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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胃星據點 文 / 悠悠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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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2>第一百五十三章 胃星據點</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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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作者︰悠悠凡人</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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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洞府之外的包天鵬等人,只見洞府外的陣法發出一道刺目金光,一條坦途顯出,只見一人,一頭銀絲倒束身後,白眉鷹眼,身穿俠客裝,手腕到肘皆用束帶捆了一圈又一圈,好似凡間武士一般,但看此人模樣不過二十五六,此人現身後,正緩緩行來,看這模樣,閑庭信步一般,絲毫不畏。

    “這位道友,這些日子,由于在下的靈獸凝結妖丹在即,不能出門遠迎,還請道友恕罪。”方平來到包天鵬面前,對著包天鵬說道。

    “道友客氣了,倒是我們多次來打擾道友清修,是我等招呼不周,看道友面生的很,不知道友貴姓?”包天鵬見方平客氣,自己也很客氣的對著方平說道。

    “在下王善,這兩件是道友的法器,在此奉還道友。”方平仍舊用假名假性來敷衍對方,便將手中拿著的那一磚一劍交給對方,看起來誠懇以及。

    “原來是王道友真是久仰久仰,在下包天鵬,不過王道友的陣法可是厲害得緊,想必就是闢谷期煉氣士親至,也不見得可以打破吧。”包天鵬對著方平問道。

    “哪里,哪里,遠來是客,包道友不妨到我洞府一敘,我也好近些地主之誼……”方平邀請包天鵬說道。

    “好好,如此甚好,我也想與方道友交換一下修煉心得。”包天鵬一口答應下來,隨後,便吩咐了一聲,那些煉氣期的煉氣士也就一哄而散,不再多說什麼了。

    那些煉氣期的煉氣士自然不敢多說什麼?而原本劍拔弩張的場面,一下子恢復了平靜,原因無他,方平經過這四年的修煉,卻是從那築基初期進階到築基中期的地步,這里當然多虧了,那胡少平的寶藏功勞,不過期間方平也並不是一帆風順,以築基期煉化闢谷期的丹藥,可想而知會是什麼風險,一次次險些因煉化不當,爆體而亡,要不是他修煉了煉體術,肉體非同一般,關鍵時刻又有楚恆出面指點,方平早就一命嗚呼了;那包天鵬不過是築基初期而已,比方平低了一截,自然對方平畢恭畢敬。

    進入洞府之中,方平自然奉上靈茶等物,與包天鵬攀談起來,所說的內容,無疑是一些修煉心得,期間,包天鵬也試圖打听了一番方平的來歷,方平也是打個哈哈應付過去;但是這包天鵬的來歷,方平也稍作了解了一番,此人也是大門派弟子出生,只因犯事,這才被逐出師門,而後來到這杜王山,便定居下來,這杜王山上酒只有他一個築基期煉氣士,可以說他便是山上的土皇帝了,平日的孝敬自然少不了,也算是一番逍遙。

    “王道友,看你法力也是不弱,不知是否參加了合縱之戰?”這時,那包天鵬岔開話題,朝著方平問道。

    “合縱,我倒是听過說,據說四年前已經開始,想來現在已經結束了,只是在下一心苦修,不知道結果如何,不知王道友可否實言相告?”經包天鵬這麼一說,方平這才想起那合縱的戰爭,便開口朝包天鵬問道。

    “結果,什麼結果,哎!看來王道友還真是一心苦修之人,竟然連這事也不知道,不瞞王道友,這合縱之戰現在仍在繼續。”包天鵬卻是搖了搖頭,一副大難臨頭的模樣,對著方平說道。

    “還在繼續,這怎麼可能,要是在以前,這合縱之戰應該早就結束了,最多也就是打了個兩年,可眼下四年結束了,怎會還在繼續?”方平一听,心中大驚,他也是為了逃避合縱才來到此地,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哎,王道友還請稍安勿躁,听我慢慢道來,的確,要是在往日,這合縱之戰最多也就是兩年便結束了,可這次不同,我們西霸盟開戰之初,一反往日開戰的先例,直接攻擊了他們的奎星據點,亂了經武盟的陣腳,說起來也算是小勝了幾場,後來,雙方為了這奎星據點,可謂是你爭我奪,斗得不亦說乎,這奎星據點可以說多次易手,不僅如此,就是其他的婁、胃、昂、畢、觜、參六個據點也是如此,戰況激烈,據說,就是闢谷期前輩,也損落在其中。”包天鵬一副激動的模樣,對著方平說道。

