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八章 天火焚山,煉金果出。 文 / 落葉
&bp;&bp;&bp;&bp;可就在此時,一個身穿錦衣的青年從山下處飛騰而來,孤身直往。
這位錦衣青年面含桃‘花’,眉宇間總是帶著三分傲氣,仿佛天地都無法引起他的正視,如此一幕,不是白展飛又還有誰?
“參見白師兄…”伴隨著這位傲氣公子的到來,所有太元‘門’弟子神‘色’一肅,立即跪拜而下。
四周的修士立即引起議論︰“看,快看,那就是白展飛…”
“好俊的白展飛!”
“眉宇間的那三分傲氣,當真配他英姿。”
“好霸道的飛騰之術…“
白展飛對于周圍的議論聲似乎很滿意,面帶笑意的連踩幾步,來到太元‘門’弟子一旁。
“都起來吧,不要‘浪’費時間!”面對那些太元‘門’弟子,白展飛則又換上了之前那副傲氣沖天的容姿。
此時他眼皮微抬,淡淡開口,令得太元‘門’弟子紛紛站起。
那群魔修看到四周修士對于那名錦衣青年的火熱程度,面容全都變得猙獰起來。
為首那名魔修更是對著白展飛低喝一聲︰“你就是那個太元‘門’的經世奇才白展飛?”
這時太元‘門’的幾名弟子紛紛上前與白展飛稟告之前他們與魔修發生沖突之事。
白展飛听到這些師兄為太元‘門’丟失了臉面,面容當場變冷,先是‘陰’‘陰’的掃了掃太元‘門’的一干人等,明顯有種興師問罪的樣子。
接著又是眉梢一挑的掃向了那個為首魔修,目中漸漸出現殺機!
太元‘門’一干人等給那白展飛的眼神‘陰’‘陰’掃‘射’,當即嚇了一跳,全都默不作聲的低頭了下去。
至于為首那名魔修卻是繼續低喝︰“你就是白展飛?”
“住嘴,白展飛也是你叫的麼?”
“嗖”一道極為縴細的銀影從白展飛袖口突兀‘射’出,快如閃電的對著那名魔修頭顱穿殺而去。
那名魔修對此似乎早有準備,此時雙手一撐,再度催動魔功,頭頂消散的魔蛇轟然凝聚,發出張牙舞爪的魔威,好不驚人!
可接下來讓為首魔修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現了,對面銀影仿佛無物不破,他的魔功還沒有發揮作用,便給對方銀光一穿,當場破碎。
“嘶…”寒光一閃即逝,魔修前一刻還瞪大了眼珠子,可下一刻卻感覺雙眼處一陣模糊與巨痛,同時他的雙眼內有著大片鮮血冒出。
“我的眼楮…”
白展飛見此只是冷笑一聲,接著單手急速一招,那道縴細銀影馬上倒竄而回的飛回了他的袖口之中。
“沒本事也敢出來叫?真是可笑,太元‘門’弟子听令!“白展飛單手一揮,晴朗之音傳遍八方。
“是”七八名太元‘門’修士立即侯令。
“白某要你們在百息之內把剩下的這隊魔修全部殺光,如果超過百息時間,我就把你們全殺光,听清楚了麼?”白展飛眼眸冷光一放,森然開口間,仿佛天地唯他獨有。
這份氣勢比之申屠絕還要有力度。
“遵命!”太元‘門’眾修身子一個猛烈哆嗦,可卻不敢說半個不字,連忙齊齊飛出,施展法決對著剩余魔修轟殺而去。
周圍修士只覺背後寒意騰騰直冒,再度看向白展飛的目光內有了冰寒刺骨的驚恐感覺。
……
……
三日後,太衡山岳深處突兀冒出一大竄的火柱,那火柱從太衡山脈的外圍看去,足有七八棵大樹合起來的那般粗大,沖天而起間威勢甚是駭人,霎時導致許多山石全部盡數崩裂,引出不小的震‘蕩’。
也是此時,太衡山岳深處的火勢終于消散,只留下那些高溫。
“天火焚山,百年一遇,煉金果出,八方雷動!”
這句古老的批語一直流傳楚國修真界,不過每次天火焚山的地理位置都不一定。
而這次天火選擇的地點是太衡山岳!
無人知道天火是從何處而來,也無人知道為何會有這個規律。
而他們只知道天火焚山之後,會有一種叫做煉金果的珍稀靈果現世山中。
幾千年來,這種叫做煉金果的珍稀靈果漸漸給楚國修真界的一些有心之人研究明白,得知此果雖然功效了得,可卻只對煉氣期的修士有效。
經過楚國高層修士不斷的商議,漸漸對此事達成了默契。
如今在太衡山中的修士只有煉氣修士,絕無築基修士到此,沒有哪個‘門’派敢于挑戰所有‘門’派共同達成的默契。
外加出于某些緣故,各大‘門’派對于搶奪煉金果的人數也一直有著嚴格的把控。
每次派出的弟子絕不會太多…
四方山欒處,正有各宗弟子飛騰攀爬。
天‘蕩’宗一行人是在西山,那個丑陋修士也不知是怎麼搞的,總是喜歡跟著天‘蕩’宗的五人。
煉金果存在于太衡深山,若要到達深山,采集靈果。
首先就要等到天火焚山徹底結束,氣溫保持緩慢上升狀態之時,煉氣修士才有資格可以進入其內搶奪,不給灼傷。
西面山勢共有四宗修士參加。
天‘蕩’宗為其中之一。
那個沈師兄腳踏一柄光華彌漫的藍光飛劍,神‘色’冷峻的飛馳險峻‘亂’石間,一身綠衫隨之微微吹起。
而此人竟然是西山修士中,遁術表現最快的一人。
“沈師兄,你說馬師弟他還來不來了?”在沈姓男子的身後,那名李姓青年微微問道。
“他應該是來了吧,只不過馬師弟一向自視甚高,他應該沒打算與我們一起行動!”沈姓男子微微說著,心底倒是頗為歡喜。
“這樣最好,省得事後馬師弟把本宗得到的煉金果全部拿走,讓我們白來一趟,他現在既然不跟我們一起行動,那麼得到煉金果就是我們自己所有。”那個姓張的壯漢眼神一閃,也是頗為歡喜的講道。
其余的文姓修士,嚴師弟听後也是點點頭…
時常跟在幾人身後的那個丑陋修士听到幾人閑談,則是沉默不語的不知想了些什麼…
這個丑陋修士身披草席,原本‘精’致五官如今已經面目全非,坑坑窪窪,更有傷口留下的許多疤痕。
其余三‘門’的修士則是心照不宣的靠了靠身子。
按照‘門’中長輩的說法,每當到了進入山‘門’環節之時,一些強大的宗‘門’修士都會提前對弱小宗‘門’修士忽然出手,以此來減少進入山腹後的競爭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