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九章 狡詐的鐘雅 文 / 浙三爺
誒!?
我看著面前眼楮血紅的鐘雅,忍不住說道︰“老師,那不是你借給我的嗎?”
“借個屁”鐘雅怒吼道,“這麼貴的東西,我怎麼可能直接借給你!廢話少說,立馬跟我去一趟執法堂。好你個小子,竟敢偷我的身法。今天姑奶奶就要讓你知道,正一派總部是不能出小偷的!”
我驚愕道︰“可是老師,這分明就是你把我帶進辦公室,說借給我用的啊。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們可以將監控調出來看看啊。”
“辦公室里沒有監控”鐘雅冷哼道,“行,你現在不肯承認自己的偷盜行為是吧?我告訴你,我最討厭的就是明明做了還不敢承認的人。今天我要是不給你點教訓,你就不知道馬王爺到底有幾只眼了。跟我走!去執法堂!”
我一听真是嚇壞了,我這才剛加入正一派總部,要是因為這種事情被正一派開除了,那我可咋辦啊!
我深吸一口氣,最後只能服軟道︰“老師,這件事情真是個誤會。你看這樣吧,我們私了?”
“私了是吧”鐘雅細想了一會兒,皺眉道,“你剛加入正一派對吧?”
我連忙點頭說是,鐘雅冷哼道︰“也罷,畢竟你是剛加入總部。考慮到年輕人還需要前途,這次的事情我可以暫時先放過你。但你好歹也看過我的身法秘籍了,將身法秘籍還給我,再交十萬額外的學費,這件事兒就這麼算了。”
“十萬!?”
我听得瞪大眼楮,急忙說道︰“老師,這秘籍我才看了一個大章而已啊,里邊總共五個大章呢。而且我是看了一遍,我又不是抄下來,說不定明天就忘記大半了。”
“少廢話!”
鐘雅一把從我的手中奪過秘籍,冷哼說道︰“今晚來我宿舍,到時候我要見到十萬元現金。要是你到時候沒拿來,呵呵那就別怪我請示上級,將你逐出正一派總部!”
說罷,鐘雅直接一轉身,扭著屁股就離開了。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總算明白了什麼叫樂極生悲。
這只是看了一個大章而已,竟然直接就要收我十萬塊錢!
這個時候,有幾個看熱鬧的學員都是嘆了口氣。一個師姐對我招了招手,嘆著氣說道︰“過來。”
我乖乖地走到了師姐面前,她好奇地打量了我一眼,然後說道︰“剛加入正一派吧?”
我點頭說是的。
“你是這個月第三個了”師姐同情地說道,“每當有新人過來,鐘雅老師都會用這方法賺零用錢。我跟你說,這下你真是完了,到時候只能乖乖地給錢了。否則她一旦告了你,那你是百口莫辯。”
我驚愕道︰“她是專門玩這個的?”
“你還沒發現自己被套路了?”師姐反問道。
我一想還真是,忍不住說道︰“那我就先去告發她!”
“沒用的”師姐搖頭嘆氣地說道,“我以前也被她騙過,然後直接就告她了。結果還是我太年輕啊,當時執法堂跟我們雙方要證據,我們雙方都拿不出證據來。可是偏偏秘籍在我們的手上,這叫什麼啊?這叫人贓俱獲!而且之後我還一直被鐘雅老師給盯著,實在是受了不少欺負。”
我頓時欲哭無淚,看來這次的錢是必須要給了。
原本我還想去演武場練一下,結果頓時就興致全無。只于是乎,我只好乖乖地打車去了銀行,取了十萬塊錢的現金。實際上我根本沒這麼多錢,還是打電話跟曹大借的。曹大得知這件事情之後,也對我深表同情,讓我以後長點心。
等夜晚的時候,我跟其他同門弟子打听了一下鐘雅的住處。這些弟子一看我打听住處,都是同情地看著我,問我是不是被鐘雅套路了。
我頓時明白,看來鐘雅在這正一派里早已經是名聲在外了。
好不容易打听了鐘雅的住處,我抱著錢去了那宿舍門口。隨後我敲了敲門,不一會兒,鐘雅就醉醺醺地打開了門。她看見是我,嘟噥著說道︰“錢拿來了嗎?”
