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章 逃命 文 / 月下小溪
&bp;&bp;&bp;&bp;房間里寂靜無聲,長發男鬼留下一句話就消失了身影。而我卻凌‘亂’了,披頭散發,赤身‘裸’體得躺在‘床’上,眼淚從眼角滑落,心如死灰。
怎麼會這樣?
我不斷得問著自己。
林南因為一時誤會轉身離開了我,而在他離開之後,我卻讓長發男鬼奪取了我的身子。甚至現在,長發男鬼在我身體里殘留的‘陰’冷寒意還沒有消失。
我心在顫抖著,蜷縮在‘床’上,壓抑著哭泣的嘶啞聲。
許久,客廳的‘門’一下子開了。我這時候才一下子從悲痛中驚醒,慌忙用被子裹住了身體,同時擦去了臉上的淚痕。
曹三爺當先走了進來,在看見我的那一刻,頓時眼楮一亮。
“成了!”曹三爺聲音驚喜,眼楮直直得看著我。我本能得把被子又拉起了一點,不知道為什麼我從曹三爺眼中感覺到一絲貪婪的目光。
公公婆婆跟在後面,一听成了,頓時喜笑顏開,完全忘記了他們身後不遠處就是林南的靈位。
“成了?曹三爺,你是說小南的事成了?”婆婆拉著曹三爺,又確認了一遍。
公公卻是眼神疑慮,在曹三爺耳邊低語了一句什麼。
“哎。不會!”曹三爺回答了公公那句低語的話語,直接道︰“外甥媳‘婦’已經非處子之身,同時內含‘陰’邪鬼氣,必然是林南回來所致,不會是他人。”
我明白了,公公剛才一定是在問曹三爺會不會是我昨晚偷男人了。我本來心里就難受,這時候居然還要听這種閑話,本來我是要發火的,可是一想到特麼的自己身子的確不是給了林南,我一下子把話憋住了,最終無奈得嘆了一口氣。
可笑。
一邊公公懷疑我,一邊曹三爺為我佐證,卻沒想到公公的懷疑對了一半,我不是偷了男人,我卻是不情願得偷了個男鬼。
“哎呀。你們兩個老頭子趕快出去啊。讓小茹洗漱穿衣服啊!”婆婆後知後覺,慌忙把公公和曹三爺往外攔著。曹三爺點著頭,臨關‘門’又叮囑我一句道︰“外甥媳‘婦’,一會我叫一輛車,你就去我哪里調理身子。一會嬸子也跟著去,七天就好。”
婆婆見事情解決了,心里也輕松了,連忙點頭,同時關上了‘門’。
‘門’一關上,我瞬間沖進了洗手間,簡單得沖洗之後就穿上了一套休閑服和平底鞋,同時整理了一下隨身該攜帶的各種證件和幾件內衣全部放進了包里。
“不能和曹三爺去!”我心里告誡著自己。
本來,我只是對曹三爺和慧清大師有疑慮,心里卻並不是十分害怕,可是昨晚那一道極樂咒讓我徹底清醒了。慧清大師從幾百里外的尼姑庵連夜趕至臨山縣,同時對我說了那麼多話,欺騙我,就是僅僅為了在我身上下一道極樂咒,迎合長發男鬼。
同時,我心里也明白,慧清大師昨天的每一句話都在給我下套。我問他林南會不會魂飛魄散,她說會,同時唯一解救的辦法就是答應長發男鬼的要求。同時,慧清大師又在我身上寫下了極樂咒,說我如果不願意,可以發動咒語,本來用來抵御長發男鬼的咒語,此刻卻變成了主動迎合,勾引長發男鬼的極樂咒。
也就是說,如果到了頭七之夜,不管我做出什麼決定,哪怕是我先答應至最後一刻反悔了,最後的結果還是要和長發男鬼發生關系。
慧清大師的目的很清楚,她想要的是和長發男鬼發生關系之後的我。至于所說的發生關系之後的各種反應,不適,恐怕也都是騙人的。
至于曹三爺,他不知道長發男鬼的事,他只知道林南要回來和我圓房,他的目的是要和林南發生關系之後的我。而兩者共同點就是,我需要和鬼發生關系。
他們想要的到底是什麼?我和鬼圓房之後,又會出現什麼變化?我心里沒有頭緒,可是我明白,既然他們費盡心機,甚至不惜欺騙我來達到目的,我便不可以讓他們得逞。
我洗漱好,提著隨身小包,就出了‘門’。曹三爺在客廳里等著我,見到我出來,手里還拿著包,便催促著婆婆立刻收拾東西,跟著我一起走。
婆婆也沒什麼東西好帶的,隨便收拾了幾件衣服,跟著我和曹三爺後面就出了‘門’。
“小茹啊。委屈你了!”婆婆脾氣就那樣,這時候又在安慰我,挽著我的胳膊,一臉把我當親閨‘女’的樣子。
我搖頭道︰“媽。不委屈,為了林南,我什麼都願意做!”