    “那後來如何了?”方平繼續問道。

    “哎,後來雙方可謂是損失慘重,不得不四處招兵,前幾日,便有一隊煉氣士去了前線,想來過幾日還會有,看這樣子,這場戰勢必要分出個勝負出來,眼下,西然國各門各派正在備戰,同時派出弟子,號召了不少散修加入其中,如不願意,就此格殺勿論,看這樣子,我們二人可能也不能夠幸免于難。”包天鵬一臉愁容的對著方平說道。

    “怎會如此,西霸盟與經武盟一向不和,這個路人皆知,可雙方還沒有到拼命的地步,難道就不怕其他國家坐收漁人之利不成。”方平一針見血的指出了其中的利弊。

    “哎,王道友不知,眼下不光是我們西霸盟與經武盟,就是其他幾盟也是這般模樣,看這模樣,這次戰斗,非要分出個勝負不可。”王天鵬一臉愁容的對著方平說道。

    “事情怎會如此,難道就不怕他廣陵國出手不成,莫非發生了什麼變故?”方平繼續問道。

    “王道友還真是機智過人,一語道破其中的蹊蹺,不錯,這幾年的確是發生了不少的變故,這變故卻是發生在廣陵國,不過在下法力低微,也只是道听途說來的消息,也不知是否屬實,據說,廣陵國分為兩派,分別說天道盟與地煞盟,三年前,地煞盟中的一位闢谷期前輩,打算煉制了一柄法器,只因煉制過程太過血腥,需要凡人精血精魄無數,而此人原本就是修煉的鬼道功法,自然無所畏懼,便大開殺戒,一連滅了幾個城池的凡人,更是將魔手伸向了天道盟管轄範圍,不幸的是,此人被天道盟的人察覺,一路追殺,將此人抽魂煉魄,打入萬劫不復之地,可沒想到,此人竟然大有來歷,是一位結丹期鬼修的子嗣,結丹期煉氣士怎會如此容易對付,沖冠一怒,殺上了天道盟,一連滅殺了幾位有關的人士,期間,就是出面調停的一位金丹期煉氣士也被他給滅殺了,這仇算是接大了,雙方互不相讓,兩派開戰,只殺的是血流成河,尸體堆積如山,也因此,我們十七國見機會難得,都是打定主意,想要一同十七國,這才大打出手,到現在也沒有結束,而廣陵國也是這般,特別是廣陵國相挨的苦寒國與大理國,由于相連,不少廣陵國的煉氣士跑來這些國家避難,或是直接加入他們的門派,一下子加強了他們的實力,也因此,他們的野心更是大漲,這才有了後面之事……”包天鵬滔滔不絕的對著方平說道。

    方平听後,一陣沉默不語,沒想到事情竟然會這樣,眼下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一處避難之地,怕是也不安全了,想到這里,方平不禁搖頭不語,神色與那包天鵬一般無二。

    “王道友不必如此,這杜王山處于偏僻之地,靈氣稀薄,我也是看到此山如此,才來此地避難的,想來這西然國的門派也不會認為此人有什麼高階煉氣士,到時候只要那些煉氣期煉氣士不說,我們二人還不是一樣可以逃出生天。”王天鵬安慰方平說道。

    “哎,如真的是包道友所說的這般,可真是要謝天謝地了,不過就怕他們會深查起來,到時候還真是有些麻煩。”方平還是一副一籌莫展的模樣,對著包天鵬說道。

    此時可此,方平與王天鵬正在為這合縱之事郁郁寡歡之時,那祁凡等人卻不同,只見三四為煉氣期煉氣士聚集在祁凡的洞府之中,相互商談著,只因這杜王山原先一直是祁凡等人手中,經營多年,作威作福,可沒想到突然殺出了包天鵬此人,不僅打壓了祁凡等人,更是讓他們上繳了不少供奉,也因此,祁凡等人早就懷恨在心,只是對方修為太高,這才不敢輕動,而此時,又來了一位築基中期的煉氣士,看這模樣,少不了孝敬,原本就已經是捉襟見肘的他們更是苦不堪言,以至于他們商談決定,鋌而走險,到離此最近的出雲宮去稟報,說是有兩位築基期煉氣士待在山中,躲避合縱之戰,想來眼下西霸盟用人在即,定然會大動干戈來此,到時候包天鵬與王善一定會被調走,至于後面,祁凡他們倒沒什麼好怕的,這合縱那次不是血流成河,尸體堆積成山,特別是這次,就是連闢谷期煉氣士也損落了,更別提他們兩個築基期煉氣士了,想到這里,祁凡等人便立刻馬不停蹄的朝出雲宮趕去。

