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67章 無法回避 文 / 牛飲茶客
&bp;&bp;&bp;&bp;第067章 無法回避
“專注一圖,意念沿線條行轉,猶如身處先天八卦之中。 ”
有肖輝在旁邊悉心指點,巴郎和華厲也少走了不少彎路,但先天八卦圖畢竟不是武學秘籍,只是眼前的這一副先天八卦圖處在一個非常特殊的環境,所以對安海嘯和路邊建雄兩人有所啟迪而已。
而肖輝的情況與其他人不同,所練功法本身就是起源于先天八卦,而此地環境又似乎與他的功法息息相關,因此,在這里練功他能快速突破,大幅度提升修為,其他人卻不不見得會有太大的提升。
對于巴郎和華厲來說,他倆所擅長並非武技而是巫術。雖然修習的路子不同,但兩人對練功環境的要求卻大致相同,荒涼、寒冷、邪異、‘陰’毒之地,對他倆的修習都有極大的助益。
此地正是這樣的地方,荒涼、寒冷、邪異、‘陰’毒都佔了個全。
正因為如此,巴郎和華厲在地‘洞’中練功,不但可以盡情吸納源源不斷的寒毒,還可以在‘玉’棺的邪異氣息中感悟巫術奧義。
至于武技方面,他倆雖有獲益,但也不是什麼驚人的效果。
巴郎和華厲專心練功,肖輝想了想,最終還是放心不下,路邊建雄的存在,令他有些不安。
走出地‘洞’,只見安海嘯和路邊建雄尚未收功,肖輝想聊天也不行。
四顧一番,卻看到路邊建雄捕捉雪蛆的那個小岩‘洞’。
天坑底部這麼大,為什麼只有這個岩‘洞’會有雪蛆出現?而且是源源不斷。這又引起了肖輝的好奇心。
人就是如此,好奇心很容易冒出頭,但要滿足它卻很不容易。所以人們總是願意‘花’費無數‘精’力去了解好奇的對象。
肖輝也是如此,好奇心一起,身形便動,幾個大步就走了過去。
岩‘洞’並不大,‘洞’口是一個不規則的橢圓形,里面黑黝黝地看不到底,張目望進去,只見十多條雪蛆在蠕動。
奇特的是,每當雪蛆爬到‘洞’口,便會一咕嚕滾回‘洞’里,似乎‘洞’口有什麼阻力阻擋著去路。
伸出手掌小心地試了試,肖輝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就連溫度也大致相當沒什麼變化。
釋放出神識注入岩‘洞’內,以感知力一寸一寸向下探查,肖輝發現,岩‘洞’很深而且彎彎曲曲,可以感知到里面有無數雪蛆在蠕動。
折騰了好一會,感知力始終沒探查到‘洞’底,似乎這就是一個無底之‘洞’。
肖輝曾在原始從中測試過感知距離,狀態良好時,千米之外的老鼠也難逃過他的感知力。但是眼前的岩‘洞’卻讓他有點無力的感覺,粗粗估計,神識已釋放出去千余米,但還是沒探查到‘洞’底。
這麼多雪蛆來歷不明,這些雪蛆是靠什麼食物存活下來?兩大疑問就把肖輝搞得暈頭轉向。
眼下也沒什麼事可做,閑著也是閑著,肖輝干脆盤‘腿’坐下,運功加強神識,不斷延伸感知力,希望能找到答案。
肖輝的感知力在不斷延伸,可岩‘洞’依舊是彎彎曲曲沒個底,但有了些變化,里面的空間忽寬忽窄,而雪蛆的數量也忽多忽少。
這麼遠的距離,雪蛆僅靠比蝸牛稍快的速度,肯定難以爬到‘洞’口。
久探不得其果,肖輝更加疑‘惑’了。
感知力幾近極限,肖輝改變了探查方式,尋了個雪蛆較多的地方,將神識引向‘洞’壁逐寸探查,這一來就有了發現。
‘洞’壁之上,竟然就是雪蛆的誕生之地。
憑著強悍無比的感知力,肖輝終于找到了雪蛆的誕生之地,那是無數似植物卻不是植物的生物,散發的氣息很熟悉,卻又想不起該是何種生物。
大概是太專注,肖輝漸漸感到有些疲憊,無奈之下只好收回神識稍作休息。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這氣息太熟悉,又好似很陌生。運功調整狀態之後,疲憊一掃而空的肖輝起身思忖。
“小子,在想什麼?那麼入‘迷’。”
路邊建雄的話音打斷了肖輝的思索。
“哦,沒什麼,我只是奇怪,這麼多雪蛆從何而來。”也沒什麼隱瞞的必要,肖輝如實坦言。
“哈哈,這有什麼好奇怪的?菌類生長到一定程度,就會生蛆。即使是極寒之地生長的菌類,也是如此。”路邊建雄一听肖輝的疑問,頓時大笑著說出原因。
