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035 真相欲出 文 / 鯤鵬听濤
&bp;&bp;&bp;&bp;“沒想到你的醫術這麼厲害,還治好了慕柳媽媽的病,我要好好謝謝你才對。”
葉城說話間,已經把自己當成了行家‘女’婿了。這個‘女’婿先前是得到了行家家主行正氣的首肯,雖然葉家還沒下聘禮,也沒正式定親,但是對于這些名‘門’望族來說,定親就基本上板上釘釘的事了。
“阿姨的病,本就不是什麼大問題,只是那塊‘玉’墜可惜了。”
“可惜?你給丟了?丟哪去了?”葉城著急的問,不過隨即他反應過來自己似乎有些‘激’動過度了,自己給自己圓話,“阿姨的那塊吊墜我見過,很漂亮的和田‘玉’,成‘色’很不錯。”
唐丁笑笑。葉城也被唐丁的笑,‘弄’得有些心里發‘毛’。
不過他不信唐丁能夠想到是自己找人對行母放的蠱。葉城的這個蠱放的非常巧妙,是通過行正德的手,親手把蠱蟲送給了自己的老婆。
葉家當然不會做無用之功,之所以對行慕柳母親放蠱是因為她五年前是阻止葉家跟行家聯姻最‘激’烈的人。
葉城覬覦行慕柳的美貌,但是這並不是他對行母放蠱的原因,聯姻是為了家族利益著想,葉家的御用風水大師經過推演後說“行慕柳有旺夫相,葉家一旦娶了行慕柳,葉家將來會站在絕頂之巔。”
眾人說著話,彤彤也跳完舞下來了,她的位置讓葉城給佔了,她本能的坐在了行楠楠的身邊,“這位帥哥是?”
葉城見了彤彤也是眼前一亮,雖然彤彤跟行慕柳的美貌沒法比,但是卻勝在打扮的‘騷’氣,屬于讓男人一見就硬的那種。
“鄙人葉城,美‘女’好。”
“啊?你就是葉城?送楠楠跑車的那個葉大帥哥?”彤彤驚訝的捂住嘴,隨即她站起來,一屁股坐到了葉城旁邊,就開始黏上了葉城。
彤彤的話,讓在座的人都是耳朵一豎。送行楠楠跑車?什麼關系,要送跑車?
行楠楠表面上裝作讓自己這個‘胸’大無腦的‘女’友給氣的要命,實際心里歡喜的緊。行楠楠跟葉城的關系當然不簡單。
葉城是行家為行慕柳選定的聯姻人選,由于行正氣知道行慕柳為人高傲,所以給她選對象也是標準很好,除了家世,相貌也很關鍵。
而葉城正是最好的聯姻對象。
行楠楠自從見了葉城一次,就有些被他‘迷’住了,而葉城對‘女’人也頗有手段,順利的把行楠楠搞上了手,並且送了她一輛保時捷跑車,而且還甜言蜜語勸說的讓行楠楠站在自己這邊,幫自己通風報信,幫自己追行慕柳。
葉城的本意是想讓行慕柳看看自己也是‘挺’有魅力的,但是因為彤彤的無心之言,讓行慕柳見到了另一個‘花’‘花’公子般的他。
唐丁和行慕柳走後,葉城狠狠的一巴掌打在彤彤臉上,給她臉上扇出了五指印。
“我媽媽的那塊‘玉’墜,你懷疑是葉城搞的鬼?”行慕柳本是個玲瓏剔透之人,她听到唐丁跟葉城的問話,一下就猜到了唐丁的所想、
“搞鬼?恐怕這鬼不好搞,‘玉’石中的活蟲,是不能人為放進去的。”
“不是人為放進去,那這活蟲是怎麼來的?”
“蠱蟲不是放的,而是養的。這需要極大的機緣,養蠱蟲的人,首先要尋找到這種有蟲的‘玉’石,然後每天用自己的‘精’血浸泡‘玉’石,幾年後,有蠱蟲的‘玉’石就會被‘精’血完全染成紅‘色’,這時候,‘玉’石就不需要浸泡,而是需要佩戴在養蠱蟲的人身上,一直等到這‘玉’石中的血‘色’都被蠱蟲吞噬殆盡,回復原來‘玉’石原本的晶瑩剔透後,這蠱蟲就算養好了,它與主人之間有神秘的聯系,在一定距離上,主人能夠感知它的存在。”
行慕柳听了直咂舌,“這麼恐怖?”
“其實也算不得恐怖,其實這‘玉’石中養蠱的本意並不是害人,而是為了情。如果養蠱之人有喜歡的姑娘,就會送姑娘這個‘玉’石蠱蟲,作為定情信物,這個蠱蟲就會每天把主人的思念傳給他,並且讓蠱蟲吞噬的主人的‘精’血與那姑娘的‘精’血‘交’換,逐漸姑娘就會對養蠱之人死心塌地。當然,阿姨的情況並不是這樣,養‘玉’石活蠱的目的也不再局限于為情,現在的養蠱早就變成了為利。”
愛情故事都很美,不過如果要用蠱蟲來束縛愛情的話,總會讓人不舒服。
行慕柳感覺渾身發涼,這苗疆養蠱的傳說太過滲人。
“不對,你說這主人跟蠱蟲有血脈聯系,主人可以感知蠱蟲的存在,那現在蠱蟲從媽媽身上取下後,那養蠱的人一定知道吧?”
