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章 亡命之徒 文 / 落叶
&bp;&bp;&bp;&bp;“哈哈,萤火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自不量力!”许姓男子见到王寒竟敢主动出手,倒是想起了之前吕涛对他们说过的讥讽之言。
此时照搬照旧,对着王寒低喝一声。
伴随着这声低喝,此子双手一挥,那对青红‘交’替的宝珠再次闪现。
可接下来还没等他有着其他动作,金‘色’的火苗已成燎原之势!
只见一旁的周元先是感应到了什么的双目一缩,面‘色’霎时通红之下,立即飞身而退。
唐洁也是娇容大变,在也顾不得其他的飞身而退,不过此‘女’稍微退的慢了一点,红裙刹那燃成了碎片。
那两名玩飞剑的修士刚刚踏及树‘洞’外围,眉‘毛’便是给突然出现的高温燃灭了个‘精’光,两人二话不说,也是立即‘抽’身而退。
来时五人,此时四人全都疯狂退出数丈远近,唯一来不及退走的就是那个还在施法中的许姓男子。
“萤火之光说的是你吧!”王寒面‘色’冰冷的眼看那道火苗将周围草木尽数燃成飞灰。
而那许姓男子前一刻还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下一刻却是身子凭空一晃,浑然不觉的化作了寸寸飞灰。
此人甚至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的储物袋掉落在地,那对宝珠虽有受损,可也砸落在地。
王寒一言不发的捡起对方的储物袋,又捡起对方的宝珠,神‘色’冰冷的转身离开,看都没看那远遁的四人。
“这是什么法术?”周元此时不光心疼自己的丹‘药’灵石,还心疼到了自己的小命,方才那道金火来得快,去的快。
可那刹那的功夫,方圆三里的地域尽数化作了焦土…
“此等高阶法术,他是如何习得的?”唐洁一改之前恶毒脸‘色’,此时有些惊惧。
“许师兄就这么陨落了?”那两名玩飞剑的师兄,喃喃一句,望向王寒的背影有种恍如天人的错觉,似乎那个王寒不是炼气弟子,而是筑基,甚至是金丹高手…
“不对,这并不是那位王师弟自己的本事,这其中定有蹊跷,说不好这只是他的机缘,而这机缘顶多可发挥一次!”周元心头不甘,沉‘吟’少许,眼中渐渐‘露’出‘精’芒,随之低呼一声,身子又直奔王寒追去。
“对,此等高强法术,他不可能再发出二道!”唐洁美目一闪,略微迟疑之下也是秀脚一迈,一同追去。
那两个玩飞剑的修士在方才一瞬间可是清晰感受到了烈火焚天的滋味,若非来得晚,此时两人怕是也会如同许师兄那般。
“追还是不追?”瞧着前面两位又去追杀王寒,其中一人则是神‘色’‘阴’晴不定的说了一句。
“对方既然走的无声,怕是底气不足,我们今日若不追,来日恐怕就没机会了,还是追吧,是死是活全看造化!”另一人牙根一咬,冲了出去。
“嗯”头个言语的师兄听到这话,暗暗点了点头,拿出法宝,又追了出去。
王寒面‘色’越来越苍白,体内法力几乎干涸。
当周元与唐洁联手追来的时候,王寒静静的转过身,神‘色’没有半点的惊慌。
“我劝两位还是好自为之,王某虽敬那申屠绝为大师兄,可不代表王某不敢格杀他的追随者。两位若继续咄咄相‘逼’,王某只能‘激’发剩余火焰,大家同归于尽也是可以的!”王寒静静转身,淡淡开口!
“虚张声势!”周元一声狞笑,丝毫不为所动。
“‘交’出你所有的宝物,我们可以饶你不死!”唐洁心头虽然迟疑,可气势丝毫没弱,此时对着王寒清喝,盛气凌人。
“两位既然想要与我陪葬,那就来吧…”王寒此时就犹如一个亡命赌徒,说着从储物袋内掏出了那面金旗,掌心不多的法力奔涌一现,眼看就要再次‘激’发圣火令。
“别,师弟有话好好说!”周元望向王寒手中锦旗,脸上的狞笑霎时一扫而空,取而代之则是深深的忌弹,眉头紧锁之余,气势弱了不少。
他眼光不低,此时从那锦旗内看出深深焚烧之力,就连之前的内心推断也是不攻自破,有了退意。
“王寒,你有种!”唐洁在一旁见到周元的表现,哪里还不知那个王师弟并未是虚张声势,权衡利弊得失之后,唐洁的身子向后缓缓退去,此时此刻,终于放弃追杀王寒。
那两个玩飞剑的修士刚刚来此,便见唐洁一脸难看的离开,自此两人内心一震,有种沉闷之感。
“没什么好说的,要么一起死,要么一起活!”王寒淡淡瞥了三人几眼,手中令旗举起,掌心法力越聚愈多,眼看就要催动法旗。
就在这时,周元暗叹一声:“周某此行血本无归,认栽了!”
说完这话,周元也离开了!