原來如此,菌類,怎麼沒想到這玩意?難怪感到這氣息有點熟悉。肖輝不禁苦笑。
見肖輝滿臉釋然之相,路邊建雄淡淡笑了笑,隨手指著石壁上的一朵冰蓮說道︰“菌類,不是植物,也不是動物,但它也是一種生物,而且是生存能力非常的生物體。你看,這極寒之地也有它的身影。”
菌類,俗稱蘑菇,生活環境比較廣泛,在水、空氣、土壤以至動、植物的身體內,再惡劣的環境,它們也能繁衍生存。
而蘑菇生長到一定程度就會逐漸腐爛,並生出蛆蟲。稍有叢林生存知識的人都知道這一常理,山里長大的肖輝當然也知道,只是他沒往這個方向去想,所以就沒能戳破這層膜。
原以為是很深奧的謎底,結果忽然得知答案其實就在身邊,而且與之很熟悉,這確實顯得有些荒唐和可笑。
但世界就是如此奇妙,騎著馬找馬和提著燈籠找燈籠,這樣的事經常發生,每一個人都難免會遇到幾次。
解開了一個謎,但新的疑問又出現了。
“難道這‘洞’里生長著相當多的冰蓮?”肖輝又拋出一個疑問。
剛才感知到的生物是菌類,這算是確定了,肖輝由此聯想到冰蓮。
“所謂的冰蓮,並不是特定的菌類,這只是一個很籠統的叫法,凡是寒冷的地方生長的菌類,都可以稱之為冰蓮。”
路邊建雄一言道破,肖輝茅塞頓開。
解決了肖輝的疑問,路邊建雄也沒轉身結束談話,而是靜靜注視著肖輝。見肖輝不再提出疑問,路邊建雄忽然鄭重其事地對肖輝說道︰“小子,我想和你細細聊聊,不知你有沒有興趣?”
肖輝奇怪地問。“不知前輩想聊什麼?”
路邊建雄的神‘色’有點古怪,心有提防之意的肖輝隱隱有些不安。愣了愣,肖輝的腦海里閃現出幾個路邊建雄可能提及的話題,卻無法斷定,只能問個清楚以便見招拆招。
“你和碧海妖刀是不是也有過節?”路邊建雄單刀直入,毫不掩飾暗藏心中多時的疑問,紅衣果果地戳破肖輝暗藏的心思。
聞言,不知路邊建雄心思的肖輝自然不會掉以輕心。于是便小心謹慎地試探道︰“前輩為何這樣猜測?”
“呵呵,小子,我老頭子年輕時是干特工的,接受過專‘門’的訓練,察言觀‘色’那是最基本的功夫。”路邊建雄不屑地瞪了肖輝一眼,莞爾一笑自夸道。
實際上,肖輝對安海嘯講訴安家和碧海妖刀之間的仇怨時,路邊建雄就隱隱覺得肖輝隱瞞了一些內容。
但因為‘交’淺難以言深的緣故,路邊建雄生恐一言不合就動起手來,當時也就沒有開口詢問。
經過這一段的相處‘交’流,路邊建雄覺得此時應該是不錯的時機,這才省略了試探‘性’的過程而直接開口。
既然路邊建雄已挑明了要問個清楚,肖輝也只好坦言告知︰“不久之後,我和碧海妖刀現任刀主的大徒弟有一場生死之戰。”
路邊建雄聞言一驚,暗暗快速權衡了一番卻不得其解,便急促地追問道。“哦?不可化解的生死之戰?”
碧海妖刀竟然與肖輝有如此深的過節,路邊建雄肯定不願意看到這麼一個結果。
“恐怕是無從化解,因為這事已經鬧得全世界都知道了,而且,倭國政f 也在暗中促成這事。”
肖輝謹慎地選擇用詞,暗中已悄然釋放神識,細細感知著路邊建雄的情感‘波’動,只要對方‘露’出一絲殺機,他就會毫不猶豫地先發制人。
“嗯?戰爭不是已經結束了嗎?”路邊建雄人老卻不糊涂,他非常機敏地從肖輝的言語中捕捉到了縫隙,並緊緊抓住進而追問道。
“唉,這種事涉及到兩國的政治博弈,我這種小人物也說不清楚,恐怕只有你自己回去搞個清楚。”肖輝確實不可能說得清楚,只能將難題踢了回去。
“噢,這麼復雜啊,難道是戰爭結束以後,我們倭國天皇想再掀起一場戰爭?”路邊建雄狐疑地思索了一番,最終還是決定選擇相信肖輝,于是便了如此推測。
“差不多就是這樣了,但想開戰的不是天皇,而是首相。因為現在你們的天皇手里也沒什麼太多的政治大權,他的決定沒有太大的作用。”
雖然肖輝是一位如假包換的少將,但對于國家政治來說,他還是小人物一個,根本不懂政治。
“太復雜了,太復雜了。遠離社會這麼多年,我還真搞不懂這麼多問題。”路邊建雄苦澀地搖搖頭,失落地陷入了沉思。
神‘色’復雜地看看沉思中的路邊建雄,感知著他的情感‘波’動,肖輝探查不到任何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