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3章 守得雲開見月明 文 / 悠然鐘聲
&bp;&bp;&bp;&bp;當晚,六個小兄弟再次齊聚火燒火燎。
朱榮榮財大氣粗,大包大攬,點了一堆東西,又要了一桶生啤。
大伙都是一個班的,但是楊楓目前只叫得出任凱的名字。
朱榮榮讓任凱給大家接滿了啤酒,指著另外三個給楊楓一一介紹︰“全力,黃明磊,裴宇新。你們三個,叫人。”
“楓哥。”三人異口同聲。
楊楓一擺手︰“什麼哥不哥的,大家都是兄弟,走一個。”
“急什麼,我的話還沒說完呢!”朱榮榮不依道。
楊楓笑呵呵道︰“豬頭你講。”
朱榮榮清了清嗓子,道︰“這一回合,咱們贏得漂亮,贏得‘精’彩。而勝利的取得,全賴咱們英俊瀟灑文武雙全的楓哥,他深藏不‘露’以一當十,他運籌帷幄,決勝千里……”
楊楓哈哈大笑,用一串羊腰堵住了朱榮榮的嘴︰“豬頭,別噴了,我‘肉’麻,喝酒!”
六只玻璃杯狠狠撞在了一起,澄黃的酒液四處飛濺,一幫年輕人恣意揮灑青‘春’。
一杯酒有五百毫升,一口氣喝完,都不住打嗝。
任凱拿起一把烤串送到楊楓手邊,道︰“楓哥,你吃。”那神態舉止,謙恭無比。
楊楓笑了笑︰“都坐吧,我自己來。”
朱榮榮搖搖頭︰“楓子你不用客氣,這是他們心甘情願的,他們是敬佩你崇拜你。”
“至于嗎?”
“你單槍匹馬,踢了楊偉的場子,搶了他三分之一的地盤,這個事兒,道上都傳開了。”
“你還知道道上的事?”
朱榮榮撓撓頭憨憨一笑︰“道听途說。不過這些都是我親眼所見,還能有假?”
楊楓不禁微微皺眉,自己似乎有些鋒芒畢‘露’了,得收斂一些。
“好了,不說這個,喝酒。”楊楓想要轉移話題。
朱榮榮躍躍‘欲’試道︰“為什麼不說?楓子,現在形勢一片大好,要不咱也開宗立派?”
“狗屁的開宗立派,你想當大哥?”
“不想當大哥的小‘混’‘混’,不是好‘混’‘混’。”朱榮榮‘激’動地說道,“不過,咱們當中,楓子你是當之無愧的大哥。”
楊楓搖頭,撇著嘴淺笑,一口一口品著生啤的味道。
朱榮榮顯然有備而來︰“楓子,現在就等你一句話,我們就可以打出名號,你別看咱們只有這麼幾個人,這可是你最忠心最得力的手下,也是將來開國元勛。”
“繼續。”楊楓饒有興趣地看著朱榮榮。
朱榮榮興奮的渾身‘肥’‘肉’都在顫抖︰“咱們組織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楓林會。”
楊楓剝開一顆水煮‘花’生,拋入口中,慢慢咀嚼著,一臉冷笑︰“我覺得索‘性’叫天地會或者天下會。”
“楓子,你不同意?”朱榮榮看出楊楓興致不高。
“我不同意,也不干涉你們,不過,奉勸你們一句,江湖是條不歸路,沒那麼好走。”
“楓子,你不帶著我們,我們還‘混’個屁呀。”
楊楓笑著掃視一遍幾個小兄弟︰“悶聲發大財多好啊,咱們現在不是很好嗎?”