伴随着周丶唐两人的离开,那两位炼气六层的师兄,突然有种孤立无援的感觉,可他们人数占优,却还出现此等感觉,实在让两人心凉!
王寒面‘色’苍白的望着最后的两人,不再多说,动作还在继续!
“算你狠…”两人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做不到王寒的狠辣,选择了退去。
如今王寒距离山顶很近,等到所有追击之人尽数离去,王寒如负释重的深吸了一口气,内心隐有‘激’动的奔向了山顶。
此一战,王寒无异于火中取栗,若非之前没有在那泉底得到圣火令,不知他还敢不敢抢夺吕师兄的妖丹。
回到山顶,王寒先是盘膝打坐了一会,等到恢复些法力,此子二话不说的冲入了泉底,一直游动到了巨石遮掩下的山缝之间。
这里很是隐蔽,又极为幽静,作为闭关之地再合适不过。
此一战,王寒之名在外‘门’彻底传开,当时有着一些修为不高,早早退走,选择看戏的师兄们。
这消息就是他们传送的!
而关乎吕师兄大意失荆州,王师弟大展神威独战八方的相关措辞则被一些看客无限放大。
如今在外‘门’区域,金龟子整日害怕的要死,生怕王寒哪天记起他,前来找他的麻烦,甚至大汉已将自己所有的家底全都拿了出来,只要王寒寻来,他就用自己所有的财富以求对方饶他一条‘性’命。
长老院内,几位长老津津有味的谈论弟子间的事情,不知多时,他们口中多出了“王寒”二字!
当那千阳得知许师弟已经死于王寒之手的消息后,正在闭关的他只是‘阴’森的一笑:“王寒你不把我放在眼里,今后不管是外‘门’也好,内‘门’也罢,我都要将你踩在脚下!”
‘阴’森笑意之下,包含对方修为似以触及炼气七重天。
要说如今心头最堵的还是派吕涛出马的“何丰”
此人并不是很在意吕涛的伤势,而是担心那个王寒如此优秀,今后会不会成为他夺得美人归的一个障碍…
由此,在消息传开的三日后,何丰单枪匹马,孤身前往了后山一趟。
可让何丰出乎意料,不论他怎么寻找王寒的踪迹,都无法找到!
甚至于到了最后,何丰派出了大批弟子进行了搜山之举,可依然无果!
此时在后山山顶,何丰迎风而立,如‘玉’的脸庞间有着‘阴’沉弥漫。
“巴掌大点地方,还能入土了不成?”何丰双目发寒的望着莽莽妖山,低沉喃喃。
“何师兄,掌‘门’那边传来消息,说是三宗共同举办的‘交’流会定在两月后举行。”迎着风声,一个与何丰走的非常近的内‘门’师弟从内山踏步而来,恭声禀告。
“知道了,这次的‘交’流会并不是什么大会,不过是太元‘门’为了炫耀自家的那名经世奇才罢了,不过我天‘荡’宗也不差,那个雷电之体的师弟已经有了炼气五层的修为了吧?”何丰听到那人的禀告,立即一收面上‘阴’沉,淡笑起来。
“马师弟不日后就可破炼气六重天,相信大会之前,足可成为内‘门’之下第一人!”那位师弟一‘挺’头颅,傲然讲道。
“很好,回去告诉掌‘门’,到时我会去的,毕竟‘玉’婷正在闭关,申屠绝也正在闭关,眼下内‘门’之中能有脸面前去参加年轻一辈‘交’流大会的人物,也就剩下何某人!”何丰点点头。
那人闻言,身子一抖,躬身告退!
“王寒,算你走运,等我回来,一定挖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出!”何丰的眼神布满寒意,单脚一踏,脚下山石寸寸而裂,犹如他此时的心情!
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了!
这一日,马大虎丶何丰丶司马云天三人各自代表天‘荡’宗的外‘门’,内‘门’,真‘门’,三大派系的首席弟子前往了楚国“落雁山”
何丰虽然离开,可一些人对于王寒的注意可却丝毫没有减弱。
按照‘门’规,内‘门’弟子无法在一些公开区对外‘门’弟子出手,外加内‘门’弟子向来自视甚高,走过去的外‘门’,懒得再来转悠。
另外还有一件事,让得内‘门’弟子最近很少出来走动,基本都在闭关!
天‘荡’老祖是个不折不扣的血‘色’主义者,从建立山‘门’的那一天起他就建立一条适用于内‘门’弟子通往真传弟子大‘门’的“血‘色’试炼”
如今算来,距离血‘色’试炼也就剩下两年!
两年对于凡人来说算是较长的光‘阴’,可对于炼气七层往上的修士来说,也就相当于两个月。
由此看来,内‘门’的时间紧迫,弟子们该闭关的闭关,该筹集物资的筹集物资,就连依附于何师兄那一派系的内‘门’师兄都没有多少闲工夫去注意外‘门’弟子的动静,浑然没有搭理何丰临走前特意‘交’代他们,要时刻注意王寒踪迹的事情。
如此一来,这就给了王寒一个极为重要的喘息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