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郁悶的白少爺 文 / 貪生居士
&bp;&bp;&bp;&bp;林透心內苦笑不已,自己出于疑‘惑’多看了舞月幾眼,倒被當成和追拿者一丘之貉的無恥‘色’徒了。
“舞月姑娘何出此言?”
“哼,莫要以為我不知。這間屋子乃是白家少爺的專屬,你卻身在此處。追我的人實力那麼強橫,你卻能擊退他。這兩點,難道還不足以證明,你就是祁武郡有名的酒‘色’之徒——白松!”
林透陷入了驚訝。舞月不管他,繼續開口︰“我只是偶來祁武郡,你卻能一口叫出我的名字。足以說明,你這‘色’鬼少爺早就盯上了我。你打退追兵,怕是早就有所圖謀吧。你可別過來,我便是死,也不會從你……”
屋內陷入一片寂靜。無奈爬滿了林透的臉,桌子另一端,醉酒趴著的白松白少爺,身子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這姑娘……真是人如其貌。外表清冷,‘性’子也烈的很,這份個‘性’背後,還有一層淡淡的傲氣。自己莫名被認錯,受了無妄的責罵,林透放下手中木質的箸子,‘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舞月姑娘說的不錯,鄙人正是白松。你若稍微有點見識,便知白少爺在祁武郡的威風。如今在我的地盤,我還是救你的恩人,姑娘以為自己能逃出我的掌心?”
“呸!”舞月朝著林透輕啐一聲,“無恥之徒,我就知道世家子弟沒一個好人。”
“說得好,”林透輕輕拍起了掌,“我今日便叫姑娘見識見識,白少爺傳遍祁武郡的聲明。”
林透“刷”一下站起身,徑直朝舞月走去,掀動得桌椅直作響。
“你……你要干什麼!”舞月清麗淡然的面容終于變了‘色’。
“干什麼,這是粉閣,你又是粉閣的姑娘,還能干什麼……嘿嘿……”
“杜二,你夠了!”一聲怒吼猛然響徹耳際,驚住了兩人,“本少爺請你你不要,現在卻打著本少爺的名頭干壞事,你可真夠意思!”
白松酒量驚人,就算醉酒也從不長久。就在追擊舞月的人闖入時,他便已經醒了。之前多番試探都無功而返,這一次機會難得,正是了解這小子真正實力的好時機。帶著這樣的想法,白少爺沒有立即起來。
另外,白少爺對林透其實觀感不錯,本想著等他抵擋不住,便假裝被驚醒然後出手。這樣,既可以一展少爺的威風形象,讓這小子心悅誠服,死心塌地為白家效力;另一方面,被追擊的似乎是個姑娘,還可以順手搏一搏美人的芳心。
讓白少爺始料未及的是,林透居然毫不費力便打退來人。這一下子他騎虎難下,為了不被誤會成遇敵不出頭的慫蛋,更不敢起來。一直趴著,打算熬到一個合適的時機。
哪里知道,杜二這小子竟冒充起自己,干起‘逼’迫人的勾當。自己‘花’叢,從來講究你情我願,根本不屑干這等無恥之事。白少爺哪里還能再忍,當即暴跳起來。
白松對林透很失望,他沒想到自己看重的人會是這個樣子。率先盯向了林透,讓他疑‘惑’的是,在林透面上並未看出任何‘淫’邪之‘色’,有的只是無邊的清明正直。
帶著困‘惑’,白松把眼光轉向另一邊,他要看一看,是什麼樣一個姑娘,能讓眼光頗高的杜二,把持不住。
“尚……尚……尚尚昕!”白松恍若見了鬼,整個人呆滯住了。
“又是一個莫名其妙的家伙。”舞月輕哼一聲,把一張紙遞給林透,“你讓我幫忙的,我可全照做了,算是還了你的恩情。我走了。”
“姑娘留步。”林透的喊聲沒有挽留住舞月,不消一會兒,舞月便消失在了視線中。
看來還是不大信任自己,林透自嘲地笑了笑,回頭看向了白松。
林透早就察覺到白少爺的動靜。在他的猜測中,白松醉酒時口中的“月兒”,很有可能就是舞月,而那個和他沖突的男子,說不定是梁文瀚。
抱著這樣的心思,林透請舞月做了回戲,目的正是對白少爺的再度試探。
可試探的結果讓他很失望,白松面上的驚訝完全不似作偽,而舞月也確實不認識白家少爺。如此看來,“月兒”與舞月毫不相干,而梁文瀚也決不是因為她的關系身陷白家。
事情有些難辦了。林透暗自嘆息,在他的觀察中,白松並不是紈褲公子。若梁文瀚是得罪了白松,完全可以嘗試去說服他,達到悄無聲息救人的目的。
如今事實並非如此,說明梁文瀚和白家另有沖突,這下想要不驚動白家而救人,完全沒了可能。
“杜二,尚……尚昕!”白松從震驚中醒轉,見鬼的表情卻沒有消失。他從未想過會有一天,在粉閣這種地方,遇見尚家的二小姐。
“什麼尚昕?”林透沒有暴‘露’自己知道尚家小姐,“剛剛那姑娘叫舞月。”
“就是尚家二小姐啊,還能是誰。”白松白了林透一眼,表示對他無知的鄙夷,“她人呢?”