朱榮榮一向以楊楓馬首是瞻,立刻順著他的意思說道︰“就是就是,一切听楓哥的。”
“那就吃‘肉’喝酒,來……”
這一場酒喝得天昏地暗,朱榮榮第一次成立幫會的動議就這樣無疾而終,但是,他不會放棄。
每次來到名將桌球廳,楊偉的那些小弟都畢恭畢敬的叫一聲“朱哥”,名利來的太快太容易,會讓人‘迷’失方向。
朱榮榮就自我感覺良好,時時以一位江湖大哥自居。任凱等幾個跟班心中也燃著一團火。
所以,即便楊楓不同意,不參與,這個幫會也是要成立的,只是時間問題。
……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很平靜。
戰天診所的經營完全步入正軌,每天前來診病的稱不上絡繹不絕,但是楊戰天已經很滿足了。
醫生這個行當,經驗很重要,所謂見多識廣就是這麼個理兒。楊戰天現在每天接診的病人多了,見識境界自然而然有了不小的提升。
楊楓每天和蘿莉妹妹一同上學一同放學,簡直是羨煞旁人。
一周里兩次為熊烈治療“頭風”。每一次熊烈以為完全好了,楊楓總要讓他再犯上那麼一下。用楊楓的話說,這個病沒有個十年八年難以除根。
如今,熊烈對楊楓真是深信不疑,他有自己的消息渠道。楊楓在醫院成功挽救組織部長的兒媳孫子兩條人命,這件事醫院方面和組織部長雖然都是諱莫如深,但是小道消息還是不脛而走。
熊烈還真是相信這樣的小道消息。
“楊楓兄弟,老熊我可是‘交’代給你了,十年八年不怕,只有有希望就成。”
楊楓笑了笑︰“熊哥,希望必須有。不過,這病確實棘手,連神醫華佗都為難的病,能好治嗎?”
“明白。”
“你不明白。”
“哦?”
“《三國》你看過吧,當初華佗要用斧頭劈開曹孟德的腦袋,給他治療頭風,老曹一怒之下將華佗先砍了。劈腦袋現在叫開顱,可是開顱也治不了頭風啊。”
“嗯嗯。”熊烈點頭搗蒜。
楊楓繼續侃侃而談︰“頭風是邪風入腦,直接作用于神經系統,強身固本才是關鍵,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慢慢來吧。”
“都听楊兄弟的。”
每一次給熊烈診病,楊楓都能得到五千一萬不等的診金,但是,楊楓又會購買一些價值不菲的‘藥’材或者補品,下一次給熊烈帶去。
一來二去,熊烈除了相信,還有深深的感動。
楊楓卻是在想,細水長流嘛!十年八年,要講究一個可持續發展。
有時候冷靜想想,楊楓也有些後怕,自己現在玩的這個,無異與虎謀皮,刀尖上跳舞,凶險無比。
不過,富貴險中求,基于對自己的強大自信,也就將風險拋在腦後了。
周內都是上課時間,用兩個晚上給熊烈調理身體,周六去蛋糕房,周日給何‘奶’‘奶’做康復治療。
日子平靜充實,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直到一次課間接到王鳳林的電話。
王鳳林電話有兩個意思。
第一,自然是關于孫‘女’王冰倩。老王問楊楓跟孫‘女’接觸了沒有。
楊楓一拍腦袋︰“抱歉啊,最近事忙,把這個忘干淨了。”
王鳳林道︰“也不急在一時,不過當個事啊。”
“當然,我當個事。”
“還有件事,小楊,你既然已經入職,有時間也來醫院坐坐。”
“看時間吧。”
跟王鳳林通話結束,楊楓扭頭朝教室前面看去,王冰倩瘦削的脊背‘挺’得很直,側臉緊繃,渾身上下散發著淡淡的冷意。
“這丫頭病的不輕。”楊楓自言自語道,“大熱天都這麼冷,冬天還不得結冰?”
……
時間已經到了八月下旬,楊楓復學也有半個月了,因為過目不忘的本領,他現在完全跟得上所有課程。
唯一的困擾是英語,他倒是可以保證自己的詞匯量,但是,英語並非死記硬背就行,各種語法必須‘弄’懂。
王冰倩是英語課代表,本人英語造詣極高,同很多授課老師相比都不遑多讓。
楊楓終于有了接近王冰倩的理由。
在楊楓眼中,王冰倩人如其名,冰美人一個,如果非要形容,那就行古墓里呆久了的小龍‘女’。
自己要將一個冰美人捂熱,任重道遠哪!
