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 一追一逃(下) 文 / 落葉
&bp;&bp;&bp;&bp;近距離的端詳一番,丫鬟發現那人的打扮雖然狼狽的緊,可對方二目炯炯有神,明堂發亮,這說不定是哪個江湖中的高手。
面對江湖中人,就算不善‘交’,那也萬萬不能得罪,由此,丫鬟又要去拿水,好給對方留個好印象,免得對方突然凶‘性’大發,沒準就對他們一行人行那不利之舉。
可在這時,那個閉目的青年又道︰“不必麻煩,我什麼也不需要。”
“這…”
丫環一愣。
“我與你們素不相識,不會謀你們錢財的。你們大可放心的在此地繼續休養,至于我不過是個過路人,你等就當看不見我就好了!”
青年依舊閉著雙目。
丫鬟一听這話,便也放心不少的趕回了馬車旁,並與自家小姐將方才之事如實稟告了一番。
“那人好生奇怪,身形雖狼狽但那二目放光卻是比張伯伯二目還要炯炯許多,並且對方茶飯不吃,著實奇怪…”
“江湖中有不少的能人異士都能三五天不吃不喝也無‘性’命之憂,想來對方便屬那高手之列。”白紗小姐听到自家丫鬟的稟告,則蒼白臉皮動了動,轉而如此說道。
那個年輕文生翻了翻手中某本聖賢書,徐徐嘆道︰“飽經風霜日復日,雨來‘春’秋發幾愁。”
紅臉大漢與青年小廝倒是什麼也沒說,不過令人玩味的是,二人望向那狼狽青年的目光卻是‘露’出了幾分的警惕之意。
最後那個白胡老頭則是捏了捏額下胡須,目中‘露’出幾分疑‘惑’。
不一會,那個‘腿’上有傷“谷老三”也給大漢與小廝小心攙扶出來,一幫人安詳異常的吃起了干糧。
不知不覺間,夜晚來臨。
初秋的夜還殘留著幾分夏的余溫。
下午的時候,只听那個白胡老頭老是不斷嘀咕著︰“神醫怎麼還不來呢!”
等到了晚上,這老頭依舊還在嘀咕那話,這眼看再有兩三個時辰今天就過了。
過了今天,若神醫還未到來,那可就是天命不義,就連老天都要裁決自己的大小姐。
到那時,就算怎麼會算也都無用了…
這半日來,那個白衫青年始終靜坐,一步都不曾離開過原地。
等到了夜晚,他們一幫人漸漸升起了篝火,那人還是一副風雨不驚的靜坐著。
大小姐心有不忍,便叫大漢與小廝將那人叫過來烤烤火,若是晚上對方沒住的地方,他們這里也還有空余的帳篷可住。
“這位兄台,如今雖是初秋夏未散,可你若就這麼靜坐一晚,那對身體也絕對是有害無益,姑且說來,我家小姐慈悲心腸,特命我二人叫將你過去烤烤火,我們那邊也還有多余的帳篷。”
二人走到那人不遠處,微微一抱拳,十分客氣的講道。
青年沉默,許久目未張。
“兄台?你可听見我二人講話了?”
那兩人等了好一會也不見對方有所反應,不免補充了一句。
青年不再沉默,轉而對著二人搖了搖頭,依舊什麼話也沒說。
大漢與小廝見那人竟是如此的不識抬舉,便也不再多言,略微憤怒的轉身就走。
等回到聊聊篝火旁,此二人便將方才之事如實稟告給了自家小姐。
“這人能夠一靜坐就是大半日之久,想來對方定力非常,還真有可能身懷絕世武功,無懼夜晚涼意,罷了,我們也不用為他‘操’心了。”
大小姐想了想後,只能如此的講道。
年輕文生翻了翻手中的某本聖賢書,心有所感的‘吟’誦一番︰“無情冷面染殘陽,幾許黑白勝有得!”
那個叫做翠兒的丫鬟斜斜瞅了文生幾眼,繼而撇撇嘴的沒有講話。
白胡子老頭望向靜坐青年時的目光不再疑‘惑’,慢慢化作了遲疑。
火紅的楓葉在月‘色’的籠罩下顯得很安靜,悠悠月光灑下來的時候,那漫天熒光所化的秋娥也漸漸出來活動。
半夜的時候,青年依舊在靜坐。
那群凡人內則將白胡老頭留下守夜,剩下人漸漸入了夢鄉。
秋娥化作光輝瑩瑩飄散,散布滿片楓葉林,就連靜坐青年的四周也不例外。
子時一過,那個白胡老頭眼中的遲疑化作一抹堅定。
之後此人再不遲疑的緩緩走向靜坐青年,然後躬身一拜︰“老夫張半仙,參見絕代神醫。”
周圍秋娥靜靜飛舞著。
那個青年也靜靜盤坐著,仿佛老頭說的話,並未傳進他的耳朵里。
伴隨老頭的一拜,青年卻是仿若未聞,毫無所動。
白胡老頭見此,牙關一咬的又講︰“我們張家雖早已落寞,不復從前,可我等還有一批積蓄,若能請得神醫出手救救我家小姐,老夫必將銘記于心,且定當所有積蓄全部奉上!”
周圍秋娥靜靜飛舞,偶爾也會眨眨眼楮,從而撩起幾抹極為惹人注意的閃亮之處。
于那秋娥眨眼之際,青年緩緩張開了那對閉著的目。
“你等生死與我無關,切莫說我不是神醫,就算我是,我也未必會救我與我不相干的人,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否則後果自負…”
目雖張開,可那冷面依舊還在!
此時開口,更帶有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口氣。
白胡老頭听聞此話,面‘色’一白,想要再度說些什麼時,卻發現那靜坐青年再度閉合了雙眼…
“唉”最終此老嘆息一聲,回到了馬車旁,只不過那對炯目依舊停留靜坐青年身上不去,仿佛是在暗自沉‘吟’著什麼。
另外此老好似並未發覺那個靜坐青年原本蒼白的臉龐,如今已有了些許紅潤,照此下去,估計再有那麼幾個時辰,對方便可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與此同時,距離此片楓林十幾丈的高空正有一道血影‘亂’轉個不停,轉來轉去,可就是不來下方楓林轉轉,而在血影後方的不遠處,始終有著那麼一道黃風盤旋不去,來來往往,倒也不難看出黃風正在追蹤血影…
等到天‘色’漸漸破曉時,那黃風突然一斂,漸漸顯出一個面相貪婪的黃袍老者。
“這妖蠍為何總圍著下方楓林‘亂’轉?難道王小子就在下方…”
“不對,如果王小子就在下方,那為何妖蠍不下去呢?”
“難道是專‘門’為了‘誘’騙老夫而設下的局?可我若要下去後發現什麼也沒有,那頭妖蠍又忽然的轉向,借此跑遠了怎麼辦?”
黃袍老者左思右想,舉棋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