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55章 無事生非 文 / 牛飲茶客
&bp;&bp;&bp;&bp;第055章 無事生非
“呵呵,兄弟,這事玩大了,你清楚這家伙的家世嗎?”姜少葉不禁一樂,調侃道。
“不清楚,反正不會是當今太子。”肖輝無所謂地聳了下肩,‘波’瀾不驚地淡然說道。
“錯了,僅針對京城來說,他還真是名副其實的太子。”姜少葉戲謔地注視著肖輝。
肖輝是真不知張思啟的家世背景,上次發生沖突後,揍了人他連屁丫都沒拍一下走人,後事是如何處理解決的,他一無所知也沒興趣打听。
“就算是全國的太子又如何?我就一破瓦罐,難道還怕和名貴瓷器踫踫頭?”
肖輝自詡破瓦罐,就是隱隱暗示自己不會怕事。世界殺手金榜上的人物都敢惹,豈會怕了小小的一方諸侯?
如此貴重的破瓦罐?山頂‘洞’人用過的破瓦罐啊?左祥斌暗自驚嘆。
“呵呵,你真像韓釘,都是不怕招惹麻煩的主。哎,這事你就站一邊看熱鬧吧,看哥哥怎麼玩死他們。”姜少葉‘陰’沉一笑,冷厲的目光掃向四周。
肖輝等人在這里聊得很開心,鄧小姐和酒吧經理的對峙已萬分火急。其實也算不上對峙,鄧小姐咄咄‘逼’人,不斷恐嚇外加一次又一次撥打電話,給酒吧經理帶來的壓力堪比泰山之重。而酒吧經理也是圓滑高手,話是說得滴水不漏讓人無懈可攻,如非鄧小姐強勢潑辣,換其他人早就被忽悠得暈了過去,哪還有糾纏不休的興趣?
酒吧‘門’忽地被推開,一大群警察氣勢軒昂地闖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位二級警督,虛浮的腳步,大弧度凸出的啤酒肚,再加上塔拉的眼袋,這家伙是個什麼樣的腳‘色’,根本無需猜測。
“怎麼回事?”二級警督邁著虛浮的方步走向鄧小姐,語調平穩卻又帶有幾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模糊氣息。
“我被人非禮了,請劉警官為我做主啊。”鄧小姐嬌聲黏向劉警官,其相嬌柔甜弱,充滿妖狐之媚味。
“是誰這麼大膽?”劉警官聞言便厲聲喝問,眼眸中的憤怒一閃即逝,凶厲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之人。
這一觀察,劉警官不禁有些氣餒,在場之人絕大多數是熟人,同時也是難纏的角‘色’。氣餒之下,劉警官暗自後悔過來趟這渾水。
“就是他——”眼見劉警官凶光漸退,作為‘交’際‘花’的鄧小姐自然知道緣由,立馬指著肖輝大聲指認。
鄧小姐此舉看似順理成章,可暗地里卻潛藏鋒利的機鋒。
直接指認肖輝,就是明確告知劉警官,這小子沒什麼背景。該如何下手收拾,就看你的手段了。
果然,劉警官一看肖輝穿戴,立即就做出決斷︰這唾手可得的人情,老子送定了。
“嘿嘿,小子,在這種斯文人集聚的高檔場所,你也敢動歪心思,毫無顧忌地實施非禮,實在令人佩服,但是——你今天必定是要摔跟斗了。請跟我走一趟吧。”
劉警官‘陰’沉地冷冷一笑,戲謔、不屑、譏諷,同時‘交’織在神‘色’之中,還帶有幾分凜然正氣。
面對劉警官強悍的氣勢,肖輝面不改‘色’,甚至連眼光都沒給一點,氣定神閑地對左祥斌說道︰“很無聊啊,我們走。”
說完,肖輝也不和姜少葉告個別,邁步就走向‘門’口。
作為‘花’邊事件的正主,肖輝無視事態的發展,無視警官的“邀請”,直接亮出一走了之的姿態。
這令劉警官大為光火。
幾分惱羞涌上臉龐,劉警官蠻橫地推開酒吧經理,疾步搶到肖輝身前伸出雙手攔住肖輝,說道︰“站住,你不能走。”
肖輝平靜地停下腳步,回頭問左祥斌道︰“這就是現代化的土匪嗎?怎麼連專業的口頭禪都改了?”
“呵呵,時代在發展嘛,現代化的土匪當然也要改革,不但口頭禪改了,身上的皮都統一化了。”左祥斌一看肖輝的表演,自然知道該如何配合。
眼見左祥斌出頭,劉警官心中暗驚,頓時覺得有些不妙,思忖道︰這小子怎麼會與左家大少‘混’在一起?
心中暗生疑‘惑’,劉警官立馬冷靜下來,無暇理會肖輝的冷淡態度,卻很在乎左祥斌的立場。
不禁稍稍退開半步,狐疑的眼光轉向鄧小姐,似乎在詢問︰“幾個意思?”