楊楓也絕對不會相信王鳳林的話,他說王冰倩對自己有意思,八成是騙人的,就是讓楊楓產生接近王冰倩的念頭。
人老‘精’,樹老靈,這個‘奸’猾的老頭兒!
“王代表,這個時態怎麼用啊?”一次課間,楊楓拿著英語試題,走到了王冰倩的身邊。
王代表?楊楓語出驚人,全班幾十雙目光聚焦過來,教室里安靜了那麼兩秒,然後爆出哄堂大笑。
面對同學的笑聲,楊楓一臉莫名其妙,王冰倩卻是冷眼旁觀。
是以,這樣的笑聲很難持久,就在班長何陵欣剛剛準備阻止的時候,笑聲戛然而止。
然後,大伙兒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了。
一向如同冰山,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王冰倩依然不苟言笑,但是卻很耐心的給楊楓講解著,盡管聲音依然機械。
從那以後,或是課間,或是自習,同學們都會看到這麼一副畫面,楊楓或是站在王冰倩的旁邊,或是坐在王冰倩的對面,請教著英語語法問題。
當然,同學們的眼楮是雪亮雪亮的,楊楓完全是在請教問題,王冰倩也一直是機械的回應著,不假辭‘色’。
慢慢的,有人開始敬佩楊楓泡妞那鍥而不舍的‘精’神;有人則不看好楊楓,認為他也攻不下這座亙古不化的冰山。
轉眼間到了九月一號,低年級學弟學妹也開學了,高三年級也迎來了第一次模擬考。
楊楓知道,自己一鳴驚人的時候到了。
在考試前一天晚上,楊楓接到了郝靚的電話,電話里,郝靚喜極而泣︰“楊楓,謝謝你,我……我……”
“不就是變大了一點點嗎?至于‘激’動成這樣?”
雖然隔著電話,郝靚依舊是滿臉通紅,不過心情好,也不生氣,嗔道︰“討厭!理解一下人家的心情嘛!”
“嗯,我理解,等考完試,讓我觀摩一下。”
“啊?”郝靚沒想到楊楓說得這麼直接。
“怎麼?不願意?”楊楓淡淡道︰“我估‘摸’著,現在也就是個茶壺蓋大小吧,你要是滿足了,也無所謂。”
“不行!”郝靚幾乎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然後又吭哧吭哧道︰“能不能給我留點隱‘私’?”
楊楓嘆了口氣道︰“郝靚同志,你的心態還是沒有擺正,你要明確自己的角‘色’,你病人,我是醫生,在醫生眼里,病人沒有隱‘私’,昂的斯丹的?”
“我……好……好吧。”
听到郝靚‘欲’語還休,楊楓突然萌生一種期待,眼前幻出一幅畫面,郝靚嬌羞不勝,輕解羅裳,‘露’出兩只瓷白茶壺蓋……
放下電話,郝靚對著鏡子‘摸’著自己發燙的俏臉,她驚喜的發現,隨著****的發育,自己的臉‘色’氣‘色’都有很大的改觀。
楊楓是醫生,給自己治病都沒收一分錢,就讓人家看看唄,這是看病,又不會掉一塊‘肉’。郝靚輕而易舉的說服了自己,因為,被楊楓看看,不但不會掉‘肉’,還會長‘肉’。
十七歲時,郝靚的身材就發育完全了,********,可以甩妹妹郝麗幾條大街。
十八歲,郝麗慢慢趕上了郝靚。
十九歲,郝靚出現了‘乳’房脹痛和痛經等多種‘婦’科問題,眼睜睜看著‘乳’房一寸一寸萎縮,從d到c到b再到,最後這個也是靠‘乳’墊托起來的。
夢魘,整整跟著自己兩年的夢魘,終于要結束了。
郝靚仰首看著浩渺深邃的夜空,片刻間雲開月現,她頓時淚流滿面,喃喃自語︰“我終于守得雲開見月明啦!”
笑著流淚,郝靚撥通了妹妹郝麗的電話,她要找人分享自己的喜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