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48章 惡人扎堆 文 / 霜月眸
&bp;&bp;&bp;&bp;至于赤天遇到的蘭茉為何會不記得他,那自然是紫夕用魂術巧妙的封鎖了蘭茉的記憶。請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說
不過,她的術法自然不是永久的,只要赤天能夠真心相待,從新打動蘭茉,記憶就很容易恢復過來。
這也是,紫夕和蘭幽商量過後,讓赤天還蘭茉的債的方式,若是恢復記憶後,蘭茉願意原諒赤天,那麼兩人之間也就能冰釋前嫌了。
“他快要走火入魔,已經不適合再繼續前進,放心吧,有了這個,我們不會找不到路的。”蘭幽拿出鏡子碎片給火殿主看了看,“況且,火殿主你要尋紫級天火,他能夠不干預也更容易一些。”
火殿主一听,頓時什麼也不抱怨了,立刻心甘情願的跟著蘭幽。
“對!紫極天火就在這山谷的一處隱秘‘洞’‘穴’之中,我的一名弟子曾經去過,他給我形容過那‘洞’‘穴’的模樣,只要遇到我立刻就能認出來!”火殿主連忙說著,他的心思可是完完全全的放在那神火之中。
一行人立刻沿著天衍鏡碎片的指引,向著山谷更深處而去。
雖然,山谷中的確對人族存有禁制,幾人的速度漸漸邊忙,但有鏡子碎片的指引,加之獸族的隊伍走在前面時,紫夕一直暗暗留下記號,隊伍便一直平安前進。
然而,沒過多久,鏡子碎片的指引忽然‘亂’了,一會兒向東,一會兒向西,像是壞了一般。
“怎麼回事?這碎片失靈了?”紫夕停了下來,不解的看著手中的碎片。
胡語冰也冷靜的出聲︰“我們走的路,好像也不太對了,剛才那一段,我一具尸首都沒看到。”
“這麼半晌,也沒看到大人,要不我們在這里等等看,說不定大人真的比我們晚一步出那黑雲。”‘花’皇還在緊張赤天的事情,立刻提議。
紫夕沉‘吟’了一番,一時也不知出了什麼問題,便點點頭,決定原地休息一下。
大家立刻圍城一圈原地坐下,一個個臉‘色’都不太好,經過方才的事情,所有人都感到麒麟山谷不同以往。
往昔,這里雖然是禁止進入,但偶有闖入者,雖然會遇到一些‘迷’陣,卻也能安全歸來,這一次,上古中危機似乎不同以往。
眾人一個個苦思冥想的時候,山谷中的另一個位置,一面圓形光鏡將這一切映照的清清楚楚。
“果然,這些人還想對本座趕盡殺絕,哼哼,我要你們有來無回!”蘭溪雙眼眯成危險的細線,看著鏡中的人滿是殺意。
“赤天怎麼沒來?”一只火紅‘色’的狐狸蹲在蘭溪的身旁,高傲的仰著頭,神情極為不遜的問著。
“怕是還沒恢復吧,不來更好,少了一個麻煩。”蘭溪應著。
“本尊可是和你說好了,建立契約可以,但要替本尊報仇,你該不會忘了吧?”那狐狸正是狐神本尊,他聞言立刻斜著眼瞄了蘭溪一眼。
那雙狐狸眼泛起‘精’光的時候,在他眉心處隱隱約約的閃過了一個六芒星陣,顯然蘭溪已經如願以償,獲得了狐神這只召喚獸。
“除了獸神,那兩個小的不是在這里,你放心,他們的命都是你的。”蘭溪有點不耐煩的說著。
若不是此刻他還無法獲得幻靈,誰還稀罕這只沒了尾巴的臭狐狸。
柏皇逸此刻使用者空間之鏡,在旁將這一人一獸的樣子全看在眼里。
他心底冷笑,這兩個家伙,說是契約關系,倒不如說是為了利益而合作,只要一有機會獨大,隨時都會將對方一腳踹開。
其實連他自己也一樣,不會將他們任何一個視為伙伴。
“盟主,下一步該怎麼做?”這時,從三人身後,譚君走了過來。
蘭溪立刻有幾分贊賞的看著譚君,之前他怎麼沒發現,這小子天賦雖然沒什麼特殊,但辦事能力很強。
另外,譚君居然還‘精’通法陣,其實困住紫夕和蘭幽隊伍的,便是譚君所設置的法陣,那兩隊人被‘迷’‘惑’,卻還以為是山谷本身的禁制,完完全全就被蘭溪玩‘弄’于鼓掌之中。
“那幾人似乎擁有指引路途的東西,你帶幾個人過去,幫他們抓住。”蘭溪說著,便拋給了譚君一枚獸頭戒指。
那戒指正是之前坑害了蘭魅的那一枚。
蘭溪雖然已經見識了紫夕和蘭幽坑人的本事,但並不認為兩人就有多強,況且,譚君本身的實力便已經不俗,又已經將那數人困于法陣,只要再加上這戒指中兩獸的本領,對付那幾個人必定手到擒來。
譚君接過戒指,也沒推拒,立刻答應下來︰“遵命,不過離開之前,還有一事稟告盟主。”
“什麼事?”蘭溪越看譚君,越覺得順眼,十分和善的問著。
“方才抓到了一個‘女’人,並非獸族,但盟中的弟子似乎都不認識,她自稱屠玲瓏,盟主要不要去看看?”
蘭溪進入麒麟山谷之後,一路上遇到天衍塔的就殺,遇到天召盟的就收入旗下,已然將進入此地的天召盟弟子找回了不少。
那些弟子都是沒能去成天狼城的,並未目睹過狐神墓和天狼城發生的一切,依舊敬仰畏懼著蘭溪,便都乖乖跟著他了。
“屠玲瓏?”蘭溪對這個名字沒什麼太大的印象,立刻說道,“隨便處置了吧。”
譚君說話時,目光狀似無意的掃了狐神和柏皇逸一眼。
柏皇逸微微蹙眉,但依舊沒出聲,那禿尾巴狐狸卻是立刻眼中閃過光芒,大大的咧起了嘴,‘露’出森白鋒利的牙齒。
“此‘女’‘交’給我吧,也是一頓大餐呢。”狐神慢悠悠的說著,眼珠子轉著不知在思索什麼。
他那笑容狡猾又詭異,讓人看著很不順眼。
蘭溪瞥了他一眼,便想起昨日遇到的一名頗為貌美的天衍塔‘女’弟子,他本想殺了,卻被這狐狸要走了,之後拖進樹叢中發出陣陣不堪入耳的響動,隨後這狐狸便容光煥發的走了出來。
蘭溪立刻就明白了狐神又想做些什麼。
他素來有潔癖,對男‘女’之事極為厭惡,思及此處,心中便是一陣惡心,但想到狐神能恢復的更快,便別過頭隨便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