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010 比金絲雀還慘 文 / 自由鳳
&bp;&bp;&bp;&bp;女人購物除了買衣服、包包就是首飾了。這里國內外的大牌應有盡有,所以不能出國購物這里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南妮心里是癢癢的,吃完飯之後,她就硬拉著胡陸陪她去買東西。可是這里畢竟是在京都,他不敢肯定洪幫的人還不知道他們來了京都,一下子就拒絕了她。
她一顆心頓時就涼了下來,最後決定自己一個人出去買,反正胡陸已經答應她,不會扔下她的,她只出去一下下,他們不會這麼快就閃人的。
可是臨出門的時候,卻被敖玨給堵在房間里了,“你非要出去嗎?你知不知道現在也許洪幫的人已經盯上咱們了,你如果想待在京都就的听我的,否則就是用快遞也要把你送回聖城去。”
快遞?當我是包裹嗎?說的這麼容易,“好啊,你就用快遞把我送回去試試?我就不信在京都警察都會買你的帳,容許你這樣拐賣人口。”她揚起下巴,一點也不示弱。
“你想出去,沒門。”他根本不願意跟她多費口舌,轉身就走,很快就有兩個黑衣人站在了她的房間門口。
“小姐,就請你乖乖的听老大的話留在房間里。”
南妮這時才明白黑獄早就在京都這邊部署了一些人,這次過來的並非只有敖玨和胡陸兩個人。
“混蛋。”南妮氣的把酒店的房門猛地一摔。
到吃晚飯的時候,南妮還是覺得心里的氣難消,自己真的是百密一疏,一直都擔心自己會被敖玨給扔在一邊,沒有想到現在卻是被他給禁錮住了,這比扔在一邊更慘,他們去哪里,要干些什麼,她完全不知道,只能像一個囚犯一樣被關在酒店的房間里。難道自己來京都的日子都要在酒店房間里度過嗎?
她恨恨的往自己嘴里塞食物,隨著一個個吞咽動作把心里的怨恨給發泄出去。她這樣子自然是心情糟透了,根本沒有說話的欲,望。只是時不時的用怨恨的目光瞪著敖玨和胡陸。
他們兩個本來就是沉默寡言的人,一頓晚飯下來誰也沒有說話,三個人雖然在同一張餐桌上用餐,卻如同陌生人一樣的冷漠。
末了,敖玨擦擦嘴。“你不要生氣了,我不讓你出去是為了你好,後天我會帶你去參加洪爺的壽宴,明天你就老老實實的待在酒店里。”
听他這話的口氣似乎有求和的意思,南妮心里的氣頓時就消了一大半,“明天要我待在酒店里也可以,不過你的告訴我,明天你們要去哪里,也待在酒店里嗎?”如果大家都呆在酒店里的話,相對的是比較安全的。一流的大酒店都會有一流的保安措施,而且在他們入住的房間四周也入住了很多黑獄的兄弟,只要不用擔心敖玨的安危,要她待在酒店里不出去又有何難呢。
“我們要做什麼不需要跟你交代。”
“你……”
“不是去見洪爺的話我們也不會出酒店的,這點你放心好了。”胡陸不想把氣氛弄得太僵,趕忙補充。
“這還差不多。你們慢慢吃吧,別吃的噎著了。”最後一句話她顯然是對著敖玨說的,冷冷的眼神帶著一絲的謔笑看了他一眼。
“敖玨,你不覺得南妮是很好的女孩子嗎?她要跟過來完全是因為擔心你?”胡陸看了一眼南妮離開的縴細背影,在他的心目中。南妮一直都是那種十分需要保護的女孩子,雖然失憶之後,她有了很大的改變,可是南妮還是南妮。始終也只是嘴巴厲害了,別的方面和以前完全一樣啊。
“你也可以理解成它跟過來完全是因為你。”敖玨面無表情的的起身離桌,本來是一句打趣的話從他嘴里說出來是滋味全無。
“敖玨,這並不是我多事,我只是覺得你應該對南妮的態度好一點,畢竟她是一個女孩子。而且她跟過來的初衷是處于關心……”胡陸的話還沒有說完,敖玨的背影已經消失在他的眼里了,餐廳里原來就餐的七八個人隨著敖玨離開。
胡陸覺得自己一個人待在餐廳里是一點意思都沒有,也離開了,他離開的時候,也有七八個前前後後跟著離開,這些跟著離開的人都是黑獄的弟兄。這里是洪幫的地盤,即便是在酒店里也得時時小心。
南妮回到房間里,兩個黑衣人捧著幾個盒子走了進來,“南小姐,這是老大給你準備的,老大說讓你試試,如果不合適就交給我們去調換。”
敖玨送給我的?什麼呀?帶著一絲的疑惑,她把所有的盒子都打開,發現里面全部都是衣服和鞋子,其中還有一件紅色的晚禮服和一套瓖鑽的首飾,一看便知道價值不菲。
平白無故的送這些東西給我干什麼?晚禮服和瓖鑽首飾還說的過去,明天要陪著他參加洪爺的壽宴,這禮服和首飾都是必須的,還有那些款式時尚,做工精良,一看便知道是出自于大牌專賣店衣服、鞋子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他早就注意到我沒有帶行李過來,特意買給我的嗎?
揣摩他的心思實在太累啦。
她索性不去想這些,看了看衣服和鞋子上所標注的尺碼,居然全部是自己的尺碼,他還真了解我!想著,南妮的心里有些感動。
接下來她洗了個澡,把他送過來的一件顏色絢麗,領口是層層荷葉邊的連衣裙給換上,她換上衣服以後,打算去向他致謝,畢竟這些東西所花費的錢應該在五位數以上,這樣的慷慨自己作為一個平民之女應該感激涕零才對。
當她把自己整理好了之後,剛剛要踏出門口的時候,就被黑衣人給攔住了,“南小姐,老大說過不能讓你隨便離開房間,你要是不想讓我們難做的話就請回去。”
又來這一出,還有完沒完?南妮頓時覺得自己比關在籠子里的金絲雀還要倒霉!
“兩位大哥,敖玨說不能讓我隨便離開房間,可是我現在不是‘隨便’離開房間,而是有事要離開房間,所以你們得給我放行,還有你們要是不放心的話就跟著我,可以了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