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5章 匪巢作怪 文 / 牛飲茶客
&bp;&bp;&bp;&bp;第55章 匪巢作怪
在遍布危險的叢林生存,人與人之間的搏殺和野獸之間弱‘肉’強食沒有任何區別。
在原始叢林中感受殘酷的叢林生存法則,肖輝在這幾個月的磨煉中已經逐漸成熟,對危機的感知能力也大幅度提升。
借著夜‘色’的灰暗,肖輝在艾巴奇的營地轉了幾圈,他動作隱蔽,行動快捷,充分利用環境的掩護在哨兵的眼皮下面打了幾個來回,象狼一般搜尋著夜‘色’下的每一絲動靜。
夜‘色’和時間‘交’雜在一起緩緩流動,草叢里的蟲兒十分歡快地唧唧唧‘私’語,整個風箱崖似乎浸泡在恬靜安寧之中,不知疲倦地像只巨大的風箱哼著永恆的呼呼聲。
肖輝小心翼翼地繞到了一片灌木叢里匍匐下身來,這片灌木叢中有十多根一米多高的石筍,對肖輝的隱匿提供了非常好的掩護。
不遠處,燃著一堆篝火,幾個匪兵正圍著火堆烤‘肉’喝酒。一整天,肖輝只啃了幾塊干糧,所以香噴噴的‘肉’香和酒香,這撲鼻而來的‘誘’‘惑’實在揪心啊,讓肖輝不禁垂涎‘欲’滴,滿腹饞蟲蠕動不已。
狩獵者總是孤獨的!他因冷血而寂寞,因寂寞而‘陰’霾,因‘陰’霾而狠厲。這就是狩獵者,散發著恐怖味道,充滿著死亡氣息,能令任何生命感到畏懼的勾魂使者!
此時的肖輝,就是狩獵者!正在狂吃猛喝的十三個匪兵距肖輝僅僅八米的距離,他們是肖輝即將收割的草芥。
對于匪兵們嘰嘰咕咕的‘交’談,肖輝一句也听不懂。這是d少數民族語言中的一種,就連很多本地人也不會說不會听。艾巴奇的土匪隊伍成分很雜,多數是本地的少數民族,當幾種民族的匪兵在一起聊天時,他們往往是使用d官話‘交’談,而只是本民族的人在一起聊天時,則使用本民族語言。
夜深了,十三個匪兵都喝得有些醉意,篝火差不多燃盡,火光也逐漸黯淡,只有炭頭還閃動的微弱紅光,四周也隨之變得黑 的。
突然,一道強烈的閃電劃過天幕,頓時間昏天黑地,雷電‘交’加,狂風大作,潛伏已久的肖輝如同餓虎撲食一般竄出灌木叢,撲向篝火旁的匪兵,刀光閃處,利刃猛地刺進一個匪兵的咽喉,只听得噗的一聲,熱血噴濺出來,一陣濃烈的血腥味鑽進鼻孔,令肖輝有點想嘔吐的感覺。
拔出匕首,使勁把匕首深深地捅進了另一個匪兵的咽喉,並且左右搖擺著匕首,大股的鮮血帶著一些泡沫噴溢出來。如此近距離用匕首收割生命,算是肖輝的處*‘女’作,所以,他有點不適應,只覺得心底 的慌。
強壓著腹內‘激’烈的翻騰,肖輝加快速度,將剩余的十一個喉嚨劃破之後,就急忙抓起酒壺猛灌一氣。
酒,是一種很怪異的物質!它有時是鎮定劑,讓驚恐的人穩定心神;它有時是興奮劑,令懦弱者充滿斗志;而有時它又是媒介,擔任著傳遞情感的重任。而此時,肖輝只是把它當做麻醉劑,使血管里翻騰的熱血麻木,使來自心底的熱流冷卻。
用槍殺人和用匕首殺人,這是兩個不同層次的境界,後者需更大的勇氣,也將承擔更多的心理壓力。哪怕是心理素質強悍的凶人猛漢,第一次用匕首殺人後,心底也會熱流翻騰直想嘔吐。