“當然知道,並且我用降龍劍斬斷阿姨跟蠱蟲的聯系,一定程度上蠱蟲也會受傷,蠱蟲受傷,養蠱之人也會受傷,這種傷只有通過再次尋找到蠱蟲,並且慢慢修養才能痊愈。”
行慕柳當即想到,“你知道了養蠱之人對著蠱蟲的迫切需求,所以你才以言語試探葉城?”
“其實這也不叫試探,我差不多能肯定。先前我跟你說過王姨打的那個神秘電話,還有以阿姨為人和藹,從不會得罪人的‘性’格,誰會把‘浪’費這麼大‘精’力的蠱蟲用在阿姨身上呢?這麼一只蠱蟲的價值,在關鍵時候可是百萬難求。”
唐丁說的並不夸張,先不說‘玉’石中活蟲的罕見,單說養蠱之人十幾年如一日的蘊養之功,就不是錢能代表的。
“可是這只吊墜是我爸送給媽媽的呀?”
“叔叔的‘性’格很直,本身又沒有職務在身,以兩人身份地位的差異,就算想離婚也不用這麼多周折,所以絕對不會用這麼‘陰’險的東西,除非他是被人利用了。”
行慕柳雖然不喜爸爸的為人,但是听到唐丁的分析,他對爸爸並沒有偏見,行慕柳還有些暗暗歡喜。
“還有個問題,如果那養蠱之人跟蠱蟲有聯系,那他怎麼不直接來尋找蠱蟲呢?”
唐丁哈哈大笑,“我既然知道他跟蠱蟲有聯系,我怎麼會讓他再找到這蠱蟲害人?我用錫紙把蠱蟲給包裹起來,能隔絕養蠱人和蠱蟲的聯系。後來把蠱蟲放進‘玉’泉山驚魂陣法中,蠱蟲也就成為中心陣眼,養蠱之人再難得到蠱蟲的一點消息。不過,”
行慕柳听到唐丁說到不過,她急問,“不過什麼,有什麼問題嗎?”
“有個問題,就是我先前說過的,蠱蟲成為陣眼,會受到整個‘玉’泉山‘陰’煞之氣的蘊養,而養蠱人則會徹底斷掉跟主人的聯系,蠱蟲受到蘊養後,會逐漸成長,而養蠱人失去了跟蠱蟲的聯系則會逐漸郁郁而終。到最後,養蠱人一旦死去,蠱蟲又長大再突破‘玉’石的限制,加上養蠱人死後的怨念,恐怕這蠱蟲就會成為不測之禍。”
行慕柳也被唐丁說的危險局面給嚇住了,不過唐丁隨後長出一口氣,“別擔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對了,咱們用不用把這個消息告訴我家人?”行慕柳征求唐丁的意見。
現在的行慕柳當唐丁越來越有依賴感,不過這種依賴感並沒有讓行慕柳感到不舒服,相反,她十分愜意,因為她終于找到了一個能為自己遮風擋雨的人了。
“當然要說,而且這話最好是跟你爺爺說。還有葉家的事,你最好也不要多說,只把自己听到的看到的告訴老爺子就行,老爺子會自己判斷。”
“哦。”
行慕柳乖巧的模樣,似乎自己都快不認識自己了。
其實唐丁當初留下‘玉’石蠱的原因,就有憑借‘玉’石蠱找到放蠱之人,並且用隔斷蠱蟲跟養蠱人聯系來重創養蠱人的想法。
其實唐丁還有種方法也能找到放蠱之人,搜魂術。不過這種方法太過‘陰’毒,搜過魂的人,很有可能變成白痴,除非對大‘奸’大惡之人,否則禁用。
學術法不能為禍世人這是一定的,但是卻也不能看著有**害世人而置之不管。
不過唐丁最後把那蠱蟲放入驚魂陣中,那養蠱之人必定會受到蠱蟲失聯的襲擾,最後一命嗚呼。
至于葉城,首先不確定是否他是具體指使人,再者行母最後也沒事,其實如果葉城真要想置行母于死地,那用‘玉’石蠱還是非常容易的,之所以這麼長時間行母一直虛弱而沒有死亡,是因為葉家有所求,而最後行母的病入膏肓是由于蠱蟲吸食人血氣後的積累效果。
唐丁也能猜測之所以行母生病,葉家大概也是想借此‘逼’行慕柳出來,讓她同意成婚。不過葉家到底是真無歹心還是早有歹意,這就是不是唐丁需要判斷的了。
這已經是行家跟葉家的事了,看老爺子自己怎麼決定就好,唐丁也就沒必要參合了。
第二天一大早,行慕柳就起身去了‘玉’泉山行家老宅,把昨晚兩人的分析告訴爺爺行國鋒。
行家老宅依舊熱鬧,行慕柳幾乎沒有說話機會。唐丁在家閑著沒事,接到了舒老電話,邀請他到自己家玩,並且給他介紹幾個圈里的朋友。
唐丁給行慕柳打了個電話,行慕柳也說自己在老宅還沒空跟爺爺說上話,讓唐丁自己解決午飯,唐丁正好說了舒老的邀請。