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一十七章 掩飾 文 / 琪才
&bp;&bp;&bp;&bp;耿雲天揮舞著長刀企圖撥開面前的凶器,但很不幸他的刀法並不如他做官本事那麼高明——一塊濕馬糞正好砸進了他嘴里。 氣急敗壞的太師大人口齒不清地大罵︰“林冉你這個烏龜王八蛋,快給老子滾出來!”
司馬青衫放出一個金‘色’結界罩住自己,好整以暇道︰“皇上,這充分證明無憂軍團的戰士們即使在狂歡時都保持著高度的警惕,臣建議給他們嘉獎。”
靖王將護體罡氣催至極限,縱身朝東南方一個掛著帥旗的大營掠去,剛到帳外就聞到一陣芳香的氣息和听到一陣如豬哼哼的鼾聲,當即怒斥著掠進帳去︰“林冉,父皇和我都來給你送行,你卻在……啊……”聲音的最後是一聲類似少‘女’遇到‘色’魔的非禮時那樣的讓人‘毛’骨悚然的呼喊。
前來營救他的兩名貼身‘侍’衛在看到自己的主子的慘狀時,全忍不住笑了起來︰靖王一頭栽在一個豬食槽里,一頭母豬正親昵地‘舔’他滿是豬糞的屁股,而旁邊十來只小豬卻惱怒地拱著這個可惡地偷食賊。
掛著帥旗的營帳原來只是個豬圈!
詭異的是,這豬圈非但不臭,還隱隱透著一種芬芳的香氣。但到底這是什麼香氣,他們是沒有機會知道了,因為在回到靖王府的當夜,他們的腦袋就秘密地和他們的身子分了家。
‘混’‘亂’在持續了約‘摸’一刻鐘後,終于在抱著一大堆草紙的柳隨風出現的時候停了下來。
楚問看著面前的人一個個不是頭上粘著‘雞’骨頭,就是臉上粘著泥巴,模樣滑稽之極,不禁笑出聲來,問柳隨風道︰“柳軍師,你可以不可以給朕解釋一下剛才發生的事?”
“不能!”柳隨風當然不想背這個黑鍋,“微臣剛才奉帥令外出拉屎,對此事全不知情,一切都只有李元帥才能解釋清楚。”
“那林冉去哪里了?”耿雲天和靖王同時怒道。
“這個下官也不清楚。”柳隨風搖頭,同時問自己的屬下道,“你們知道元帥去哪里了嗎?”
搖頭,搖頭,還是搖頭。四萬多人同時搖頭,竟然沒有一個人知道林冉去哪里了!
“什麼聲音?靜一靜!”楚問忽然大聲道。
立時鴉雀無聲,不,是場中只有一個雷霆般的鼾聲。
“回皇上的話,臣听說李元帥正在那邊的房子為來日戰場的廝殺而養‘精’蓄銳。”一身馬夫裝扮的秦鳳雛指著遠處一間帳篷,淡淡說道。
靖王謹慎地用劍挑開布簾,順著鼾聲的方向看去,在一塊寫著“生人勿擾”四個字的牌子旁邊,一個嘴角掛著晶瑩口水的少年正在一張軟‘床’上沉睡正酣,卻不是林冉又是誰?
“林冉,皇上來了,你還不起來見駕……”耿雲天氣極,沖上來照著林冉的小腹就是一拳,但觸手之處卻又粘又軟,而‘床’上再沒林冉的影子?不及細想,足下一軟,已落到一個深坑里。
“好臭!”眾人紛紛捂住了鼻子,剛剛還嘲笑靖王的耿雲天在滿是臭水的坑里看著自己手上的大便,只氣得怒發沖冠。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楚問啼笑皆非。
“皇上,這應該是傳說中的禪林的分身投影法術造成的結果。”司馬青衫沉‘吟’道。
一個城守軍士兵補充道︰“回皇上。無憂軍規第三百九十四條有言︰凡豎有‘生人勿擾’牌的地方,只準死人近前,所以李元帥的睡覺的地方一般是無人敢靠近的。”
“哼!這是因為他仇家太多吧!”剛剛吃了大虧的靖王悶哼道。
“哈哈!這個無憂,可真是頑皮啊!”楚問望著耿雲天和靖王二人的狼狽樣子不禁開懷大笑。
“喂!誰在背後說我的壞話?”一個不滿的聲音在背後傳來,眾人回過頭去,就看到了一臉壞笑的林冉和慕容幽蘭。
“元帥!”“雷神!”“林冉,你好大的膽!”“無憂,你剛跑哪去了?”“哼!你終于肯現身了!”“看劍!”“吃我一掌!”眾人七口八舌,而靖王和耿雲天更是劍掌相向。
林冉不閃不避,只是嘿嘿冷笑,看著靖王和耿雲天,二人忽然想起什麼,硬生生撤回招式,對他怒目而視。
楚問笑道︰“無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皇上,臣正要問你們呢?好好的沒事跑到這里來打擾我的好事?”林冉‘揉’了‘揉’眼楮,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而旁邊的慕容幽蘭卻鬢發微‘亂’,明眼人都知道他們剛才做什麼好事去了。
“不會吧!”楚問失笑道,“你難道不知道今天是你出征的日子嗎?”
