木塵子也就剛好完成了血祭之法的最後一步。
“司徒師兄,你又追來了!”
木塵子微微地偏過身,繼而雙目冷笑地望向了遠道而來的華發老者,且令人難以捉‘摸’地稱呼了對方一句“司徒師兄”
“不錯,我又追來了,不過你放心,過了今日,老夫再也不會來了!”
雙目無神的司徒老者仿佛是感應到了什麼,倒也沒有急著動手,仿佛存了試探對方心思的多講了一句!
“為何過了今日你就不會來了?”
木塵子聞听此言過後,不免雙眉一挑,似有不懂的反問一句。
“呵呵,木師弟何必明知故問呢?你既見我未曾逃跑,想必是你已修成了什麼大本領,你不跑的話,那麼我隕落概率不就變高了麼?”司徒老者手腕一抖,輕輕晃了晃手上龍頭拐杖,不知存了何意的淡笑了一聲。
“哈哈,沒想到司徒師兄還是這麼聰明,只可惜你只要笨上一次,那就足以讓你付出極大的代價。”
“既然你主動找上‘門’來,又有心準備,那師弟也就不怕告訴你,我已煉成了第四尊上等血傀儡…”
“你也知道,師弟我早就偷學了本‘門’秘法禁一篇地血祭**,意思就是說一旦我若有幸集結四尊上等血傀儡,那就等于具備了施展血祭**的首要條件,而一旦‘激’發血祭**,那便足以令師弟築基大圓滿修為暴漲到那道中金丹一炷香地時間,至于施展此法的其他條件我也都準備好了,為了殺你奪取屬于我的造化,師弟今日可就大有必拿剛剛煉成地血祭**來對付你!”
木塵子聞听司徒老者說出赴死之言,則立刻狂笑不已,心頭振奮!
“血祭**?原來你已修成了這‘門’秘術,不過師弟也別高興的太早,師兄我的希夷心法也到了一個新的層次,今日我的修為也不在是築基大圓滿,而是假丹境界,或許只需半步就可成就道中金丹,若能就此滅殺你這血煞‘門’叛徒,那必將去了我心中芥蒂,想必日後沖擊金丹大道定會容易許多?”
司徒瞎子聞听對方修成血祭**之事,先是心頭驚駭不已,後又冷靜異常的緩緩講道!
“假丹層次?那又如何?”
“縱然你在怎麼地天縱奇才,可也避免不了血煞‘門’的絕滅,縱然你瞎了雙眼卻又能自創出一套代替了眼楮,列屬虛寂無妄的無上心法,可你的眼楮終將還是瞎了,你的神識還是廢了!縱然宗主再怎麼偏袒與你…可你的下場永遠都是淪為我的嫁衣,五十年前血煞‘門’已被我親手滅掉,而你這個血煞‘門’少主能夠活到今日也屬奇跡,不過你放心,師弟很快就送你下去與師傅他們進行團圓…”
不知怎麼回事,木塵子只要一見到對方那副冷靜地樣子,心底怒火就不打一處來,此時開口,已然化作‘陰’沉地咆哮!
“呵呵,我雖不知師弟修煉的血祭**到底有多麼的厲害,可我也知曉咱們血煞‘門’修煉路子向來具備雙面‘性’質,想必師弟獲得暴增修為的同時,也要付出極大代價的吧?”
司徒老者又是晃了晃手中龍頭拐杖,觀他樣子仿佛並不在意對方地咆哮,反而又是微微地反問一句!
“哈哈,代價必然是有,可也比不過我殺死你奪取來的造化珍貴!”
木塵子聞言不再繼續咆哮,反而又陷入了自我陶醉地狂笑之中。
“唉,我早就跟你說過,除了血煞‘門’玄‘陰’血劍地凝練之法,師兄我從未修煉過血煞‘門’其他的任何功法,那就更談不上你所言那所謂造化,原本‘門’主要將衣缽傳與你,只可惜木師弟嫉妒心實在太大,終將釀成了一樁慘劇,而我作為血煞‘門’唯一幸存者,今時為那些死去的血煞‘門’修士報仇本就順應天理,理所當然…”
司徒老者終將暗嘆一聲,訴說起了心頭那一抹地過往憂傷!
“哈哈,我看你是修煉那個什麼希夷心法給修煉的走火入魔了,竟然在這尸骨滿天飛修真大時代與我談起了不知屬于哪‘門’子地天理之道,當真是愚蠢至極…好了,我也就不跟你多說什麼廢話了,這就叫你嘗嘗血祭**的厲害之處!”
木塵子又是哈哈地長笑三聲,繼而眼角蔑光一閃,後又袖袍一抖,又有三尊披著白骨地殘尸閃現在了對方的不遠處,且與那蘊含四十九血經脈的白骨殘尸並列到了一起。
入目一瞧,立即就瞅出了另外地三尊白骨殘尸就只具備了二十一條血經脈,按照血煞‘門’對于血傀儡的規劃,後出現的三尊血傀儡則屬于上等血傀儡之列,這樣的血傀儡約莫有著築基初期巔峰的實力。
四大傀儡就稍稍往那一站,頓現無盡血光!
若此刻有哪個築基初期或者築基中期之修偶然路過此地,巧合瞅見那幾尊血傀儡之後,估計對方二話不說,立即就要拔‘腿’就跑…
在這‘混’‘亂’無比地‘混’魔外海之中,若有不認識的雙方巧遇半路,二人修為差不多倒還好說,頂多當誰也沒瞅見誰!
若有一方明顯處于弱勢,那麼處于強勢的那一方估‘摸’著就免不了產生些壞心思,輕則沒收弱方所有財富,留著對方一條命下次再搶,重則二話不說,直接殺人奪寶…
當然也有例外。比如說元嬰老祖就不屑于對小修士出手,又或者某類心存點善意的修士也不會動不動地就來欺負弱者…後話暫且不提。
司徒老者聞听木塵子要對他下手,不免心頭一個凝重之余連忙將蘊含虛寂無妄之意地希夷心法催發到了最大程度。
伴隨那部希夷心法地展開,頓顯玄妙之處,再度看時,司徒老者那對昏暗雙目內赫然有了一個極為不易察覺地白‘色’小光點,那個白‘色’光點縱然極小,卻也能夠裝下一個縮減版地木塵子。
對于那部虛寂無妄,希夷心法的玄妙之處,木塵子也只是稍稍聞听而已,渾然不知那部心法展開後的特象到底處于哪里,更談不上運轉念頭擾‘亂’對方地心法。
至于常听司徒老者說是希夷心法就是用心來代替眼楮的那類天方夜譚地說法,木塵子只覺得那是司徒老者為了糊‘弄’自己而捏造出來的一個扯淡說法,那根本就不可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