受不了這種折磨,肖輝決定放棄了手中的匕首,在地上抓了把碎石子撲向另一群匪兵。
相隔數米,肖輝就揮手將石子當暗器‘射’出,一串“嗖嗖”聲之後,九個匪兵又命歸黃泉。
在月光的照‘射’下,死亡的匪兵尸體還在作條件反‘射’般的扭曲‘抽’蓄,真實地講述著叢林生存法則︰決定生死存亡只是一瞬間。
又一道閃光劃過夜空,就像是撕裂一塊巨大的黑布那樣將夜幕撕開一道耀眼的口子,強烈的閃光把風箱崖照得透亮,緊接著是轟隆隆的雷聲,宛如巨輪在樹梢上碾過。
正想繼續殺戮立威的肖輝忽然感受到巨大殺機撲過來,心神一動急忙閃動身形隱入身旁的樹下。
只听“砰”的一聲,一粒子彈‘射’在肖輝剛才所奔跑的軌跡。
好‘精’確的提前量。瞟了一眼彈著點,肖輝暗自驚嘆。如果不是敏銳的神識捕捉到強烈的殺氣,那麼這粒子彈將‘射’進肖輝的腦‘門’。
發現並對著肖輝開了一槍的是土‘肥’太郎的近身衛隊隊長宮浦村夫,也是櫻‘花’社絕頂的絕頂殺手之一。肖輝用匕首解決匪兵時,心神因血腥的刺‘激’而感到不舒服,心神不穩就泄‘露’的幾絲殺氣。
就這麼一點極小的疏忽,也被宮浦村夫捕捉到了,于是他抓起槍就沖到‘洞’口尋找目標,正好看見一條黑影快速撲向石壁,便開了一槍。
突兀的槍聲在風箱崖的風聲中回‘蕩’,頓時間,山壁上的岩‘洞’口就伸出了無數槍口,數百雙機敏的目光仔細地搜索探察著夜‘色’里的每一絲晃動。
這麼快就被發現了,肖輝感到有些沮喪,怎麼這麼難‘混’啊?苦修後實力可以說是已提升不少,可實際上反而覺得實力卻在下降。
其實,肖輝心中的感受是很正常的。就好像一個月收入一千的人,他覺得這點錢不夠‘花’,如果再增加一兩百就能解決很多問題。但是,如果此時他的月收入翻了一倍到兩千,可他的這種心理仍然不會消失,甚至有可能**更多。
伏在地上觀察,前面是一只凸起的一個小山丘,山丘上長著幾棵高大的闊葉喬木,大樹下是樹叢和荒草,是個藏匿身形的好地方。
在夜幕的掩護下,肖輝匍匐著緩緩向前蹭動,蹭到小山丘頂,找了一塊可以掩擋自己的石頭趴下,然後小心翼翼地用神識探察周邊環境。
艾巴奇的匪兵,不愧為是經過大風大‘浪’的兵油子,被槍聲驚起的‘騷’動,僅僅幾秒就平息下來,幾乎所有人都堅守在自己的位置,沒人大呼小叫,也沒人四處跑動。一支土匪武裝居然具備這種處變不驚的素質,實在令人驚嘆。
靜,寂靜,相當寂靜!無數槍口寂靜地對著無數寂靜的灌木叢。這種寂靜,隱藏在呼呼的風嘯聲中,顯得格外怪異。
“啪”一聲輕微的聲響打破了寂靜,就好似一只山鼠在覓食時踩斷了一根極細的枯枝,這點響聲在“呼呼”的風嘯中實在是不足為道。
但還是被一些熟悉風箱崖的匪兵捕捉到了。這些熟知周邊環境的匪兵,可不會天真地將這聲響歸為山鼠的杰作。風箱崖上絕不會有有山鼠之類的活物。如果有山鼠,那早就被那些喜吃山鼠的匪兵吃下肚了。
“彭彭彭彭彭”幾乎沒有任何間隔時間,數十只槍就吐出了火舌,子彈嗖嗖從半空掠過飛向發出響聲的那叢灌木,緊接著,更多的槍將更密集的子彈傾瀉過去,灌木叢枝葉‘亂’飛火星四濺,片刻間便被子彈梳理了數遍。