“不是明天才出征嗎?”林冉的神情很詫異。
眾人絕倒。
十分之一炷香後。
前來送行的百姓和朝臣們都非常開心地加入了狂歡的行列,送行會變成了野炊派對,朝廷、軍隊和百姓的關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融洽。從來沒有吃過野外燒烤的楚問只吃得滿嘴流油,舉著酒碗對林冉小聲道︰“自從那天晚上後,朕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開心了,無憂,多謝你。”
林冉一笑︰“皇上,臣自幼父母雙亡,皇上對臣就像親父一樣,所以看到皇上近來一直愁眉不展,就想到這個法子讓皇上高興一下。”
楚問感動地點了點頭,大有深意道︰“呵呵,你有心了,朕不會虧待你的。不過,一會太師和靖王一定會來問罪,你有辦法解決嗎?”
林冉微笑道︰“別的臣不敢說,但講到耍賴扯歪理,臣可是一把好手。”
說曹‘操’,曹‘操’就到。耿雲天和靖王這兩個今天最大的受害者端著兩碗酒,走了過來。
林冉笑道︰“殿下、太師,你們玩得可高興啊?”
“開心,怎麼會不開心呢?”耿雲天冷笑道︰“李元帥,就算你記錯了日子這件事皇上原諒了你,但你的士兵們見了皇上和送行的百姓到來,竟然敢用那些穢物攻擊,這你該當何罪?”
“呵呵,這就是我們無憂軍團軍紀嚴明、英勇善戰的表現了。”林冉好整以暇道,“這幾天我常常教訓他們,若是遇到大規模手持兵器的有敵意的不明部隊,無論他們當時在做什麼,都一定要利用身邊可以利用的武器將敵人打倒,你看,我的戰士是不是對這一條領悟得很好?”
“一派胡言!”耿雲天怒道,“就算你的士兵都沒有見過皇上和眾大臣,難道你的部下也沒見過嗎?怎麼會把我們當作敵人?”
林冉道︰“大人說的不錯,我的士兵確實沒有見過皇上和諸位臣工,而見過他們的將領不巧都被我拉去開會了。唉!你看多不巧?”
耿雲天大怒︰“好!算你說得有理!但即便是他們都沒有見過我們,但我們這些人都氣度高華,面‘露’善意,怎麼會看起來像敵人?”
林冉道︰“皇上和諸位大臣看起來氣度高華、面‘露’善意那是不錯的了,不過太師你和你那些手下嘛,呵呵,別怪我太老實,儀態實在不敢恭維,你看你面目猙獰不說,還全身污穢,全無半點大臣的禮儀,多虧皇上寬宏才沒治你失禮之罪,太師你還愣著干什麼,還不趕快叩謝皇恩啊?”
耿雲天大怒道︰“我身上的穢物分明是在你的帳中沾染的,怎麼是我失禮了?”
“看!太師你未經許可就‘亂’闖我軍營帳,這實在是太失禮了!試問對這樣的無禮之人,我的部下又怎麼會不判定為敵人呢?你看你自己不修品德,還連累了皇上受驚,太師,我覺得你還是趕快向皇上認罪,也許皇上看在你活了這麼大歲數不容易,一不小心就原諒你也不一定呢!”林冉一本正經道。
“你……你……”耿雲天明知林冉說的話全是放屁,但氣結之下偏是說不出話來。
楚問哈哈大笑。
一直冷眼旁觀的靖王冷冷道︰“久聞李元帥辯才無敵,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本王佩服。不過元帥,你的士兵有大半的人都不穿軍裝,而穿些‘花’‘花’綠綠的奇裝異服,旌旗‘亂’‘插’,將征西軍旗換成了旅游團的旗幟,帥旗卻掛在豬圈‘門’口,這些有辱國體的事不知道元帥又作何解釋?”
林冉不慌不忙道︰“這些啊,都是掩飾!”
“掩飾?”靖王和楚問同時詫異道。
“沒錯!”林冉神神秘秘道,“我懷疑我軍之中已經‘混’入了聯軍的‘奸’細,所以決定將整支部隊偽裝次成官方的旅行團,這點想必英明的殿下也從我發出的號外中看出了些端倪吧?嘿嘿,那些奇裝異服表面是奇裝異服,但實質上它……還是奇裝異服,呵呵,這麼淺顯的話殿下不至于不明白吧……明白就別給我一個愕然的表情嘛……這就正常多了,而旌旗‘亂’‘插’,是為了給敵人的‘奸’細一個官方負責護送的軍隊也是烏合之眾的假相,達到完全‘迷’‘惑’敵人的目的。這也是易旗之舉的主要原因。至于帥旗‘插’在豬圈‘門’口也是我刻意的安排,因為這樣的話會讓可能存在的敵人以為那里住的是護送軍的主帥,從而……呵呵,既然殿下已經領略過那些神豬的厲害,下官就不多說其功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