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2章 柔情蜜意 文 / 烏鴉大嬸
你讓劉天武打架殺人,他二話不說就能砍下幾顆腦袋給你下酒。你讓他哄女人,他真的不在行。
特別是當小君用如此冷淡的語氣跟的說話的時候,他更是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忘了是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看到過一句話,說是如果一個女孩子對你有意思又追求不到,果斷上去就是一個壁咚強吻。行就行,不行人家一輩子都可能記得這個吻。
劉天武腦海中劃過這個想法之後立刻付諸實踐,曾今身為武將他是最有執行力的人之一。
輕推,手掌墊在小君腦後,一個深吻,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
一開始小君還有些掙扎,可帥氣男人的吻,總是那麼讓人無法抗拒,漸漸的,她的反抗力變小了。
一個長吻之後,劉天武緊緊抱著小君的嬌軀,動情道︰“我不管你心里有什麼顧慮,我只知道我喜歡你。如果你不喜歡我我絕對不會糾纏不休,我沒有拿自己熱臉貼別人冷屁股的習慣。
可你說你對我有好感,那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誰要是敢傷害你就是跟我劉天武過不去。”
小君皺眉輕推,可是她的力氣哪里有劉天武的力氣大。
就是賈明達這種從小把練武當飯吃的存在,單單比力氣的話,也未必是劉天武的對手。
只不過這又不是打架,劉天武也算有點分寸,只束縛了她的行動,並沒有讓她產生不適的感覺。
“你答應我就放手,你不答應我就不松開了。”劉天武十分蠻橫的道。
他不知道用什麼手段,只知道這種手段。
要知道他生活的那個時代,如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了,不管女方多麼不喜歡男方,都只能乖乖認命。
現在讓他去找小君的家人那不太可能,他也知道時代發生了變化,所以就干脆糾纏上了。
賈明達和寇明正眼觀鼻鼻觀心,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听見。
很在意別人目光的小君僵持了十來分鐘之後,拗不過劉天武的無理,只好點了點頭。
劉天武張開懷抱將她抱起來,旋轉了幾圈,口中喊著︰“我有媳婦咯,我有媳婦咯。”
這一刻的劉天武,就像一個孩子,而不是鬼寶寶那樣偽裝出來的孩子。
都說每一個男人身體里都隱藏著一個調皮的小孩,這句話一點都沒錯。有些人的男朋友並沒有表現出小孩的那一面,可是是因為他並沒有真正找到自己心愛的人。
兩個人連生意也不管了,就那麼膩歪在一起。
當然,不是小君不管生意,而是劉天武不讓她管生意。
直到深夜十二點,兩個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別。
回酒店的路上,寇明正問劉天武︰“原來你叫劉天武,名字挺霸氣啊!”
劉天武沉浸在喜悅之中,嘿嘿傻笑︰“以前不告訴你們名字,是不想你們知道我名字之後對付我。現在想想,其實也沒那麼多事,更何況咱小賈同學把我當朋友,我總不能辜負他這份情誼不是。”
賈明達很煞風景的說道︰“寶寶,都是水到渠成的事,你怎麼不帶她去開房?”
劉天武翻了個白眼︰“越是在乎越是喜歡越是不忍傷害,她現在是答應我了,其實她還沒有做好準備。我不想在這個時候讓她不開心,所以我寧可等待。”
賈明達翹起大拇指︰“你牛,這大道理一套一套的,要不是知道你是活了幾百年的老妖怪,我還以為你真是現實生活中的一個富二代。”
劉天武呸了一聲︰“啊呸,一邊呆著去,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什麼狗屁感情。對了,你們得幫我查一查她前男友到底是什麼人,今天那小子來頭似乎不簡單。”
寇明正苦著臉道︰“大哥,你是不是找錯人了啊!我們兩個在魔都也是人生地不熟的,上哪找他去。”
劉天武甩給兩人一個背影︰“我不管你們怎麼找他,總之,我需要找到他。”
當天晚上,劉天武一個人另外開了一間房,畢竟雙人間也住不下三個人,就算劉天武是個鬼,他好歹也需要一個落腳地不是。
之前沒開房是沒那個必要,那個時候還叫鬼寶寶的劉天武基本上晚上就沒回去過。
做完這件事,賈明達放下了一件心事,但是隨之而來的,是令一件心事。
劉天武是鬼,而且是一個活了幾百年的鬼,他是不是真的有辦法讓自己在不傷害小君的情況下陪伴小君數十年光陰。
其實他骨子里是不太相信什麼狗屁一見鐘情的狗血橋段的,都說一見鐘情鐘的是臉,而不是情。
可小君並不是那種一眼看上去就能讓人目醉神迷的存在,茫茫人海中,隨便把她一丟,未必有幾個人能夠準確的找到她。
可偏偏劉天武動了心,動了情,這將是一個十分嚴重的問題。
還有,劉天武本身是鬼這件事他就算不管,天師道就算不管,神州道門有這麼多人,那些人里面可是有不少喜歡管閑事的。
一旦讓道門的人知道,群起而攻之,劉天武跟小君該何去何從?
他們是要去替寇明正報仇的,在張廷坤沒有死之前,鬼寶寶應該是不會離開的。
帶著小君一個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懂的女孩子,是非常不方便的事。雖說神州不是張家觸手能夠觸及的地方,可依然存在著無數的未知危險。
只要出得起錢,他們有一千種一萬種方法讓神州的人人來賣命。
而那個時候,小君將成為他們的累贅。
時間過得很快,已經凌晨三四點了賈明達全無睡意,突然,一陣細微的聲音傳進了他耳朵︰“呵呵呵呵呵,呼呼呼,啊呼啊呼......”
他小心翼翼從床上爬起來,發現聲音是隔壁劉天武房間里傳出來的。
穿上衣服走出去,到了門邊才發現原來劉天武房間的門都沒關,他一下就竄了進去。
眼前的一幕讓他完全呆立在當場,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因為眼前的一幕是在太過恐怖,饒是他見多識廣也按捺不住內心深處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