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三十二章 暗算 文 / 悠悠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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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第二百三十二章 暗算</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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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作者:悠悠凡人</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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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沒想到你们早有预谋!”森然冷哼一声,对着汉阳门的炼气士说道。
“这个自然,如若不是如此的话,早就在前几日就将你们除去,又何必等到现在,不过嘛,金蛟既然沒有了指望,你们身上的乾坤袋也是不错!”张姓炼气士当先一人,一脸冷笑的对着森然等人说道。
却在这时,弥生趁着刚來的两人疏忽大意之间,突然出手,手中的钵盂一连晃动几下,只见一团黑烟从内中冒出,毫不客气的朝正被围困的郑道远二人袭來,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这郑道远二人丝毫沒有防备,眼看就要被黑烟打中;说时迟,那时快,又冒出了一股黑烟,漆黑如墨,抢先一步,一下子将郑道远二人包裹在其中;而后突然见一个身影一个箭步,一下子一跃而起,拉扯之间,那包裹郑道远二人的黑烟也自然是随之而动,竟然被牵扯过去。
那身影來到了汉阳门炼气士旁边,立刻将黑烟散去,郑道远二人毫发无伤的站在了张姓炼气士面前,仔细一看,出手之人不是他人,正是那欧阳复,到了眼下,弥生、桃三娘与森然三人对视了一眼,顿时不知刚才发生了何事,这欧阳复怎会如此。
“欧阳道友,你这是何意,你可别忘了,我们可都是散修,覆巢之下岂有完卵!”森然面色不善的对着欧阳复说道。
“森道友还请恕罪,俗话说,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做个散修一生清贫,过着饱一顿饥一顿的日子,实在难熬,如今在下经过这几位汉阳门的邀请,已经加入了汉阳门,又如何说在下还是散修呢?”欧阳复开口对着三人说道,看起來颇为自己刚才的作为感到高兴一般。
“嗯,做得好,欧阳师弟,有我们的介绍,你定可以加入我们汉阳门,我们汉阳门可是苦寒国四大门派之一,比做散修要好一些!”张姓炼气士也來了一个顺水推舟。
“好,好,好,今日我森然算栽了个跟头,算我们有眼无珠,不过我森然可不是那孬种,要打便打就是了!”森然开口说道。
只是沒想到森然刚一说完,立刻朝自己的额头一拍之下,只见森然整个人一下子钻入到了地底,不见了踪迹,只有那一张灵符飘飘然然的落在了地下;桃三娘与弥生动作也丝毫不慢,只见那桃三娘轻舞手中长鞭,将弥生与自己包裹在其中,只闻一股桃花香味传來,一朵朵桃花花瓣随着桃三娘的长鞭挥舞而凭空出现,接着只听一声轻响,那桃三娘与弥生也一下子不见了踪迹,地上只留下一朵朵散发着芳香的桃花花瓣。
“快屏住呼吸,这花香有毒!”欧阳复立刻开口提醒众人,与此同时,他也立刻用衣袖捂住了自己的面部,另一只衣袖狂扇之下,将飘來的花香一一打散。
“哼,不愧是散修出手,还真是有些手段,不过现在想逃,你们不觉得太晚了嘛,你们几人立刻去追,切不可让他们逃走!”张姓炼气士见森然等人遁走,口中不禁冷哼一声,立刻对着众人下了命令。
随后,只见三人分开追击,而此地只留下了张姓炼气士与欧阳复二人。
“张师兄,你看在下这次忍辱负重,也算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到时候还请张师兄替我美言几句,让我加入贵门!”欧阳复开口对着张姓炼气士说道。
“欧阳道友放心,此事我替你做主便是了,一会你跟我一同回汉阳门就是了!”张姓炼气士斩钉截铁的对着欧阳复说道。
“那好,那好,张师兄,你看,那人不过是一介散修而已,我原先也是一介散修,如今他已经身死,想來也沒有多少好东西,他的乾坤袋不知张师兄是否能让小弟给……”欧阳复指着不远处方平的尸体,对着张姓炼气士说道。
“你拿去就是了!”张姓炼气士怎会不知这欧阳复是何意,随即立刻答应下來。
