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229 罕有血型 文 / 自由鳳
&bp;&bp;&bp;&bp;大清早,在聖城的大街上,就有這樣一個奇景,一輛黑色的跑車像旋風一樣在馬路上劃過,身後跟著十幾輛警車,早起的市民個個圍觀,搞不清楚倒底這些警車是在護送這輛跑車還是在追這輛跑車。
車子在第一人民醫院門口停下,當警車趕過來的時候已經找不到車主了,反倒是有一個像是車主跟班的人說,這是我們敖玨少爺的車,要罰款嗎?罰多少,跟我說就可以了。一听說是敖玨少爺的少爺的車,那些交警是面面相覷,過了老半天才醒悟過來,趕緊陪著笑臉說道︰“誤會,純屬誤會,麻煩兄弟待會跟敖玨少爺說,我們打擾了,對不起。”
隨後,這些警車快速的離開,比剛才追的時候還要快,他們心里都在恐懼一件事情,千萬不要讓敖玨少爺記住自己,否則的話,丟了飯碗是小,丟了性命是大。
而這時,敖玨帶著南妮和阿芙走特別的通道,已經到了一個特別的急癥室外面,這個急癥室平時是不對外開放的,除了政府高官就是唐府這樣的富豪之家才會有資格用的,里面的醫療設備和醫生是一流的不用說了,最重要的一點是隱私,在這里,可以得到絕對的隱私保護,里面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外界都不會知道的。
急癥室外面沒有一個外人,除了黑獄的幾個頭目之外就是尹立夫婦和雅倩了。他們是剛剛被黑獄兄弟接過來的,一听說風影受了傷,馮蘭當場就暈了過去,被尹立掐人中才掐過來的,他們來了之後,就一直在外面等著,里面的風影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也不知道。胡陸把風影送過來了以後,立即帶著人去碧江島和那個不知名的小島上去了,他滿腔的怒火不發泄出來。他無法心平氣和在急癥室外等著,在去的時候,他就在心里暗暗的發誓,那些人讓他逮到一個。他就要活剝一個,誰傷害他的兄弟,就是有九條命也絕對不夠他殺!
這里沒有一個主事的人,因此不管尹立夫婦問什麼,都沒有人敢回答他們。他們在急癥室外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看見敖玨他們來了,趕緊奔過去,“敖玨,尹峰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昨天晚上離開的時候還好好的。”
“伯父,伯母,不要著急,听我慢慢跟你們說……”可是還沒有等敖玨說下去,急癥室的門就被打開了。一個醫生和兩個護士走出來。
“你們都是病人的家屬吧?”醫生一開口,尹立夫婦就感覺走過去,“我們是他的父母,我兒子怎麼樣?沒事吧。”
醫生一笑,“沒事,就是肩膀上中了一槍,子彈已經取出來了,過一個星期就可以出院了。”
“中槍?”尹立夫婦顯然是不能接受這個情況,兒子不是網絡公司的高管嗎?怎麼會突然中槍?他們趕緊回過頭去,看著敖玨。“敖玨,風影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怎麼會中槍啊?怎麼會啊?”
“你們呢就先別顧著追究事因,現在還有一個很棘手的問題等著解決。這個問題解決了,病人才算是真的安全了,不過,既然病人的父母都在這里,事情就好辦了。”醫生臉上的笑容稍微的斂去,有些嚴肅了。
“什麼事情?”阿芙剛剛松弛的神經又馬上緊繃起來。
“是這樣的。病人肩頭中了一槍,雖然不是致命傷,可是送來的時間太晚了,留了很多的血,現在失血過多,昏迷了過去,病人的血型很罕有,是屬于陰性的O型血,就是我們這麼大的醫院里,也沒有這種血型的血包,所以現在就需要病人的家屬輸血給病人。”
“我是這種血型的,我輸血給兒子。”尹立馬上說道,並且已經開始卷袖子了。
“尹立,你本來就貧血,怎麼能輸血給兒子呢,你這樣做不是一命換一命嗎?我堅決不同意你這麼做,我們再想辦法。”馮蘭一把就把丈夫的胳膊抓過來,幫他把卷起的袖子放下來。
“伯父,不要慌,我就不相信整個聖城找不到這種血型的人。”敖玨一個眼神,已經有一個黑獄的兄弟離開了。
“我就是這種血型的,我可以把自己的血輸給風影。”阿芙突然說道。她平時有義務獻血的習慣,早就知道自己是罕有血型,她沒有想到的是風影居然也是這種罕有血型,現在有機會讓她為風影做一件事,她才不會覺得自己是個多余而無用的人。
“阿芙,你真的是這種血型嗎?太好了,阿芙,這次尹峰的命就靠你了。”馮蘭眼里含著淚光,她沒有想到兒子一心認定的女人也會是這種稀有的血型,這時候,她開始相信自己的兒子和這個女人真的是有緣,而且這種緣分似乎在他們一出生時就已經注定了,她和兒子的緣分比雅倩和兒子的緣分更加的早,因此對雅倩有的那份遺憾在瞬間便釋然了。
阿芙的話如同在一潭沉靜的湖水里扔下一塊巨石一樣,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她。
“你的血型真的是這種RT陰性O型血嗎?現在就請你跟護士一起去做一個血型化驗,如果真的匹配的話,就盡快給病人輸血,這樣病人的危險性才會降到最低。”醫生說完,示意身邊的護士帶阿芙去驗血。
有了合適的血型,風影的安危自然是不需要擔心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心里的壓力一輕,尹立夫婦立刻就想起兒子出事的原因,他們走到敖玨的身邊,目光里充滿了疑惑,“敖玨,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們為什麼尹峰突然會中槍了吧?還有,我兒子出了事情,為什麼沒有看見一個警察,難道你們沒有報警嗎?你們有這樣的顧慮是不是尹峰他出事牽連到違法的事情?”
尹立是一個成功的商人,具備著商人特有的精明,他一看見這里的情況,就已經猜到了一些,只不過剛才擔心兒子的安危,一直沒有說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