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2章 情況有變 文 / 牛飲茶客
&bp;&bp;&bp;&bp;第32章 情況有變
隱匿在黑黝黝的夜幕之中的黑影,無聲無息地避開隱蔽在各個角落的暗哨,時而緩慢時而迅捷地向前移動。
此時的環境,那些高科技的監控似乎也失去了作用。
不一會兒,幽靈便進入了獄警辦公樓,毫不停滯地直接上到三樓,輕松地打開監獄長辦公室……
半個小時後,幽靈又從辦公室閃身下樓,施施然移向監舍區。
辦公區與監舍區相隔的同樣是一面高高的石牆,比大‘門’那邊的高牆矮了一米多。
雖然牆矮了,但電網卻更高了半米左右。
幽靈騰身而起,在接近牆頂時伸手一拍牆頂,身形再次騰升越過電網,麻溜地潛入監舍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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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輝,跟我走一趟,有人找你。”張保急沖沖地跑過來,打斷了肖輝的思緒。
不滿地瞪了張保一眼︰“搞什麼搞?想嚇死人呀?”
“搞啥子盯著我嘛?你哥子的眼楮帶著刀子的撒,別把小哥我害死。趕緊跟我走吧,慢了又惹上面冒鬼火。”自從看到肖輝在監室里的搏斗,張寶就對肖輝產生了濃濃恐懼感。
在雲貴川三省的方言中,很少用“生氣”一詞,而是習慣說“鬼火冒、鬼火綠()”或者“冒鬼火”。
張保是四川人,自從當兵離開家鄉後,很少用家鄉方言與人‘交’流,但急不擇言的時候,家鄉方言就會夾雜在川味普通話里脫口而出,顯得不倫不類。
肖輝這被判死緩的小子,為什麼會受到高老頭這種神秘人物的關注。張寶感到非常奇怪卻不敢多言多語,只是隱隱覺得高老頭和美‘女’李雙娜是針對肖輝而來。
帶著肖輝走進審訊室,按程序報告‘交’接後,張寶立即退出‘門’外。
肖輝剛走進審訊室,高澄就帶著李雙娜走過來對站在‘門’口的張寶打了個眼‘色’,張寶馬上就識趣地找個借口離去。
“坐吧!”難得高老頭和藹地給了肖輝一個笑臉。
為了徹底摧毀譚林盛的運毒通道,高烈火向部里立下了軍令狀,申請了有史以來最高額的經費,並在雲川重監附近建了一個特訓場,專‘門’用于培養人才。
而高烈火為將肖輝訓練成為合格的警察和超級的臥底,也付出了太多太多的心血。
大半年來,他一直堅守在這個遠離人煙的山旮旯里,不但親自督促肖輝的訓練,而且每次都會嚴厲地要求肖輝加大訓練量。
在高烈火看似毫無人‘性’的摧殘下,肖輝身上的鐐銬,已從半年前的40公斤增加到80公斤,而且不允許腳鐐上的鐵鏈拖地。
憑心而論,高烈火對肖輝的喜愛之情日甚一日,畢竟戴著80公斤的鐐銬,進行各種各樣的體能和搏擊訓練,其運動量和殘酷遠遠超出特種兵的高級特訓。
而肖輝卻在教官和陪練的輪番督促下咬牙堅持下來了。所以,盡管高烈火喜在心頭卻又把喜愛之情深深壓在內心,顯出一副“非把人折磨到死”的模樣。
“高老頭,今天又想出什麼惡毒的‘花’招折磨我?”看著高老頭貌似慈祥的笑容,肖輝不禁寒從腳底生,卻又裝著滿不在乎的樣子,用充滿怨氣的口‘吻’回報高老頭和藹笑容。
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漂在茶湯面上的葉片,高老頭緩緩啜了口茶湯,然後任醇厚溫潤的茶湯沿食管直瀉而下,很是享受。
嘆了口氣說道︰“喝了這麼多年的茶,還是覺得普洱茶適合我。因為它特殊的品味很像我的‘性’格。”
冷冷地回應︰“是嗎?可我認為你根本不配喝普洱茶。”與高老頭打了大半年的‘交’道,肖輝對他很是不滿。
“哦!”高老頭驚奇地問道︰“你覺得我適合喝什麼樣的茶?”
“加了生姜片的苦丁茶。”肖輝狡黠地眨了眨眼,以少年的純真神態隱晦地答道。
生姜片‘性’熱,苦丁茶‘性’涼,世間大概不會有人用這種怪異的方式泡茶,只有極少數民間草醫遇到腸胃的‘陰’陽失調導致寒熱二氣‘交’鋒不休的患者,才會偶爾使用這種茶飲方式進行調理。
與熟知華夏中醫學的韓釘親密無間地相處了十多年,肖輝對中醫學也有了一定深度的了解,也能隨口聊幾句,甚至可以開‘藥’方治點小傷小病。
“加姜片?嗯,這主意不錯,回頭我就試試加生姜片的生普。”高老頭好似沒听出肖輝的嘲諷之意,很認真地想了想,又像是回答肖輝,又像是自言自語。
這情景,很是令肖輝郁悶。不過,高老頭接下來又說︰ “唔,還是說正事吧,通過這短時間的突擊訓練呢,你的表現也還馬虎過得去,好好休息兩天,然後就開始執行我們的第二套行動方案。”
這番話令肖輝又驚又奇。“第二套?第一套方案放棄了?”
“情況有變。”高老頭又端起茶杯淺啜一口。
皺著眉頭郁悶了一會,高老頭接著說道︰“譚林盛的手下很厲害,短短兩年的時間,不但查明了譚林盛的關押地點,還在我們警察系統內部的關鍵位置收買了幾名內應,基本完成了越獄的前期準備。”
頓了頓,高烈火不等肖輝是否消化了信息,就嘆息曰︰“唉,即使在神聖的執法部‘門’,也總有意志薄弱者,經受不住金錢美‘女’的攻勢。可悲呀!”
“我認為這很正常,位置越高的大人物,屁股也就越不干淨。”肖輝及時抓住時機,沒心沒肺地打擊高老頭。
絕不放過令高老頭惡心的機會。這是肖輝少年天‘性’的惡作劇玩法,高老頭看得透但也理解肖輝的頑皮。
“也許吧,不過,清正廉明、剛正不阿者還是佔大多數的。”高老頭感到非常悲哀,處在高位,卻沒有能力轉變不良的社會風氣。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堅定地履行國家賦予的職責,為維護社會的穩定而恪守心中的那片淨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