我連忙將錢遞了出去,鐘雅接過錢看了看,她滿意地點頭說道︰“很好,識時務者為俊杰嘛。相信你已經听了不少傳聞,也算是給你長個記性。進來吧,我也不會白白要你十萬塊錢,今天你說的那個刀法,我就給你好好地講解一下。”
我愣了一下,想不到這個鐘雅還能良心發現。此時她打了個哈欠,邀請我進了屋子。我一進來,立即就嗅到了一股惡臭。
只見房間里全都是沒打掃的垃圾,鐘雅睡的床其實就是鋪在地板上的一件被褥。她坐在床上,又是拿出酒猛地喝了一口。那酒水順著她白皙的脖子流下,我不由得看向了鐘雅的裝扮。
她在自己宿舍里打扮更是隨意,就是穿著一件吊帶短裙,此時也是很隨意地坐著。
話說突然有一種怪異的萌感。
“男子漢大丈夫,偷看女孩算什麼本事”鐘雅打了個酒嗝說道,“是爺們就撲上來按住我。”
我頓時一愣︰“誒,可以嗎?”
“不行,撲上來就打斷腿。”
我委屈地低下了頭,此時鐘雅拿起刀,慢悠悠地說道︰“小子,你看好了。這刀啊,分為兩種人。一種追求的是簡單,一種追求的是奢華。比如說這個,你看好了。”
說罷,她忽然將手一抖。剎那間,只見她瞬間砍出了兩道刀花,讓我羨慕不已。
“這種就是奢華”鐘雅淡然道,“接著給你看看簡單的。”
說罷,她收刀入鞘,忽然就快速地將刀抽了出來。
頓時,鐘雅面前的一個空酒瓶,竟然是奇跡般地被砍成了兩半卻沒有碎。我滿是崇拜地看著這個酒瓶,忍不住說道︰“老師,我想學。”
“想學啊”鐘雅打了個哈欠,忽然抓了抓自己的鎖骨,嘟噥道,“行,你坐過來,我來教你。”
我連忙坐在了鐘雅的旁邊,此時她拿起刀給我講解,忽然不耐煩地說道︰“幫我抓抓,就鎖骨那位置,好像給蚊子咬了很癢。”
“誒?”
我頓時一愣,鐘雅則是叫我別婆婆媽媽的。
我硬著頭皮伸出手,幫鐘雅抓了抓。她卻忽然有些不耐煩地說道︰“用力點,再往下點。”
我吞了口唾沫,小聲道︰“老師,這樣真的好嗎?”
“老娘都不在意,你在意什麼?我說你這家伙真是不夠爺們啊你,總扭扭捏捏的,還想不想學刀了?”
我只好用了點力。並且往下邊了一點。我努力不去注意鐘雅的領口,而她認真地說道︰“這個練刀啊,主要是看對肌肉的控制。你先將上衣脫了,我幫你用記號筆在身上畫幾個點。誒,你順便幫我找找記號筆,在角落那邊。”
我感嘆這真是神奇,就脫掉衣服去尋找記號筆。
正在這時,鐘雅忽然撿起我的衣服,用力地朝著角落的垃圾桶一丟。我頓時納悶了,忍不住跟鐘雅說道︰“老師,干嘛丟我衣服?”
“別浪費時間了。”
只見鐘雅嘟噥一句,忽然抓住自己的吊帶短裙狠狠地扯了一下,只見那吊帶竟然被扯斷了一根。我看得目瞪口呆,不明白鐘雅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她抓著一邊的裙子,露著半邊肩膀,搖頭晃腦地說道︰“你看,要是這個時候我喊救命的話大家一進來,就會看到我被扯斷的裙子,還會看到我鎖骨的抓痕,還會看見你衣服都脫了。你說,到時候大家會是什麼想法?”
我吞了口唾沫,只覺得預感不好。
“吶,在正一派,強奸犯是要被處死的”鐘雅慢悠悠地說道,“讓你朋友準備二十萬送過來,不然我喊了啊。”
媽蛋!
又上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