欧阳复听后,一脸兴奋,便立刻上前,來到了方平的面前,看着已经身死的方平,脸上露出了贪婪之色,尤其是盯着方平腰间的灵兽袋不放,要知道方平刚才打斗中,那只鬼怪可谓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沒想到今日却是落到自己的手中,想到这里,欧阳复好似害怕张姓炼气士会反悔一般,立刻动手先去取那方平的乾坤袋。
却在这时,异变突起,只见那欧阳复刚一碰触到方平的灵兽袋之时,另一只手一下子抓住了欧阳复的手臂,欧阳复还未回过神來,整个人一下子把拽到了地上,接踵而來的便是一只好似那铁锤一般的拳头,毫不客气的对着他的面门就是一拳打來,欧阳复触不及防,一下子被打中面门,人一下子晕了过去,而后,接踵而來的自然是一阵拳脚,欧阳复口中不断的发出嗷嗷的叫声,可到了后來,已经是气息奄奄,沒有了生气。
“好,好,好,我本以为我们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沒想到真正的黄雀却是阁下!”看着欧阳复已经身死,那站在一旁的张姓炼气士却丝毫不见出手相救的模样,反而在一旁拍手叫好起來。
而这张姓炼气士所说之人不是他人,正是方平,方平见欧阳复将注意打在自己的身上,他又如何坐得住,于是乎,趁其不备,立刻出手,一下子结果了这欧阳复的狗命,要知道方平练习那炼体术,力大过人,一对铁拳,连妖兽也要被他打死,更别说这未练过炼体术的欧阳复了。
“我与阁下无冤无仇,还请阁下放在下一条生路!”方平开口对着张姓炼气士说道。
“哼,的确,我与阁下无冤无仇,按理说应该让阁下离开此地,不过嘛,这深入宝山岂能空手而归的道理,想來阁下应该明白,原本我们是打算谋求那只金蛟只是事与愿违,无奈之下,也只能留下阁下的乾坤袋了,要不然一无所获,我们來此也甚为麻烦!”张姓炼气士开口说道。
“也就是说,阁下是打算大打出手了!”方平冷哼一声,对着张姓炼气士说道。
“哈哈……这也不一定,只要阁下能将乾坤袋留下來,在下又何必多此一举!”张姓炼气士一脸笑意的看着眼前的方平。
“阁下莫非说笑不成,将乾坤袋留下,那在下怎还会有性命!”方平冷哼一声,丝毫不相让。
“那既然如此,阁下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张姓炼气士说完,伸手一拍自己的乾坤袋,顿时飞出一物,仔细一看竟然是一柄三尺青锋,那张姓炼气士毫不客气的将三尺青锋祭了出來,朝方平打了过來。
却在这时,只听远处突然传來一阵阵爆裂之声,方平与这张姓炼气士立刻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扭头看了过去,却见那瀑布口处,突然多出了几个身影,便朝他们这边赶了过來,仔细一看,竟然是森然、弥生和桃三娘,还有那几个去追赶他们的炼气士,沒想到他们前脚刚走,这些汉阳门的炼气士就追了过去,要不了多久就追上了他们,于是乎,双方立刻大打出手,而门派炼气士就是门派炼气士,要不了多久,就打得森然、弥生与桃三娘三人一败涂地,并将他们重新逼回了此地。
“哈哈,來的好,來得好,眼下人数算是都到齐了!”那张姓炼气士见此,脸上兴奋之色更是溢于言表。
片刻后,只见那森然、弥生与桃三娘三人被逼回了原处,三人不禁背靠背的齐头并进,相互之间互为依托,來到了方平的面前。
“王道友,你不是死了嘛!”森然一脸不可思议的朝方平问道,刚才那金蛟的一尾之力,有多大的能耐,他们是心中有数的,而此时见方平一副沒事人一般站在原地,如何能不吃惊。
“在下刚才也只不过是晕死过去而已,并无大碍!”方平轻微的解释了一番。
森然、弥生与桃三娘三人也只是点头示意,不过他们心中都明白,方平此言不过是故弄玄虚而已,真实的用意不言而喻,不过眼下被人围攻也不再理会这些,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他们可不想在这节骨眼上平白无故的树立新敌。
“森道友,别跟他们废话,还是快想想如何脱身吧!”弥生开口说道,看起來甚为着急。
“张师兄,那人怎么死了!”郑道远开口问道。
“无事,无事,他不过是马前卒而已,早晚沒命,不过你们几人做的不错,将他们逼回了此地,也省得我们多费周章!”张姓炼气士开口说道。
“王道友,如今腹背受敌,我们也只能拼死一战了!”森然开口对着方平说道。
方平答应了一声,知道此战不可避免,于是乎,立刻一拍自己的乾坤袋,顿时从内中遁出了一把三尺青锋,方平一手握住这三尺青锋,三尺青锋之上更是发出“啪啪……”几声,顿时只见几道金光从三尺青锋上遁出,位列四方,仔细一看,正是那五把匕首,方平轻晃手中长剑,抢先出手,那五把匕首立刻为之所动,毫不客气的朝郑道然打了过去。
这一举动看似抢先出手,可乃是一石二鸟之计,又可以选择自己的对手,要知道这些汉阳门炼气士中,应该数那张姓炼气士的修为最高,最难对付,方平自然不愿意与他正面为敌,自然选择弱一些的敌手了;而那郑道远反应也丝毫不慢,手中长剑立刻出手,毫不客气的迎上了方平的五把匕首。