    杜王山外三十里的地方,卻見蒼穹之中五光十色,一道道驚虹劃過天際,緩緩朝前遁去,而一個個煉氣士整裝待發,一副大義凌然的模樣,這些人身穿的服飾皆是相同,特別是胸口都繡著一團五色祥雲,正是出雲宮的服飾。

    “白師弟,怎麼,還在為家兄的事傷心嗎?”這是,這群煉氣士中,一位白面無須的中年人,對著旁邊的一位面如重棗的煉氣士問道。

    “哎,雲師兄,前幾日是家兄的祭日,想起家兄的慘死,我至今也沒有忘記,可事到如今卻仍舊不知家兄是如何身亡的,我這個做弟弟的,可真是愧對家兄的在天之靈。”那面如重棗的煉氣士一臉愁容的對著中年人說道。

    “哎,白師弟,不必如此,眼下你已經修煉至築基中期,而當日白明死的時候也不過是煉氣期而已,想來殺他的人也不過是煉氣期,這次前往奎星據點,與東武國一戰,說不得可以從他們口中得到一些消息,知道白明的仇人是誰,不過眼下我這里有一條消息,想必白師弟听後,定然會欣喜若狂。”中年人對著面如重棗的煉氣士說道。

    “咦,莫非是有關家兄的消息,雲師兄,還請實言相告。”面如重棗的煉氣士一听,立刻來了精神,對著對方問道。

    “想必白師弟知道,我與穆青乃是生死之交,前些日子,我到奎星據點,與穆青把酒言歡,期間,從穆青那听到一個消息,說是四年前,在奎星據點發現了一個散修,背著我們出雲宮弟子早些年用的乾坤袋,雲師弟是知道的,我們的乾坤袋皆是門中發下,每隔幾年就換一次,而此人的乾坤袋,正是白明身亡時,門中使用的乾坤袋,穆青等暗自跟蹤,發現其中的蹊蹺,而看起印記,好像就是白明之物。”中年人對著其說道。

    “此話當真,果真是家兄的乾坤袋,那穆青師弟是否出手制住了此人?”面如重棗的煉氣士一听,立刻開口追問起來。

    “制住,哎!雲師弟你不知,那散修卻是築基初期的煉氣士,而心智更是不簡單,只因穆青怕在奎星據點對其動手,引來結草盟的異議,這才暗自跟蹤,想來找個僻靜的地方動手,沒想到此人狡猾似狐,讓他逃出生天,眼下四年過去了,還是一點消息也沒有,穆青等人猜想,此人定然是經武盟派來的細作,想來眼下已經返回了經武盟。”中年人繼續說道。

    “哼,可惜,讓這賊子跑了,要不然的話……”面如重棗的煉氣士听後,咬牙切齒,一連怒色的對著中年人說道。

    “白師弟不必如此,這人既然是經武盟的煉氣士,那事情就好辦了,說不得此人也會上戰場,到時候只要我們注意一下,還不是可以找到此人,想來白師弟的仇一定可以報。”中年人點了點頭,對著其說道。

    “前面請問是否是出雲宮的高人?”這時,一個聲音攔住了出雲宮等人的去路。

    “你是何人,為何攔住我們的去路。”出雲宮等人仔細一看,卻見不過是一介散修,修為更是只有煉氣期,一臉的不屑,朝著來人問道。

    “眾位出雲宮的高人還請稍安勿躁,晚輩祁凡,乃是杜王山的散修,听聞眼下我們西霸盟與經武盟大戰之際,特來稟報一件消息。”祁凡恭敬的對著出雲宮的人說道。

    “哼,說說,如果你敢胡言亂語,小心你的項上人頭。”出雲宮等人冷哼一聲,對著祁凡說道。

    “這個自然,這個自然,啟稟眾位高人,晚輩等人一直住在杜王山中,而前些年,不知為何,來了兩位築基期的前輩,經過晚輩這些年的觀察,這才知道,這兩人是為了逃避合縱,這才來杜王山定居了,眾位高人也知道,這合縱之事,關系到我們西霸盟的將來,何等重要,而這兩人竟然無視各門各派的規定,一心躲避,晚輩等人實在看不下去了,這才來此稟報。”祁凡滔滔不絕,顛倒黑白的說道。

    “原來如此,你們可曾知道此事?”出雲宮的人問道。

    “這事說說來,可能是剛才的天象有關,師兄可能沒注意,剛才的確出現了驚人天象,好像是有人築基成功,本來此事我想過一會在稟報,沒想到他們來了,這才……”一位出雲宮的煉氣士說道。

    “如此說來,這杜王山就有三位築基期的煉氣士了,他們還真會躲藏,一會你們去號召他們一同前來,記住了,三日後,必須到達胃星據點。”