對于左祥斌,鄧小姐並不認識,所以也談不上了解,見劉警官表‘露’出忌憚之‘色’,心中一慌就隱晦地移動目光看向張思啟。
眼光一直沒離開鄧小姐的張思啟綻顏一笑,微微點頭示意,表示認可了鄧小姐的人情,同時也算是暗示鄧小姐︰該收場了。
張思啟對肖輝已是入骨三分,但顧及到家庭,他也不願在大庭廣眾之下太囂張,這‘女’孩如此惡心一下肖輝,他也算是心滿意足。說實話,這也是他最大限度地冒險了。
只可惜,鄧小姐卻會錯了意。得到張思啟贊許的眼‘色’,鄧小姐喜上心頭,更上一層以獲取更多的心思立即活絡起來。
“呵呵,劉警官,張大少關注著這事呢,你是不是該動手執法了?”鄧小姐迎著劉警官盈盈展眉一笑,隨手就將隱在暗處的虎皮掛了出來。
鄧小姐的話音未落,張思啟瞬間已是汗流浹背,暗暗叫苦道︰這臭‘女’人真是蠢不可耐,居然不知道見好就收,還將小爺扯下水。
見情勢大有逆轉之勢,張思啟急忙低下頭,就想默默退開繼續脫身事外。
不料,劉警官已疾步走過來,老遠就伸出雙手熱情喊道︰“原來張大少也在這里,太好啦,你得給我做個見證。”
劉警官早有巴結張思啟之意,只是苦于投帖無‘門’,此時忽逢機緣,哪里舍得放過這天賜的良機,一邊巴結討好,一邊沖上前緊緊抓住張思啟的雙手。
這動作不但麻利,而且相當到位。
本是壁上觀客,沒想到轉眼就成了焦點,張思啟慌‘亂’地掃眼看向四周,發現自己已被在場之人的目光鎖定。
如此狀況下,如果張思啟繼續裝糊涂,果斷地拋棄鄧小姐這顆棋子,也能勉強‘蒙’‘混’過關,但以後也別想在圈子里‘混’了。畢竟鄧小姐的社‘交’面太廣,張思啟也得顧忌三分。
退無可退的余地,張思啟只能硬著頭皮撐場面,禮節‘性’地回應劉警官一番。
劉警官和張思啟客套了幾句,不能說是已經巴結上了,但也算是搭好了橋。有此鋪墊,劉警官立即知道自己該如何做了。
轉身疾步走到肖輝面前,劉警官氣勢洶洶地對肖輝說道︰“先生,你涉嫌在公共場所非禮‘女’‘性’,請你跟我到警局做個筆錄並等候處理。”
淡然看了劉警官一眼,肖輝毫不掩飾心中的鄙視,不屑地移開目光罩向張思啟,悠然揚聲說道︰“張大少,久違了,是不是上次‘抽’你‘抽’得輕了,所以沒留下記‘性’?”
張思啟雖然痛恨肖輝,但絕無正面沖突的膽量,只能將眼光移向天‘花’板,以傲然姿態掩蓋心中的驚恐,從而‘混’淆其他人的視听。
張思啟的這一手段不但圓滑而且‘陰’毒,他這里不顯山不‘露’水,所有人的猜測必定會以肖輝的言語為根據。如此的話,眾人便會誤以為肖輝這人很暴力。
其實,這就是一種心理暗示,明顯的效果不會太大,但實際效果卻後勁十足。
“呵呵,哥,原來你曾經揍過這小子,怪不得他要指使這戲子誣陷你。”
張思啟的手法,自然逃不過左祥斌的眼光。所以,左祥斌一開口就揭破真相,將事情的脈絡清晰地擺出來以供大家分析。
“你胡說。”鄧小姐很會捕捉機會,但她不知道此時非常不適合開口。
對于‘女’歌星兼‘交’際‘花’的尖叫,左祥斌根本沒興趣搭理,他十分清楚,這蠢‘女’人的說得越多,事情就越加容易解決。
左祥斌不屑搭理,鄧小姐卻是得勢不饒人的主,只見她昂首‘挺’‘胸’‘逼’近劉警官,氣勢洶洶地指責道︰“劉警官,你不會眼看著犯罪分子而放任不管吧?”
犯罪分子?肖輝啞然失笑,沒有經過法庭的判決,警察都沒權將這個詞界定在特定的人身上。可這‘女’歌星兼‘交’際‘花’,居然堂而皇之地將這個詞扣在肖輝頭上,確實令人覺得荒唐。
哈哈哈哈……
其他人不願卷入漩渦,對鄧小姐無知的言語只是暗暗發笑。但姜少葉一干人本就有替肖輝出頭之意,所以就肆無忌憚地狂笑起來。
觀察勢頭,劉警官在張思啟面前兩個相之後就決定辣手收拾肖輝,以此作為靠攏張思啟的投名狀,哪怕因此得罪了左祥斌。
如果事情沒涉及到張思啟,劉警官對左祥斌還心存顧忌,不願與之結怨。牽扯到張思啟之後,劉警官一時進退兩難,無論如何選擇都會得罪一方,如果處理不好,甚至可能兩邊都留下芥蒂。
情勢‘逼’人,劉警官不得不做出選擇,必須是態度明朗的選擇,否則極可能兩頭不討好。
兩利權衡取其重,兩害權衡擇其輕。
劉警官最終還是選擇了張思啟,畢竟張思啟的父親是京城大佬,選擇了他,就等同于營造了一條前景光明的升遷之路。相比之下,左祥斌就無此能力,因為劉警官與軍隊沒有多少‘交’集,對他的仕途沒有太大的影響力。
劉警官心中已有決斷,就不願再牽扯麻煩,裝糊涂避開姜少葉挑釁的狂笑,直接將矛頭對準肖輝,正氣軒昂地吆喝道︰“來人,把疑犯銬起來。”
環視四周,肖輝冷然畢‘露’眉宇間的鋒芒,厲聲質問道︰“僅憑一面之詞,你就敢動用警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