“你要是說舞月姑娘的話,走了。”林透一攤手,指指‘門’口。白松二話不說,追出‘門’去。
過了約‘摸’盞茶的功夫,白松空手而回。
“白少爺,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林透迎上去,出聲提醒。
白松木然點點頭,由林透領著出了‘門’,慢慢向粉閣外走去。他腦中滿是舞月的模樣,努力尋找著她與尚昕間的聯系。
就在要出金銀樓的時候,白松猛然住了腳︰“等一等。”
林透不解地回過頭,不知白少爺又起了什麼心思。
“那姑娘的事暫且不說。杜二,你剛剛似乎算計本少爺了吧。”白松想著舞月的樣子,沒有想通與尚家二小姐的關系,倒是想到了一處不尋常。
自己暴起之後,看到舞月的樣子太過鎮定,完全不是受到惡少‘逼’迫的模樣。再聯想起林透的表情,哪怕在愣神時沒听到他二人的對話,白松也可以確定,自己被算計了。
“什麼算計?白少爺……‘弄’錯了吧。”林透攤攤手。
“休要瞞我,你早就看出本少爺酒醒了吧。用本少爺的名頭行苟且之事,‘逼’得本少爺不能再裝醉。你敢說,這不是你的算計?”
林透‘摸’了‘摸’鼻頭︰“原來白少爺說這個。你剛剛承認自己裝醉了吧,有敵來襲,白家少爺卻只會裝醉。我若是直接叫你起來,那不是告訴你,我知道你犯慫了,那樣白少爺你該多沒面子啊。所以我換了個婉轉的方法,這可是你自己說穿的,不能怪我。”
林透滿面無辜,一副為了白松著想卻反遭冤屈的樣子,惹得白松氣悶不已,卻又無從發泄。畢竟他也想不明白,林透用計詐他醒來,能夠從中得到什麼。
白少爺哪里知道,林透大費周章,只不過為了確認他與梁文瀚被捉的關系。
“你……”白松指了林透半天,還是沒想到有什麼可反駁,終究氣苦地放下手,“你可千萬別說出去。”
“放心。”林透看白松伸出一只掌,也將手遞過去,與他擊掌為盟,做下承諾。
當林透手掌伸出,就要踫上白松的手時。白松突然變掌為爪,直擊林透腕部。林透當即察覺,一指點在白松指尖,借著反彈的力道收回手掌。
白松並不放棄,腳步前移,雙手齊齊攻向林透。林透本能地想要出拳反擊,可是看到白松沒有殺氣與怒氣的臉,頓時明白過來。壓制了一拳擊倒白少爺的想法,施展身法,‘抽’身閃避。
兩人還在金銀樓‘門’口,周圍人來人往。可是沒有一個人上前過問一下,甚至于,連一個面帶驚訝的人都沒有。
看著自己身上的白家‘侍’衛服,林透‘露’出苦笑。大概這白少爺平日我行我素,沒少干與‘侍’衛當街切磋的事,所以眾人都見怪不怪了。
白松的攻勢越來越猛。林透只是閃避,毫無反擊,根本沒法給他一絲的壓力,只能讓他的氣勢越來越盛。白家少爺在祁武郡偌大的名頭,都是靠真材實料掙來的。
漸漸的,林透感覺到越來越吃力。他的躲閃一號一直沒有時間‘精’研,相比逃命一號的大成之境,只是停留在最基礎的層次。尋常沒有厲害對頭,差點將這茬給忘了。
如今面對通體九層,戰技高深的白松,一下子想起自己這方面的不足來。白松向自己攻擊,還是試探自己。林透心中自我告誡,出手將會暴‘露’,憑著理‘性’壓制著還擊的**。
眼見得白松優勢越來越明顯,就要將林透擒住。林透哪里願意,他不出手反擊,但不意味著他願意被人捉住。
從小到大,除了那火栩鳥御炎,在自己半願意的情況下抓過自己。便再沒有人,能夠限制過自己的自由。白松,也不能!
想到這兒,林透爆發出一股不服輸的念頭。既然躲閃一號境界太低,那便當場練它,直到足夠為止。
白松明顯感覺到了林透的變化,之前懶洋洋很隨意的小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極為專注認真的少年。戰意從心底涌現,有人能讓自己的全力攻擊‘摸’不到一根頭發,這是白少爺決不願意見到的。
兩個人由金銀樓前開始‘交’手,一攻一閃之間,過了一個元辰。白松發現,自己沒有主動前進,但在杜二這小子的刻意引導下,居然漸漸打到了白家‘門’前。
這小子也不知是怎麼了,身法越來越渾圓純熟。對于自己的閃躲,由吃力萬分,逐漸變得游刃有余。到了這個時候,竟有了一絲收放自如的勢。
盡管不甘心,白松還是不得不停了手。這麼長時間,自己連杜二這小子的衣角都沒‘摸’到。已經到了白家,若是叫人看到,丟人的可是自己這個少爺。
“你這小子,倒是拿我當陪練了。”白松憤憤地看了林透一眼,這一番試探,沒有一點效果。
那禹家之人,絕非泛泛之輩。這小子能輕松擊退他,明顯在自己面前藏了拙。可是他嘴太硬,自己若不能‘逼’出他的實力,他絕對不會主動承認。
“什麼?白少爺不是以身作則,親自考量我這‘侍’衛的實力,陪我練身法嗎?我在這兒謝過白少爺了。”林透臉上一片茫然,心里卻是笑開了‘花’。
躲閃一號杜珂早就給自己‘精’析過,缺的就是練習。有白少爺一個元辰的陪練,自己的躲閃一號,算是正式進入通透的境界。
“裝什麼裝,你若是真謝我,就告訴我身法的名字。”白松仍然不甘心,想要從林透的身法入手。
“躲閃一號。”林透坦然地說了實話。
“鬼才信你。”白松翻了翻白眼,憤憤地走近白家大‘門’,不爽的聲音飄到林透耳邊。
“小子,明天我有一項關系白家前程的任務,你跟我一起去。在真實的拼斗中,我看你還怎麼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