伏在小山丘上的肖輝心驚不已。就憑這一點,風箱崖上的土匪武裝就有資格和一些三流國家的‘精’英特種部隊叫板,即使輸也不會輸得太慘。
確實如此,這支土匪武裝的確是一支戰斗力強悍的武裝,與d政f 軍和其他勢力在原始叢林中火拼近二十年,不但擁有相當豐富的叢林戰經驗,還具備超強的戰場應變能力和心理素質。
剛才的聲響,是肖輝用一塊小石子‘弄’出來的,投石問路的原意只不過是想探測一下對方的反應能力,如果這點聲響能夠躲過敵人的耳目,那麼只要自己小心點,脫身也許就不是什麼太難的事。
這一試的結果,就是敵人的機警和及時做出的攻擊姿態讓肖輝冷汗滿身,除此之外,沒什麼更多的收獲。
又被困住了,肖輝暗自苦笑。被狙擊手封鎖在狹窄地帶的經歷,雖讓肖輝心悸,但那只不過是一支槍,而且距離很遠。而今天則是被困在數百支槍組成的封鎖網之中,這危險系數恐怕是翻了百倍也不止。
在夜幕中被困于灌木叢中,肖輝倒也不懼,憑著這麼多的灌木叢和高低突兀的岩石,藏匿身形沒問題,敵方也不敢輕舉妄動,最多就是一個僵持狀態。
但僵持並不是積極解決困境的辦法,而夜幕總有拉開之時,誰也無法控制。到那時,脫身就更難了,甚至可能根本脫不了身。
‘混’上風箱崖,肖輝是拿定主意準備‘騷’擾不息,所以,僅狙擊槍的子彈就準備了一千發。從崖頂‘摸’下來時,肖輝為了方便進退,將狙擊槍藏在半路,此時身上的武器只有一支手槍和兩把匕首,都是近戰武器,用來應對數百支握在老兵油子手里的長槍,這肯定是攻敵之力不足,只有挨打的份。
根據剛才匪兵‘射’擊的火力點看,火力相當強猛的位置有十來個,其他的多數是兩三支槍在‘射’擊,至于還有多少支槍待而未發,這無從知曉。
呼呼地山風聲中,仿佛又恢復了一片寂靜。肖輝‘摸’下一枚手雷,‘摸’黑在上面裝了竹篾做成的機關,然後運勁以擒龍指暗器手法將手雷‘射’向一個岩‘洞’‘洞’口上沿。
這個竹篾機關,是一個以竹篾的彈力拉掉手雷保險栓的裝置。拋出的手雷落地時會震動,以這點震動力引發機關拉掉手雷保險栓,以此延遲手雷爆炸的時間。久經殺場的人都知道,手雷的使用方法是拉掉保險栓引發引信燃燒然後拋向遠方,其間引信燃燒的時間大約是3至7秒。
而此時肖輝在手雷上加了一個機關,將拉掉保險栓的時間延後,使手雷落地或發生踫撞後機關才拉下保險栓,這就相當于間接地延長了手雷引信。當然了,使用這種手法,首先必須能保證手雷落地時不損壞而且機關能夠正常觸發,否則就沒有用。
其實這只是在手雷的運用中加入了點心理戰原理,以此增加殺敵的效率。
被肖輝用暗器手法‘射’出的手雷飛到三十米外的岩‘洞’,磕在岩‘洞’上方的岩石上,手雷與岩石踫撞的震動力觸發機關,然後手雷就往下掉,再次落地後,手雷又滾動了幾米然後才爆炸。
這是一個巨大的岩‘洞’,‘洞’口前的掩體後,伏著三十多個匪兵。听到手雷磕在岩‘洞’上方,匪兵們紛紛抬頭觀望,只看到一團黑乎乎的的東西掉下來,“啪”的一聲落在地上,然後滾動了幾下,“轟”地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