只听一连串“铛铛……”之声传來,五把匕首碰到三尺青锋,立刻不敌,被弹了回來,而三尺青锋去势不减,毫不客气的朝方平刺了过來,方平见此,立刻纵身一跃,躲了过去,并不断的奔走,时不时的回头抵挡住朝他袭來的三尺青锋,看起來甚为狼狈;至于那郑道远,见方平脱离了人群,嘴角不禁露出了诡笑,他正求之不得,于是乎,立刻赶了上去,逼方平退向更远的地方。
至于说其他人,见方平出手,心中甚为恼怒,可眼下也无可奈何,只有那弥生与桃三娘反应快,对着自己身旁的两人也同时出手起來;眼下,只留下那森然与张姓炼气士还在对峙,只是眼下的森然,看着眼前的张姓炼气士,心中甚为着急,而张姓炼气士却与之相反,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反观这边,方平越逃越远,渐渐拉开了与众人的距离,而郑道远自然是紧追不舍,继续追赶过來,看着狼狈而逃的方平,脸上甚是兴奋;却在这时,方平突然停下了脚下的步伐,轻轻挥动手中的长剑,顿时,只见那不断被三尺青锋弹开的匕首,突然之间一下子转了个弯,相互之间首尾相连,组成一个阵势,一个符文更是出现在阵势之中,一道手指般粗细的金光更是从符文中射了出來,一下子打在袭來的三尺青锋之上,一下子将三尺青锋弹了回來。
郑道远不禁轻咦了一声,一下子接住了弹回來的三尺青锋,朝方平一看,沒想到此时的方平也不再继续逃走,而是站在原地,正看着自己,刚才那副狼狈的模样转眼之间不见了踪迹,可以说简直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逃啊!怎么不逃了,是不是知道自己插翅难飞了,刚才已经把好话都说了,只要你交出自己的乾坤袋,我们便放你一马,你还不信,负隅顽抗,眼下道爷心情不错,还是老规矩,只要交出乾坤袋,我们自然是放你离去!”郑道远开口对着方平说道。
“阁下觉得我交出了乾坤袋还有生路吗?”方平嘴角一笑,反问了对方一句。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郑道远听后,冷哼一声,正要对方平动手。
却在这时,方平一拍自己的灵兽袋,顿时冒出了一股黑烟,顿时只见一物出现,如人一般,升高九尺,头顶黑色冠,遮住面部,漆黑一片,看不清里面,只是两点精光闪现,披墨色战袍,擐唐猊铠甲,系狮蛮宝带,将全身全罩在黑色铠甲之中,铠甲边缘菱角却是罕见的金色,虎体猿臂,彪腹狼腰,声雄力猛,一双手甲执方天画戟,好生威武,好似凡间的一员猛将一般,一股股黑烟从身上冒出,将自身隐于黑烟之中,鬼哭狼嚎之声四起更生当前,让人见了不寒而栗,正是那鬼仆。
“哈哈……筑基期,莫非你打算用这筑基期的小东西來对付我不成!”郑道远见到鬼仆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以筑基期对付阁下固元期,在下还算是有自知之明,不过嘛,暗中偷袭倒也不错!”方平说完,立刻晃动自己手中的长剑,顿时,只见那五把匕首再次闪动一阵金光,一道粗如手指一般的金光一下子从内中射了出來,毫不客气的朝郑道远射了过去。
郑道远见此,不由得冷哼一声,來者不拒,立刻祭出自己的三尺青锋,迎上了金光;只听一声金铁交鸣之声传出,两物碰在了一起,一下子各自分开,算是打成了平手;而郑道远不禁轻咦了一声,沒想到这散修还有这一手,可他毫不示弱,手中不断的比划,一道道法诀更是接连不断的打在那三尺青锋之上,那三尺青锋一下子扭转过來,继续朝方平刺了过去。
方平也毫不客气,手中长剑也比划了一阵,那原本首尾相连的五把匕首立刻分开,一分为五,在方平的指引之下,朝着那三尺青锋打了过去;只听一连串金铁交鸣之声传出,那五把匕首分别从五个方向攻击三尺青锋,将三尺青锋又一次给打退。
与此同时,方平轻晃手中的长剑,那五把匕首一下子分开,又一次朝五个方向朝那郑道远打了过來;郑道远不禁轻咦了一声,双手不断的在胸前比划,只见那三尺青锋一次次的挥舞起來,在自己的周身盘旋不已,将自己护了个风雨不透,五把匕首虽说同时袭來,可都不约而同的被三尺青锋挡在了外面,不能近前一步。
“好小子,沒想到你不过是一介散修,用的却是这组合法器,还是真是我刮目相看!”郑道远这时才意识到方平刚才不过是为了调离他來到此地,才假装败北,如今两下相拼,自己一点便宜也占不了,不禁收起了刚才的那轻蔑之心。
郑道远说完,立刻将自己的三尺青锋收了起來,毫不犹豫的朝自己的乾坤袋一拍,顿时,只见一把折扇从内中遁了出來,这折扇与众不同,蓝腚色,折扇之上,更是画着一条**大河,郑道远如今手握折扇,轻轻挥动之下,只见一团团水雾从折扇中冒了出來,越來越多,一下子将郑道远浑身上下包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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