林南昨晚走了,臨走前的話我記得一清二楚。本來,我也想留下來照顧公公婆婆,甚至把他們當做親生父母,但是這時候我卻不得不想辦法離開,甚至我感覺自己連家都不能回,至少我要離開臨山縣,躲到我‘弄’明白身體到底會發生什麼事再說。
公公送著我們一起到了小區‘門’口,我們小區比較偏,基本上不會有車來,我就賴在小區‘門’口要曹三爺去叫出租車。曹三爺見公公婆婆陪著我,我前面又主動跟著下來,可能也沒想到我會逃跑,就一路小跑到前面路口叫車了。
我看著曹三爺走遠,又假裝翻找東西,對公公婆婆道︰“爸媽,我手機忘在家里了,我去拿一下。”
“哦。那快去快回啊。一會出租車就來了。”公公婆婆完全沒多余想法,只是叮囑了一句。
我點著頭,就返回了小區,在避開公公婆婆視線之後,就想小區後‘門’的方向一路小跑而去。前‘門’臨近大路,後‘門’是片民房區,‘交’錯,穿過之後也上大路正好有個公‘交’站台,可以直接到達車站。
正值早上,民房區里都是起早準備上班的人,看見我一路小跑,投來詫異的目光。我站在公‘交’站台上的那一刻,就听到了手機的響聲。
我從包里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只見上面是婆婆的號碼,我掛斷了電話,隨後關了機。公‘交’車一到,我就坐了進去,二十分鐘之後,我到了車站,站在車站出站口,隨意攔下了一輛南去的大巴車就坐了進去。
坐在車上,我感覺就好像做夢一樣。
我坐在位置上,依舊可以感覺到腹部長發男鬼林南天殘留下來的‘陰’寒之氣。我撫‘摸’著腹部,突然感覺,慧清大師和曹三爺很可能就為了我腹部里的‘陰’寒之氣所以才連哄帶騙,想把我留在他們身邊。
“他話里是什麼意思?他到底是誰?”我閉著眼楮,想著林南天所說的每一句話。我心里對林南天的疑‘惑’同樣很多,不僅僅是他所說的那些話,同時還有他的名字。
林南,林南天。
林南天的名字為何會和林南只有一字之差?到底是巧合?還是其它原因。
“他還是那麼固執,那麼自以為是,沒听你一聲解釋,就為了做出了決定。”這句話里充滿了讓人疑‘惑’的口頭語,為什麼林南天說林南還是那麼固執?難道他們以前就認識?
還有,林南天最後臨走時說我還是他的‘女’人。這句話又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我還是他的‘女’人?為什麼听起來我本來就是他的‘女’人一樣?
我苦惱得抱起了膝蓋,撓了撓依舊顯得有幾分凌‘亂’的長發。而我抬起頭的時候,卻發現我身旁的桌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下了一個老大爺。
老大爺面容干瘦,滿是老年斑,戴著北方冬天特有的防寒帽,裹著軍大衣坐在我邊上。我看在眼里,不禁挪了挪身子,這十月天,根本算不上冷,年輕人都是能少穿就少穿,正常人也都是穿單衣,可是突然遇見個這麼怕冷的大爺,我感覺詫異無比。
本來,我也不會嫌棄有些老人,特別是老農民身上髒,可是老大爺屬于奇葩類型。穿著厚實的軍大衣也就算了,‘露’出的臉上滿是老人斑,豆大的眼屎在眼上,半張著的嘴也是一口黃牙,看著的確慎人。
我盡量靠著窗口,可是還是觸踫到了軍大衣,不過還好我身體里也有那股子寒氣,卻也沒感覺熱得多難受,再加上現在逃命,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就在我準備靠著窗邊眯一會的時候,我一旁的老大爺突然開口了。
“師傅!九道溝停一下!”老大爺聲音不大,甚至還有點喘。
我看了老大爺一眼,听著他的聲音都替他著急。車開著,發動機聲音呼呼的,老大爺那聲音比貓叫大不了多少,這前後隔著十來牌的位置,听到才怪。
不過,我听到九道溝這個名字,倒是一下子愣住了。出來逃命,本來我走得比較匆忙,這時候一听到九道溝,那正好是我外婆老家啊,小的時候我去過一次,那時候九道溝比較荒,要坐船才能進去。後來我外婆跟著我大伯在錫山市住,我們逢年過節就去我大伯家見外婆。直到去年,大伯和大娘離婚了,外婆才回了九道溝,本來我媽準備今年帶著我去九道溝看看外婆的,可是因為婚事給耽擱了。
老大爺這麼叫,前面師傅也听不到聲音,我心里卻也有了方向,連忙對著前面開車的師傅道︰“師傅,九道溝有下車的。”
“還有百十里路呢。”男售票員回頭看了我一眼,卻是一笑,徑直走了過來,突然一屁股在我身旁大爺身上坐下,對我嬉笑道︰“美‘女’,一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