    三日後,胃星據點,乃是西然國與東武國交界處的另一個偏僻之地,而此地原先也是東武國的屬地,起名胃星據點,也是白虎城護城大陣的一處陣眼所在,這些年來,西霸盟與經武盟幾番爭奪,都是發生在奎、婁、胃、昂、畢、觜、參七個據點上,雙方可謂是殺了個天地變色,日月無光,七處據點可以說每日都在易主,而今日,這胃星據點已經被西霸盟的人佔領,如今才佔領此地的他們,正在修築攻勢,等待經武盟之人的反擊。

    而這時,只見天際幾道驚虹劃過一道弧線,一一朝胃星據點敢來,落下遁光,二十幾個煉氣士來到了此地,領頭之人,面方口闊,陰溝鼻,老鼠眼,看起來奸詐,骨肉如柴的劉旬老者,而此人即便長相如此,卻沒有一人敢對其不敬,此人的修為竟然達到了固元期後期的境界,他身後則是兩位固元初期的煉氣士,至于其他的,竟然皆是築基期的修為;其中一人,只見其一頭銀絲倒束身後,白眉鷹眼,不是方平又是何人,他旁邊一人,卻是包天鵬,此時,他二人皆是緊皺眉頭,一臉無奈的模樣;這也難怪,他們二人沒想到事情會發生如此之快,方平正在洞府中與包天鵬商談之時,那出雲宮的煉氣士便到了,說明來歷,便讓他們立刻上戰場,沒有半點商量的余地,方平與包天鵬無奈,也只能如此了。

    “原來是豐老來了,真是失敬失敬,喲,看這陣勢,可給我們帶來了不少生力軍,眼下這胃星據點才剛剛攻去,正是用人在即,豐老可真是雪中送炭,可敬可敬。”這時,只見一身穿錦衣華袍的中年煉氣士走了出來,客氣的對著那帶領方平來此的六旬老者說道,看這模樣,好似十分熟悉的樣子。

    “哼,龍兄,不必客氣,實話實說吧!到底有何安排。”那老者毫不客氣,直接了當的對其說道。

    “嗯,好說,好說,豐老才來此地,定然不知此地的事情,這樣吧!我們進去一敘,至于他們,我會安排弟子招呼的。”錦衣華袍的中年人客氣的對著老者說道。

    說完,那老者便與身後的兩位固元期煉氣士一同隨著錦衣華袍的中年人走進某處大殿之中,至于剩下的築基期煉氣士,則是被一個個築基期的煉氣士接走,無一例外,而接走方平的是一位築基後期的煉氣士,名叫池西里,王天鵬也隨之一起,片刻後,這池西里帶著方平等人來到一處土石修建的簡易房屋之中;方平進去後,只見這不過五丈方圓的石屋中,坐著五位煉氣士,修為也與他們一般,皆是築基期的煉氣士,池西里也沒有猶豫,讓他們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而池西里便到正面,放下一張地圖,指指點點起來。

    方平這才知道,原來這胃星據點在五日前攻下,而這些日子以來,經武盟的人屢屢攻擊,雙方死傷慘重,這才補充了不少人手,而與一打听,這才發現,死傷最多的則是散修,想到這里,方平心中不禁嘀咕起來,而這胃星據點的防御,卻不同其他,可謂是環環相扣,十分繁瑣,好似凡間軍隊一般,而方平所在的,便是一個巡視小隊,主要負責胃星據點西面的巡視,像這樣的小隊,這胃星據點可謂分了好幾個,各自都有不同的區域,每日一換,防備有細作來探查,至于小隊的隊正,則是由一位築基後期的煉氣士帶領,池西里便是他們小隊的隊正。

    而更讓方平意想不到的是,他今日才來,夜里便要隨著小隊出去巡視,方平听到這里,臉上卻是一陣陰晦,可也是一陣無奈,既然來了,也只能听之任之;吩咐完畢後,這池西里又帶著方平等人來到了住處,同時,對著方平等人吩咐,沒有其他事宜,不得外出,更不得隨意在這胃星據點走動,這也難怪,眼下雙方大戰輪番上演,細作更是輪流派出,不時的打探軍情,他們也是防備這一手,這才如此;期間,方平一臉坦然的住了下來,而包天鵬卻是一臉愁容的來找方平,所做的無疑是在發牢騷,怨聲載道,方平對此只是一笑而過,不再多說什麼?不過最關鍵得是,這包天鵬是請求方平的庇護,說是這里只有他們兩人相識要榮辱與共,共同進退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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