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898 你變了沒有 文 / 自由鳳
&bp;&bp;&bp;&bp;她根本就不會想到名爵這次回去的原因就是因為眼前這個文質彬彬的葉華,現在他們還是朋友,可是一天以後,他們就是賽場上的敵人了。
葉華畢竟是貓叔的人,名爵是刻意隱瞞的。況且,葉華是他在京都僅有的同性朋友,這剛剛一遇到,還沒有來得及敘舊,就要談起洪幫那些腥風血雨,似乎有些大煞風景了,在飛機上,還是以單純的朋友關系相處吧,這樣,彼此還能夠松一口氣。
“你好。”葉華來到聖城以後,看見最漂亮的女人應該在婚禮上艷冠群芳的田梅梅了,可是現在一見周瑾,他才明白過來,女人的漂亮還有另一層含義,從氣質到外表都達到極致的統一,這樣的漂亮才是最完美的,看見周瑾,他立刻就想起名爵的母親洪夫人,名爵的眼光真的不錯,和他的父親一樣,挑選了一個氣質和外貌都絕佳的女人作為自己的伴侶,對于名爵選擇這個時候回家,葉華根本就沒有多想,在他的世界里,人與人的相處本來就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那些復雜的東西,他永遠都不可能看的懂。
葉華一直盯著周瑾看,周瑾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朝他微微一笑之後,就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了。而名爵把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十分不舒服。現在除了不僅僅是舒萊,就是別的男人多看周瑾一眼,他心里的醋勁就控制不了,現在雖然葉華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失態,收回了目光,可是他的一雙眸子還是陰沉了下來,“葉華,玲玲呢,她沒有跟你在一起嗎?”姚玲玲是葉華的軟肋,他這時候提起姚玲玲,就是要提醒葉華,姚玲玲才是他的女人呢。
提起姚玲玲,葉華得到神情馬上就有一些沮喪了,在他來機場之前,玲玲還跟他大吵一架,說他沒有骨頭,他們讓他回去,他就乖乖的回去,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他了。雖然之前鼎舅舅說玲玲這段時間脾氣不好是因為他要離開了,她有些舍不得,可是在他看來,根本不是這樣,他從玲玲的目光里看見了鄙夷……也許,自己真的如玲玲所說,天生就是耳根軟的人……
垂下眼簾,微長的睫毛在眼瞼之下劃出一道優美的剪影,黯然的瞳眸里閃過一絲的憂傷,“我本來是跟玲玲一起來聖城的,可是現在她不跟我回去了,我想,我想她要留下來參加鼎舅舅和南妮姐的婚禮吧。”
“對了,舅舅馬上要結婚了,我听家里人說起過,你怎麼不陪玲玲一起留下來參加舅舅的婚禮呢?過幾天我也會回來參加婚禮的。”不管這次洪幫的比武大賽他最後能不能勝出,他都會趕回來參加舅舅的婚禮的,舅舅和南妮在聖城給以他的照顧和包容,他一直都放在心里。
“我父親和姚伯伯要我回去的,具體什麼事情也說不清楚,如果沒有什麼大事的話,也和你一樣,還是會回來參加鼎舅舅的婚禮的,如果約好時間的話,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回來,這樣在路上也不會這麼無聊了。”提起李鼎結婚這件喜事,葉華暫時把自己的憂慮給放下,和玲玲的事情只能夠走一步算一步了,急也急不來的。
“到時候再說吧。”名爵看著葉華的臉,不像在說假話,也許正如舅舅所說,葉華對于貓叔的計劃不清楚,他這次回去只不過是不想違背長輩的意思而已。
說來也巧,三個人同一班飛機也就罷了,誰知道座位也是相連的,飛機起飛以後,葉華就和名爵聊了起來。葉華知道名爵和他一樣,都對洪幫的事情不感興趣,所以聊得時候盡量的繞開這個話題,他說的盡是一些小時候的趣事,其中說的最多的自然是有姚玲玲參與的那些事件。名爵不善言辭,多數的時候都是葉華在說,他只是偶爾點頭回應一下。
坐在一旁的周瑾倒是從葉華的嘴里听到了很多關于名爵以前的事情,對他又多了一份了解。
下了飛機以後,接機處早就候著兩個戴著墨鏡,一身黑色的西裝的魁梧男子等候著,他們一左一右站在李佩君的身邊,臉上是神秘而不可侵犯的冷硬。
李佩君穿著一身湖藍色的旗袍,外面罩著一件黑色的皮草,胸口處掛著一件碧綠碧綠的掛件,與她耳垂下的瓖玉耳環遙相呼應,滿頭烏黑的頭發在腦後挽了一個隨便的發髻,光潔的前額看不出絲毫的歲月痕跡,一雙眼眸里充滿了期待與焦急,交叉在小腹處的雙手不安的輕輕的搓揉著,想來,已經兩年沒有見到兒子了,日思夜想啊,這兩年來,只有在夢里牽著兒子的手漫步在林蔭小道上,可是醒來的時候是滿室的孤寂,一個兒子很小時候就弄丟了,身邊的這個兒子又有很多的不得已把他送到了t國,有時候想見他一面,也是十分困難了,到後來,他居然從學校里出走,一年都音訊全無,當時她就覺得這個兒子也要離開自己了……
現在,居然馬上就可以見到兒子了,而且還帶了一個女朋友回來,她的心情根本平靜不下來,完全沒有往日安詳而沉靜的神態,此刻,她的臉上盡是一個母親渴望見到兒子的期盼……
她的目光突然一亮,從安全通道那邊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身影高大,隨著步伐的移動,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冷傲,身影的旁邊還有一個縴瘦的身影,這個身影依偎在兒子的身邊,臉上有著淡淡的笑容,一雙黑亮的眸子里透著一絲的不安,不過,那精美的五官,只要看上一眼就很難忘記了,她的容顏就像是一枚永恆的印記一樣,很容易就刻在人的心里了……
李佩君趕緊朝名爵揮揮手,不等他們走過來,就朝他說了一聲,“名爵,快點過來讓我看看,你變了沒有。”
名爵不知道為什麼喉頭突然一緊,似乎被什麼東西給哽住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